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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二狗在抱怨:“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大哥喜欢你呢,他还偷偷去超市看你,你这人真是不懂人的好。”
我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妈了个巴子的。
陈霞还在发呆,她神色很诧异,那个帅哥也很诧异,搞不清状况。
事到如今我只好过去圆场了,不然双方都得尴尬死。
我就过去打招呼,陈霞眸子一眨,她很古怪地看我,我尽量自然地笑,那帅哥疑惑看我,我说我是陈霞的朋友,你好啊。
帅哥勉强笑笑,他肯定意识到不同寻常了。陈霞这时也开口:“你也来了啊,要不要一起吃?”
我说我已经吃过了,你们慢慢吃。我拉二狗走,二狗还在嚷:“姐姐啊,你不能辜负我大哥啊,我大哥很好的……”
我掐了二狗一下,这死傻子。
最后好不容易将他拉走了,我气炸了肺,但二狗傻头傻脑地帮我我又骂不出口。
我只得叹了口气:“你回去吧,这事儿我会处理的。”
他为我鼓劲儿,让我别放弃。我摆摆手:“滚吧。”
他就滚了,滚了几步又回头:“大哥,不能丢了婆娘啊。”
我吸吸鼻子,快步回家去,我真的要被他害死了。
回了家我还是无法冷静下来,二狗真是让我蛋疼,现在我该怎么面对陈霞?
正苦恼着,陈霞竟然回来了。我吃了一惊,她不用上班了?
我有点难堪地问她怎么回来了,她拂佛头发,眼神飘开:“回来上个厕所。”
我说那你去吧,别憋坏了。她手掌放在口袋里,似乎也有点别扭。
我受不了这气氛,我说不就是上个厕所吗?你早上拉屎我都知道。
她顿时翻白眼:“你这人真是的……不准说这些。”
气氛好了不少,我笑了笑,我还是闪吧。
陈霞往厕所走去,我则往屋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陈霞忽地停了下来,她转身喊住我:“喂,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怔了怔不吭声,陈霞眼神很柔和,我觉得我此刻内心很软弱,我有些手足无措。
“宛儿是我爱人。”
我如此说道,在门口站着,陈霞似乎没反应,我转头看她,她却弯着嘴笑:“知道啦,就你专情好了吧。”
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她挽起耳边的头发,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我等你找到宛儿。”
我很诧异地看她,我还是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她也不说了,径直往门口走来:“我去上班了。”
我感觉内心有点触动,尽管不太明白。她走过我身边,那张脸蛋很清晰,她十分好看。
我忽地开口:“你又美了。”
我搞不懂怎么说这话,不过陈霞立刻嘚瑟起来,她拿手指戳了我一下:“废话。”
我莫名开心了,陈霞撇撇嘴:“走了。”
我也撇撇嘴:“你不拉屎了?”她轻呸一声:“回来再收拾你。”
第四十四章 杰克和露丝
我心想,我等你回来收拾我。
女人总是会让你心动,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陈霞让我心动。
在等待陈霞回来收拾我的途中,我又去了一趟朱姐的供养地,现在才是下午,我还得看着那帮人。
但我已经不觉得烦躁了,我心里很快活。
二狗在地上坐着,他耸拉着脑袋真跟一只小狗一样。我说你这是干啥?他立刻委屈地道歉:“大哥,刚才我错了,我让你丢脸了。”
你他妈反射神经那么长啊,现在才觉得让我丢脸了?我撇下嘴,掏着耳朵坐下:“下次注意点儿,免得被人打。”
他小心翼翼地点头,我开了电视看着,嘴边有点笑意,二狗哗啦站起来:“大哥,成了?”
我忙不笑了:“成个屁,坐下。”他又坐下了,不过眼珠子一直盯着我看,我竟然忍不住笑,真他妈奇怪了。
我就说你别看,他傻笑起来:“肯定成了,大哥你笑了。”
我想给他一脚,他哈哈傻乐:“婆娘保住咯,大哥你婆娘真好看。”
我找不到话反驳他,他这人是傻,但观察能力倒是一流,白瞎了他的智商。
二狗见我笑他就不委屈不担心了,乐得跟什么似的,还教我如何哄婆娘开心。
我说你婆娘都回娘家了,你懂个屁。他说他懂,还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大哥,我偷偷告诉你,从屁股后面抱住女人,女人就高兴了。”
我嘴歪了:“电视看来了?”二狗忙摇头:“不是不是,是电影,里面有艘大船,男的就从屁股后头抱住女的在船头吹风,女的别提多高兴了。”
我郁闷地摆摆手:“你去试试吧。”他说他试过了,我一怔,问他然后呢,他不好意思憨笑:“媳妇好像不高兴,可能是我顶到她了。”
“你从屁股后头抱你媳妇?还顶到她了?”我表情肯定很古怪,二狗继续憨笑:“是啊,本来没顶的,我一抱住就顶了,我媳妇好香,我一闻到就要顶她。”
我瞄了一眼二狗的裤裆,现实总是那么残酷的,像我们这种男人肯定是一抱住女人就硬了,还有个屁的浪漫。
我说你以后多打打飞机就不会顶别人了,二狗不懂那是什么,我指了指厕所:“进去脱裤子吧,抓着你的命根子上下动,活了二十几年了,没女人好歹也得犒劳一下自己。”
二狗肯定没cao过他媳妇,他媳妇也肯定是跑了,根本就不是回娘家。我觉着他也真是可怜,连快感都没享受过。
“那我进去了……”二狗疑惑地去厕所,我点点头,他挠着头进去,然后没了声音。
