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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眼珠下移,余光正好能从钱慧瑶白衬衫领口里望见里面的春色,此刻她趴在唐信身上,胸口平压,除了桃红色的文胸外,就是一片雪白肉色。
别说她就是现在这样压着,哪怕站着双臂不向中间紧缩,她一样有着波涛汹涌的本钱。
“你问这个。有深意吧?我认为呢。男女之事,还是量力而为比较好,上回呢,你试什么冰火两重天,结果嘴巴肿了两天。。。。。。”
“哎呀,你能不能别这样落井下石?明明很享受,还假装关心我,你只怕恨不得再来几次吧?”
钱慧瑶直截了当地撕破唐信的虚伪,引得唐信嘿嘿直笑。
“可惜这里没有冰柜,不然你把我欲火勾起来。我还真想重温一遍呢。”
钱慧瑶妩媚地白他一眼,那秋波暗涌的眸子颇有几分勾魂夺魄的味道。
她就是个迷人的妖精,哪怕长相平凡,可时而能够带给唐信出乎寻常的快乐。
她俯首在唐信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令唐信眼睛一亮,而后情不自禁色眯眯地在她胸前扫视起来,还很适时地舔舔嘴。
突然,唐信就口干舌燥起来,他把钱慧瑶肩膀一推,像是地主老爷一样发号施令道:“你还等什么?快呀。”
钱慧瑶吃吃笑了几声,然后站起身后撤,跪在了地上,她抬起手缓缓去解开衬衫的扣子,刚解了一个。她却故意绷着脸说道:“先说好,你不能兽性大发!”
唐信一拍脑门无奈道:“我靠,你还调什么情啊?男人泄了火,比和尚还太监呢。。。。。。诶?我好像一下子鄙视了两种人。”
钱慧瑶嘴角翘起,露出半截贝齿,她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里面前扣式的桃红色文胸,比起什么黑色蕾丝更加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她刚才自然是开玩笑,这地方毕竟是监狱。亲热亲热解解相思还行,真让她在这里献出初夜,她还不乐意呢,日后回忆,恐怕会满腹怨气。
唐信眨巴着眼睛紧紧盯住她的动作。只见她慢条斯理解开唐信的皮带,然后向前一凑。唐信的大腿已经感受到了触碰对方双峰的那份美妙感觉,但这才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加妙不可言的感觉等着他。。。。。。
半个月后
时光如梭,这半个月中,唐信老老实实待在监狱里面,没有再主动外出,似有闭门思过之势。
其实他是在头疼。
撇开宏信集团开发外星资源计划他是打算交给官方与集团共同合作来开展,只在设计航天器上提供一些资料,而在nasa过去研发成果的理论基础上,这样的合作无疑是能够事半功倍的。
这个计划暂时还没有启动,因为京城方面还在评估这个项目提议的风险与潜在价值,是否拍板决定与宏信集团合作,还没有定论。
而唐信心里觉得这是宏信集团势在必行的一个计划。
官方不参与,不代表宏信集团也就此作罢。
令唐信发愁的是,司徒炎鑫要建实验室,对方抛出来的宏伟计划,唐信除了通俗言语的介绍外,本质技术上的科学问题,他完全是门外汉!
在决定做什么之前,唐信一向会做好功课,不论是金融还是医药科研,他起码不会完全大脑空白地去实践,至少要有一定理论基础,这是为了防止他被蒙骗以及避免恶劣的结果出现。
司徒炎鑫这些项目,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技术是危险的?
唐信不懂,所以他在试图弄懂,因此这半个月每天废寝忘食地看书学习查资料。
“我草!唐信,你做个牢,还有看门狗!吓死爹了!”
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门中央地上,趴着一头长相憨憨的拉布拉多犬,它见到来人,爬起来朝来人叫了两声,吠声充满了警告意味。
一身飒爽棕色皮衣的贺天赐吓了一跳,朝着门里面的唐信喊道:“这狗能打不?反了它了!”
“多多!”
唐信扭头朝拉布拉多犬叫了一声,这头生性温良的狗立刻就趴地上,连下巴都搁在地上,一副听话不闹的模样。
贺天赐见狗乖乖听话地趴地上,他笑呵呵地走近一瞧,笑道:“诶?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白邺宇老婆的狗吗?怎么跑你这儿了?呵,就不怕这里的犯人把它炖了,正好冬天,大补啊,到时候给白家送去一碗?”
唐信看了一上午的资料,脑袋都快成浆糊了,许久未见的贺天赐突然造访,他就把东西收拾一下,转个身面朝贺天赐,解释道:“他老婆李沐欣不是怀孕了吗?孕妇不宜接触宠物,严重的情况会导致流产,半年多前,这条狗就四处寄人篱下,李沐欣不想把它寄放在宠物中心,就让白邺宇在天海找熟人代养,它挨家挨户住一段时间,一个星期前,白邺宇把它送到我这儿,算是给我解解闷,你看它,长得虽然不英俊,但是它很温柔。”
贺天赐蹲下身来开始逗狗,捧着多多的脸摇来摇去,哈哈大笑道:“你刚才吓死爹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潮流,惊闻,独行者
望着在逗狗的贺天赐,唐信皱眉讥嘲道:“张口爹闭口爹,这是什么毛病?你是这狗的爹?”
有时男人一冲动,说话带两句脏字,唐信觉得很正常,可寻常的交际中,要是有人说一些配合语境不合适的字词,唐信就觉得不舒服。
贺天赐表情僵住,尴尬地解释道:“唉,我这不是快当爹了吗?这半年多,好家伙,亲朋好友来家里道喜,长辈们挨个在我耳边嘱咐:你要当爹了,该怎么怎么了。。。。。。搞得我神经紧张,就差给他们跪下保证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哼哼,咎由自取,谁让你以前不是什么好鸟。”
唐信毫不吝啬他的嘲讽。
贺天赐抬头回他一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咱俩别互相落井下石,你到底干嘛来了?”
