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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祥摇头。
张旸带着烦躁的心情离开了包间,到了大厅,和林凤阳找了个桌子坐下。在包间里张旸没怎么吃,林凤阳没份吃,张旸自己也吃不下,所以留着肚子和林凤阳一起吃。
吃完走人,去找郭局长。
郭局长什么都知道,对近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他只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的就算了,重要的是未来,给你一个忠告,永远都不要犯事,亦不要让手下人犯事,有可能的话尽早远离这个乱七八糟的圈子。”
张旸点头:“我知道。”
“我放假,放一个星期,我都没想好去什么地方。”
张旸说: “去苏格兰吧,他们全部都在那边。还有,你赶紧给郭婷打个电话,她担心你。”
“我知道,我刚准备打电话你就来了!去苏格兰嘛,再想,我现在就希望能睡个安稳觉,里面太他妈难受了……”
郭局长爆了句脏话,然后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休息好再找你。”
离开郭局长家后,张旸回了冷罗刹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思索冯德祥说的那些话,当然他已经托凌啸风去打听,去处理死者家属的问题,证人那边也是凌啸风帮忙,张旸自己不太方便出现。
睡了一个上午,起床收到凌啸风的电话,说证人搞定了,家属那边搞不定,给多少钱都拒绝接受。张旸有点无语,多少钱都不愿意是为什么?人都已经归西,就算拉冷罗刹去枪毙填命,她们的家人就能够复活?想了想,张旸给林杰打了个电话,直接去抓个能做主的人回来谈。
整个下午张旸都在等消息,傍晚时林杰向报告说搞定了,在郊外一个饭庄的包间里。张旸立刻和林凤阳过去,一进包间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是那个死了的保镖的姐姐,听凌啸风说这位姐姐特别强悍,说话特难听,凌啸风已经被她骂的狗血淋头。
张旸对她笑了笑: “你好,陈小姐。”
“好什么好,我一点都不好,被挟持过来能好吗?”果然说话特难听。
张旸说: “不算挟持,只是另一种方式的请,我不是怕你不给面子吗?我先介绍自我一下,我叫张旸。”
张旸坐在她傍边挥手让林杰出去, “你看,包间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开门见山谈吧,你想要多少好处?我听我朋友说,给你多少你都不愿意,我不相信所以亲自来问问。”
“死个人赔钱就可以了?”她嚣张道, “我把你家里人弄死再赔你钱可以不?”“陈小姐,请你说话先经大脑过滤,不要以为就你身边死过人,我身边也死过人,前后死过两个,都是我的至亲,被一个人害死的,一分钱都没赔,我能怎么样?那时候我弱小,只能忍气吞声,我不会像你一样不自量力、螳臂当车,我跟你谈已经很给你面子。”
她说:“可以不谈。”
“好,不谈,我向你保证,从明天开始你家里一天死一个人。”
张旸指着门口道,“走吧,我就是欺负你,怎么样?要打架吗?要报警吗?你要怎么样我就跟你怎么样,我在这里不离开都行,你报警你去报,找人过来杀我你就去。”
372章、夹在中间没好果子吃
说完,张旸不理她,因为这真是个令人无语的女人,说话那么难听。可能警察和她说太好说了,凌啸风去谈的时候也太好说,软的试过不行,只能来硬的,硬的再不吃,明天给她家找麻烦,看她上什么地方找证据……
她问:“张先生,你就是不说理了对吗?”“我只和说理的人说理,你不是,你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心知肚明,我也清楚,我不管谁指使你,惹毛了我,一样把你弄死。”
“我家里死了人……”
“我给你钱你不愿意,我只能告诉你,你家会继续死人。”
她脸色变的难看,却没有走。
张旸知道自己赌对了,就应该来硬的,软的来再多都没用,有些人就是那样犯贱,不给她颜色看就不会怕: “要不要谈?不谈我立刻走人。”
她说:“五百万,整件事就算了!”张旸站起来,走人。
“张先生,我们可以再谈。”
“谈什么谈?两百万,要不要随便你,不要的话我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没回答,所以张旸真的开门走了,当然,张旸走的很慢,因为觉得那个女人会改变主意,出门叫,她已经被吓着,只是需要些时间权衡利弊,到底是要两百万还是要冒险?其实很显然一个问题,当然是要钱。
张旸又赌对了,那个女人果然追出来,说加一百万,总共三百万,张旸原本站住了,一听是三百万,继续往前走。她没放弃,在张旸身后追着说:“我愿意出来跟你和解,我总得向家里人交代吧?两百万真的不行。”
“三百万不多,如果你刚刚态度好些,我可以给你,甚至五百万都可以,可刚刚你的态度把我惹火了知道吗?所以就两百万,一分不多。另外,我提醒你,我不是来跟你谈判和解,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你就会有麻烦。懂吗?”她脸色比刚刚更难看,不过答应了,她要答应,张旸话已经说成那样。
其实张旸不喜欢欺负人,可对方故意刁难,这与龙铭天有关。如果是意外死个人,赔一千万都不多,毕竟死了人,张旸身边就死过人,他体会过那种感受,多少钱都代替不了!但实际情况不是那样,首先冷罗刹不杀那个女人,就会被那个女人所杀。其次,那个女人是龙铭天的人,本身就该死,如果不是因为救冷罗刹,赔个毛。
两百万谈妥,明天转账,然后那个女人去和警察说赔偿金已经谈好,警察那边开始干活。
