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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同龄人中,跟我关系最好的是一个叫福月的女孩,她和我同学,患有先天性肌无力,双腿无法直立,每天都是我背着她出去玩。后来一个义工送了我们一群小狗崽,我和福月就养了一只。那个时候我们俩常过家家,她是妈妈,我是爸爸,小狗是孩子。后来兰姨把我从孤儿院带走的时候,我就彻底和福月还有小狗分别了。
后来孤儿院起了场大火,福月因为行动不便,就没能跑出来,和小狗一起被大火吞噬。当初兰姨还带着我去祭奠过,后来孤儿院拆了,这事儿就再也没提起过。
虽然忆童年,多有感触,但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我的心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主要还是将注意力放在那个神秘人身上。
回家以后,我仔细的想了想,昨天刚跟李文渊聊完,晚上神秘人就出现,会不会是他搞的鬼?这家伙别看平常不声不响的,但这种事儿我估计他还真能干出来。
结果我刚想到这,电话就响了,我还以为是那个神秘人,接起电话就骂:草泥马,你还敢给我打电话,我已初步断定你的位置了,洗干净等着我,我明天就去艹翻你!
海哥,是我,四眼儿啊!电话那头响起四眼的声音。
我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那个骚扰我的人呢,这么晚打电话,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响起四眼儿犹豫不决的声音:海哥,你有没有跟李文渊起过摩擦?
什么意思?我眉头一皱,意识到不妙。
我刚才得到可靠消息,李文渊住院了!
什么!?我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催问道: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伤的挺重,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是谁捅的没看清,但可以肯定的是弹簧刀,现在连警方都介入调查了。说到这,四眼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海哥,不是你让燕儿姐干的吧?
我低喝一声:你特么傻呀,我能干这种糊涂事?结果我话刚说完,立刻又觉得不对,一把挂断电话,连外套都没穿就向董飞燕的住处冲去。这娘们太楞,要是知道了李文渊昨天威胁过我,还真有可能去弄他。
但是等我到了以后,却发现董飞燕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看着我,没有丝毫紧迫感。等我说出这事儿的时候,董飞燕打了个哈欠:你特么傻呀!刚才我怎么骂四眼的,这娘们就怎么骂我,骂的我心里一阵无地自容:首先,你不说李文渊威胁过你,我怎么会知道?其次,要是我真想动手,他现在已死了!最后,我的刀上次被你们那么多人用来自残,早被我扔了,这事儿你是知道的啊。
说完,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蝴蝶刀,在我面前显摆了一下:看见没有,这是我的新兵器,怎么样,拉风不?瞧她这架势,完全没理李文渊那岔。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就放心了,但一个问题随之而来,董飞燕用弹簧刀,整个十七中都知道,凶手用弹簧刀袭击李文渊,难不成是有意嫁祸?而就在我刚想到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还没等我和董飞燕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两个黑皮给踹开了。
俩黑皮二话不说,架住董飞燕就往外走,我一看这哪行,连忙拦住他们:警察叔叔,怎么回事?
一个五大三粗的黑皮瞥了我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我脱口而出:她男朋友。
闻言,黑皮点了点头:我们怀疑你女朋友与一桩故意伤人案有关,现在请她回去协助调查。另外,你最近也哪也别去,很快也会找你了解情况。
果然是栽赃嫁祸!
我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安慰了董飞燕几句后,便立刻给刘学打电话,很快,哥几个就都到齐了。
等我把现在已掌握的情况说出来后,刘学脸色凝重:看样子你的担忧是对的,那个骚扰电话的确不简单。
吴翔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黑皮来抓燕儿,肯定是找到了凶器。而燕儿把弹簧刀扔掉以后,被谁捡走了,就成了问题的关键。另外一点,对方袭击李文渊再嫁祸给燕儿,其实是冲着你来的。如此算下来,幕后黑手肯定是和咱们有利益冲突的,嫌疑最大的是马彪和郭洪城,古城十三少。
我觉得吴翔说的有道理,顺着他的话往下分析,排除了背景比较薄弱的郭洪城,毕竟连警察都介入了,若是没有强大的后台支撑,这事儿很容易露馅。
第53章露出马脚
我们将目光锁定在古城十三少和马彪身上,而且马彪的嫌疑最大,一来是因为这小子知道我和李文渊谈过话,假设他担心我和李文渊交好把他挤开,那么他铤而走险也很正常。二来,这小子的后台背景不俗,有实力干这种大事。
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想不通,扭头看向吴翔:省外的神秘人,以及那盒白粉末,与这整件事有什么关联?
