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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将这样的房子都忘得一干二净的男人只能有两种解释。第一种解释就是这个男人的财产太多,多到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哪些是属于他的。这种类型的人就如同美国的比尔盖茨,这个it行业的大鳄曾经说过钱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堆数字而已。当然,对于汪达旺来说,以欧阳月儿的理解,还没有达到比尔盖茨的水平。而第二种解释更是欧阳月儿不愿意接受的,那就是汪达旺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多到他自己到底送了多少个女人多少套房子都已经记不清楚了。这一种解释似乎更加的合理,可是却让欧阳月儿更加受伤。她曾经去过莫晓倩的家,虽然没有上到复式的二楼那个传说中十分梦幻的房间里面,可是单单那个底层都已经让欧阳月儿感觉到她和莫晓倩的差距。
在欧阳月儿心里对比的已经不仅仅是两套房子的价值差,而是两个女人之间的质量和资质了。可惜的的是汪达旺并不知道背对着他的女人心里到底是在计较着什么,否则的话他绝对会咬断自己的舌根算了。都是那把臭嘴惹的祸!
“月儿,真的对不起!我上次住院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其实,从那一次开始我就有很多事情记不住了。嗯,包括那个什么什么莫晓倩。”察觉到欧阳月儿有些异常的冷漠,汪达旺慢慢地走到她的身后斟酌了好久才找到了一个听起来还过得去的理由。话说,汪达旺这一个理由找的也不算特别的完美。毕竟这个不怎么完美的理由是他有一次碰巧看到廖舒逸在看着什么狗血穿越剧里面什么重生过来的人物都是这么解释自己的无知和不知的。没想到,他竟然也有活用这一穿越经典台词的时候。汪达旺想到这里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喜还是悲了。
“真的吗?旺,你真的不记得这间房子了吗?你当时是不是伤到头部了?要不要紧啊?”听到汪达旺如此熟悉如此真诚的解释,欧阳月儿心里一软反身抱住了汪达旺的腰身着急的问。
“月儿,我没事。上次是伤到……伤到……反正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看着欧阳月儿眼里真真切切的担忧,汪达旺的心顿时化成了一汪春水哗啦哗啦的湿润了。他用力地抱住怀里娇柔的女人,身体里面似乎又有某种荷尔蒙在开始叫嚣着。只是汪达旺已经意识到他上次到底伤到哪了这一点还真是不能向欧阳月儿解释了,免得越解释越让她伤心。不过,想想这具身体的原来主人也真是***够混帐的了。这汪达旺怀里左拥右抱,不要说其他的女人,就单单一个莫晓倩的勾魂摄魄,再加上一个欧阳月儿的温婉动人,都已经是齐人之福了。可是这个该死的狗公竟然还在酒店房间里面翘着小老二被人抬到医院里去了。这难道还不够让欧阳月儿伤心伤肺的吗?
“旺,这间房子是……”欧阳月儿刚想告诉汪达旺一些必要的事实时,汪达旺公文包里面的手机很夸张地震动了起来。她只好将已经冲到嘴边的话语再次吞咽了下去,松开环着汪达旺腰身的素手站在一边看着他取出电话。
汪达旺一看手机的来电显示,脸色顿时一整,朝欧阳月儿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吭声才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汪达旺,请问您是……”汪达旺操着十分标准的官方语言,跟电话那头的人物保持着十分客气的官方态度。
“喂,汪副局长,您好!我是市委办公室的戴笑笠,请问您现在方便说话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正是市委书记蔡卫国的贴身秘书戴笑笠。不过,他很有技巧地用了市委办公室的电话,而不是用他的私人手机。所以,汪达旺对他保持的客气态度十分的中规中矩,丝毫没有越过他能够接受的心理底线。
“呵呵,原来是戴秘书您呀!我就说嘛,这市委办公室的电话怎么可能打到我这里来了呢?我还以为是打错了呢!”汪达旺一下子改变了原来的说话语气,十分热情十分熟络的语调似乎显示了他跟戴笑笠的关系狠狠地有别于办公室里面能给他打电话的任意人。
“汪副局长,您现在有空吗?要是有空的话,请您马上过来市委办一下好吗?”戴笑笠没有理会汪达旺的九十度转弯的态度,直接将自己的要求说清楚了。对于戴笑笠来说,每天跟汪达旺这样的人打交道已经没有什么新意了。
“市委办?好的,好的,我大概二十分钟内能到。戴秘书,这……能不能事先透露点消息,提示一下也好啊!我这人比较愚钝,对于蔡书记的一些想法还不是太了解。还请您多多关照,多多关照才行!”汪达旺的回答十分的谦卑,对于戴笑笠这个起码小他十岁的年轻人表示了狠狠的恭敬。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可得罪小人,这一点道理汪达旺实在了解得够透彻的了。戴笑笠是通往蔡卫国的门槛。只有过了这个门槛,汪达旺才能顺利地到达蔡卫国的视线范围内。而这一点,汪达旺也是了解得十分的透彻。
正文 0115 大生意一单 9
桃色官路 0115 大生意一单 9
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可得罪小人,这一点道理汪达旺实在了解得够透彻的了。戴笑笠是通往蔡卫国的门槛。只有过了这个门槛,汪达旺才能顺利地到达蔡卫国的视线范围内。而这一点,汪达旺也是了解得十分的透彻。
当然,对于这一切理解得更加透彻的是汪达旺这具身体的原来主人。对于这一点现在的汪达旺也是十分的认可的。论说话方式,论对于潜规则的理解,论身体素质,论个人的手段,论对女人的熟悉程度,论……现在的汪达旺发现不论是哪一方面他都不是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汪达旺在挂完电话之后还是有些仲怔。站在原地挠了挠自己的短平头,汪达旺心里不由得猜度起来。这个电话到底是蔡卫国授意的还是戴笑笠自己打出的,这倒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如果是蔡卫国授意的,那说明接下来的一系列活动都是在蔡卫国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尽管没有当着蔡卫国的面,但是跟当着面进行也是差不多的。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倒是好办多了。起码猜度一个人的心思总好过将两个人的心思都考虑齐全了要来得简单一些。
