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医院附近的超市,刘子江购买了两厢打折的穆斯利安,兜里的钱都花光了,工资还有几天才能发下来,买奶的钱还是从傻强哪里借来的两百块。
提着穆斯利安刘子江先去看望了刘德元夫妇,刘德元老婆的情况相当不乐观,意识开始不清,前几天还认识刘子江,现在已经不知道是谁了。
刘德元瘸着腿唉声叹气,说他已经跟医生沟通过了,过两天就出院。
刘子江有些吃惊,这病还没好呢,怎么就出院呢?
刘德元眼眶通红,整个人极度疲惫,说治不好了,医生说这种情况得换肾,需要好几十万啊,而且就算是换了之后,也不保证能治好。花的钱太多了,也受了不少罪,决定放弃治疗。
刘子江无言以对,望着刘德元老婆枯瘦的样子,心情沉重。
在这里坐了一会,刘子江提出了告辞,临走的时候跟刘德元说,要是出院回家,需要用车的话,跟他打电话,他亲自过来接,刘德元激动的说好。
随后刘子江来到消化内科病房,孙角的母亲杜三姐并没有在原先的病房,问了值班护士才知道,病人已经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病理化验,肿瘤是良性,现在已经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这是个好消息,刘子江提着酸奶前往杜三姐的病房,普通病房的条件反而更好一些,同样是三人间,但只有杜三姐一张床位。
刘子江道:“只有她一个人,环境不错嘛。”
小护士小声道:“这是有人打了招呼,要不然你以为真的没人?外面还有人住在走廊里面哩。”
“谁打的招呼?”刘子江询问。
小护士摇头,“是秦医生。”
“脑外科的秦东升?”刘子江说。
小护士激动的点头,一脸花痴样子。
这恐怕是马小溪找了秦东升,秦东升才出的面,否则秦东升和孙角也不认识,犯不上帮这个忙。
病房中,孙角的女友林静正在给杜三姐喂食米粥,杜三姐的状态看上去比手术前强了很多。想了想,刘子江并未进去。
小护士道:“你咋不进去呢?”
刘子江摇摇头,“看看就行,那啥,这箱酸奶……”
小护士连连摆手,“我们不能收的。”
“我知道,便宜点,二十块卖给你。”刘子江说。
“这样啊……”小护士有些犹豫。
电梯开了,马小溪提着一些礼物走来,看见刘子江冷哼一声,只当没看见,擦身而过走进了病房,还在生刘子江的气。
刘子江有些无趣,小护士掏出二十块,将刘子江花六十块购买的酸奶买走了。
杜三姐手术的时候,马小溪也来了,和其他几个男刑警相比,马小溪面相柔和,没有攻击性,林静对她不算太过排斥。
加上马小溪打招呼,让她们住在单独的三人间,享受VIP的待遇,却只需要支付五分之一的费用,对此林静心生感激。
林静服侍杜三姐睡下,给了马小溪一个眼神,两人一起走出病房。这些天,林静压抑至极,掏出一包廉价的香烟点上。
她可不是善男信女,很小的时候就从家里出来走向社会,点歌员、技师都干过,后来在百老汇当妈咪,认识孙角以后,才从风花雪月的场合退了出来。
走廊尽头,窗户开着,冷风嗖嗖的吹进来,林静用力抽了口烟,“马警官,你是个好人,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的确和角哥一直有联系,但四天前他就走了,给我留下一条短信。”说着她将短信给马小溪看。
看完内容之后,马小溪道:“孙角亏欠三个人,你,还有他妈妈,另外一个是谁?”
林静苦涩一笑,“我也想知道!”
“他去了哪里?”马小溪问。
林静摇头,“不清楚,不过,他能去哪里?阿姨的这次生病,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角哥以前是个是钱财如粪土的人,没想到等他需要用钱的时候,却是那么难,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估计,他有可能去了金三角或者东南亚,拾回佣兵的老本行。”
马小溪遗憾的叹息一声。
林静道:“马警官,在这里我可以跟你透个信,角哥和他兄弟打劫银行,实际上……角哥最初的目的不是抢银行。”
“那是什么?”这个消息让马小溪感觉有些震撼,如果孙角的动机不是银行,案子的定性就有问题。
林静摇头,“不知道,那段日子,阿姨刚刚检查出得了胃癌,需要用钱治病,我听角哥说要搞一票,但他从未说过抢劫银行的事,他的目的好像是绑架一个女人。说绑架这个女人,会有人给他们一笔钱。”
“绑架女人?”马小溪脑海电转,立刻明白了,在银行中,孙角确实带走了两个人质,一个是王萌萌,另外一个是李梦嫣。
王萌萌的父亲是……
马小溪微微摇头,孙角应该和他没有过节,孙角需要的是钱,这样看来,要绑架的人应该是李梦嫣,毕竟他是东科公司的接班人。
“他要绑架李梦嫣,勒索李家的钱吗?”马小溪问。
林静摇头,“不知道,角哥做事一般不告诉我,知道这些,有一半也是我猜的。”
马小溪从医院出来,脑海中还在思考着这件事,同时回忆那天的经过,人质在被绑架的第一时间,家属并未收到索要赎金的情况,绑架李梦嫣,目的是索财?还是其他?
林静说孙角绑架了李梦嫣,会有人给他一笔钱,这样看来,孙角是受人指使。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这个人会是谁?
马小溪为自己获得的新发现赶到兴奋,思索着明天就去看守所重新提审孙汉!
