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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蒙特(2)哈兰姆:主角接触的第一个权威人物,靠固执及勇气、想象力带给自己荣耀,有点像哥伦布的成名,可惜思想固化像牛顿晚年,注定垮台。
伊斯特伍德(2)杜阿:个性鲜明而又善于思考的情者,求知欲强,特立独行,善良一切使她几乎成为一个“完人”,可惜终究只是主角的一部分。
狄尼森(2)茜里妮:主角认识的第一个月球人,也是而后的伴侣,足够独立,加上直觉特异功能,让她成为非常明晰的一个角色,似乎作者描写女权主义者代表之二(杜阿之一)。
拉蒙特(3)布罗诺斯基:合作者也是主角朋友,是块搞科研的料,可惜成果很小。
伊斯特伍德(3)奥登:理性的左伴,宽容与理解并存,求知欲与独立思考共增,最终促成最佳合体。
狄尼森(3)内维尔:固执而自私的物理学家,良好的专业修养却只是想完成自私的个人愿望,疯狂科学家似的代表。
拉蒙特(4)陈:固执、傲慢、自大的混合型政治家,贪恋永生却目光短浅。
伊斯特伍德(4)崔特:负责但头脑简单,胆大却行为鲁莽,还是个急性子,目标单一的他生活比较惬意。
狄尼森(4)哥特斯坦:热心而又有社会责任感的政治家,也很精明。
阿西莫夫(5):在描写人物方面,可以说现在的中国科幻小说作者还大不如他,单这篇小说就反映几乎所有写出的人,上述外还有圆滑的巴特参议员、慈祥的罗斯腾和目光远大的蒙特兹等。
三,……各种蠢事仿佛烤在火上,渐渐熔化。(评技术内核)
1、平行宇宙:时至今日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我仅看过这次的详细描写,可惜无真正技术阐述,还是不明所以。
2、另宇人:描写得活灵活现,但在如此弱的引力环境下(见书),如此构造的生物,他们的思维、行动及发明都是有问题的。
3、钚…186与钨…186:众所周知,一般稳定的钚…239,稳定钨…184,原子量相差55,序数相差20,这样电子数可以相差20合文,严谨点总会感觉数量有些出入。
4、平行宇宙的聚变:反复讲到另宇恒星小,恰合聚变条件,即距离十分接近,高中知识令人舒服。
5、面:文章中涉及不少知识,大部分是基础化学和物理,原子物理学和放射化学也很粗浅,还有力学等,有利于普及知识。
6、电子通道:文中主要概念,也恰是一讲到就跳不少的东东,虽然概念由来,两头具体情况都明了(原文有),可惜具体原理、运行过程哪怕到牵涉介子仪、核力场、溢出的最后也没弄清。
7、月亮生活:总的来说比《严厉的月亮》描述还清楚,不过并没多重(尤其在月球)的氩气作什么气垫,表怀疑。
8、科技知识超过阿西莫夫的中国人不少,其中写小说也超过太少;写小说超过阿西莫夫的很多,其中科技知识超过的很少,?至于科技、小说和幻想完美结合的还没有超过阿西莫夫的中国作者,希望不久后会出现,更希望《科幻世界》杂志社能多推出几篇阿西莫夫的长篇小说。
各位,本人水平有限,科技知识更有限,请指正,完毕!
外篇 呼唤中国科幻
在美国,有400多所大学开设有科幻课。老师给新学年新学生所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一个没有幻想的民族,会有热情、希望和生机吗?
比尔&;#183;盖茨就是从这样的一所大学里毕业的。是科学和幻想造就了一代巨人比尔&;#183;盖茨,而这位电脑奇才和超级科幻迷说,下一位世界首富将诞生在基因工程中。
当神奇的基因、克隆、纳米一齐向我们联手走来,展示给我们一个就要到来的神奇的世纪。甚至连电子政府、电子海关都已在筹建中,你会不会因为完全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而感到惊慌失措?感到生存危机?
新世纪,与落败寂寥、每况愈下的纯文学相反,让人感到欣慰的是,中国的科幻小说却以坚实的步伐,不仅走出了困境,而且进入了自己的雨季。检阅中国科幻,我们可以快乐地说:神奇的中国科幻越加神奇。审视中国的纯文学和科幻小说的状况,或许从中能悟出些什么。
我悲哀地想送给
麦当娜们一块白手绢
2000年,中国的纯文学成了一个醉鬼,一个流落在街头不知家在何处的流浪汉。惶惶不可终日的纯文学作家们,真的不知路在何方。
有天夜晚,我到街上散步,随手在街边小摊上翻了翻新上市的畅销小说,离开书摊后我的感觉是:作为纯文学作家,我的路算是走到头了。如果纯文学的市场真的下贱****如此,我宁可改行,卖豆腐卖红苕都行!挣点干净钱。虽说辛苦可心里踏实,夜里睡得实在,不做噩梦。也许走进新华书店,我的心境会好些,可买本当今最走红的另类美女作家,畅销风靡一时的作品,这宝贝那宝贝、这门那门的,回家拜读拜读,让我的心境坏得想自杀。她们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了,把最后的那点玩意儿都抖出来了,我想问一声: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还过不过了?
