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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她们。
“好啊，你说。”
“这种事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行。”
苏然答应了，“哥们，其实现在是非常时期，等到我们壮大了根本不需要这种方式，毕竟这不是好事情，我也没可能一直用这种招，但是现在没办法，只能孤注一掷，否则我们只能输个精光。”
“行，借你办公室用一下，我和小颖说几句话。”
“说吧，反正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要上厕所，我顺便叫她进来。”
苏然说完走了出去。
片刻，小颖走了进去。
“找我有事？”“是有点事，那个……”
张旸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太邪恶了，“小颖，你们真的愿意……？其实没必要这样，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老板，不愿意也得愿意，姐妹们都被那家伙……生意没做成更亏。”
小颖笑， “老板你心痛我们啊？呵呵，我替姐妹们感谢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七个人对吧？如果这个公司做起来了，我每个月会拿百分之十利润分给你们，而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不会发生。”
到头来还是要做坏人，张旸感觉自己很虚伪，一方面说不愿意，一方面却没半点坚持，更没想想别的办法。
“呵，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我们没话说。”
小颖接着道， “老板，我那些姐妹们都没有正经做过一份工作，这个机会是你提供给我们的，你人很好，我们也希望公司好。”
“谢谢！”“我出去了！”都说的婊子无情，张旸遇到的婊子都很有情。
或许这个世界太冷漠，其实小姐也是人，她们选择的职业未必那么被人理解，但人家也是靠劳动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与一般人没区别，谁都没有资格批评他们。最狗血的是那些一边批判一边去光顾的人，这种人本身连婊子都不如。
小颖出去以后，张旸把黄华山喊进来，问了一些应该问的关于工作的问题，问完了也问一些生活上的，那帮小姐的生活，张旸要问清楚，他可不希望那帮野性子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幸好，那帮小姐个个都安分守己，没有给黄华山添过什么乱子，主要是苏然，那帮小姐还是那么惧怕苏然。
晚上越来越近，晚饭是整个公司的人一起吃，张旸请。吃饭时那帮小姐嘻嘻哈哈，没有半点屈辱的感觉，反而张旸闷闷不乐。
“干嘛呢你？让你请个饭哭着脸。”
苏然大声对张旸说，故意让那些小姐听到。
“是啊老板，你怎么了？不舒服？”其中一个小姐说，然后走向张旸，边走边道， “我最拿手就是治不舒服了，保证人到病除。”
说着，那个小姐走到了张旸的身边，伸出手指按在张旸的太阳穴里，轻轻捏起来。
“舒服吧？”小颖笑， “晓晓以前做按摩的。”
“不错，舒服。”
张旸笑了出来，不笑不行，还得认真笑。
有时候张旸感觉这边的分公司是胡闹，没大没小，不过很融洽，下班以后保持这种状态亦未尝不可，只要上班时间认真负责就可以。
吃完饭，一直闹到九点多，苏然挑两三个小姐出发，地点是一个夜总会，名目是陈代请喝酒，其实还是苏然买单。
160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小颖和黄华山送别的小姐回去，张旸载苏然和那三个小姐，刚刚给张旸按摩那个晓晓也在其中。到了那个夜总会，张旸没有进去，感觉恶心，放下她们就先走了，回苏然住的地方，刚刚吃饭前苏然带张旸去了一趟，张旸知道具体位置，钥匙苏然也给了他。
洗了个澡，打开苏然的手提，登陆QQ，冷罗刹在线，张旸发了个哭的表情过去。
冷罗刹：怎么了？张旸想了想，把事情说了一遍，或许不该对冷罗刹说，但是憋在心里，他觉得难受。
冷罗刹：这个世界就这样，存在许多方方面面的无奈，而一人的个人力量非常弱小，无法改变。
张旸：是不是我太善良了？还是别的什么？冷罗刹：善良是其中之一因素，如果你不善良，我不会喜欢你，如果是曲意逢迎，我更不会喜欢你，这个世界很脏，你没有迷失自己，我欣赏你这点。但是，这是一个弱点，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出现一个机会可以打败钱灵灵，或者你愿意做我就能立即回来。你会去做吗？张旸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
冷罗刹进一步道：如果这个事情好像今天的事情一样呢？张旸心虚了，他明白冷罗刹的意思：我不知道。
冷罗刹：不知道就是会做，每个人想法都一样，都有对自己重要的事情，有的人好色、有的人好赌、有的人好钱权，这些事对他们最重要，而你的……打败钱灵灵，或者我回来，对吗？这有代价，而且你要愿意去付，为了你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别的牺牲算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自私的一面，只是这一面的功能被勾出来没有，有没有值得勾出来的收获。
张旸：冷翠，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我就是想不通。
冷罗刹：这证明你思想还不够宽阔。
张旸：是不够邪恶吧？冷罗刹：邪恶没什么不好，你拥有邪恶，不一定要去欺负人，你可以用来自保。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天又谈成一笔，那个白人，五十万订单，初步是这样，其它方面还要协商，完了把合同寄给你。
