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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那些供体全都去通宵了,这屋子里反而安静。我心中躁动了一下,男人的本能很容易勾起,哪怕在这种狼狈的境地。
但我也只是想想,苦笑着去撒尿,撒到一半的时候呻吟没了,老白似乎哈呼了一声,然后朱姐破口大骂:“操。你妈又这样,真没用,老娘怎么就嫁给你了。”
这种话真是伤人,以至于我抖尿的时候都抖到手上了。同时也让外人很开心,我隐晦地笑,这倒霉催的老白。
然后脚步声传来,朱姐套着条睡衣就过来,大片雪腿露在外面。
我有点慌,赶忙低头往房间走去,朱姐哼了一声:“刚才在打飞机吧,装什么纯情。”
我几步回了房间,晚上的朱姐比白天的朱姐还要可怕。
宛儿对我笑笑:“你真是处男?”
这一刻我确信宛儿不是弱女子,她哭只是因为被吓到了,一旦缓过气儿来了,她其实就是另一个朱姐,在北京混了一年夜店的四川朱姐。
我摇摇头,不想叫她看不起:“我不是处男。”
第五章 交谈
一夜无话,处男的问题无需多谈。按照朱姐的计划她今天要带我们去体验。
吃了早饭那些供体就回来了,每个人都跟垃圾堆里走出来似的。
他们已经体检过了,或许刚开始的时候跟我和宛儿一样是正常人,只不过待的久了,已经放弃过正常生活了。
宛儿很看不起他们,她也恨着贱狗,但贱狗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躲在我身后,生怕被贱狗看见似的。
贱狗则没事找事儿,过来调戏朱姐,又推搡我,似乎想找借口打我一顿。还好今天要去体检,朱姐相当火爆:“滚回去睡觉,信不信老娘踹死你!”
贱狗边走边淫。笑:“等你哦,来踹死我。”
老白催促我们快走,别吵闹了。朱姐就带我们出门,走到门口她回头跟老白说话:“你去问问老大那边的情况,赶紧联系买家,我可不想继续养着那帮烂货。”
老白说行,有空就去。朱姐骂骂咧咧地带我们走了。
她有台国产小车,开车带我们去医院。我一路沉默,今天去体检,然后等待配型,有合适的受体了,我的肾就要割了。
宛儿一路都在打量,她似乎要记住沿途的风景,而且她有疑问就直接问:“朱姐,去哪里体检?”
朱姐自然是骂她多事,净爱瞎操心。宛儿就不问了,但她浑身都充满了警惕,似乎一有不妙就要跑。
她这样让我都紧张起来了,感觉去体检是要遭罪。
最后到了一间不知名的医院,不大不小,不过应该是正规的。朱姐将车停在医院停车场,然后电话联系了一个人,接着就带我们大步进去,并不掩饰什么。
宛儿还是警惕地打量四周,我低声安抚:“不会有事。”
宛儿摇摇头:“谁知道他们那些人是不是要迷晕我们偷器官,我才不信他们。”
宛儿的担忧也有道理,我也警惕起来,异常小心地跟在朱姐后面。
等进了医院,还要上楼,朱姐并没有坐电梯,带我们走楼梯。
宛儿皱着眉扒弄她的小包包,她出门总是带着一个小包包。我看见她将手机压在包包一角,不知在搞什么。
我咳了咳,她偷眼看我:“手机拿来,压在包里当砖头。”
我觉得她警惕过分了,这是正规医院,不至于偷内脏吧。不过我还是给她了,她捣鼓了一阵就搞好了,然后抓着包包往前甩了甩,摆出要砸朱姐的模样,朱姐忽地回头:“干嘛?”
宛儿哧溜缩回了包包,拍着包包乱看。我看楼上:“到了没?”
朱姐冷哼一声:“快到了。”
应该是三楼吧,走廊挺长的,来往没啥人影。朱姐带我们到了尽头,一个房门打开,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就出现了。
之后就是体检,具体体检什么我也说不清,甚至那些学名我都不知道,总之就不是身高体重。
最关键的体检我称之为配型,就是肾脏的型号,可以理解为“肾的血型”,供体和受体的型号相同才能动手术。
我和宛儿都查清了各自肾脏的型号,但更具体的东西我不懂,体检结果朱姐也不会告诉我们,我们只要听她的安排就是了。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朱姐并没有迷晕我们偷器官。完事儿了宛儿就将我手机还给我,她像是松了一口气,朱姐则冷讽:“关系这么好了啊,手机都一起放了。”
我口才不好,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宛儿就帮了我一下:“不行?”
