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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汪一望一辈子平平安安?怎么保?我连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怎么保他平安?对了,明天还是我自己的葬礼呢!估计你和上官思思也是无法参加对了,呵呵,参加自己的葬礼,估计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了。”江志雄自嘲地笑了笑,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曾经在峒桂市游龙戏凤的男人脸上的烦躁。
“江志雄,你起码还能替我汪达旺再活上半辈子。我估计跟上官思思那样撑不了多久了。所以,在我前往阎罗大殿之前我必须为我这辈子唯一的儿子留一条后路。那天晚上我也在现场,这帮王八蛋所做的事情的确是不可饶恕的。但是,你们这样一挥刀就让人家失去了男人那东西,那不是让人生不如死吗?其他的王八蛋我也理不了那么多了,但是我自己的儿子肯定不能让他以后以后男不男女不女地活着吧!”汪达旺难得正经地看着从床上站起来的江志雄,更难得的是这个从来就不知道尽父亲责任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记得为自己的孩子争取某些福利。当然,这种的福利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而且也是最重要的。
“你今晚是专门为汪一望求情来的?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儿子有多混帐吗?你知不知道他今晚还在名爵酒吧里参与了一宗轮/奸陪酒女的案件?嗯,差点成功的轮/奸案!”大声讨伐着面前鬼魂的江志雄突然想起姜博雅的雅性刚好就被他和雷振玄给搅和了,所以赶紧就改口了。
“你说什么?他今晚又溜出去了?这个***王八蛋,老子真是要被他给气死了。家里的锁头都锁不住的王八蛋!喂,不对,江志雄,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汪一望在名爵酒吧的事情?难道你今晚又……”嘴里骂骂咧咧地诅咒着自己的儿子,汪达旺在房间里面来回地飘荡着。只不过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立刻在江志雄的面前停了下来。
“你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你儿子今晚就在名爵酒吧跟姜洋海的儿子混在一起,抽着老白,搂着陪酒女还不够尽兴。几个大男人还围着看姜洋海的儿子姜博雅猛草那个陪酒女,不仅仅是看着,你儿子还动手了!你说这是不是***恶心?***那些王八蛋一人搂着一个不愿意,偏偏要几个人轮流搞一个!这到底是哪门子的事情?难道这才叫潮流?我真是草他奶奶/的!”被汪达旺撩起心中怒火的江志雄在房间里面来回地打转,愤怒地指着空气中的某一缕鬼魂狂叫着。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上官帅帅,遍体鳞伤的上官帅帅就是那样无助地被绑在床头上的,就那样的全身被扒光地躺在那些王八蛋的面前……
如果他去晚一步的话,上官帅帅可能早就已经被折磨死了。即使没被折磨死,以上官帅帅的性格也会选择自杀的了。每一次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江志雄就觉得阉了那些什么二代们都是便宜了他们。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他还真想找上一帮饥渴的中老年弃妇恐龙这类的将这些什么二代之类地轮/奸上一番。反正这些王八蛋都是那么喜欢几个玩一个的,就让他们也试试被玩的滋味。
“这些个王八蛋!我草……我草他妈/的!”一下子明白过来的汪达旺脸色似乎更加的暗黄了。
“对了,你刚才说你和上官思思一样撑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难道……”江志雄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突然想起上官思思的脸色似乎就是跟面前汪达旺这样渐渐地变暗变黄的。他的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一种很快就要失去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就在汪达旺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一脸诧异的雷振玄站在门口四处打量着这个不大的房间。发现房间里面只有汪达旺一个人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更加的圆鼓鼓的,在夜色下显得有些骇人。
“汪达旺,你在干什么?你自言自语的搞什么飞机?”在门外听得足够多墙角的雷振玄睁大双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唯一的一个活物汪达旺正张大嘴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不由得大声叫了起来。
“我……我……哪有说什么?我不是在睡觉吗?你怎么把我给吵醒了?”站在房间里面顶着汪达旺脑袋的江志雄看了一眼正往窗外飘去的自己身体的原来主人,又回头看了看从门外闯进来的雷振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而且语言又太尖锐声音也不小了。估计是吵到了隔壁还没有入睡的雷振玄,人家过来关心来了。
看着飘出窗台的鬼魂回头朝他比划着什么,顶着人家脑袋的江志雄也赶紧回归自己的角色,赶紧装疯卖傻地往雷振玄走了过去。
“汪达旺,你不会是梦游吧?不对,你根本就没有睡觉,哪来的梦游?你……人格分裂?”话说,这三更半夜地看着一个大男人冲着空气舞动着自己的双手,还情绪激动地嚷嚷着什么,这似乎并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所以,即使多次纵横敌后腹地的雷振玄见到这样的场面也不由得有些奇怪。当然,不可能奉行唯心主义的雷振玄当然也不可能想到这么诡异的事情。而唯一能解释这种神奇现象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汪达旺人格分裂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三更半夜地跟自己吵得不亦乐乎。
“梦游?人格分裂?呃……你妈的才人格分裂呢?睡觉了,我明天还要参加我的葬礼呢!嗯,参加葬礼,参加葬礼!”顶着人家脑袋的江志雄似乎还没有真正回归元神,一直在嚷嚷着说话的他一下子就说漏嘴了。
“汪达旺,你***还说不是人格分裂?你连参加自己葬礼这样的事情都说得出来,你还不是人格分裂?你赶紧看医生去吧!真是神经病!”雷振玄又怎么可能遗漏汪达旺的话,更不可能相信他的辩解。只是雷振玄思考的方向跟汪达旺想要掩饰的真相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我什么时候说参加自己的葬礼了?雷振玄,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做啊?滚回你的房间睡觉去!”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嘴巴有点不可自控的汪达旺干脆将雷振玄轰出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房门,汪达旺往床上一倒,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要护着自己的儿子汪一望是正常的,可是要想从愤怒的雷振玄手中让汪一望免遭这一刀之痛估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有,上官思思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这两只冤鬼的身影越来越地晦暗?为什么会有快要撑不住的说法?难道这飘飘荡荡的鬼魂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难道这些半夜飘过窗边的身影也是有保质期的?
