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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阎王爷-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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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将盗跖拽到角落,低声道:“你干什么?”

    盗跖无辜道:“可惜了,要是有个相似的替代品,刚刚就得手了。”

    他还知道烟头跟佛骨舍利一点都不相似啊!对自己很有要求嘛!

    盗跖眼珠一转,指着年轻考古工作者问道:“小远哥我能杀他吗?”

    我的心跳血压什么呲溜一下子就飙了上去,“大哥,不带这样的,你是贼啊,干好本职工作就很不错了,杀人的事您就别惦记了!”

    盗跖挠头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那就只有用它了。”

    “这玩意从哪儿来的啊?”我问道。

    盗跖指了指佛骨舍利的方向,“刚刚那老头说话太气人,我看他不顺眼,偷他件东西解解气。”

    原来是从老考古工作者那儿偷的!这家伙手够快的啊,不去公交车地铁上班真是屈才啊!

    他指着守在佛骨舍利旁边的小考古工作者问道:“用这个东西是不是就能跟他说话了?”

    “你怎么知道?”

    “看你用过呗。”

    我拿过老头儿的手机,这部字体颇大功能极简的老人机既没有开机密码,也没有锁屏按键,倒是省了破解的麻烦。

    打开通话记录,近几天最频繁的来电是一个名为“徒弟-孙”的人,肯定就是守在展台前的年轻考古工作者了。

    盗跖来到僻静的楼梯间,我跟在后头问道:“你干什么?”

    “保安也太没素质了,什么人都往里放,你在这看着,我出去透透气。”

    当这句话出自盗跖口中,且神还原了老考古工作者的腔调,我终于明白他要干嘛了。

    此刻,他已经拨通了徒弟-孙的电话。

 第146章 盗跖学艺

    隐约听到展馆里传来手机铃声,看来这电话拨对了。

    小孙:“师傅,您找我?”

    盗跖:“他们还没走?”

    小孙:“两个走了,还有一个在这儿呢,就是问您价钱那个人。”

    可不是嘛,我跟盗跖出来打电话,吕布还在里边呢。

    盗跖:“那你也出来吧,跟这些人呆久了没好事。”

    小孙:“可是,把舍利放这儿,我不放心。”

    盗跖顿了顿,求助地看着我,还打了个手势,可惜我没看懂,只能迷茫地回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说道:“不放心就带出来啊。”

    小孙:“这……不符合规定吧?”

    盗跖:“让你带你就带。”

    电话那头小孙也犹豫了一会儿,“那……等会儿出去了我再给您打电话。”

    盗跖最后嘱咐道:“舍利一定贴身带着,千万别丢了。”

    挂了电话,我跟盗跖没事人似的,蹓蹓跶跶又回了展馆三层大厅,只见小孙正小心翼翼地将佛骨舍利往一个透明袋子里装,那袋子挺像警匪片里警察用的证物袋,应该是考古专用的。一连装了三层袋子,又将套了袋子的佛骨舍利装进一只巴掌大的小盒子。

    做完这一切,小孙偷偷看了我们一眼,我和吕布赶紧装作研究墙上和尚照片的样子,相当的聚精会神。

    盗跖从进门就一路迂回着避开小孙的视线,此时他竟然已经“潜伏”在了小孙背后。

    就在小孙抬头环视我们的瞬间,我的余光看见一只手伸向了放在展台上的小盒子。

    在我印象中,那一瞬间被无限拉长,我想做点什么吸引小孙的注意力,却又怕弄巧成拙,无数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最后化为一个有力的……啊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还是三连响的。

    掏出纸巾擦鼻涕的瞬间,我的大脑是空白的,这三个喷嚏有没有为盗跖多争取一点时间?我压根不知道。

    他就那么迅速地伸了一下手,又迅速地矮身猫到了一旁。

    小孙终于收回目光,趁我们“不注意”将小盒子装进上衣口袋,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我们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盗跖冲我点点头,表示得手了,门外传来老警察的催促:“里面没人了,你们也赶紧出来吧!”

    “来了来了!”

    我们也不多停留,赶紧出了展厅。

    一出来,老警察上前问道:“怎么样?开了眼界了吧?”

    吕布盗跖很配合地装出了一副如痴如醉欲罢不能的表情,我赶紧趁没人的时候往老警察手里塞了几张毛爷爷。

    老警察推辞几下,欣然接受。

    直到我们离开,他还挥手冲我们喊道:“开展时记得来啊!”

    这样亲切而友好的人民公仆真让我泪流满面,希望他在发现佛骨舍利被盗时也能保持这样的心态。

    回去这一路比来的时候可难熬多了,一方面堵车严重,另一方面我很想问问盗跖当时究竟什么情况,同时也想看看偷来的佛骨舍利,心中真是有千言万语,却不能当着司机师傅的面儿问。

    我想吕布一定跟我一样煎熬——他连揍路怒症司机的心思都没有了。

    历经一个小时,终于回到网吧,盗跖从口袋里掏出那套了三层袋子的佛骨舍利,大家争相上前,都想瞧个新鲜。

    吕布站出来维持秩序:“请大家自觉排队,遵守公德。”

    展馆门口大喇叭里尽放这一句了,怪不得他能学会。

    我拉住盗跖问道:“兄弟,真厉害啊,我根本就没看见你打开盒子啊,这东西你怎么偷出来的?”

