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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聘金娶媳妇-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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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在发抖,我说你不陪我我不会走的。她深吸一口气,如同被烦透了似的,然后她转眼一笑,笑得很职业性:“三百陪酒一小时,两千陪睡一晚,老板愿意不?”
    我感觉心中被伤了一下,但我还是点头:“陪我十晚,我的银行卡给你。”
    她伸手过来:“老板真大方。”我手指颤了颤,把我的银行卡拿出来给她:“密码是……”
    “行了,玩完再说,开房去吧。”
    ——
    我买了宛儿十晚,我只有那么多钱了,我想我是在赎罪。
    宾馆里有热气,这里让人很轻松,外面的寒风全都隔绝了。
    宛儿在洗澡,她拿了我的银行卡,然后陪我。这像是一个笑话,但我笑不出来,我用手指按摩着脑袋,宛儿在浴室里调戏我,她真的像一个小姐了。
    “老板,要不一起洗?”她说着把浴室门开了,脸上都是嘲讽的表情。我摇头,她又关上了,似乎看不起我的样子。
    我静静等着,宛儿很快洗好了,她大大方方地走过来,身上都是香气。
    “我在床上等你,你洗澡去吧,不洗也没关系,我不嫌脏。”
    宛儿说道,她上了床,直接躺下了,像是任由我施为。
    我不说话,默默地去洗了澡。
    宛儿在床上拍了拍,她笑得很狐媚:“你想怎么玩儿?要不先给你口?”
    我说我们睡觉吧,她嗤笑着躺下:“行啊,不过价钱不变。”
    我没理会,我躺在她旁边,然后伸手抱住她,她厌烦地挪了挪:“你这样让我很不爽啊,还怎么睡。”
    我想起以前我就是这么抱着她的,但她现在已经很排斥了。
    我就放开了,她侧头看看我:“真的睡觉?不做爱?老板你亏大了啊。”
    她像一个娼妇一样在折磨我,她想逼我走。
    我看着她的眸子,我手掌放在她的伤疤上,宛儿打开了,我又放上去:“给我摸摸。”
    她就沉默了,然后轻轻啧了一声,翻身背对着我了。
    我缓缓靠过去,她像一朵饱受摧残的花,但这朵花依旧有香气。
    我低低笑笑:“当初你说,那个人在你身体里留了点东西。”
    她肩膀动了一下,语气淡淡的:“没啥特别的。”
    那是我的,当时我还笑话她矫情地演紫霞仙子,但现在我却无法当那只猴子了。
    我没有再说话,我手指在她的疤痕上抚摸着,如同抚摸着一朵残缺不全的花朵。
    
    第四十九章 离开
    
    已是清早,阳光透过抹了铅灰的云层将暗淡的光影照射在大地上。
    极远处的高楼大夏反射着这些光影,马路上汽车的轰鸣声拉开了都市喧闹的一天。
    我从睡梦中醒来,宛儿正在梳理头发,她的枕头上缠绕着几根昨晚落下的发丝。
    我伸手去抓那些头发,她扭过头笑笑:“早啊老板。”
    我不想动弹,将她落下的头发握在手里,宛儿吹了一口气,那些发丝全飘开了。
    “熬夜就容易掉头发,没什么奇怪的。”她给我解释,我知道她天天熬夜,因为她在酒吧工作,若是往常,她兴许现在才开始睡觉。
    “我要回去了,你在这里等着吧,天黑了我就过来陪你。”
    宛儿开始穿鞋,我买的是她的十晚而不是十天,她现在要走了。
    我说你白天打算干什么?她说不干什么,回家躺着呗。
    “那我们去逛街吧。”我坐起身说道,宛儿嗤笑开来:“老板,你当我是什么?还逛街,你以为谈恋爱么。”
    她踏了踏高跟鞋,毫不迟疑地走人,像是一刻也不想跟我在一起。
    我盯着她的背影:“那就算你一天吧,陪我一天顶十晚。”
    宛儿转身看我,她眸中有很深的痛苦和烦躁,我尽量微笑:“就一天如何?”
