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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北……为什么不继续了?
炮台轰鸣不止,一下又一下的对着天空喷吐白光;天空的火雀已经成长到百米大小,在黑云中翱翔,翅膀的每一次舞动,都会带起漫天大火,消融着厚重的黑云;长着蝠翼的怪物不断的嘶吼着,咆哮着,紧紧跟随旋转的金剑,一头扎近了上方的黑云中;裸身的少女轻丝飞舞,一个巨大的翡翠月牙在她身边缭绕。
各色流光如烧红的铁球扔进了雪地,头顶的黑云迅速消融,仿佛恢复了一丝生机……
“如果以为只是这样……太天真了吧……”星见散去周身的星光,冷冷的看着天空,神色间的犹豫和焦灼前所未有,左手虚抬悬在半控,走?还是不走?
太慢了……李一鸣沉吟片刻,看着依然漆黑一片的天空,忽然双手高举,发出一声长啸。
“涨!”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古朴的金剑瞬间暴涨,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三百米……
巨大的剑影肆虐,厚重的黑云层层剥开……
噹!一声轻鸣响彻云霄,巨大的金剑旋转的从天空弹回。
云层穿了……
众人期颐的看向天空,却发现厚重的黑云后方,露出天空的本质。
那是一面一墙……漆黑如墨,暗金的符文流转……
“那是什么?”青巧巧惊讶的出声,神情骇然。
“凤舞天翔……有凤来仪……”柳梦轻喝一声,不再有所保留,浑身红芒爆涨,天空的火雀盘旋的膨胀起来,滔天大火瞬间席卷整个天空。
漫天大火的侵袭下,黑云终于消失,可散发无尽威压的天空露出本来面目后,众人的压力不但没有减轻,反倒成几何倍数增长……
“天……那是天……”青玲珑颤抖的出声,手中月影刀隐隐有握不住的趋势……
带着暗金符文的“天花板”笼罩了整个天空,无边无际,看不到一丝空隙,缓缓的向下压来。
轰!一声巨响,众人诧异的转头看向远方,却发现远处的一座连绵的高山被碾为粉末,正在缓缓坍塌……
“他要将我们压死……”眼镜男艰难的咽下口口水,复杂的看向李一鸣。
“天塌了……”
……
“你很少这样喝酒……”别致的四合院内,精致的小道童一脸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还下意识的看了眼对方脚边的编织袋。
“酒,尤其是这二锅头,喝的时候,还是需要一点讲究的。”男人轻笑了一下,用拇指和中指夹起酒杯,轻轻举到嘴边,一饮而尽,眉头微微舒张,浓烈的酒气从鼻腔喷发,重重的将酒杯拍在桌上。
“我不喝酒,你和我说这些我不懂。”小道童轻轻一笑,小心的将桌上空了的酒杯斟满。
“莲花指起杯,酒比花香,持杯如粘花……杯满为礼,不溢为敬,轻杯慢举……先文后武,先礼后兵,深酒入喉……酒气奔腾,狂涛席卷,浓眉舒展,一扫千秋,千愁具解……一饮而尽,一滴不剩,无尽痛快,举重掷杯……”男人自朝的笑了笑,再次拿起桌上的杯子。
“我都说了,我不懂,你今天不停的说这些,是想教我喝酒?”
男人轻轻的摇了摇头,眼底露出一丝犹豫……
“那里,天塌了……”
“此话当真?”
男人没有开口,深吸口气,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们等的时机到了?”小道童的眼中忽然爆发出骇人的精芒,期颐的盯着男人。
“按道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只是……”男人语气惆怅,犹豫的看向脚边的编织袋……
心不静了……
心不静了……
都说万事开头难,坚持到现在,才发现开头不是最难的。
完全不能静下心来码字,越写感觉距离自己想要的东西越远了。
今天这章改了几稿,也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发,再次想到一个疑问,是不是让自己停下来,安静一段时间?
编辑说,新人最忌讳断更。
编辑也说,写手不能等有了灵感再去码字,就想小姐不能等有了性/欲再去接客一样。
这些道理我懂,可兼职写手真的不容易。
我这些天不断的问自己,是每天坚持水一章?还是彻底放空自己安静一段时间?