第一百二十九章秦公子
市公交公司和市立医院西广场,沙秀琴领队,几十号上红下白的广场舞大妈,随着劲爆的小苹果音乐,正翩翩起舞。
她们表情严肃,动作整齐划一,踏着准确的乐点,节奏感十足。一辆不开眼的丰田凯美瑞,车轮轧着马路牙子开上小广场,停在广场中间,挡住了广场舞大妈跳舞的道路。
沙秀琴瞬间怒了,这个广场本身就不大,当初建立的时候明确说明是为了广大人民群众休闲娱乐用的,不是公用停车场。
而今广场上两侧都停着车,占据了至少一半的空间。停车位难找,广场空间合理利用,沙秀琴也忍了,此刻这辆不开眼的车就停在中间,挡住沙秀琴前进的步伐,她无法在忍。
车门打开,司机是个秃子,头皮刮的铁青,穿着皮草,手中夹着抽了半截的香烟,中指还带着大金戒指,从车上下来,重重的将车门关上,轻蔑的看了沙秀琴等人一样,张嘴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沙秀琴一挥手,负责音响的老头当即将音响关闭,沙秀琴胳膊撸起来,走到司机面前,“你咋停车的?这里是你家啊?还随地吐痰?马上把车给老娘挪走!”
司机上下打量沙秀琴,一双金鱼眼死气沉沉的,“老子不挪,你咋地。”
沙秀琴身后,几个中年大妈也围了上来,对着司机指指点点。
司机当场耍横,“这地方不是我家,也不是你家,老子爱停就停,就是不挪。一群老不死的东西,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在广场上跳啊跳的,有这份力气不如去饭店刷盘子!”
沙秀琴也不是好惹的,当即伸手抓住了司机胳膊,“我问你一遍,挪不挪?”
司机手臂一晃,将沙秀琴甩一边去了,“老子不挪。”
沙秀琴抬脚就踹,咣咣两脚,凯美瑞秉承了日系车的特点,车漆薄,车身轻,一脚踹在车门上,就是一个坑,两脚下去,车门变形。
司机勃然大怒,上去就要动手,沙秀琴一众中年大妈一拥而上,指着司机破口大骂。司机也急眼了,挥拳就打,沙秀琴反应迅速,多年的广场舞不是白练的,何况年轻的时候还有功夫底子,轻松躲开。
但是她身边的一个肥胖阿姨就倒霉了,被司机一拳捣在脸上,哎哟一声当场倒地,鼻子出血。这下彻底刺激了跳广场舞的几个老头,开始和司机撕扯起来。
司机左右挥拳,一脚一个,一瞬间,三个老头被放倒,就在司机挥拳在打的时候,拳头扬起来,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着,在也挥不下来。
司机面部扭曲,回头看去,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满脸正气,“草泥马,松手。”
魁梧汉子摇头,“别动,跟我去派出所。”
“去你妈……”司机勾拳冲汉子小腹挥去。
汉子后撤半步,大手一挥,司机被摔了一个跟头。
这支广场舞是公交公司和市立医院退休人员组建起来的,其中有几个退休的市立医院老护士,一眼认出了汉子,是秦东升,秦医生。
自从上次跟着刘子江玩英雄救美失败之后,秦东升发愤图强,决定要锻炼身体,还专门去了一家健身俱乐部办卡,请了拳击教练,每天晚上练一个小时拳击。
没想到,此刻却用上了,司机从地上爬起来,他是典型的野路子,没练过,但打架不要命,秦东升双手抱拳,身躯左右晃动,严格按照教练说的执行,他身高臂长,不等司机靠近,砰砰连续两记刺拳,将司机放倒在地上。
司机从地上爬起来,眼眶红肿,鼻血横流,再次冲上,秦东升左右摆拳,加右后手重拳,彻彻底底将司机ko。
司机倒在地上在也起不来,一众广场舞大妈纷纷叫好,几个被打翻的老头也爬了起来,七手八脚将司机按住。
不到十分钟,派出所的车来了,将司机连带着凯美瑞全部带走。
秦东升虽然是见义勇为,但也要去派出所说明情况,沙秀琴当众表示,大家一起去,要给秦医生坐证!
晚上九点钟,接到沙秀琴电话的马小溪疯狂的开车来到西城派出所,沙秀琴是马小溪的母亲,听到母亲打架,马小溪岂能不着急。
到了这里之后,情况搞明白了,才松了口气。经过派出所领导的教育,司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向沙秀琴等人道歉,沙秀琴也觉得自己做的欠妥,表示愿意给司机修车。
司机说不用了,走保险吧……
从派出所出来,司机开车走了。一种中年大妈围绕的秦东升,一个劲的夸奖他。
尤其是退休的市立医院员工,拉着沙秀琴道:“老沙呀,你是不知道啊,这位秦医生是医院的钻石王老五,年纪轻轻,就是脑外科的副主任医师了,还是脑科专家杨文兴的弟子哩。”
“你看看秦医生长的,体格多棒啊,有这样的儿子,还害怕流氓?”
还有人小声跟沙秀琴道:“老沙,他是俺们秦院长的儿子啊!三十不到,未婚,你女儿不是也没对象吗……为啥不介绍介绍哩。”
秦东升都被夸的不好意思了,连连挠头,正说着,众人看见马小溪急匆匆的跑来。
秦东升很是激动,“小溪,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的。”
众人一愣,原来他俩认识。
马小溪根本不理秦东升,瞪着沙秀琴,“老沙,你一把年纪了,还打架呢?”
沙秀琴当场低头,老脸通红,随后拉住马小溪,“闺女,给妈个面子,那啥,这事回家说。”
“哼!走。”马小溪气呼呼的道。
众目睽睽之下,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