只是,事情才完成一半,另一半需要一个顶罪的人,冷罗刹底子太不好,一但被判刑,很难弄,而因为底子问题,判得也会比较重。
如果,换成是何巧就比较好办,何巧没有犯过事,家属那边,证人那边改口供,再花钱找关系,找市长、市委,军方的大人物,写个几十封求情信,法官必会考虑,判个缓期,就算不行,坐个一个月左右可以诈病出来,一出来都不用回去了。
最大问题是,无法对何巧开口,让何巧去坐牢,怎么能说出来?纵然知道只要说出口,何巧就会答应,别说是一个月,就算一年、两年,何巧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那个傻女人就那样。
不经不觉,张旸把车开到了何巧的旧房子的楼下,停车,点了根烟抽着,看着何巧家的窗子,发呆。
“张总,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林凤阳问,那时张旸已经开始抽第三根烟。
张旸摇头:“林凤阳,我其实不想来,我来这是为了送一个人去坐牢,一个一直在背后默默照顾我,帮我处理许多事情,很好很好的人。”
说完,张旸开门下车,要做的始终要做,无法逃避……
林凤阳也下车了:“谁住这里?”“我说了,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何巧。”
林凤阳张大嘴巴:“你要送何小姐去坐牢?”林凤阳觉得张旸疯了,张旸也觉得自己疯了,居然要亲手送何巧去坐牢?可那是唯一能救冷罗刹的办法,不是吗?何巧的家门前,张旸举起手,犹豫了许久都没有勇气敲下去,最后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何巧,看到门外站着张旸,她一点都不惊讶,相反还平静地她妈睡了,她要走了,一边走一边谈,张旸觉得好奇怪,何巧仿佛知道他有话要找她谈。
因为林凤阳在车里,何巧一声不吭,并没有她所说的一边走一边谈,直接回家了,她坐在沙发上,张旸靠着餐桌那边,看着对方。
过了十几分钟,何巧先开口道:“有办法救冷总吗?”张旸点头。
“什么时候进行?是不是一定能救出来?”“当然能。”
张旸很烦躁,刚进门的时候他就给自己点了根烟,准备冷静冷静再说,可是烟抽完几根了还是不够冷静,无法说出口, “什么时候进行……这个……我无法……准确说出来。”
“其实我能想到一些,要那样吗?”何巧看着张旸,那束目光张旸读不懂,但能够读懂她话里的意思,所以点了点头,然后她说,“我知道了,我去睡了!”说完,何巧站起来,往房间走……
“何巧,你真的知道?”何巧点头,随即进了房间。
张旸也回了房间,不过睡不着,很烦躁,他给苏然打了个电话,说了近来的事情,把救冷罗刹的事情也说了出来。苏然不同意用那种方法救冷罗刹,如果中间有点什么变,故导致何巧出不来怎么办?要牺牲何巧?不,苏然不但不同意,最后甚至强烈反对起来,苏然还是觉得冷罗刹是坏人。
其实,不用苏然说,张旸还在烦恼一个事情,冷罗刹出来后如果要找苏妙忠报仇,怎么办?阻止?帮助?还是帮助苏妙忠?或者从中调解?张旸不觉得这种事能调解过来,冷罗刹的性子,要做的事情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会坚持到底。
而且,事情还不仅仅只是那样,还得看苏妙忠的想法,苏妙忠要是还赶冷罗刹离开国内,或者找人悄悄把冷罗刹做掉,他们之间势成水火,张旸夹在中间没好果子吃。
用何巧换了冷罗刹出来,最后弄到大家都乱七八糟,何巧肯定很难受,觉得没价值,这就是她刚刚问“要那样吗?”那句话的真正意思。何巧有所犹豫,并非是犹豫要去不要去,而是考虑冷罗刹出来后,会不会带来非常不好的一个影响。
何巧不聪明,但总能想得非常周到。
苏然叹了口气:“哥们,算了吧,人变了就变了,不要再搞那么多事情,现在都已经够乱了!你不知道,这几天以来苏凝每天都在为你祈祷,看见她那模样,我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你知道吗?你呢?你在干嘛?你在那边想着要不要牺牲何巧去救你另一个过去的过气的女人,你心态真的有问题,你生病了!”“我知道。”
“你知道有个屁用,你得去处理,算了不说这个了,一说就来火。”
苏然骂了几句脏话,转移话题道,“我的岳父大人明天过来,要不你也一起过来走走,看看我爸、看看我爷爷奶奶、看看苏凝,或者看完后你会找到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苏然挂断了电话。
张旸觉得苏然说得很对,或许弄冷罗刹出来前要先了解清楚一些事情,比如苏妙忠怎么想,需要当面谈一谈。问题是,明天走不开,米素要出来,得去接,把存折、银行卡,以及一些属于米素的东西归还给米素。
算了,明天再算吧!张旸睡了,醒来已经九点,飞快爬起床给林凤阳打电话,让林凤阳来接。然后,飞快跑出房间,刚好何巧也上厕所,看张旸一脸着急的模样,她让了张旸先上。张旸随便洗个把脸,回房间,换过衣服后匆匆出门,刚打开门走了两步,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走到厕所门外告诉何巧,先什么都不要干,等消息。
林凤阳已经到了,在小区外面等,张旸冲上车,让林凤阳立刻往市局开,米素九点半出来,要迟到了……
张旸真的迟到了,到了市局门口已经看见米素在左顾右盼,张旸立刻跑过去说:“对不起,素姨,我迟到了!”米索笑道: “张老大,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等你是应该的,你哪怕迟到一两个小时我都不敢有任何意见。”
“素姨,你讽刺我是吧?”张旸迎着米素走近车边,拉开车门说, “上车吧!”上了车,米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