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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达旺有些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跟在廖云碧的身后走到门口想把办公室大门给锁了,好让他专心对付里面那个已经被剥光了的美女。
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有些不如意的事情偏偏要出来扫兴。就在汪达旺的大手伸向办公室大门的门锁时,一个身影从门外飞了进来。速度快到汪达旺无法拒绝她的进入。
“汪达旺,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不知道老娘是谁?你脑子进水了还是病糊涂了?你给我说清楚,汪达旺,你别走!”冲进来的女人正是汪达旺的第二任夫人张圆圆。此时的她那张装修得异常精致的俏脸布满了怒火,扭曲成一团。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汪达旺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冰冷,这让张圆圆措手不及。
“汪达旺,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是你老婆啊!我的天啊!万能的主啊!上帝啊!耶稣啊!你怎么这么对待我啊?旺啊旺,你怎么能不认识我了呢?”张圆圆愣了愣之后就开始呼天抢地的痛哭起来,把她能想到的所有的外国的神仙统统都请示了一遍。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外国的神仙不是讲英文就是讲其它的鸟语,在没有翻译和秘书陪同的情况下,张圆圆的呼救肯定是无法得到神仙们的回应的。一屁股坐在汪达旺的办公室门口大声哭闹着的张圆圆丝毫没有醒悟学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的话真是叫神神不应叫鬼鬼不听反而招惹了一些想来看汪达旺热闹的不同战线的人马。
“……”汪达旺似乎没有料到张圆圆会跟他来这一手,站在门旁冷冷地看着在他地盘上撒泼的女人。张圆圆刚刚粘上的长长眼睫毛在她的一阵轻揉重搓之下早已经脱离了组织,斜斜地挂靠在脸庞上。看上去煞是滑稽!
可是站在周围远远围观着的天马局干部职工看到张圆圆那张大花脸却不敢开怀大笑,只能在肚子里面憋屈地偷着笑。
不愿意跟张圆圆对视的汪达旺在门口看着周围不敢直接出来劝架却躲在旁边偷着乐的不同战壕的下属们发了一会儿呆之后重新走回办公桌前拎起电话叫来了保安。不过他的动作似乎有些生疏,连楼下保安的电话还是在桌上的通讯录里找出来的。
“汪局,这……”接到电话匆匆赶来的保安甲似乎不敢招惹张圆圆,看到如此情景不怎么敢下手赶人。
“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如果不配合,就打110报警。”汪达旺一脸的冷漠,冰冷的声音马上将张圆圆的呼天抢地噤了声。
“汪,汪,汪,我真的是你老婆啊!我是张圆圆啊!难道你真病傻了?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对汪达旺的冷漠,张圆圆一下子适应不来,赶紧换了一种哀求的口吻说话。
“赶走!”可是早已经下定决心摆脱这个顶着一张装修过度看起来像是特假面具的张圆圆,汪达旺毫不留情的下达了驱逐令。
“是,汪局!”得到明确命令的保安甲和保安乙两人轻轻松松地就将打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张圆圆抬走了。在他们眼里这些个二夫人三夫人之类的算个鸟啊!只要领导又明确的指示,就是大夫人又如何?领导说一句废了也就废了,管你是大的小的还是老二老三的。
整个楼层终于安静了下来,汪达旺重新走进办公室有些疲倦的跌坐在办公椅上。等他想起休息间里面的美女时他的**早已经被张圆圆搅和没了。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资料,汪达旺翻了半天才翻出了欧阳月儿的履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里面大床上被他扒得一丝/不挂的女人叫欧阳月儿,今年刚好三十岁,还是天马局人事科的科长,婚姻状况属于有婚史那一类。
汪达旺有些头痛地盯着欧阳月儿的照片看,心里却不得不为中文这种博大精深的语言表达折服。有婚史……似乎比离婚或者离异更让人容易接受。
似乎是问一个人结婚了没有,回答说结过婚了。肯定就没有人继续问‘那离了没有?’。至于这个有婚史,到底是有过多少次婚史或者现在是属于婚史的第几阶段?这还真不是现在的汪达旺能理解透彻的。
不过汪达旺这次倒是冤枉欧阳月儿了。她就结过一次婚,也就离过一次婚,所以只能算是有过一次婚史。至于她为什么会离婚,这个问题倒是要好好地问一问已经死去的汪达旺才对。
在里面等待了实在太久的欧阳月儿无奈之下重新穿戴整齐之后从休息间里面自己走了出来。看着满脸愁容的汪达旺,欧阳月儿冲他可怜兮兮地笑了笑之后有些失落的向门口走去。
“月儿,我……再找你!”望着欧阳月儿有些落寞的背影,汪达旺于心不忍的承诺道。
“嗯……我等你电话!”听到这句话,欧阳月儿回头妩媚一笑,差点再次乱了汪达旺的心神。
看着欧阳月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汪达旺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心里不禁暗自诅咒这具身体的主人。他还真难以想象这该死的汪达旺到底招惹了多少风流债。可是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寻找杀死他江志雄的凶手,还有他必须设法找出上官思思的死因。活着的时候他没有如此的重视一个承诺,现在佛祖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机会,他似乎必须履行对上官思思那缕亡魂的诺言。
可是,这茫茫人海他该如何入手?这比大海捞针的难度还要更大……
正文 0013 加料工作餐1
第一卷 狂躁夜狼 0013 加料工作餐1
欧阳月儿离开之后汪达旺继续在高档真皮的靠椅上闭目养神,可是就那么一会儿工夫他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貌似身为汪达旺的他竟然身无分文。这一发现让汪达旺特别的没有安全感,他开始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的搜寻起来。
环视了一下宽大气派的办公室,汪达旺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公有的跟私有的就是不一样。在峒市现在寸土寸金的房地产蓬勃发展的时候,天马局竟然有如此魄力为一个副局长布置如此宽敞的办公室真可谓是将关心干部职工生活发挥到极致了。只是从里到外翻看了一遍的汪达旺有些失望,除了在配备齐全的休息室里面藏着一个中规中矩的保险柜之外他还真找不到任何可以让他跟红毛票子联系起来的东西。
贴身司机李亦致把他的手机和钱包从夜之花大酒店带了回来。可是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汪达旺发现他的钱包竟然空空如也,除了一张工商银行的牡丹卡之外连钱包里一分钱现金都没有了。
面对这种情形,两手空空极度没有自信的汪达旺暗自进行了全面的分析。
第一种可能性是钱被偷走了。可是问题是钱被谁偷走了?
