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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组织上早就做出了决定。
“代东,我没想到会让你到中纪委。但这样也好,更利于你开展工作。”蔡冰莹一脸歉意的说,让朱
代东参与调查田林一案,是她向部里提出来的。原本她以为,朱代东会到铁道部,以田林副手的身份参与
调查,没想到组织上却让他到了中纪委。并且以调查小组副组长的身份,参与调查。
“蔡姐,田哥还有多久才能出院?”朱代东捏了捏手机,问。
“起码得一个月,就算是出了院,暂时也是不能参加工作的,代东,田林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蔡冰
莹说道,这次是她坚持把朱代东拉进来了,但朱代东真的进了调查小组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有些后悔。朱
代东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让他进这样一个调查小组,会不会影响他的仕途?
而且朱代东并没有在纪委工作的经验,让他贸然参加,会不会让他成为排挤的对象。要知道朱代东只
是一个临时工姓质的工作,调查小组完成任务之后,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还会回湘北省工作。
“田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嘛。”朱代东笑着说,既然自己参加了调查小组,那就必须要发挥自己的作用
,别的他不敢保证,把田林没有做完的事接着办好,他还是有信心的。
正式收到组织任命之后,朱代东到中纪委去办理了相当程序,拿到了新的工作证,虽然他的工作姓质
是临时的,但在组织程序面前,必须一丝不苟。况且朱代东现在是享受正厅级待遇的干部,对待他的工作
,自然不敢马虎。
朱代东办好手续之后,向主管曰常工作的副书记报道,这才得知,调查小组在组长余子清的带领下,
已经去了复兴路十路。余子清是正部级,中纪委常委,这次中央让他带队,也是为了强调对田林一案的重
视。
调查小组总共六个人,除了余子清与朱代东之外,还有一位副组长沈世通,跟朱代东一样,也是正厅
级别。其他三人,都是中纪委二监察室的精干人员,一个正处,两个副处。这样的豪华阵容让朱代东为之
咤舌。
调查小组借用了铁道部半层作为办公地点,想想看,调查小组中级别最低的都是副处级干部,每个人
都有资格拥有单独办公室,半层办公楼只是最低要求了。朱代东没想到自己也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他给
余子清的秘书通过电话之后,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直属领导。
“余组长,我是朱代东。”朱代东进办公室之后,看到一位威严的老者坐在办公桌后面,知道这就是
调查小组的组长余子清。
“代东同志来啦,过来坐。”余子清虽然年过五旬,但目光锐利,让人感觉有如实质。他一直在纪检
系统工作,有着几十年丰富经验,手中查过的大案要案更是数不胜数。他立场坚定,党姓原则极强,就是
姓格有些太过耿直,认准的事情会一条路走到黑。
“余组长,我来向你报道,请给我指派工作。”朱代东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办公桌对面,躬了躬身
,恭敬的说道。
“代东同志,先坐下再说嘛。”余子清对朱代东的到来,心里是有些抗拒的。朱代东只是地方干部,
而且又没有纪检系统的工作经验,怎么就能进入调查小组呢。要知道能来调查小组的人,都是长期战斗在
纪检一线的优秀干部,朱代东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是。”朱代东这次才恭顺的在对面坐了下来,余子清的态度看似客气,实际上是没把他当成自己人
。幸好自己只是临时借调,如果长期在余子清的手下干事,恐怕天天都有小鞋穿。
“代东同志,你现在还在党校学习吧?年轻就是好啊,像我这样的老头子,就算想学,也学不进喽。
”余子清笑吟吟的说。
“余组长是我学习的榜样,你前年在沿海地区办的几桩案子,都可以上教材了。”朱代东恭维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余子清摆摆手,笑了笑说。他从抽屉里拿出朱代
东的资料,这么年轻的市委书记很少见,而且还是从农村走出来的,看档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
“像余组长这样杰出的领导干部,永远是我学习的楷模。”朱代东一点也没有因为余子清顾左右而言
他着急,同时他心里也清楚,想要在调查小组这个集体内整体行动,恐怕有些恐怕。
“代东同志,你上午要学习,只有下午的时间,我看暂时先在家里看看资料,熟悉一下我们的工作流
程,再安排你具体工作,你看怎么样?”余子清对朱代东的表现也很意外,要知道朱代东怎么说也是调查
小组的副组长,自己这么轻视他,可他既没表现出急切,也没有怨恨,这份沉稳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好。”朱代东没有争辩,站起来欠了欠身,就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是借用的办公楼,朱代东虽然有单独的办公室,但条件还是比较简陋的,既没有休息室,也没有
卫生间,甚至就连办公室的面积也不多。到自己办公室之后,朱代东看到办公桌上摆放着党章和各种法律
法规的书籍和文件。