“第一,来看看你。第二,来通知你件事,你要当干爹了。第三,我来发发牢骚。”
唐信自动忽略了他说的第一句话,后面的话却令他有些纠结,纳闷道:“你们没病吧?生孩子就生孩子,干嘛非给孩子找个干爹?刘宝丰他老婆怀孕时就说孩子出生了让我当干爹,白邺宇送狗过来的时候也这么说,你呢?找干爹是潮流吗?”
尽管听起来这是让朋友关系更加亲密的一个交际举动,但唐信觉得当一个干爹就行了,意思意思嘛,这一下量产式的要当干爹。就有点儿过了。
贺天赐在和狗握手玩,笑道:“嘿嘿,我这个真爹屁大本事没有,所以给孩子找个有能耐的干爹,将来我要是穷困潦倒,起码还能让孩子指望一下干爹不是?人家国外孩子出生都喜欢找个教父,你凑合凑合当吧。”
唐信干笑两声。觉得这帮人都有病。
“就像你说的,我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们就不怕孩子认贼做父?我去。当我没说!”
贺天赐半弯腰,两只手各握着拉布拉多犬的一只前爪,好像试图在和狗跳舞。。。。。。
“唐信啊。重点是第三件事,黄昭那丫头去医院检查,出结果了,她怀了个女孩!我呢,没什么重男轻女的念头,我爸妈爷爷奶奶也很高兴,结果她闹起来了,拉长个脸哭哭啼啼,还说要把孩子做掉。”
唐信看着握住多多两只爪子原地打转的贺天赐,说:“呵。虎毒还不食子呢,别说黄昭怀的是女儿,就算她怀着一个不男不女的,也是你们的种啊!”
贺天赐点头道:“对呀,是我们。。。。。。对个屁!什么不男不女!我跟你说。有时候我搞不懂这些港城富贵之家出身的人,他们的思想比我们还保守封建,不光是黄昭不开心,她嘴上虽说是要把孩子做掉,实际上就是伤心,不会动真格的。都七八个月了,真去做流产,那他妈就是谋杀!最奇怪的是,我丈母娘和岳父,亲自跑我家道歉!他们似乎觉得很正常,女儿肚子不争气,没给我贺家添一个长孙,可我快疯了。”
“这事儿其实也正常,你不能用世界宣扬的思想来强加在每个人身上,男女平等至今在最开放的西方国家也只是半句空话,如果真平等了,那么女权主义就不存在了。你们还年轻,后面继续生就行了,你如今也有钱去罚,对吧?”
“没错。另外通知你一件事,你这个干爹也有必要知道,刘宝丰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也检查出来了,是个男的,我和刘宝丰给孩子订了娃娃亲。”
唐信面色古怪,叹道:“我坐牢两个月,是不是和世界脱轨了?你们的逻辑思维都没问题吧?前一秒你说你老婆家人思想封建,现在你就光明正大地说你包办婚姻,是不是就为了过一把指腹为婚的瘾?”
贺天赐把狗的爪子松开,拍了拍拉布拉多犬的脑袋,突然表情认真地望向唐信,说:“咋说呢,以前,黄昭和李沐欣算是姐妹关系,变相的,我和白邺宇成了连襟,检查出来后,黄昭说要和白家联姻,说这样的话,女儿的归宿能让她放心,我本来是和白邺宇提了这件事,结果你猜怎么着?白邺宇说他老婆也是这个想法,恰好,李沐欣怀的是个男孩,但是白邺宇一口回绝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唐信闲来无事就用点儿心思去理清这里面的玄机,几秒后眯眼试探性说道:“两个女孩家的背景?”
啪
贺天赐一拍巴掌,说:“没错!白邺宇说,李沐欣和黄昭都出自港城财团,如果我们两家联姻,又假设我们只有这一个孩子,那么下一代承继家业,闹不好,将来会出现阵营倒戈的局面。”
“你们哪,都是吃饱撑着没事儿干!”
唐信嗤之以鼻,尽管心里认同白邺宇的考量,可就是觉得有点儿小题大做,孩子都没出生呢,就在想三十年,五十年后的事情。。。。。。
贺天赐还欲说什么,突然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掏出电话一看,是家里打来的,他拿起电话准备放在耳边,却闻到手上那股淡淡的膻味,低声牢骚道:“我草,早知道不和狗玩儿了,这一身狗味儿。。。。。。”
唐信就不和多多玩,就算这条狗冲上来,他也用脚挡住它的脸,让它舔舔鞋底,那没什么,再热情,就用狗粮打发。
他发现贺天赐在接到电话后面色骤然巨变!
对方的表情变化令唐信也情不自禁紧张了些,在贺天赐连声点头称是把电话挂断后,唐信见他扭身就朝外走,多口问了句:“怎么回事?看你一脸沉重,家里出事了?”
贺天赐在门口止步,扭头过来肃容沉声道:“不是我家。是宁省!五分钟前国家地震局发布警报,宁省突发高级地震,可能在七级以上!各大军区正在应变,地面交通预计已经瘫痪,现在要出动空中部队去救灾!”
“你说什么?!”
唐信惊得瞠目结舌,他霍然起身望着匆匆朝外跑的贺天赐。
正在此时,他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有了震感。机械地扭头去往书桌,上面放着的水杯轻轻震动。
天海与宁省可是有千里之遥,如果这里都能感受到震感。那么震中地带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拉布拉多犬在牢房里暴躁地转了几圈后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