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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不懂,他说他懂,我说你懂个啥?他半天说不出话,然后抓抓头:“你婆娘有毛病是不是?你没钱给她医。”
我说你才有毛病,滚回去洗厕所吧。他还正儿八经地想了想,说他有钱,卖了肾给我婆娘治病。
我说你快去你妈了个比的吧,两万块治毛病。他说那要多少,我拍拍他肩膀:“回去洗厕所吧。”
他特委屈地看我,跟小娘们儿似的。我一脚踹过去:“滚。”
他利索地跑了,跑几步就回头看我:“不能把婆娘给别人啊。”
我没理他,插着手回租房了。陈霞躺着休息,她歪着脖子瞅墙上的相框,我说你脖子不痛吗?
她说不痛,你瞅瞅框里杰克和露丝多幸福。我瞅了一眼,照片上陈霞笑得欢快,我跟死了妈一样。
第六十章 走吧
相框没啥好瞅的,就一装饰物而已。我心里叹了口气,陈霞坐起来理理头发:“你跑哪儿去了?”
我说去见你那小帅哥了,她一怔,嘴角勾起坏笑:“怎么?吃醋了?”
我不吭声,陈霞偷笑:“我们就是朋友而已,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没,我跟他说了你的事。”我解释道,陈霞脸色立刻变了,我继续说:“我说你肾坏了一个,需要人照顾,他二话不说就发誓会好好照顾你的,你真是捡了大便宜。”
我尽量笑出来,如同以前打趣她丑一样,但如今已经挤不出那样的笑容了,我肯定笑得跟死了爹一样。
陈霞有点发愣,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还真关心我。”
我勉强地笑:“别想太多了,难得遇到一个好男人,尽快嫁了吧。”
我不想跟她多说了,她能明白这个事的。我起身回我的房间,陈霞抬头盯着我看,她似乎不认识我一样,但她是认识的。
我默默地走开,陈霞很用力地呼了口气,像是所有东西都抛开了:“行,我也懒得跟你耗下去了,拜拜。”
她直接收拾东西,我心头发紧,脚步停了下来:“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
“还有呢?你骗我过来卖肾,骗我说你母亲要病死了,你还养着宛儿那个小三,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陈霞语速很快,她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抱出来了,一件件收拾:“我知道你结婚了,跟小敏嘛,你一直喜欢她,大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是你不知道我而已。”
我恍惚了一下,此刻才突然想起,陈霞是我大学四年的同学啊。
“我是班上最丑的一个,话都不敢跟你说,我每天就看着你过,你以为你能骗我吗?我是自愿给你骗的,但没料到你沦落到犯罪的地步了,算我瞎了眼。现在我不丑了,你别他妈自作主张!”
她说着将一件毛衣砸了过来,我完全呆住了,那毛衣砸我脸上又掉地上。陈霞继续收拾东西:“我他妈早就想走了,谁受得了你,滚你妈的吧。”
我从来没想到陈霞也会如此粗暴,她像极了发怒的宛儿。我低头想着,我心说原来是这样啊,当初她自愿被我骗的啊。
我很想说你他妈有毛病吗?或者说你他妈以为在演狗血剧吗?但啥也说不出,我心里在叹气,叹气什么呢,我不知道,如同总也不知道王胖子在哼谁,我心说王胖子你他妈哼死算了吧,然后又说陈霞你他妈傻逼死算了吧。
最后没人哼也没人傻逼,我一个人杵着,我说对不起,陈霞捏紧了拳头:“到时候请你喝喜酒,记得来。”
她的东西不多,衣服也只随便拿了两件,然后带好了证件就走,丝豪不拖泥带水。
我还是说对不起,她嘴唇颤抖着,冷脸从我身边走过,头都没回过。
那相框她没带走,或许是忘记了。我过去看了看,然后把它取了下来。
经历了那么多,我现在连矫情的心思都没了,只是木讷地坐着,然后想陈霞现在好过了,有人养着她了,我这辈子也不欠她什么了,再想想,鼻子又酸得厉害,你说一个男人如何才能窝囊成这个样子?究竟如何才能窝囊成这个样子呢?