我继续看电视,看了几分钟后厕所里忽地传来惊叫:“啊,大哥……”
我大笑起来:“爽不爽?”二狗有点鬼畜了:“爽……”
他声音有点颤抖,我能想象到他那龌蹉的样子。我很想笑,但又觉得自己不厚道,最后暗说,他好歹是能爽了的。
二狗这逼爽了半小时,最后跑出来说jj好痛。我说你别经常爽,隔几天爽一次吧。
他更加佩服我了,说我知道的真多。我没搭理他,他很好奇地挠着裤裆,不知在研究个啥。
之后我就走了,供体们也陆续起床了。二狗还是送我出去,而且他很固执地让我从屁股后头抱媳妇。
我说你找抽是不?都说会顶的了。他说媳妇真的会高兴的,不骗我。
我说就是因为那男的抱了女的,所以船被顶沉了。二狗吃了一惊:“不是吧,你骗我。”
我翻翻白眼走人,二狗搁哪儿瞎嘀咕,一脸惊诧。
他这傻子。
天色已暗,现在其实是开春了,不过温度还徘徊在冬季里,所以依旧很冷。
我今天心情好,于是去买了半只烧鸭带回家,也得犒劳一下自己吧。
等我到家,陈霞也回来了,她也相当高兴,还颇有深意地看看我。
我其实一直都在想着她回来收拾我,那只是她的戏言,但我不知为何很期待,不过现在终究是有点别扭。
我说吃饭吧,今晚吃烧鸭。陈霞吞口水,又说不能吃,要长痘痘。
我说长就长呗,你够美了。她果断流口水,吃就吃了。
我心里好笑,不过看她跟饿狼似的,我赶紧将鸭腿拿走了,她立刻来抢:“你这死人真没风度,不知道礼让啊。”
我直接咬了一口,坏笑不已:“那你来抢啊。”
话一落她就抢了过去,也咬了一口,露出满足的神态:“好久没吃过了。”
她真是没有淑女风范,满手油地抓着吃,我低头笑笑,慢慢吃。
我们平时很节省,烧鸭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很丰盛了,我们都吃得满嘴油,跟流浪汉一样。
我忍不住嘲笑陈霞,她也反过来嘲笑我,手指还在抹嘴边的油放进嘴里舔,我忽地觉得她有点诱惑,这种感觉让我心里火热起来。
你对一个女人心动了就会在意别的事,比如性。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做过了,真的很久了,甚至连打飞机都忘了,现在我突然就有了欲望,我想做。爱,我这种人除了想钱就是想女人了。
但这种想法不能说出来,我暗笑自己真是憋坏了,半夜再偷偷起来解决吧。
陈霞舔了几下手指,很舒服地呼了口气,我说你吃饱了没有?要不再去买?她说别买了,不然得变胖。
我想了想,作怪地伸出我的手指:“要不要舔?”
她一脚踢来,脸上都是怨气:“当我是小孩啊。”
我摇头,我现在很想调戏她,但我又不能调戏她。我埋头收拾这些残羹,陈霞则去洗手。
我心里有点怪,我们两人像是已经说好了一样,谁也不谈白天的事,那仿佛只是做了个梦,但不是梦,陈霞真的没走,她的小帅哥现在肯定在跟他姐姐哭鼻子。
我又想笑了,总是搞不懂自己要笑什么。
等我丢了垃圾回来陈霞已经开始捣鼓她的毛衣了,她那毛衣其实已经织好了,不过她既然不离开,那就多织几件。
我看见她在我们那小小的阳台上织毛衣,专注而优美,头发则在轻轻飘动,我又一次觉得她很诱惑。
而且她就那么站着,手勒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屁股还翘着。
我搬了个凳子过去,陈霞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谢谢,我咳了咳,自己坐着了。
她顿时黑了脸,差点没一脚踹来:“你这死人!”
我想了想,拍了拍自个大腿:“妞,坐吧。”
她眸子一眨,不着痕迹地咬咬嘴唇,然后继续靠着阳台栏杆织毛衣:“去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暖和,也很悸动,在这座冷冰的北方城市里,你一旦心动了,你就特别渴望点什么,就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看着阳光的人。
我站了起来,远处的高楼大夏和花灯长街,到处都弥漫着寒风,像是能把人撕得粉碎,而这一方小小的温暖房子,就是我的全部了。
我手掌握紧了,然后缓缓松开,人也走了过去,我轻轻地抱住陈霞,从她的屁股后头。
她吃了一惊,很惊诧地扭头看我,我闻到了她裹在衣服下面身体的香气。
这一刻仿佛冬天已经远去了,我望着极远处的黑暗,那是灯光都照不亮的地方,永远涌动着雾气和寒风,但是谁管呢?
陈霞身体有点发抖,我环抱着她,她脑袋垂下了,我们都没说话。
二狗说的到底对不对呢?女人真的会高兴吗?我想着那艘船,那是永恒之心,但是船沉了,我这房子不能塌吧。
然后我想想,我他妈在想什么?
我真切地抱着陈霞,从她屁股后头,她该张开双手迎接海风的吧,我他妈又在想什么。
我把脸贴近她脖子了,让人心动的香气若隐若现,也可能根本没有香气,只是我鼻子出现幻觉了。
我喘了一口气,陈霞的身体很温暖,然后她挪了挪屁股,很难堪地咳了咳:“喂,你发情了啊。”
二狗那傻子果然是错的,船果真是被顶沉的。我松开了陈霞,尴尬地盯着我勃。起的下面:“不好意思。”
陈霞眼帘斜了斜,嘴角带着偷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快去厕所解决吧。”
其实这应该很浪漫的,如同泰坦克尼号,如同……我只看过这么一部浪漫的电影,我觉得现在其实浪漫得跟所有偶像剧一样,只是偶像剧的男主角没勃。起,而我勃。起了。
我就又坐下了,双腿交叉地放着:“其实我不想的,可是我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我倒是想给你一个浪漫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