朱姐脸色冷冷的:“行。”
朱姐的行为让人很难理解,但她绝不是妒忌我和宛儿“关系好”,我觉得她只是想找话教训宛儿,因为宛儿“桀骜不驯”。
她就开始教训了,一路上都在冷嘲热讽,开口闭口离不开做鸡不要脸,她像一个老大,捏着我们这些人的喉咙,但又怕捏太狠了我们离开,她也就只能损损人。
宛儿这个时候就显露出了她的大度,她甚至有点看不起朱姐,也不反驳,任由朱姐一个人自言自语。
等回到了那破房子,日子又死寂了,我们还要干等许久,等待合适的供体来拿走我们的肾,在此期间是漫长而枯燥的北京的天。
还好有宛儿在,虽然我们是陌生人,但偶尔能说上话。
过了两天我跟宛儿逐渐混熟了,说话也轻快了许多。宛儿是个博学多才的人,她懂很多事,远比我这个大学生懂得多,她跟我说北京的夜店,纸醉金迷在她口中很好地浮现出来。
“终有一天我不会再当酒保,而是让酒保服侍的人。”
我说其实女孩子当酒保挺好的,工资挺多了,赚够钱了回老家结婚生孩子。
宛儿视线往上抬了抬,她很坚定地摇头:“那样最没出息,我受够贫穷了,以前考上好大学却不够钱去读,我要当女强人,我不要我的下一代经历那种事。”
我说你找个有钱人嫁了就好了,你挺漂亮的。然后我觉得我在贬低她,于是忙道歉,宛儿轻哼了一声:“有钱人根本不会看得起我这种女人,电视里灰姑娘都是假的,他们顶多玩玩而已,玩腻了就丢掉。我找个有志气的男朋友一起奋斗就行了。”
我沉默了一下,我忽地觉得她很好,比我女朋友好很多倍,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她,我甚至连追求她的欲望都没有。
我就祝福她早日成功,将来站在北京的顶峰俯视众生。
她掩嘴一笑,甚是温柔:“你也努力,努力总能成功的。”
她话一落,门口探进来一个少妇头:“呵呵,关系真好啊,做。爱记得带套,怀了孩子就滚。”
宛儿笑容不见了,我也觉得朱姐很过分,不过朱姐看我们不高兴了她就高兴:“继续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青年哟。”
她嘚嘚瑟瑟地走了,宛儿低头看书,我挠挠痒,找话打趣:“朱姐肯定是更年期了,骂完老白骂我们。”
宛儿也点头:“看她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活该。”
我眨眨眼,宛儿回头道歉:“不好意思,我在夜店久了,说话也比较粗鄙,你不要介意。”
我说不介意,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又很霸气,性格挺怪的。
宛儿白我一眼:“你倒是一直都挺胆小的,你怕什么,你是大学生啊,他们看重你的肾,大不了一拍两散,看谁吃亏。”
“来卖肾已经很那个了,我可不想借着大学生的肾嚣张,卖完就走,不惹事。”
宛儿跟我聊开了,她开始询问我的事情:“你有个女朋友是吧?卖肾干嘛?”
我一下子苦笑开了,宛儿靠了过来:“说啊,姐姐给你参考一下。”
宛儿比我小,但论江湖经验她的确算姐姐。我还是苦笑:“哎,卖肾娶她呗。”
宛儿来了兴致:“这是什么情况?卖肾娶老婆?”
我跟她详细说了,她越听越感觉不对,最后眼睛都瞪大了:“你傻啊,她明显在坑你!”
我愣了愣,表示不明白。宛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凭什么你要付出这么多?孩子是你们两人的,她就坐着等钱?我真没见过你这么傻的,是她怀了孩子,她既然这么绝,你也绝啊,你不要她,看她求不求你,那种女人就是贱。”
这个我其实想过,很多次绝望的时候我就想一走了之,但我自认我还是爱着女友的,也不能抛弃孩子,而且双方父母已经说定了,现在只是缺钱而已。
我把情况也说了,宛儿叹气:“所以说你傻,一开始就被她咬得死死的,什么年代了,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种男人,说不定她就是看你傻才找上你的,她才不爱你。”
我捏了捏手指,宛儿忙不说了:“算了算了,你付出这么多她总该会感动的。”
我自己给自己打气似的点头,隔壁房间呻吟声又起了,老白跟朱姐又开始做。爱。
宛儿啧了一声,坐开了点儿。我感觉很不自在,宛儿似乎也有点不自在,她假意看书,不想理会别的。
我则出去撒尿,撒完了就睡吧。结果老白竟然又早泄了,朱姐骂骂咧咧地出来清洗下体。
我更加不自在,朱姐这次看了一眼我下面,笑得怪怪的:“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啊,挺难受的吧。”
第六章 危害
朱姐突然冲我怪笑了,我感觉她真的欲求不满,脸上的红润很明显,那是被他老公勾起来却又没消下去的。
如果不论她的脾气,她本人算是一个美少妇,而且成熟欲滴,性感而风骚,足以让不少男人心动了。
我火气也的确很旺,听了他们的呻吟,有点蠢蠢欲动了,如果此刻有个女人愿意让我上,我八成是上了,然而这个“上”仅仅是男人的生理反应,我心理上并没有反应。
我就干笑一下往房间走去,不想跟朱姐扯上那种关系,朱姐不悦地拉住我:“你还真是纯情啊,都什么年代了,有得草就草,装什么逼。“我说我有未婚妻了,朱姐讥讽:“那你还跟那个小姑娘走那么近?看见就烦。”
我实在无法理解朱姐的心态,她或许有点变态了,但表现出来的只是脾气大和欲望强。
我还是干笑,朱姐呵呵两声:“那女人可是欠了高利贷的,你最好别跟她搞上关系,免得她以后赖上你,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自然不会听她胡扯,忙快步走开,朱姐则去厕所洗澡,还在低声骂我。
我回到房间就松了口气,宛儿似笑非笑看我一眼:“咋了?被那老女人看上了?有福了。”
还真是看上了,我感觉朱姐想在我身上发泄一下她的欲求不满。
我就说你们跑江湖的女人都这么彪啊,太开放了吧。宛儿斜我一眼:“我可不开放,别把我跟那老女人混为一谈。”
我说是,就你清纯行了吧。
翌日,还是早餐时间,另外五个供体相继回来。贱狗又输了钱,回来就乱骂,我们都很讨厌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老白不理会他,收拾了一点东西然后出门去了,临走前跟朱姐唠叨了一下:“我去郑州了,过几天有受体消息了就回来,你看好他们。”
老白又看了我和宛儿一眼,他似乎觉得我们比较难搞,尽管我们是最安分的供体了。
朱姐挥手:“去吧去吧,让老大利索点儿,赶紧搞走那条贱狗。”
贱狗哈哈傻乐:“走之前一定要操你一下。”
朱姐骂了回去,贱狗吊儿郎当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