张旸：幸好有你，否则去那么一趟肯定要亏。
冷罗刹：所以你要学会做任何事情出任何招之前都收集到一个程度以内的情报，先做一番仔细的分析，做一个有价值的风险评估，盲目去干只会处处碰壁，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最起码不会输到一败涂地。
张旸：为什么你总能开解我？冷罗刹：因为你爱我，愿意听我话。
张旸发了一个奸笑的表情过去：你越来越肉麻了！冷罗刹：我不肉麻了，我要出去了，不跟你说了，明天也不能跟你说了，明天去英国，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张旸：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或者你不能带上电脑？冷罗刹：不方便，不想带。
张旸有点失望。
冷罗刹：我就去几天，你最好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有空我会给你打。
张旸：为什么？这么神秘，搞什么东西？冷罗刹：信我就不要多问……好了，我真要出去了，关了！头像变成灰色，冷罗刹消失了，张旸游览了一下体育新闻，关电脑，然后电话响了。是苏然的来电： “陈代走了！”“什么意思？”“生意泡汤了！”“你不是一直说很稳当？怎么说泡汤就泡汤了？”张旸不是很理解，如果说陈代没有来，今天中午没有来，没有提要求，这还说得过去，可是人来了，要求提了，最后却溜了，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不说了，我到了！”十分钟以后苏然回来了，一回来就躺在沙发上，一副萎靡模样，张旸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说话啊，死了？”“快死了，我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
苏然抱着脑袋，分析道，“本地同类型公司肯定不够我们争，无论是价格还是各方面条件，即便给陈代的条件比我们好，陈代也会跟我们说，让我们双方相争，陈代趁机还能压价格，但陈代没这么做，而是直接拒绝，这说明什么？首先应该是关系，其次是利益，最主要是利益，可是我不相信对方给的返利可以比我们高那么多，高到陈代不想谈。”
张旸安慰苏然：“明天再算吧，应该还有机会，别灰心。”
“妈的，明天我要再去找他一遍。”
“我们一起去！”“好。”
苏然站起来，“我去洗澡。”
第二天早上，张旸和苏然一起去陈代的公司找，陈代不肯见，他们等，等了一个多小时，陈代沉不住气了，终于见了他们，但结果依然是那个结果，他们没机会了，至于陈代选择与那个公司合作？陈代不肯透露，然后不欢而散。
回到车里，坐在座椅上，张旸看着苏然，苏然看着张旸，双方都没什么心情。
“妈的，经商可真他妈不容易。”
苏然说。
“你以为，看来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冷罗刹就做的很好，我们，垃圾。”
“看那边……”
苏然指了指张旸身后， “那狗日的陈代出去了！”张旸没好气道：“关我们屁事。”
“跟着他，看看他和什么公司合作。”
“神经病，看了有用？”“有用，换座位，我开。”
张旸没苏然办法，只能换座位。
车子开出停车场，跟在陈代那辆锐志后面。陈代开车很慢，为了安全吧，就因为他慢他们才跟的不是很费劲。左拐右拐，陈代最后把车停在一个茶庄的停车场，然后看车，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还跟？”看苏然准备下车，张旸说。
“都到了，继续吧！”“跟有个屁用，这种破茶庄都是包间，进去未必能见到人，就算见到了你也不认识，等等吧，谈完他们就会自己出来，到时候更容易看。”
“进去，我有办法。”
苏然说完，先下车了……
进了茶庄，果然都是房间，苏然问迎宾刚刚那个男人进了那个房间？迎宾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肯说，苏然给她掏了两百块，她把自己手中的本子递给苏然看，本子上面写着房号，还有订房人的姓氏，女人，何小姐。苏然对迎宾说要隔壁的房间，然后打电话给黄华山，让黄华山查一下同类型公司有没有一个姓何的女人，相对位高权重的。
张旸觉得白搭，这么个查法能查到才可笑。
进了包间，要了一壶龙井，苏然耳朵贴墙费劲的听隔壁在说什么，张旸很无奈：“过来喝茶吧，没用的，你听个屁啊！”苏然抓狂： “你说怎么才有用？”“你找个服务员进来，给他几百块让他进去，手机挂胸前打开摄像，另外一个开录音放口袋里，有片段有录音什么都清楚了，笨蛋。”
其实这办法不是张旸想的，是在电影里看见的，在电影里行，现实不知道，要尝试过才有结论。
苏然竖起大拇指，匆匆出去找服务员，几分钟后走回来，说办妥了，等结果。
等结果是郁闷的，尤其是半小时都等不到一个结果，苏然着急，生疑了： “这么久了，服务员不是把我手机拐跑了吧？”“你省省吧，就你那破手机送人未必愿意要，主要不是手机问题，而是他在这里工作，没必要，我们一时间找不到他，可是茶庄还在，荼庄的人还找不到他？谁那么白痴？所以，等吧！”又等了许久，终于，那个服务员进来了，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苏然迫不及待问：“怎么样？”服务员先把挂脖子的手机解下来给苏然，然后口袋里的手机也掏了出来。他们先看视频，视频画面抖动的幅度比较大，看不清晰，勉强看见三个人，两女一男，男的当然是陈代，女的有一个颇为熟识，但一闪而过，太快了，张旸没看清楚，不敢确定，只是凭感觉猜测。另一个是个肥婆，样子特别妖，不认识。看完了，把手机还给服务员，服务员离开，张旸听录音，录的还算清楚，双方都有说话，不过不是说生意上的事情。
听完，苏然问张旸： “有没有感觉刚刚那个女声有点耳熟？”“那个？”“刚刚那个，我倒回来给你再听一遍。”
再次听完，是有点熟识，但张旸还是想不起来。
“哥们，刚刚不是有两个女人，一个肥的，另一个戴眼镜，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