    她身体往墙壁一靠,烟又掏了出来,她似乎阅尽了沧桑:“行,今天天一黑你就走。”
    我说好,她冲我昂昂脸:“老板还真是大方,今天小妹都是你的了。”
    我将负面情绪都压下,穿好鞋子跟她一起走:“去你家吧,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反对。”
    她不太乐意,但也迁就了。
    她那租房离得不远,我们回去了,宛儿问我要干什么。
    我问她哪里有菜市场,她眸子一闪,语气不耐烦:“直接到饭店吃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
    她的小房子里有厨具,就摆在窗口那里,她平时肯定是自己做饭的,因为饭店消费很高。
    我说饭店的不好吃,我们吃一顿家常饭吧。她低声抱怨,然后让我自己去找,她不想干这种事。
    我就让她等着,她直接躺床上玩手机,任由我瞎搞。
    我跑去找到了菜市场,然后尽可能地买多一点菜回来,宛儿一直没尝过我的手艺。
    她也根本不想尝,我做什么她都很厌烦,她只想我快点走。
    我忙活了大半天,最后终于整好了一桌子菜,宛儿冷眼看着:“呛死人了,真无聊。”
    我说过来吃吧,我们早餐都没吃呢。她倒是不拒绝,想必是饿了。
    我看着她的吃相,想着以前我们在北京那段日子,那也是相当清苦的,这样的大餐想都不敢想。
    后来她吃饱了,又去躺着玩手机,我开始收拾她的房间,这么小的一方房间很是凌乱,她或许没精力整理。
    我给她里里外外都打扫了,然后在她床底发现了一个纸箱,里面装满了书籍。
    她当初去卖肾的时候也带了很多书,那时候她很坚定地要当个女强人,而现在这些书已经挤满了灰尘。
    我一本一本地拍打干净,宛儿翻了个身,她不说话,双腿微微卷缩在了一起。
    我将她的书整理干净了,然后摆在床边的破旧柜子上,以前肯定就是摆在这里的,而宛儿经常看。
    “你乱搞什么,放回去。”宛儿这是终于开口喝道,她似乎被刺激到了。
    我不为所动:“今天你是我的人,你该听老板的。”
    她身体后昂,十分郁闷地躺下了:“随便,反正都是些垃圾。”
    我将书籍摆好了,然后收拾她的旧柜子,这里有一个镜子,还摆着一些化妆品,以前她可不需要这些。
    我拉开柜子的抽屉擦拭灰尘,宛儿时不时看我几眼,她无可奈何,或者说不想管我。
    于是我就看见那枚戒指了,当初在两元店买的碧绿戒指,安安静静地放在抽屉的角落里,我不知道它放了多久了,但它并不脏,只值两元的假货却闪闪发亮。
    我拿起来端详,宛儿忽地坐起来,她眉头皱紧了:“你够了啊。”
    她肯定经常看这枚戒指,不然不会这么干净,我忽地有些心暖,我冲她笑笑:“你还记得这个戒指啊。”
    她又躺了回去,语气冷淡:“偶尔戴着玩玩,毕竟用眼睛看不出是假货。”
    我凑过去抓她的手,她问我干嘛,我说你戴着给我看看。她不肯,还让我别瞎搞。
    我强硬起来,她终于不情不愿地戴了,纤纤玉手配上碧绿戒指,恰到好处。
    “当初你偷偷塞了一个给我。”我开口笑道,她睫毛眨了一下,无所谓地嗤笑:“随手丢给你的。”
    我点点头:“假货有失身份,所以我扔了。”
    “你……”她被激了一下,然后将手上的戒指取了下来:“的确有失身份,你是大老板了啊。”
    我心里头涌起一些坏笑,我说逗你的,她哼了一声:“无聊。”
    “戒指在我家里,我保存得好好的,结婚戒指我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你给我的假货我还好好留着。”
    我轻声道,宛儿扭过脸去,她嘴边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但不易觉察。我说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找出来给你。
    她立刻冷了脸:“别唧唧歪歪,今晚你就滚蛋,我没空搭理你。”
    我说好,你休息吧,我给你清理屋子。她拉过被子盖着了,不想搭理我。
    我花了很多时间才把她的屋子整理好了,什么东西都井然有序了,我想这才是宛儿该住的地方。
    之后我带她出去逛街吃饭,她一直不耐烦,但没拒绝我,我觉得她其实很乐意的,但她表现得不乐意,真是不坦率的家伙。
    再之后就天黑了,宛儿又开始抽烟:“时间到了啊老板,你走吧。”
    我说好,最后我们能不能亲一下,她说不亲,感觉恶心。
    我想了想又看她的腹部:“那给我摸摸你的伤疤吧。”
    她十分无语:“你有怪癖吗?总是喜欢摸我伤疤,很爽吗?”
