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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进厕所,张旸在镜子里看见一张提醒自己吃饭的便签,是何巧的笔迹。多好的秘书,虽然有时候话少,但每句都温暖人心,行为更加贴心。
晚餐不错,两肉一菜,还有汤,吃完了,张旸刚想回房间,忽然看见何巧从房间走了出来。
“张总,睡醒了?”
“你呢?在干嘛?”
“看书,睡不着。”
“我也是,睡太多了,我回房间了!”
回房间更无聊,看电影看一会没心肺,看小说看一半要收费,聊天聊一半话不投机,生活如果天天如此过倒不如死了算了。张旸抓起电话给米小影发短信,这大深夜发出去以为会石沉大海,没想到米小影很快有回复:“想我了?”
“想,非常特别的想,想入心肺,想抱你。”
张旸很直白。
“真的?”
“绝对是真的,我恨不得长双翅膀立即飞去你家。”
“开车。”
“你说真的?”
“嗯。”
要去不要去……
张旸用丢硬币的方式决定,去……
深夜的马路车辆稀少,张旸把汽车当飞机开,他没闲功夫考虑安全不安全,因为他现在整个人兽血沸腾、血管扩张、神经亢奋,想干点活动把心里的熊熊大火彻底浇灭。
到了米小影家,张旸拍开门,一把将米小影拥入怀中……
“怎么了?”
“想你,每一细胞都在想。”
“你把我弄痛了!”
张旸放开米小影:“对不起。”
躺在床上,米小影枕着张旸一条胳膊,自由自在的享受。
张旸无比费解,来之前以及来的路上心里熊熊大火,现在却没干任何出格的事情,他甚至已经打消干的念头。莫非面对真爱的人无法下手?但他们已经睡在同一张床,米小影应该预料到干些什么活动是必然过程。
其实这个手下与不下完全取决于张旸,张旸想下,只是一想起前几天米小影发的短信,称赞他是好人那一段他就心里哇凉哇凉。他明白米小影的真正意思,她说的是那一个晚上没占她便宜,如果现在他这一下手,连好人都不是了,这事情令他很烦躁。
“在想什么?”
米小影问。
“呵呵,跟一美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你认为我心里会想什么?”
米小影脸红。
“很晚了!”
张旸伸手捂住米小影双眼,“睡觉。”
睡了一会儿,米小影忽然掰开张旸的手,眼睁睁看着张旸,目光带着暧昧。
“我是不是没有魅力?”
声音很轻,蚊音。
“不是,你非常非常有魅力,我从第一眼看见就被你深深吸引至今。”
“既然……你……为什么对我没……”
“没什么?”
张旸咽了咽口水,心跳狂速。
“笨。”
“谁说我笨?”
张旸说完立刻向米小影嘴巴吻下去……
070章、我也讨厌被威胁
吻,有无数种花技,可惜张旸掌握的很少,米小影虽结过婚,掌握的亦不多,但她温柔无比,轻轻哼吟,是那种消魂之极引人入胜的声音。米小影穿睡衣,雪白颜色,柔软质地,张旸把手放在她的肚皮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摩那光洁平坦的一片,然后一路往上直至攀上神峰,找到长于神峰的葡蜜,轻轻一弹,米小影发自内心叫了一声……
“脱了!”
米小影声音极小,搂住张旸脖子的手伸直了……
张旸扯睡衣,往上退,睡衣离开米小影的身体,随后被张旸丢弃到地下。其实张旸完全可以把睡衣放到一傍,可他认为干那种事时整地扔满了双方的衣物显得很壮观、刺激。
“下面。”
米小影示意张旸把她裤子也脱了,张旸巴不得呢!
很快,呈现在张旸眼皮底下的是一具成熟丰韵的女人的身体,或许带着那么一丝瑕疵,对张旸的视觉冲击却空前强烈,这种强烈钱灵灵无法给予,何巧儿亦无法给予。因为张旸喜欢她,那是一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在那种感觉笼罩下任何瑕疵都可以忽略不计,那怕脱光以后整体犹如一条垂死的老母狗。
“我要。”
米小影在张旸耳边轻轻道,“进来好吗?”
“这么快?似乎……”
“我喜欢干一点的感觉,比较刺激。”
张旸有点冷汗,干一点他会痛,他那里虽然没有鬼佬大,但也不比青瓜小。
“快点……干我,狠狠干,我很久没有过了……”
张旸脑袋轰的一下,完全没想到米小影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圣洁,在张旸心里是如此的圣洁。不过张旸特别喜欢这样,这就好像一场忽而其来的惊喜,能够强烈地刺激他的某项分泌,事实上这样的女人更符合床上精品的标准。
张旸速度把自己的武装卸去,然后策马扬鞭,奋力冲刺……
持续了一小时,战斗平息,没有胜负之分,他们彼此都撕杀的极其满足。现在一切归于宁静,房间里只留下杂乱无章的喘息……最后由一阵手机铃声打破,还好,这个铃声没有提早一个小时到来。
米小影不耐烦的摸到自己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凑到耳边。
二十分钟后,张旸和米小影出现在第三人民医院。米小影她妈得了急病,肠胃炎,现正在手术当中,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忙碌非常。
一个小时后,医生宣布米小影她妈没危险,大家都松了口气,一起进病房,只是她妈人还在昏迷之中。站了几分钟,米小影她爸故意把米小影支走,领着张旸到走廊外面可以抽烟的地方,递给张旸了一支香烟。
“一起了?”
