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旸很认真看冯德祥,脑子飞速转着,真的想不到冯德祥可以帮什么忙,只能问: “冯德祥,我真想不到你能帮我什么忙。”
“保住你的组织。”
“呵,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能搞定。”
“你搞不定,我说实话了吧,之前是我和你的协议让这个组织保留下来,结果继续乱,上面肯定会派人下来铁腕整治,这是必然的,他们不那么好说话,你也没有一个可以去说话的人,必定会被扑灭。”
张旸虽然还保持笑容,但心里已经有点相信,确实如冯德祥说的那样,不然何云文怎么被抓了呢?本地那些领导绝对不敢,就算有那样的行动,都会事先收到消息,安排避开一阵。而杨若那里,亦是不可能的,同时下来的小组,就更不可能了……
“怎么样?成交吗?”张旸摇头:“我帮不了你,现在乱成这样,我能把你弄出来吗?”冯德祥胸有成竹道: “很简单,只要把你那些什么证据毁掉,证人改口供,其它事我自己能办,我不但能出去,还以功臣的名义出去。”
张旸有点怀疑,但亦有点相信,因为冯德祥明明在里面,亦可以遥控外面的事情。但单单一个帮忙的头口承诺,张旸无论如何不会弄他出去,就他这样的贪心之徒,弄出去最后,吃亏的必定是张旸自己,除非迫不得已,不然,做梦吧!看张旸思考了有一分钟,还没有结论,冯德祥有点不耐烦道:“怎么样?你到底想好没有?”张旸站起来: “对不起,我暂时不需要你的帮忙。”
冯德祥也站了起来:“行,不过我敢肯定你很快会再次来找我。”
张旸笑了笑,往门外走去,和虎子一起离开看守所。
上了车,虎子问:“张总,我们回市区吗?”张旸说:“不,我们去半山别墅。”
虎子说好,立刻开车,但才开出一公里不到就被迎面而来的两辆警车截住,警车里快速跳下来四五个特警,前后左右端着枪把车子围起来,虎子问: “怎么办?”张旸说:“能怎么办?开门。”
说完,张旸隐蔽地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追踪器。
车门打开,那些特警二话不说把张旸和虎子拽出去,收了手机钱包各种零碎物品后,戴上头套,分别拷上两辆警车……
警车在路上行驶,张旸想问他们是那个局的,问了几遍,他们都没有给任何的回应,一路都沉默着。张旸都不知道这些警察要带他去什么地方,整个脑袋被蒙住,看不见,所以心里未免有点惊慌,呵呵,压根不知道敌人是谁,想不慌也不行。
警车驶了半个多小时,停了,张旸被带下车,带进一个房子,然后上楼梯,上了五楼,关进一个房间。
张旸双手被反铐着,想取下头套都无法完成,只能坐在椅子里,耐心等待着。让他觉得痛苦的是,几个小时过去,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喊都没有人理睬,隔音效果还非常好,外面的声音,在里面一点都听不见……
486章、有你哭的时候
又过去几个小时,张旸得到的待遇都一样,他逐渐想明白了,对方是想先消磨光他的耐性,往往越是这样,越要平静对待,不然,见到对方就会失去理智。况且,有追踪器,大家都找不到他的时候会去问林凤阳,一查就知道在什么地方,所以,其实不需要着急。
想通了,张旸慢慢平静下来,耐心等待着,直到有人进来,不过那已经是又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前前后后加在一起,张旸已经在房子里呆了八九个小时,他渴了、饿了,所以一听见有人进来就喊道: “我要喝水,还要吃饭。”
“想喝水吃饭可以,先交代清楚问题。”
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说,同时把张旸的头套拿开……
一阵灯光刺激着张旸,他不敢立刻睁开眼睛,而是等到适应了才睁开,随即看见对面坐着一个国字脸的穿着警服的男人,四十岁左右的模样,有点偏瘦,眼神挺犀利,盯着张旸说:“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吗?”张旸笑道:“我一等良民,你说我犯什么事?”“一等良民你会进来这里?”张旸保持着微笑道: “呵,是你们挟持我进来的吧?”“你不满意可以告我们,只要告的动。不过,那是你出去以后的事情,现在你得配合办案,我问你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这家伙挺嚣张, “贺斌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我表示遗憾,没有。”
“他死在你的酒店,没有关系?”张旸否认道: “你搞错了,他不是死在我的酒店。另外,我想问个问题,如果走着走着死在政府的马路上,是不是和政府有关系?”他有点愤怒:“你别得意。”
“我不得意,我在回答问题,并且纠正你的问题,你在诱导我知道吗?”张旸笑了笑,“我要喝水,要吃饭,还要上厕所,这是我该有的权利。”
他拍了一下桌子道:“你什么权利都没有,除非你老实交代问题。”
张旸会说吗?肯定不会,最多被关二十四个小时: “你凶什么凶?当我是菜鸟吗?吓吓就怕,笑话。反正我如实交代了,贺斌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跟他就见过几次面,没有什么交情。”
他更愤怒了,厉声道: “没有交情,他去你的酒店?”张旸笑了: “你上过警校吗?及格毕业吗?竟然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我打开门做生意,每天都有大把打把的人进进出出,是不是都得和我有交情?哪天你妹来了,是不是和我也有扯不清的关系?是吗?是吗?你别愤怒,我是根据你问话的逻辑反问你,如果你愤怒,证明你承认了自己的逻辑有问题。”
