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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令堂的犯贱!汪达旺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草谁的,反正也就那么冲口而出了。不管是欧阳月儿也好,床上的莫晓燕也好,反正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干白不干,干了也就干了。现在这样的社会,到底谁对谁负责?汪达旺一边卖力地干着体力活,一边替自己的不安找到了一个极为完美的借口。
当汪达旺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释放在莫晓燕体内的时候,他顿时有些厌恶地从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站起身来。他突然想起莫晓燕是在梦幻岛这样客流量最多的地方坐台的,这身体虽然完美但是里面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病菌了。想到这里,汪达旺有些凌乱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只是当他抽身离去的时候,他的目光却被床上那一滩血红给惊呆了。汪达旺有些困惑地看着洁白床单上那一块红色的印记,仔细地察看着已经昏昏睡去的女人。不愿意相信眼前这种怪异的现象,汪达旺干脆打开了房间里面所有的灯光,仔细检查着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希望从上面找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口。
汪达旺十分热切地想要在莫晓燕光滑无比的身上寻找着,哪怕是找到一块小小的破损都可以让他安心地扬长而去。可是令汪达旺十分沮丧地是,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伤口。
汪达旺无力地倒在床上,痛苦地呻吟了一句。真是***不可思议,在梦幻岛这样的风月场所上混迹多年的莫晓燕竟然还是个雏儿。而且这个雏儿竟然十分老练地往他的酒杯里面下了大量的春药!到底汪达旺和莫晓倩是怎么样的一种不可化解的恩怨,需要未经人事的莫晓燕用自己的身体去引诱汪达旺以便杀了他?到底是莫晓倩和莫晓燕姐妹俩的心魔太重,还是汪达旺罪孽太深重了?
汪达旺真的很想一巴掌刮醒身边沉沉昏睡的女人,可是心里却无来由地起了一丝丝的怜悯。如果他知道莫晓燕是个雏儿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粗暴地糟蹋她的,尽管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如果他知道莫晓燕是个雏儿的话,他……他妈/的绝对不会碰她的!这才是爽过之后的汪达旺最真实的心理写照。
看着莫晓燕光洁的身体上留下的一道道用力过度造成的痕迹,汪达旺心里突然冒出一句十分骇人的文艺词。真是他令堂的邪门,他的小汪达旺也就那么随意地一弄竟然就草了一个在当今纯洁的校园里面都很难找到的处/女。
不过,这一次的破/处工程并没有给汪达旺带来任何的荣誉感,反而是说不出来的沉重。
正文 0170 豪夜 6
桃色官路 0170豪夜 6
看着莫晓燕光洁的身体上留下的一道道用力过度造成的痕迹,汪达旺心里突然冒出一句十分骇人的文艺词。真是他令堂的邪门,他的小汪达旺也就那么随意地一弄竟然就草了一个在当今纯洁的校园里面都很难找到的处/女。
不过,这一次的破/处工程并没有给汪达旺带来任何的荣誉感,反而是说不出来的沉重。
已经活了两辈子的汪达旺可没有当前某些有着处/女情结的男人那样想着去耕耘那些没有被人开发过的荒地,然后在某些被开发的荒地上插上自己的旗帜以示自己的领地和霸权。或者,留待日后可以作为茶余饭后炫耀的资本。此时的汪达旺心里更多的是惶恐,一种将人家小心翼翼保存着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打碎的那种惶恐。或者就是小时候一个不小心飞脚一石头踢破了邻居大妈家的玻璃窗户时想要逃跑又迈不动脚步的那种感觉。
困乏难当的汪达旺朝床头柜方向伸了伸手,想要找跟香烟抽一抽时大手却一下子停在空气中。四处张望了一下,他才发现自己的公文包正可怜兮兮地倒卧在门口的地板上。赤果着身体的汪达旺从床上爬起来,朝门口的公文包迈开了脚步。无意之中低头看到垂头丧气的小汪达旺,作为这具身体的现在占有人,汪达旺啪的一个用力狠狠地甩在他那刚才还雄风万丈的小物件上。
这东西真是他妈/的累人!无时不刻地想要挑战异性而又没有教好的分辨能力,还不是***累人吗?汪达旺一边弯腰将地板上的公文包顺手捡起来,一边打心里羡慕那些拥有透视能力的眼睛。可是让他自己十分沮丧的是他的眼睛除了能够在晚上看到那些从眼前飘飘荡荡而过的鬼魂之外,似乎并不能够透视到底哪个女人是淑女哪些又是熟女。要是这些女人的身上也像那些贴着标签的东西那样贴上某些标志,譬如在某本武侠小说里面在那些未开/苞的女人身上点上一颗什么痣之类的东西,也好让现在的男性多一种辨别的手段不是。
当你自己的小物件直捣龙潭之后才能够判断对方是不是已经被人开过荒对于事物本身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即使人家是首次被碾压,也只能靠那么一丁点的血红来辨别了。
汪达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即使不情不愿地,不过他也是成为了莫晓燕的第一个男人了。这是一种既成事实,一种需要汪达旺勇敢面对的既成事实。虽然那么一层薄薄的东西在现代社会里面根本代表不了任何东西,可是对于莫晓燕这样流连风月却又刻意保留着那一层薄膜的女人来说应该是相当重要的一种象征。
倚在床头点燃一根大中华的汪达旺心里十分的悲催,为了自己差点被一个雏儿给强/奸了而感到悲催。幽幽地吐出了一团烟雾,汪达旺突然发现公文包里面的手机似乎有些震动的动作。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汪达旺顿时呆住了。