我拍了自己两巴掌,真鸡巴疼,我翻身往床上一躺,我想起以前这么一躺,露丝的屁股就在我裤裆那里搁着,我可以顶她,然后我给了自个裤裆一巴掌,鸡巴真疼。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总之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了。我迷糊了好一阵子才清醒过来,看看旁边,没人给我顶了。
我在床上坐了很久,然后整理了一下离开吧,该回别墅了,陈霞那边的事已经安稳了。
但总有个傻逼让你不得安稳,二狗这个傻逼就不让我安稳,我往街上走了一会儿就看见这个傻逼蹦出来了,他一脸着急:“大哥!我抓住你婆娘了。”
我本能地要揍他,然后问咋回事儿?
“大哥,昨天我在楼上看风景,瞧见你婆娘气冲冲地带着行李要跑,我就去拦住她了,硬是把她扛了回去,我就晓得她要跟人跑了,她不厚道。”
二狗得意洋洋地解释,我一巴掌抽去:“我去你骂了隔壁的,她在哪儿?”
二狗吓了一跳:“在我屋里啊,我锁着她呢!”
我赶紧去朱姐的租房,租房里没啥人,那个供体中介估计出去找供体了。
二狗是住以前我跟宛儿那房间的,我过去一瞅,门果然锁住的,二狗急冲冲地掏钥匙开门:“大哥你小心点,你婆娘老冲了。”
我说你他妈再不开门老子打死你!他利索开了,还给我意见:“大哥,女人要哄,你进去从屁股后头搂她,我不会放她出来的。”
我没听他瞎bb,门一开就进去了,但转头一瞄,麻痹的二狗又把门给锁上了。
我就瞧见角落里坐着个女人,抱着膝盖很伤心的样子。她也抬头看我,然后破口大骂:“他怎么回事?脑子有病啊,放我走!”
她站了起来,但脚麻了,这一下子站起来差点没摔倒。
我过去扶住她,她摇了摇脑袋,似乎头也晕。我让她坐下,她不肯,我就坐下,一把将她搂我怀里:“你乖乖坐好听我说。”
她身体娇小,这下被我抱住挣扎不开,冷着脸骂我。
我吸吸鼻子:“当初我骗了你,我这一辈子都愧疚,我不能让你出事你懂不?现在你状况就不妙了,我没能力帮你,你他妈能别傻逼吗?你以为你在谈恋爱耍性子吗?不听话就死球了,到时候我他妈给你拜山都嫌麻烦。”
她咬牙,声音充满了攻击性:“你凭什么决定我的未来?我不用你好心,我自己会选择。”
我说你选择什么?选男人么?她滞了一下然后狠狠看我:“对,我就是选男人,选你这傻逼。”
我说你他妈真傻逼,我想扇她,然后又想哭,最后我气都不顺了:“成熟点吧,说什么爱情狗屁,你这条命都快没了。”
她气顺了,反手抱住我:“我这条命就是不要了,我已经变美了,你为什么还是不喜欢我。”
两个人都像是在吼,要把某种很悲伤的情绪给压下去,不吼就会哭出来,会矫情得恶心。
我说我喜欢你的,不喜欢你我早操了你了,老子会考虑那么多吗?
她不吼了,不吼就哭了:“我知道,因为宛儿。”
我有那么一瞬间心颤了,然后我气也顺了:“你好好保重吧,我已经承受不起了。”
我心想我承受不起什么呢?不知道,我就是承受不起了。
陈霞安静了,她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又哭又笑:“操他妈的,等我漂亮了你却爱上别人了,白费了我的脸,操他妈的……”
我靠在墙壁上看她,她擦擦眼泪,伸手打我:“我哭得是不是很难看?”