“嚣张是吧?行,有你哭的时候。”
“我拭目以待,但是,我觉得你会比我先哭。”
“是吗?告诉你,何云文已经交代了,你也赶紧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张旸冷笑: “呵,你当我白痴,还是觉得你自己很聪明?我没有犯任何事,需要争取什么宽大处理?你要说,我找我的律师慢慢和你说,而且,你要先放开我,满足我的要求。”
他瞪张旸,瞪了有一分钟,站起来,把墙角的监控录像挪开,然后敲了敲门,随即的,外面走进两个穿便衣的警察。
“怎么?想动私刑吗?”屈打成招在电视里没少见,以前张旸也试过,但那是以前,现在张旸有身份有地位,还敢来这招,倒是出乎意料。
他没有说话,抱着两条手臂坐在椅子里,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模样,两个穿着便衣的警察则走向张旸。
张旸说: “不是我吓唬你们,你们最好先想清楚,打我一巴掌,我就砍你们一条手臂,踢一脚,我就砍你一条腿,说到做到。”
那两个警察有所犹豫,相互对望一眼,最终咬了咬牙,把张旸从椅子拉起来,其中一个举起拳头就想揍,忽然门被踹开,四个拿枪的军人冲进来。
两个便衣警察,以及国字脸,包括张旸,都愣了……
天啊,军人冲进公安机关的地盘,以为新闻里才会发生,原来还能真实的遇到。
外面追进一帮穿制服的警察,都拿着枪,不过那四个军人完全不予理会,因为他们的人又来了,把外面塞的满满的,有个声音说: “都不要乱动,把枪收起来。”
那些警察枪收起来了,军人的没有收,因为说话的是警察方面的人,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张旸所在的地方是市局,郭局长上班的地方。刚刚国字脸说起何云文,张旸心里清楚,何云文也在市局,但到底是谁下令抓的?肯定不是原本的市领导,因为都知道抓张旸没好处,就算迫不得已,都会用请的方式请回来,做个样子好向上面交代。
大队长走进来,随即一个军官亦走进来,张旸没有见过的,不过看肩章,那是团长,他直接走到张旸身边,推开准备揍张旸那两个便衣警察,然后淡淡道:“这是我们首长的小侄,你们想动私刑吗?”大队长说:“郑团长,你言重了,我们都按规矩办事。”
郑团长继续说: “那好说啊,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们,按规矩办事,大家都好,动私刑,屈打成招,我相信你们不敢做,对吧?”说完,郑团长看了张旸一眼, “他们如果打你,记住样子,我们在外面等。”
张旸点头。
郑团长转回去对大队长说: “要问话赶紧问,我们首长有个宴会,人要回去参加。”
大队长点头:“好。”
郑团长一挥手,他带来的军人出去了,他自己也走了出去,然后是大队长,以及穿制服的警察。最终,房间里恢复到之前的人员配置,国字脸那家伙,以及两个刚刚想揍张旸的便衣。
张旸笑着说: “还揍吗?幸好你们没有揍,不然你们连大门都出不了,这听着像个笑话,但是,你们看见了,那是事实。”
国字脸没有说话,两个便衣则低着脑袋。
张旸继续说: “现在,是不是该放开?我要上厕所。”
国字脸一挥手,立刻的,其中一个便衣警察掏出钥匙把张旸的手铐打开,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带张旸上厕所。
上完厕所回到房间,张旸发现多了一个人,那个大队长,桌子上则多了一瓶矿泉水,以及钱包手机之类的属于张旸的东西。张旸拿起手机,开机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钱包等零碎物品也放好,张旸才拿起矿泉水扭开喝了一口说: “有什么赶紧问,我要赶着回去参加宴会。”
大队长说: “其实没什么问的。”
张旸微笑看着那个国字脸: “你呢?”国字脸瞪着张旸,没有问。
“不说话,是不是我可以走了?”看大队长点头,张旸放下矿泉水,看着国字脸说, “我们会再见的,我会好好感谢你的招待,一定会。”
出了市局,看见马路对面有三辆军车,张旸走过去,上了中间的一辆,随即看见一脸笑意的何雅。
张旸说:“何雅,谢谢,不然我得挨揍。”
何雅说:“相互帮助,忘记了吗?不过这里说话不方便,等下再说。”
张旸嗯了声!军车开动,在大街上转了五分钟,然后停下,何雅说: “我们下车吧!”张旸没有废话,立刻跟着何雅下车,那是一个停车场,何雅带着张旸走,最后停在一辆蓝色法拉利傍边,何雅掏出钥匙把门按开,首先钻进去,张旸愣了一下,钻进另一边……
车子开出停车场,何雅说: “这个事情有点过了,我爸原本不同意的。”
“然而,他怕我受不了折磨把周叔风的事情捅出去,对吗?”不用何雅说,张旸明白这点,不然怎可能端着枪进公安局?一不小心事情闹大,双方都没有好果子吃……
何雅点头:“对。”
“周叔风的事情怎么样?”“没事,牵涉不到我们,因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何雅露出一个有点苦的笑容,“不过,他儿子,他两个儿子,一个成才了,一个没成才,现在成才那么回来了,抓你,以为抓何云文,就是他的意思,他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哦,还有,郭婷她爸也被关押了起来,估计还有更多的人,我不是很清楚,你最好自己去查一查。”
“他儿子那么牛吗?”何雅说: “还可以吧,我爸找上面的问了,如果他把这边的问题处理好,会接管,成为一把手。一方面是工作,一方面是他老子,带着情绪工作,你想想就知道这个人会非常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