一共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其中有十来个是从他留给上官帅帅的手机打过来的。我草!汪达旺有些不安地草了自己一下。想来他刚才的体力活也是干得相当的卖力的,要不怎么连怎么多的电话都没有听见?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似乎还没有苏醒迹象的莫晓燕,汪达旺翻身下床拿着手机溜进了洗手间。
忐忑不安地看了一下时间,汪达旺发现时针早已经转动到了凌晨一点多了。尝试着拨打上官帅帅的手机,汪达旺却被刚响过一声就被接通的电话给吓了一跳。
“喂,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上官帅帅的声音似乎有点嘶哑,好像是刚刚从睡梦中被惊醒似的。
“帅帅,我吵醒你了吗?你刚才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汪达旺低声问道,心里似乎有种罪恶感在蔓延。
“嗯,我等你好久,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你是不是很忙啊?什么时候回家?”上官帅帅的语气就像是一个结婚数十年的黄脸婆似的絮絮叨叨的。可是她的这种絮絮叨叨却让汪达旺愧疚难当,似乎他刚才是当着上官帅帅的面将莫晓燕往死里日似的那样的罪孽深重。
“哦……帅帅,你先睡吧!我马上就回家。对了,帅帅,月儿她们睡了吗?”让上官帅帅的电话一提醒,汪达旺一下子突然想起了从他办公室里面仓促逃离的欧阳月儿,心里的罪恶感似乎又加重了几分。
“月儿姐姐她刚回来不久,呃……大概半个小时前回来的吧!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一起出去的呢!对了,雷振玄还没有回来。”被电话吵醒的上官帅帅再也没有任何睡意了,她对着电话跟汪达旺嗦嗦地汇报着。
“月儿出去了?刚刚回来?现在都一点多了,她怎么那么晚才回来?算了,帅帅,你想睡吧!我现在就回去。”听到欧阳月儿外出到现在才回去,汪达旺的心似乎很不是滋味。难道他昨晚还没有让她吃饱?这么晚了到底跟谁厮混去了?汪达旺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问号。
“嗯,汪达旺,你能不能找一招雷振玄?让他早点回来,我担心……我担心他会去找那些人……”上官帅帅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心中的忧虑坦白地说了出来。
“好的!帅帅,没事的,雷振玄不会乱来的,你放心睡觉吧!”上官帅帅的话让汪达旺的心房再次加速了跳动。这个该死的雷振玄不会那么快就下手了吧!要是知道雷振玄今晚会动手的话,他就不会带着莫晓燕上来这里开房了。现在好了,走又走不了,留又留不得。
挂断电话,汪达旺在水龙头里将自己冲洗干净。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围住自己的小汪达旺,甩了甩发丝上沾染着的水珠子,汪达旺拿着手机走出了洗手间。
回到大床边,汪达旺十分纠结地看着脸色仍然十分红艳的莫晓燕。作为一个有责任意识的男人,将人家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又趁着人家昏睡的时候扬长而去是十分的不道德的。可是现在不走,汪达旺又担心等会莫晓燕醒来了会不会再次要他的命。
“水……水……”口干舌燥的莫晓燕并不知道站在床边看着她出神的男人到底是在看什么,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浑身的燥热虽然减轻了不少可是体内却仍然滚烫得很。她用力地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浑身疼痛不已。
“水?哦……哦,水!我马上给你拿水去,你等一下。”赤果着上身的汪达旺赶紧转身从靠窗的茶几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重新走回床边一把扶起床上似乎很难受的莫晓燕,将矿泉水瓶拧开了送到她的嘴边。
看着莫晓燕咕咚咕咚地猛灌下大半瓶子的水分,汪达旺心里好像有些不怎么好意思。看看,看看,这事整的,呃……对于汪达旺来说,还真不好说出口。
“我……你……呵!”缓过神来的莫晓燕看了看只围着一条白毛巾的汪达旺,又看了看自己没有一缕纤维蔽体的身体,突然有些悲哀地轻笑一声。
“我……你……呃……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汪达旺想要松开莫晓燕的身体,却发现她浑身还是像火炉那样的滚烫。他的喉结动了动,却没有再推开越贴越近的莫晓燕。
“够了,不要再说了!汪达旺,给我留点自尊吧!别以为你睡了我,我就不会再恨你。我告诉你……汪达旺,我恨你!我……好渴!”冲着汪达旺愤愤地指责着的莫晓燕再次感觉到体内那种旺盛的火苗,又一次伸手向汪达旺手上的矿泉水瓶扑了过去。
看着一瓶矿泉水就消失在莫晓燕的嘴里,本来是扶着她身体的汪达旺只好看着莫晓燕燥热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来回地摩挲着却不敢再随意乱动。他倒是不担心被怀里女人光溜溜的身体蹭来蹭去又被蹭得十分不安分的小汪达旺再次暴动,而是担心这个被体内残余春药折磨着的女人等会儿下不了地。当然,如果莫晓燕是心甘情愿下不了地的话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汪达旺僵硬着身体任由莫晓燕那双柔软无骨的小手儿用力地而又生涩地扯开他围住小汪达旺的大毛巾,而浑身着火般燃烧的莫晓燕却始终处于半清醒半疯癫的状态。当莫晓燕再次艰难地爬上汪达旺的身上,拖着一对根本就迈不动的长脚想要主宰大床上的运动而再次失败地从汪达旺身上滑落到床上时,汪达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他干脆一把抱住莫晓燕往自己身上一坐,扶住她的小蛮腰让她在自己的身上恣意地痛并快乐着。
看着那一对刚刚饱受蹂/躏的粉桃随着她主人毫无章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