吴翔一挑眉:那些白色粉末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起初还以为是石灰,后来觉得不像,就直接扔到仓库里去了。
吴翔思索片刻后言道:咱们还是先把这些白色粉末的来历弄清楚。
我连忙点头:这样,去把四眼儿找来,这小子跟咱们走的路数不一样,他认识的各类人多,让他去搞清楚粉末的来历。然后强子,你去告诫所有小弟,最近一定要安分守己,千万别给我节外生枝!说完,我看向吴翔和刘学:咱们去一趟所里。
我们各自分工,我先带着刘学和吴翔就近找了个atm,把我所有的钱都给取了出来,前段时间敲那个广告公司总监的五万块钱花的就剩三万了,那帮黑皮可黑着呢,我估摸着不能够,刘学和吴翔都是学生狗,真心没钱,我实在是没办法,就先给鹏鹏打了个电话。
得知我的事后,出了名的精神病鹏鹏,居然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差人给我送了两万块钱,而且是送,不是借。在这个时候,办事还这么厚道,我不禁感慨,跟了个好大哥。
等我们赶到所里的时候,董飞燕正在被问话,我们只能在外面等,约莫凌晨两点多,我们好不容易才见到董飞燕。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她根本没有丝毫担忧,见到我,还一个劲儿的笑:瞧把你吓得,就算我真被抓进去了,也没人敢怎么样我。
我白了她一眼:既然对方能够诬陷你,自然有能力搞垮你,别给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拘留所里呆着,我会打点好的。
别说了,时间到了!黑皮抓着董飞燕的手腕往里押,看得我一阵心疼。
董飞燕却耸耸肩,笑道:记得下次来看我的时候,给我带点好吃的,再给我把书送来,我可不想落下功课。
一旁的刘学,笑道:这娘们儿,真特么彪悍。
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念董飞燕的好,连忙塞给值班的黑皮一千块钱,让他今天晚上别难为董飞燕。然后我又让刘学给他那个ktv干姐姐打电话,在干姐姐的引荐下,把剩下的钱塞到所长手里。
起初所长是不肯收的,还说什么:她一个黄毛丫头,能难为她什么?再说了,拘留所里都是男女分押,我跟狱警说一声,别找她麻烦就行了。
我却摆摆手:不成,必须好吃好喝好伺候,她在外面什么样,在里面就得什么样,不能掉一根毫毛。万一这事儿节外生枝,她被定了罪,以后还有的麻烦您呢。
我之所以这么做,除了心疼董飞燕之外,更多的是觉得董飞燕进号子完全是因为我,毕竟对方是冲我来的,我又怎么能让董飞燕帮我受那份罪。
等这边处理好了,四眼儿那边也回信了,一见到面,我发现四眼儿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没查出那些粉末是什么?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四眼儿摇了摇头:查是查出来了,可谁也想不到这些粉末竟然是
竟然是什么?!我瞪着四眼儿。
四眼儿一咬牙,脱口而出:骨灰!
什么?!听到这个回答,我和刘学还有吴翔都是一愣,我只感觉后背发凉。
片刻的错愕之后,我稳了稳心神,有些心虚的问道:是人的骨灰吗?
四眼儿推了推眼镜:现在还不清楚,我也是托朋友去医院问他亲戚,想要知道具体是什么骨灰,还得等明天他亲戚上班。
没办法,只能等到明天了,我让四眼儿先回去,其他人去刘学家里,免得被隐藏的敌人逐个击破。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我一夜没睡好觉,思绪一直徘徊在骨灰上面。等第二天,我发现哥几个都顶着黑眼圈,显然和我一样一夜没睡,我干脆让何月去学校给我们请了个假。
我们四个坐在客厅里发呆,我感觉脑子里乱哄哄的,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吴翔再次展现出了他的过人智慧,他看着我,小声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先去看看李文渊,毕竟他在整个事件里也是重要的一环。
我觉得有道理,就独自一人前往医院,等见到李文渊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床上看手机。
李文渊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来,眼神中出现一抹错愕,紧接着随手将手机放到枕头旁边,微笑着看着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脸色凝重:现在我没这个闲心,就是想来问问你,袭击你的人长得什么样?
李文渊苦笑一声:警察早就问过我了,我根本没看清,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觉得会是谁干的?我不死心的问道。
李文渊耸了耸肩:其实,我上高一高二的时候和你差不多,也是到处结怨,想要致我于死地的人太多了。
但是有能力栽赃嫁祸,对我们之间的情况了如指掌的人,就不多了吧?
闻言,李文渊嘴角一翘:你的意思是我会隐瞒真相?
我没这么说,但显然我们现在的敌人是一样的。我双眼死死的盯着李文渊。
李文渊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不假,但咱们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就算是有共同的敌人,那也是各自为战。还记得我问你的那个女人话题吗?你现在怎么想?
我眼神坚定:你把心思放在谁身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觉得你是那个可以做出选择的人?
李文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样子你已下定决心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其实我很不想再变成以前的样子,但我们与普通人不同,所以才要更加努力。
你刚才说什么?我呆呆的看着李文渊。
李文渊见我表情怪异,脸上出现一丝疑惑,但还是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我们与普通人不同,所以才要更加努力。
在李文渊说完的同时,我扭头就走,在这一刻,我终于摸到了一丝蛛丝马迹,尽管这蛛丝马迹令我有点不敢相信!
在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四眼儿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海哥,查出来了,那些骨灰不是人的骨灰,是狗的骨灰!
海哥?你听见了吗?
海哥?
四眼儿在电话那头呼唤,我却并没有回答,默默的按下了挂机键。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像是调料瓶翻倒,五味陈杂。有感伤、有惊喜、有兴奋,也有茫然。我如行尸走肉般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师傅扭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