米小影她爸是个老帅哥,长的很威严。
“啊,哦,算是吧!”
张旸特别紧张,跟冷罗刹这么久,他学会了更深程度的观言察色,他感觉米小影她爸并不是那么看上他,而且没有米小影她妈那么好说话,是个难缠的男人。
“什么算。”
米小影她爸很不满,“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张旸以肯定的口吻道:“是。”
“从小影家里来?”
“不是。”
张旸撒谎了,这个谎必须撒,否则会很严重。
“多大?”
“二十五。”
“比小影小,你觉得你们适合?”
“这个,爱情应该不计较年龄……”
“你现在这么想,以后还会不会这么想?”
张旸语塞。
“女人的青春很短暂,到你四十岁左右,小影已经人老珠黄,你还会喜欢她吗?她已经离过一次婚,再也受不起打击了,如果你是真心想跟她一起,你就好好的对她,并且你要事先考虑清楚,因为你的一个决定、一个行为,牵连很大。”
米小影她爸忽然叹了口气,“小子,考虑清楚前请不要见我女儿。”
张旸确实无法保证,勉强保证有用吗?人生漫长如此,到他四十岁还有十五个年头,这十五年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其实米小影她爸说的很有道理,米小影是一个离异的女人,如果张旸无法保证,真的不要伤害米小影。
米小影她爸拍拍张旸的肩膀,和张旸一起回病房,不一会儿米小影也回来了,看张旸无精打采,米小影以为他累,所以道:“很晚了,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因为留下来也没用,张旸同意了:“好。”
“我送你。”
“叔叔,我先走了,有需要随时给我电话。”
“慢走,不送。”
米小影把张旸送到外面停车场,在张旸左边脸蛋亲了一下,很温柔地把张旸推上车,挥手再见!
张旸的心情又开始糟糕了,他为自己感到悲哀、沮丧。他甚至开始羡慕苏然,他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同时间拖拉好几个,偶尔失恋只需要一个晚上即可恢复如常,然后第二天立刻转移目标把所谓的爱,实际上是龌龊的下半身重新倾注到另一个女人身上。
张旸做不到这么没心没肺的假洒脱,他认为爱一个人应当是纯洁的、神圣的,只是现实总会不断压迫纯洁,不是爱就行了,还需要顾及许多外界因素,就好比……谁都知道干那事隔着一层保鲜纸很不舒服,但由于某种原因必须去尝试习惯,这是活着的无奈,更是活着的悲哀。
一团糟,极其糟。
张旸真的没信心,当斗转星移他还能够坚持吗?坚持站在最初的位置吗?
“考虑清楚前请不要见我女儿。”
这句话很沉重,张旸未曾开始考虑已经感到面前的无形的压力,偏偏米小影她爸说的话无懈可击。
其实,即便张旸考虑清楚,米小影她爸也不一定相信,毕竟关乎到米小影的终身幸福,是个不得不慎重的事情。
张旸叹了口气,觉得不足够坚定,真的不该去伤害米小影,可是他们刚刚度过了一个美妙的一小时,他不禁问:这叫什么?痛并快乐着?
“张总,有人想见你。”
何巧用内线向张旸报告。
“谁?”
“一位姓黄的先生。”
“客户找客户部,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塞给我。”
心情不好就骂人,不合格的领导者,都这么久了,依然带私人情绪工作,张旸鄙视自己。
“张总。”
何巧压低声音,“这个人你最好亲自见一下。”
“烦,让他进来。”
片刻,一个三十岁左右,衣着光鲜,戴着一副眼镜,挺斯文的男人走进了张旸的办公室,很不礼貌的和张旸打招呼:“张总。”
“你是谁?”
“我先自我介绍。”
那个男人坐下来,“我姓张,张仁才。”
“张先生,你找我有何贵干?”
张旸观察他,因为这个人有一定气势,他对他有点好奇。
“和张总谈一谈。”
“张先生,我工作很忙。”
张旸语气不善,“直接入正题吧!”
“张总爽快。”
张仁才换了一个不太礼貌的坐姿,“我有几个手下无意得罪了张总,希望张总大度网开一面,不要乱说话,就当卖个面子给我,感激不尽。”
“你手下?你是……”
张仁才微笑:“你明白的。”
张旸想了想,瞬间明白过来,感情说的是那帮搞破坏的家伙,他笑了:“哈哈,好啊,你来让我卖面子,我怎么觉得你在威胁我呢?”
张仁才确在威胁张旸,要张旸网开一面不要乱说话,不过他否认:“不算威胁,如果我要威胁张总,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哈哈,那你打算用什么方式?”
张旸笑了,他忽然觉得不能生气,一生气就失去气势,他必须表现出一副大象面对蚂蚁的姿态。
“这不好说。”
张仁才也笑,“张总是商人,不想惹麻烦对吧?”
“你搞清楚,不是我惹麻烦,是麻烦惹我,我是商人没错,但未必是商人就怕麻烦。”
“有骨气,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理你的麻烦?”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我更没有必须告诉你。”
张仁才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平静:“张总的意思就是没得谈对吗?”
“你认为有必要谈吗?”
“张总,我认为非常必要,你稍微动动嘴皮我那些手下就能够自己脱身,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损失,你反而可以从这个过程中得到我个人的一份长久的友谊,只要你呆在高科一天,我保证不犯高科。”
“张先生。”
张旸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话说完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