李亦致是不可能拿走汪达旺钱包里面的现金的。这一点汪达旺还是十分自信的。
作为一个领导的司机,特别是像汪达旺这样肥差领导的司机,李亦致在汪达旺身边捞到的好处绝对远远超过汪达旺钱包里面的现金。尽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是李亦致不可能弱智到孰轻孰重都分不清的。
那么,到底是谁偷走了他钱包里面的现金?还有汪达旺实在无法确定到底这个小偷拿走的是不是仅仅是汪达旺的现金,到底还有没有其它更重要的东西?
第二种可能性就是汪达旺自己把钱包里面的钱全部在那天挥霍完了。而这一设想是完全可能成立的!毕竟那天中午汪达旺是在小汪达旺依旧十分坚/挺的情形下被抬进医院的。
会不会是汪达旺一时高兴了将钱包里面的现金如数地给了那个让他满足的女人?
以汪达旺这种好色的性格,这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又牵引出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是哪个女人在汪达旺病情突发的时候将他一个人丢在酒店而逃之夭夭。是外面打野食的还是汪达旺平日里的固定搭配?
首日当上汪达旺的江志雄发现他的智商越来越低,他越来越烦躁。可是任由他脑子再怎么好使也不可能想象到那天中午汪达旺上演的不是一个人的游戏,而是跟另外一个男人现场直播的床上竞赛。当然床上竞赛的吸引力不仅仅在大床上的女人,而是高义升手里的巨额支票。而这一些东西在汪达旺没有主动向江志雄坦白之前都是占据了汪达旺身体的江志雄想象不到的。
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汪达旺很烦乱地回到办公室里那排高大的书架上翻动着。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搜查了一遍,功夫不负有心人,汪达旺终于发现了藏在书架第三行第五列的第六本书里的一把钥匙。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汪达旺终于从钥匙上一个小小的“商”字确定这是属于峒市商业银行保险柜的钥匙。
正当汪达旺把玩着手里的保险柜钥匙深思的时候,李亦致从办公室外面敲门进来。
“汪局,到时间吃午饭了!”李亦致偷偷地看了一眼满脸深沉的汪达旺,心里的忐忑不安更加的明显了。
在天马局这样的单位呆过的人都知道司机这一行业充满了极度的危机。要是自己跟随的领导一个不满意,那么这个司机就面临着渐冻人的命运。
而被冻结起来的司机的命运是特别悲催的。这就宛如被一代帝皇所宠信的太监公公一下子被一脚踢开般的凄苦,这前后左右曾经得罪过的人马都会不紧不慢地找你的晦气。
不过,上一任领导用过的司机不管是不是被领导所宠信一般都不会被下一任领导所采用所信任。这更像是上一任皇帝的妃子只能在深宫里郁郁终老或者像武媚娘那样被送到尼姑庵里面落发修行般的容易被理解。
当然,这也允许存在武则天那样咸鱼翻身的另类。
不过李亦致对自己是否有武则天能耐的自信为零,所以面对汪达旺今天给他的冷脸,李亦致有着重重的危机感。
李亦致的危机感是必须的,而当李亦致意识到这种危机的时候他就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当然,反省的结果就是他这几天没有好好地伺候好一手提拔他的汪副局长。特别是昨天的事情更是值得他进行更进一步的深刻反思。
“嗯!”汪达旺握紧手中的钥匙,心里尽管十分的悲催,可是脸上依旧一片面瘫。
“汪局,是现在过去……还是再让他们等一等?”心里忐忑不安的李亦致再次偷瞄汪达旺的脸色,可是依旧不明所以。他发现他第一次揣摩不到自己贴身跟随了好几年的老领导,似乎今天的汪达旺比往日都要来得更加深沉。
“过去?去哪?”汪达旺脱口而出的问话让他自己非常的懊恼,他不由得用握着钥匙的大手轻敲自己的脑门。看李亦致的表情这应该是早早已经安排下来的饭局。对于这样的饭局不管是这具身体的灵魂江志雄还是这具身体的**汪达旺都不陌生。
话说,这常在江湖漂,怎能不混饭?
试问这三菜一汤的工作餐上面到底解决了多少的难题……
没有这三菜一汤,你能把合同签下来么?
没有这三菜一汤,你能跟兄弟单位的关系铁下来么?
没有这三菜一汤,你能把领导的脾胃摸下来么?
没有这三菜一汤……
没有这三菜一汤,反正你什么事情都办不下来!
这一点不管是江志雄还是汪达旺都实在太清楚了。只是深刻领会这三菜一汤的工作餐精神的汪达旺这次却迷糊了。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