重生以来第一次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汪达旺淡淡地想着,不知不觉地眼皮越来越沉重……
正文 0196 参加自己的葬礼
桃色官路 0196 参加自己的葬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汪达旺觉得头痛得厉害,晃了晃头痛欲裂的脑袋慢悠悠地走进洗手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要参加江志雄的葬礼的原因,他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参加自己的葬礼!
这还真是滑稽得很,当然,更加贴切的一个词是诡异得很。
洗漱完毕出来的汪达旺拉开窗帘才发现今天的峒桂市异乎寻常地是一个阴天。望了望阴郁的天空,汪达旺心情跟这天的天空一样难言的压抑。当穿戴整齐走出房间的汪达旺突然发现有些不习惯。首先让他不习惯的是欧阳月儿不在身边,这就引发了一连串的不一样。平时里欧阳月儿早早地就会蹑手蹑脚地起床,为他准备好衣物,并且早早地准备好早餐才回来叫他起床。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汪达旺有些无趣地摊了摊手,自嘲地笑了笑。
昨晚一夜未归的欧阳月儿估计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里熟睡着吧!悄悄地打开上官帅帅的房门,汪达旺朝里面探了探脑袋,不料却发现了床边的一抹高大身影。
就在汪达旺刚刚想大声呵责的时候,雷振玄慢慢地转身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走出了上官帅帅的房间。
“你发什么神经?怎么一大早跑到帅帅的房间里去?”刚刚把房门关上,汪达旺就一把揪住雷振玄的衣领恶狠狠地怒骂道。
“放手!我昨晚就在帅帅的房里睡的。怎么?不高兴?我说汪达旺,我在帅帅的房间里面睡觉又关你什么事?我跟她你情我愿,关你屁事啊!”被汪达旺揪住衣领的雷振玄冷冷地瞪着面前身高差不多的男人,却没有动手错开他的手臂。
“你昨晚在帅帅的房间里面睡的?雷振玄,你……哼!”汪达旺定定地看着雷振玄的双眼,狠狠地甩了抓住衣领的大手,朝客厅那边走了过去。
“我跟谁睡觉关你屁事啊?汪达旺,你不要以为你救了帅帅,我就会对你忍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雷振玄今天的火气似乎大得吓人。
“雷振玄,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看在上官帅帅的份上才收留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得寸进尺了!”汪达旺愤愤地在茶几前坐了下来,拿起水壶正准备煮水的时候发现茶壶里面的茶叶还是昨晚泡过的。一见到这样的情形,他的心里更是郁闷得很。
看来一个家庭里面的女主人真的十分重要!过惯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的汪达旺根本就不知道每天早上起来还需要自己动手清洗茶具这样的事情,即使是过着温馨小日子的江志雄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廖舒逸以前是需要动手干这些活的。当惯了大爷的汪达旺或者江志雄似乎不怎么习惯这些娘儿们干的事情。
当汪达旺拿着茶壶走到厨房清洗的时候步履似乎有些凌乱了。廖舒逸,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捱过来来的。一个人在那间老房子里面呆上一个晚上,估计不是以泪洗面也会一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了。
想到这里,汪达旺也懒得跟雷振玄再继续拌嘴了。将手中的茶壶往厨房里一搁,匆匆走进房间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就往外闯。
“喂,汪达旺,你哪去?真是***,怎么跑了?”汪达旺关上房门的时候还清晰地听到屋内雷振玄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当汪达旺开着吉普车赶到原本属于江志雄和廖舒逸那套老房子楼下的时候,天空似乎更加的阴郁了。
江家的冷清在汪达旺的意料之中,廖舒逸脸上的憔悴也在汪达旺的意料之中,就连廖舒逸脸上那两个肿得像熟透的桃子似的眼睛也在汪达旺的意料之中。不过让汪达旺没有料到的是江志英一大早就出现在房门内。
本来,作为江志雄的唯一的弟弟江志英出现在江家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汪达旺没有想到的是江志英也是一脸的憔悴,似乎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怎么睡觉似的。
“汪局长,您请坐!谢谢您能来!”廖舒逸将门口的汪达旺让进屋内,脸上的泪水早已经抹干了,可是那张憔悴万分的脸庞却让每一个见到的男人都觉得心碎。
“舒逸,你休息一下吧!时间定在九点?”汪达旺淡淡地扫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江志英,朝廖舒逸点了点头,很自然地在茶几边坐了下来。伸手取过水壶注水烧水,汪达旺的动作熟络得让坐在身边的江志英不得不眯起双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水壶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