我说是的,她又问:“那宛儿呢?”
我笑了出来:“她更加难看,鼻涕都流到嘴里了。”
陈霞也笑了出来,她笑中带泪:“那我走了。”
我说你走吧,她站了起来,擦着脸上的眼泪又噼里啪啦掉眼泪,我说你倒是走啊,别矫情了,没人看我们演。
她哭得更猛:“我鼻涕也流到嘴里了。”我捂着肚子笑,笑得跟傻逼似的,傻逼啊,大家都是傻逼啊。
陈霞蹲下拉我衣服擦她的鼻涕,我说露丝你走吧,别恶心我了,她摇摇头:“杰克,我想最后矫情一下。”
我说你还想干什么?她径直看我:“以后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我在想杰克和露丝。”
我说你想吧,我也在想。她抹着眼泪:“船撞上冰山前,露丝好歹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给杰克了。”
第六十一章 做护士
露丝把最美好的东西给杰克了,然后他俩傻逼了。
我哈哈地笑,陈霞此刻很娇弱:“别笑了,我给你。”
我摇头:“我不要。”她扑过来按住我:“我的第一次不想给别人。”
我还是想笑,或者说想哭,管它呢。
我说你琼瑶剧看多了,什么事情都看得那么美好,操个逼都浪漫死了,可惜到了别人眼中我们就是犯贱。
她说不用管别人,我翻身将她压住:“你那个小帅哥是个痴情郎,他对你痴情是因为觉得你太美好了,我怕他发现你没膜了心态会变,你好好待他吧,他能养你。”
陈霞抓我手臂,她呼吸着,如同在娇喘,但我知道她只是累了。
“我不怕,本来我就不爱他。”陈霞固执地坚持,我伸手拂开她脸上的发丝,她额头上都是汗了。
“他很爱你,如果得到你最美好的东西会更爱你,我了解他那种人。我怕他得不到最好的就不会给你最好的,你听我的话。”
我亲了亲陈霞的嘴唇,她睫毛眨动着,眼泪滑了下来:“那你呢,得不到我最好的会给我最好的吗?”
我说我最好的给宛儿了,我给你的是最屌的,没有人跟我一样傻逼了,所以我是最屌的。
她打我:“你个傻逼。”
我放开了她,她还躺地上不动,我拉她起来,她说顶一下吧。
我说那顶一下吧。她就转过身去了,我从屁股后头抱住她,她扭动着屁股:“你顶啊。”
我说硬不起来,不顶了。她扑哧一声,口水都喷了出来。
我说你这么大反应干嘛,走吧。她点点头:“那我走了。”
这次她是真的走了,我让二狗开门,然后陈霞提着东西走了,我跟她挥手,她也挥手,我说手累了不挥了,你麻溜走吧。
她也不挥了,麻溜走了。我心说你看,一旦要走还是可以很麻溜地走的嘛,何苦矫情呢。
我去阳台看街上,陈霞在下面走着,我只看见她的背影,她在打电话,然后走到尽头的时候那个帅哥出现了,惊喜交加。
我眯着眼睛看着,二狗在我旁边看着,他低声嘀咕着:“你婆娘……”
“闭嘴。”我骂道,然后抱着后脑勺去沙发上歇着了,歇够了我就走吧,回别墅。
当天下午我就回别墅了,别墅冷冷清清的跟鬼屋似的。
还好上四楼看见瘦术刀了,他还是要死不活地躺着晒太阳。
我问了声好,他点点头:“回老家了?”
我说不是,去见朋友而已。他咧开满嘴大黄牙:“要骗他卖肾吗?”
我倒了杯水喝:“已经骗了好久了。”瘦术刀难得愣了,然后闭眼低笑:“有点意思。”
我心想你也有点意思,装起逼来连我都装不过你。
我就不理他,回归正常吧。但他又不正常了,觉得有点意思后就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