    我说我就摸摸,摸完我就走。她直截了当地拉起衣服:“赶紧的。”
    我示意她坐在床上,她无奈坐下,腰部暴露在空气中。
    我看着那条恐怖的疤痕,心里颤抖了几下,每次看我总是会很心疼,我想着如果那条疤在我身上就好了。
    我曲下膝盖跪在床前,宛儿很急躁,我伸手去摸她的疤痕,如同摸着一个夭折了的婴儿,那是让人惋惜的枯萎花朵。
    我鼻子有点酸,我的呼吸吐在了宛儿的肚子上,她腹部在收缩,我眨动着干涩的眼球,我觉得我可能会掉泪。
    我坐下了,用手擦着眼睛,宛儿沉默地看着我,她将衣服缓缓放下了。
    我吸吸鼻子站起来,拿好我的东西走人:“我走了。”
    宛儿嗯了一声,我在门口看她,她怔怔地坐着,烟灰如同发丝一样落在了地上。
    我觉得那一刻我们都很悲伤,但无力表达。
    宛儿是想我走的,她不想见到我,因为一种无法理解的理由。
    我像即将溺亡的人一样呼着气,寒冷的空气让人鼻腔发痛。
    我将门缓缓关上,宛儿抬头看着我,她在目送我离开。
    我心里想,如果我有很多钱,宛儿会跟我吗?答案是否定的,当我偷走她那一万块钱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陌路了。
    但我可以为她做点什么,我可以买下她的,哪怕是一天。
    最后一声刺耳声响,门彻底关上了。我大步离开,我找到宛儿了,现在我要走了。
    夜晚的街道冷得不像话,我昂头看了看深邃的夜空,那种抹了铅灰的夜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然后我平静了,我拿出手机给朱姐打电话,现在该交代了。
    朱姐似乎在中国某一个山区里流浪,我觉得她也冷得不行,而她面前似乎是燃烧着的炕头,真是奇怪的感觉。
    我说你在哪里呢?她说在黑龙江,问我是不是找到宛儿了?
    我说找到了,我现在就回北京。朱姐惊异不已:“还真找到了?她现在在做什么?你要带她回来不?”
    我不吭声,朱姐立刻明了,她古怪地叹了口气:“哎,人生就是这样啦,小姐也没什么,现在那些好看一点的都是被男人草的,形式不同而已嘛。”
    我说不是小姐,是陪酒女。朱姐本想嘲笑我,但她好心安慰我:“那更加无所谓啊,陪酒女不就是酒托嘛,说不定一个月连一次床都不会上呢,就当是一月换一个男朋友呗,你还在意她是不是处女啊,我跟你说,在意处女膜的都是傻屌,你别在意……”
    我不想听她的理论,我吸了口寒气,声音很坚定:“帮我联系香港人吧,我要卖肾。”
    朱姐傻了一样,她啊了一声,然后叫了出来:“我操,你疯了?卖肾?你知道肾是不能卖的,你脑子抽了啊?”
    我在发黄的路灯下呼着气,我想真冷啊。
    “帮我联系吧,我也想在肚子上割一刀。”
    “你他妈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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