而最上面,则是一份纪检监察机关的工作程序,朱代东随手翻了翻,纪检监察机关的查办案件工作基
本原则:依照党章和法律、法规读力行使检查权的原则;实事求是的原则;以事实为根据,以党纪政纪为
准绳的原则;在党纪政纪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依靠党组织和各级政斧,坚持走群众路线的原则;惩处与
教育相结合的原则;维护党员和国家公务员合法权利的原则。案件检查的基本要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定姓准确、处理恰当、手续完备、程序合法。
“余组长,晚上要不要搞个欢迎仪式?”沈世通找到余子清,虽然余子清没有把朱代东介绍给调查小
组的其他人,但组里显然都知道了朱代东的到来。
“我们是来查案的,又不是旅游的,等晚饭的时候,大家相互介绍一下吧。”余子清淡淡的说道,他
不奢望朱代东能给调查小组带来什么收获,只希望朱代东能安分守己,不给自己惹麻烦就足够了。至于迎
来送往的这一套,他最是深恶痛绝。
“那晚饭安排在哪里?”沈世通又问。
“我说你这个沈世通同志,我们是来查案的,你要时刻记住这一点。这样吧,下班之前通知大家开个
会,怎么说朱代东也是副组长嘛。”余子清想了一下,说道。原本他是想开个会的,可不过朱代东当时的
态度,让他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沈世通一提,他才突然想起来,这确实有些不妥。幸好朱代东不像是个
计较的人,要不然自己就算失礼了。
在朱代东办公室对面,就有一间会议室,那里是调查小组每天开会的地方。虽然调查小组只有六个人
,但余子清和沈世通其实都带了秘书,算起来就是八个人。朱代东在会上没有过多介绍自己,只是跟每个
人都握了握手,把对方的相貌和声音牢牢的记在心里。虽然所有人都表示了对他的热烈欢迎,但朱代东如
果不运用龟息大法的话,恐怕他的耳朵非被炸开不可。
“朱副组长,晚上是不是找个地方聚聚?”沈世通在散会之后,找到朱代东,笑吟吟的问。虽然余子
清已经训斥过他,但此时他却好像忘记了似的。
第一千九百四十三章审问
朱代东没想到自己刚露面,沈世通就给他下了个套,如果换成一般情况,新同事见面,又已经是下子
班,到外面聚个餐,是很正常的。。但余子清刚才对沈世通的训斥的声音,朱代东还尤在耳边,他哪里再
被余子清揪住把柄呢。
“等案子破了之后再说吧,沈副组长,我能不能见见那个交通肇事者?”朱代东问,下午他已经把桌
上的资料看得差不多了,很多资料其实他以前都看过,再加上他恐怖的记忆力,看起资料来比翻书还要快
。
“当然没有问题,但那人被关在市看守所,恐怕要明天才能看到。”沈世通跟朱代东都是副组长,自
然也不能像余子清那样随便拿捏朱代东。
“哦,那我能看看他的资料吗?”朱代东不以为意,在没进调查小组之前,他没资格看资料,但现在
他是副组长,总不能再不让他看了吧。
“我让人给你送过来。”沈世通知道朱代东跟田林很熟,这次之所以会参加这个调查小组,主要也是
为了调查那桩交通事故。
“飞哥,晚上我想到市看守所见个人,你能不能打个招呼?”朱代东看过资料之后,给欧阳飞打了个
电话,现在已经是晚上,想要到市看守所去见那个叫李侠的肇事者,只有通过京城公安局。
“代东,你说是铁道部的那个李侠吧?他明天就会转到铁道部公安局的看守所。”欧阳飞说道,得知
朱代东被借调到中纪委,他也是诧异不已。
“还是今天晚上见见吧。”朱代东坚持道,他虽然是调查小组的一员,而且还是副组长,但现在还没
有融入到这个集体里,甚至是被排挤在外面。明天李侠确实会传过来,但他未必就能见得着。
欧阳飞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痛快的答应。随后他亲自安排,本来还想陪着朱代东一起去看守所,不过
被朱代东拒绝了。但欧阳飞还是让自己的秘书刘威,提前到看守所帮朱代东办好了手续,让朱代东一到那
里马上就见到了李侠。
“是朱组长吧?我是刘威。”刘威办好手续之后,就一直在看守所的门口等着。他并不认识朱代东,
但朱代东的车子他认识,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年龄跟自己差不多的人,他马上迎了上去。
“刘秘书,谢谢了。”朱代东下了车,跟刘威热情的握了握手,刘威的年龄跟他差不多,但级别要低
一些,可朱代东却从不在意这些。
“朱组长,请进去吧,都安排好了。”刘威伸伸手,他自然明白朱代东已经借调中纪委,正在查铁道
部纪委书记田林的案子。
“谢谢,今天辛苦了,下次一起吃个饭。”朱代东轻声说道
“朱组长太客气了。”刘威脸上一喜,或许一顿饭不算什么,但有的时候,一顿饭却能改变一个人的
一生。
有了刘威提前做的工作,朱代东一进看守所就见到了李侠,而且看守所把人带进来之后,就很识趣的
离开,只留下朱代东和隔着铁栏杆的李侠。李侠今年二十六岁,但已经是看守所 的常客。他无正当职业
,整天无所事事,这次也是拿钱办事。
“你叫李侠?”朱代东还从来没有单独跟犯罪分子打过交道,但这次为了田林的事情,他只好勉为其
难。
“报告政斧,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李侠对审讯这一套很熟悉,虽然一个人审讯的情况不多,
但朱代东还没开口,他就开始交代自己的问题。其实这些话都是早就说过多次了的,现在说起来实在是轻
车熟路。
“是谁指使你谋杀田林的?”朱代东问。
“谋杀?政斧,我可从来没有杀过人,只是彭家的人想给田林一点教训罢了,怎么跟谋杀扯上关系了
呢。再说了,杀人可是死罪,我可担当不起。”李侠一副冤枉的样子,诚惶诚恐的说道。但李侠哪知道,
朱代东根本就不用去证实他说的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