看看最近的几个章节,无言以对。
乱了,真的乱了。
也许,我是说也许,我大概真的会断更一段时间,至少等手头的工作结束吧。
不求谅解,只是觉的应该提前说一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 千古传唱的棍子
第一百九十四章 千古传唱的棍子
“不可抗拒……无可撼动……”李一鸣颤抖着喘着气,看了眼身边同样疲惫不堪的伙伴,最终将目光落到了柳梦的脸上,眼眸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不舍。?? ·
就在刚才,面对透出云层,带着暗金符文的黑色天空,他们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
机甲炮火连天,刀光剑影嘶鸣……直致炮台哑火,刀剑崩裂……可天空的黑色……依旧巍然不动……
李怀北的爆发曾给几人带来了一丝期待,可万千剑影升空,也仅仅是让下压的天空顿住一瞬……仅仅一瞬……
黑色的天空持续下压,四周不停的传来山体爆裂的声响,宣誓着末日的正真降临。
“还有不到一千米……”星见缓缓的注视着李一鸣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双手掐诀,星光涌动,身前的虚空渐渐扭曲,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
“不到七百米……”李怀北停下手中的长剑,轻轻拭去额头的汗水,迟疑的看向李一鸣。
“不用了……”眼镜男看着暗金符文越发明亮的天空,终于推开了赛高流血的手腕,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连累你们了……”李一鸣放下手臂,高空飞舞的长剑无力的落向地面。
众人没有说话,各自神情复杂的看向越来越近的天空。在当初选择的那一个刹那,其实所有人都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现在心底仅存的一丝侥幸彻底消失。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星见面前的黑洞一阵蠕动,星见喷出一口鲜血,惋惜的看了眼李一鸣的方向,一步跨入黑洞……
九十米……
七十米……
五十米……
李怀北长叹一声,抬手向着面前的虚空劈了一剑,一道裂口缓缓拉伸,李怀北带着瞬间苍老了几分的面容,面无表情的走进裂缝……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咔嚓一声,机甲所化巨大的炮管被天空压断,胡子神情萎靡的从炮台中掉落,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天空,继而飞快的起身,笔直的站立在废墟之上。 ·
“你可以走……”青玲珑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神情复杂的看着李一鸣。由于天空的下压,四周空间的减缩,让几人对周围的变化异常敏感,刚刚两股空间波动非常明显,众人都知道,李怀北和星见走了。
对于秘境,圣阶还是有一定的特权的。
“对不起……”李一鸣没说其他的,只是静静的拉过柳梦,紧紧的将对方抱在怀里。
七米……
五米……
三米……
暗纹流转的天空终于压在了众人的头顶,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一丝解脱,没有埋怨,没有后悔,这些敢于逆天而行的护道者,一个个挺直了腰杆,这是他们对自己选择做出的最后坚持……
紧紧抱着柳梦的李一鸣下意识的抬手,将右手按向头顶的天空,柳梦入怀,那一丝对生的不舍和对死的不甘越发的强烈起来,他的这个的动作完全的无意识的行为,仅仅是想将怀中的爱人多留一会……
轰!巍峨的天空明显的一颤……
停……停住了?
李一鸣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右手,这简单的一托,竟然真的托住了下压的天空?
所有人都关注到了这个变化,一脸惊惧的看向李一鸣,在圣阶全力攻击下巍然不动的黑色天空,竟然在李一鸣轻轻一托之下止住下压的势头?
难道之前自己的办法不对?
一抹生的希望在众人心底燃起,所有人期颐的抬起双手,用力的推向天空。 ·
嘭嘭嘭……一连串的倒地声响起,除了李一鸣外,所有人一脸骇然的倒在地上,深入骨髓的战栗让他们抽搐不止,一股难以言表的威压在灵魂深处震动。
不可忤逆……不可抗拒……不可撼动……
这是所以人的心声……
仅有李一鸣……依旧高举右手,迟疑的看着头顶的天空……
没有重量……李一鸣古怪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神情骇然的伙伴。
下压的天空不动了,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手上,他能感觉的出,天空依旧在落下,可他丝毫没有感受到,这悬于头顶,广阔无边的天空有着任何重量……
“啊……起!”短暂的错愕,李一鸣爆起一声震天怒吼,高举的手掌奋力的向上推去,但凡有一线生机,就绝对不能放弃,这是李一鸣在几次生死之后,深刻领悟的道理。
然而……
天空巍峨不动……
李一鸣暴起的气势为之一顿,险些散去……
就这么托着?李一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试探的收回右手。
轰!下压的天空顿时落下一寸,李一鸣感觉头顶一紧,赶紧重新抬起右手,当右掌碰触天空的时候,天空再次止住落势。
李一鸣的面色古怪起来了,这什么情况?
尝试着向上推去,天空巍然不动,试着抽手,天空马上下压,就这么托着?
双方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僵持着,可地面的众人神情越发的骇然,刚刚他们触摸“天花板”时的那种来自灵魂的战栗他们记忆犹新,可李一鸣现在……
顶天立地!
脚踏山河手顶天,真正的顶天立地。
“那个……你们有人知道这什么情况吗?”李一鸣甩了甩脑袋,情绪有一丝凌乱。从大义凛然,到奋起反抗,到宁死不屈,到绝望叹息,到柳暗花明,到峰回路转……
这短短时间,他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面对眼前的一幕,他有些不知所措。
李一鸣的问话有些破坏现场气氛,众人的表情一滞,神情哑然。
嗡!一声强烈的轰鸣,天空的暗纹爆起,不等众人回答李一鸣的问话,巨大的压力忽然从李一鸣手中传来,仅仅一下,险些将李一鸣压垮。
巨大的压力让李一鸣轻松懵懂的表情一僵,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表情狰狞的躬起了身体。
嗡!又一声震动,可这声响动却不是从天空传来,而是从李一鸣体内震开。
面目可憎的李一鸣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右手,一个灰白的金属球出现在手心,稳稳的顶住了忽然压力大增的天空。
是它……李一鸣神情一震,迅速将心神沉入心底,看向那个一直没有任何作为的神秘符文。
这个符文在经历的永恒岛秘境后,又清晰了一份,原本残缺的部分已经补齐,隐隐能看出个轮廓,只是李一鸣在来的路上多番尝试,却终究是不得要领,谁知道现在……
神秘的符文散发着悠悠的光芒,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