如果是戴笑笠自己主动找他的话,那这个问题就更加值得商榷了。虽然戴笑笠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可是毕竟是人家市委书记蔡卫国的秘书,而且还是贴身秘书,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的跟随者。这个秘书跟其他的秘书可就大有不同了。特别是秘书科里面的那些秘书,有时候一个星期都可能见不到领导的真容。所以说,这人比人气死人,这秘书比秘书更是不让人活了。
看着拿着手机发愣的汪达旺,原本想说什么的欧阳月儿再次把到了嘴边的话语吞回了肚子里。她继续将房间里面所有蒙着布单的家具一一揭开,慢慢地带着落寞和伤感地一一掀开,宛如掀开她那些伤痕累累的过去。指腹掠过那些微凉的家具,欧阳月儿恋恋不舍地看着面前这些她从未用过的家具。这个她从未用过的一切很快将会有一个新的女主人。或许这个新的女主人将会取代她在身后那个男人心里的位置。位置?欧阳月儿白皙的俏脸上浮现了一抹让人心疼的失意。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确定汪达旺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她的位置。
或许,曾经又过吧!
当身后那个男人在她身上释放他的精力的时候,他是热情似火的。当身后那个男人拥紧她的身体时,她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的。可是,除了这些身体上的交流,她和汪达旺之间还剩下什么?
欧阳月儿是美的,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美。看着那些色迷迷的眼睛,她就知道自己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虽然她这只白天鹅十分的低调,可是再怎么低调她还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据说癞蛤蟆在追求白天鹅的时候心里是这么想着的。啊!多么美好的肉肉啊!如果,当天鹅在所有人眼里只剩下一堆白花花的肉时,天鹅还需要追求爱情么?当只剩下一堆白肉的天鹅在追求爱情的时候还有什么是可以追求的呢?
或者,在汪达旺眼里,她欧阳月儿就是只剩下一堆白肉的天鹅。欧阳月儿落寞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思中的汪达旺,她多想告诉他天鹅不是肉。真的,天鹅真的不是肉。天鹅也是有情感的,就如同她现在这样,天鹅也是会痛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汪达旺这个男人,或许她欧阳月儿还安分守己地和她的前夫过着十分平静的生活。如果她的世界没有出现汪达旺这个男人的话,她欧阳月儿的生活里面就没有这么多的丰富多彩。可是……欧阳月儿淡淡地叹了口气,或许,平平淡淡才是真。
“月儿,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叹气了?”汪达旺将手机收好,走到欧阳月儿面前一把抱住了她有些消瘦的肩膀,怜悯地问道。
“呃……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累。对了,你要是忙的话你先走吧!我收拾收拾再走。”在汪达旺宽厚的胸膛里用力地蹭了蹭,欧阳月儿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一个十分僵硬的笑容。
“嗯,我要到市委去一趟。你帮我问问业主,看看这房子要多少钱。如果不够的话,你先跟我说。我再想办法,好不好?”汪达旺亲了亲欧阳月儿乌黑发亮的长发,那种柔柔顺顺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知道没有时间在这里跟怀里的女人腻歪下去,汪达旺下了好大的决心才终于松开了搂住欧阳月儿的大手。
“嗯,钱够了!你不用担心,业主不会乱要价的。”听清楚汪达旺担心的问题,欧阳月儿一下子噎住了。好一会儿,她才扑闪着蝶翼般的长睫毛咧了咧嘴自嘲地笑了笑。
“也不要太亏了人家。月儿,事情交给你就好了。不过事情可能会比较急一点,最好是这几天能让她搬进来。”沉吟了一下,汪达旺才期期艾艾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一想到酒店里面的上官帅帅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的心就开始着急起来。不能让上官帅帅长期住在酒店封闭的房间里面,这样对她的恢复也是不好的。现在这间房子刚好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要是以照顾上官帅帅这个借口请廖舒逸过来帮忙的话,估计心地善良的廖舒逸是不会拒绝的。
“嗯,明天就可以搬过来!”听到汪达旺最后一句话,欧阳月儿原本就沉寂的神色愈加的黯淡。她淡淡地回答,低垂着眼睑将汪达旺送到门口。
“月儿,我走了!拜托你了,谢谢你了!”站在门口用力地亲了亲欧阳月儿的脸颊,汪达旺恋恋不舍地朝电梯口走去。
“旺,你真的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看着汪达旺快步朝电梯口走去,欧阳月儿忍不住还是开口问。或者,这就是只剩下一堆白肉的天鹅的最后一丝希望吧!
“你说什么?月儿,我真的有急事。时间来不及了,我先走了。晚上给你电话!”心急如焚的汪达旺根本就没有将欧阳月儿的问题当做一回事。现在的他急着要赶往市委大楼去见一个必须见的人物,其它的事情只能等他解决这个门槛问题之后才能考虑。
“呃……没什么了!你走吧!再联系!”看着电梯门徐徐关上,欧阳月儿无力地倚在门口,眼泪簌簌而下。
只是电梯内的汪达旺却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