    盗跖嘿嘿笑道:“献丑了,我们这行虽然不登大雅之堂,要想学精了却也得下苦功,拿我来说吧,七岁学艺,师傅舀一碗小扁豆一碗绿豆,掺在一起搅合匀了,让我一粒粒地把豆子分出来,刚开始要3个时辰,练了2年,最后1分钟就能分清楚。”

    “这才算打了基础,师傅又拿一把绿豆,在一颗上面穿个小洞,撒手一扔,豆子落地之前要把穿了洞的那个捞到手,这一练又是两年,终于每次出手都能捏下那颗穿了洞的绿豆。”

    “接下来两年,师傅拿出一件挂了一百零八个铜铃的衣裳,我要掏出衣裳口袋里的一片风干了的蝉翼,不能把蝉翼弄破,还不能让一个铃铛响。”

    “你以为练成这些就出师了?还早着呢!到了第5年终于不用跟豆子打交道了,又要练步法,站桩马步一练就是一整天,打上整整两年基础,师傅才开始正式教步法,步法要练到什么程度?跟在一个行人身后一整天,无论那星人怎么走路、跑步、转身,都始终跟在后边,不能让他发现身后有人,也不能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这就算学成了。”

    我不由惊呼,“这也太难了吧!”

    盗跖用“我就喜欢你这样没见过市面”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继续道:“这都不算难,水磨工夫而已,最难的是出师之前的一次考验。”

    “什么考验?”

    “偷走师傅随身带着的一件东西。”

    “我去不是吧,这不明摆着是叫你们在关公门前耍大刀吗?!”惊叹之余我不忘问道:“那你偷的什么啊?”

    盗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啊,我……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哎那个谁,吕布,把佛骨舍利收好别弄丢了,偷回来可不容易!”

    我一看他这反应,此处有故事啊!必须深挖啊!于是我撒开四蹄扑到他跟前,拽着他胳膊不依不饶道:“到底偷了什么啊偷了什么啊偷了什么啊……”

    在我魔性的不断重复中,盗跖终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啊……不能!到底偷了什么啊偷了什么……”

    “我说还不行吗?!”盗跖终于认输,“但是,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我看了看已经对佛骨舍利失去兴趣,纷纷搬着小板凳自带瓜子西瓜围观盗跖的一众地狱来客,特别心安理得地说道:“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别人,哎成吉思汗,你西瓜哪儿来的,给我也来一块!”

    盗跖的内心肯定已经崩溃了,我拍着他的肩膀道:“咱都一块偷过东西了,而且今后还得一起抵御天庭呢,都是一家人,你就给我们讲讲吧,我们保证不跟外人揭你的老底。”

    李煜接道:“就是就是,说来让我们乐呵乐呵。”

 第147章 盗跖的复仇

    严厉而又慈祥的师傅给弟子们布置了最后一项任务,他已经教了他们九年,只要通过最后一项任务的考验,他们就出师了。

    这是他的最后一批弟子,他已决定卸下肩上的重担,与糟糠之妻一同归隐山林,过那闲云野鹤的日子。

    九年来弟子们过得苦,他心里的弦比弟子绷得还要紧。如今,弟子中已经有人超过了他,他们只要跨过心中那道坎,对自己的手艺有了信心,往后闯荡江湖就能无往不胜。

    老师傅甚至有些期待,他盼着所有的七名弟子都能从他身上偷件东西,哪怕是那个最不被看好的盗跖。

    盗跖比任何人都紧张,他知道凭他的水平无论如何也完不成这个任务,可他硬着头皮也要来试试。他是个孤儿,师傅不仅教他手艺,还将他养大,除了去偷,他已经没有路。

    他虽然有这个心,却是天不遂人愿。

    老师傅死了。

    被那把师娘用来剁肉的蒲扇似的菜刀砍中,只一刀,直中脖颈处的动脉,血直喷到屋顶上。

    盗跖至今仍记得师娘的一声惨呼,昨天夜里她额丈夫还与她说起以后的打算,他连想带她归隐的去处都想好了,如今却成了一句冰冷的尸体。

    在众弟子乱成一团时,平日里最受师傅疼爱的大师兄掏出了一枚戒指,那戒指巧夺天工,戒指里暗藏了极薄的刀片,是师傅平日所戴的喜爱之物。

    “我不仅拿到了他身上的东西,还是这件他贴身佩戴之物,我可以出师了吗?”

    众弟子这才发现,师傅佩戴戒指的手指齐根而断。

    “是你杀了师傅?”盗跖问道。

    大师兄走向盗跖,趾高气昂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是我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盗跖没有回答,他已经拉开了打架的架势。网

    他只是知道,要打败那个人,要为师傅报仇。

    拳头雨点般砸向大师兄,无论招式,没有套路。拳头要是不挥出去,他一定会被胸中的一口闷气憋死。

    他的拳太快,大师兄来不及用招法,只能一边大叫一边闪躲。偶尔出手招架也必然是个阴狠的招式。

    比如,当他出掌去挡盗跖的拳头时,他已经带上了师傅的戒指,盗跖的拳轰上师兄的掌,拳头上留下了两道血痕。

    再比如,当他双拳起飞破绽大开时,师兄不躲不闪,飞起一脚直踹向他的小腹。

    这简直毫无技术含量,根本不像两个习武之人,倒像是街头的无赖混子。

    大师兄的刀片割在他手上,大师兄的脚踹在他身上,他竟一点也不觉得疼。

    当他也发现自己失去了痛觉,他便开始主动“找打”,一拳换一拳,一脚换一脚,哪怕吃些亏也不要紧,他不在乎,谁能打得赢一个不怕痛的人呢?

    大师兄害怕了,打架时遇到一个不怕痛的人,谁都该害怕的。

    一害怕,本就不成规矩的招法更凌乱了,他慌慌张张地向其他师弟求救,希望他们能拉开这个疯子老七。

    没有一个师弟肯接他的眼神。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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