这让我悲哀地想送给这些麦当娜们一块白手绢。
中国的纯文学还有希望,比如2000年中国文学最高奖《茅盾文学奖》的获奖作品,位列榜首的是口碑很好、众望所归的山西作家张平的《抉择》。另一位获奖的作家便是《科幻世界》的主编——藏族作家阿来。
想起中国科幻,我的心境豁然开朗。我真想大声地说:
您好,中国科幻!
连我都没想到,新世纪新千年我接到的第一个祝贺新年的电话,是从成都打来的,我惊奇地听到清晨的第一声问候,是一个清脆而快乐的女声。
她喜不自禁地对我叫:魏雅华,给您报告一个喜讯,我们的《科幻世界》今年的征订数上来了,你猜,有多少?不等我回答,她已叫出来了:43万!
打电话的人是《科幻世界》的社长杨潇。在我的印象里,那是一个神奇、坚强、骨骼清丽的女侠。称她为“女侠”,我是好不容易才筛选出这么个词来的。连我自己都失笑了,真的很传神。当你看看《科幻世界》这些年的苦难经历,你就会明白,如果不是女侠,能像《古墓丽影》一样苦熬苦撑到今天,拳打脚踢,上天下海,闯过一关又一关吗?
中国科幻真的在复苏,就在我写此文的时候,我又收到了刚复刊不久的,还散发着油墨香味的,海洋出版社出版的大型科幻刊物《科幻海洋》。刊物办得很大气,打开这本又厚又重的96个页码,全部彩印的、非常精美的豪华版的杂志,其定价不过7.80元,可这样的经济类的杂志,定价就能定到25元了。再看看杂志的内文,让我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科幻海洋》的复刊表明,中国科幻的天空不再只有一颗孤星。
一颗星星是很难让我们的天空灿烂的,就像一根火柴没有办法让我们的冬天暖和起来。
中国科幻与《科幻世界》
说到中国科幻,我们不能不说《科幻世界》杂志。如果没有《科幻世界》,中国科幻早已成了灭绝了的恐龙。如果没有《科幻世界》,我们就会不得不现在还在考古上去发掘中国科幻的化石,为这个中国现代史上的断代工程流泪。
为了这个,我们得感谢《科幻世界》,她为我们冷冻了中国科幻的弥足珍贵的基因,让我们终于能在世纪之交,用这硕果仅存的胚胎,克隆出新的中国科幻来。
让我们来重读这段历史吧。
从80年代到2000年,20年间,中国科幻经历了一次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死去活来。
改革开放之初,1979年,又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于是,中国迎来了科学的春天,而中国科幻也迎来了那一百年间最灿烂的瞬间。
四川省科协、四川省科普作协80年代初创办了《科幻世界》(那时叫《科学文艺》。并非是专发科幻小说的,是本以文艺形式宣传科学知识的小刊物,“科幻小说”只是这本刊物的一个栏目)。《科学文艺》问世的时候,是在那场焰火非常绚丽,却又即将熄灭的时候。
正是中国科幻盛极而衰的时候。
此后,中国科幻遭遇了一场大劫难。
中国的纯文学从来没把中国科幻当回事。中国科幻是赵姨娘生的贾环。人们都还记得那篇唯一获得全国短篇小说奖的科幻小说,家喻户晓的《珊瑚岛上的死光》吧?那篇小说获读者选票数排在当年第五,可获奖排序时却列在获奖作品25位的倒数第一。弄不好还是照顾情绪呢。灾难性的1982年后,中国科幻全军覆灭,文学刊物和科普刊物,文学出版社和科普出版都视科幻为异己,将科幻小说驱逐押送出境,宣布科幻小说由于“从事了与其身份不相符”的活动,而成为“不受欢迎的人”。而科幻类的刊物纷纷关门倒闭,中国科幻树也倒了,猢狲也散了。不过一两年功夫,偌大的一个泱泱文化大国,能发表科幻小说的刊物,就剩下了《科学文艺》一家。据说,《科学文艺》也受到警告,要少发科幻小说。
科幻小说遭遇了灭门之灾。
十多年后,我们再回过头来看这件事,我们不能不扪心自问:为什么我们会犯如此低级,而又如此愚蠢的错误?科幻小说这样一种科学与文学相接合的,既是科学又是文学的珍稀新品种,一种能推动社会进步的、积极向上的文学新品种,一种难能可贵的绿色食品,招谁惹谁了,遭此灭门之祸,谁逮谁灭?
此后的中国科幻,就像一个遭到棒打鸳鸯散的家庭那不幸的孩子,先前的家庭不要,后来的家庭不容,呼天无门,唤地无路。
多亏中国还有家《科学文艺》,中国科幻才幸免饿死它乡。
这一时期,为数不多的中国科幻作家,都已改了行,叶永烈去写传记文学了,童恩正去了美国,教他的历史,郑文光病魔缠身,力不从心。各忙各的了,队伍溃散了,他们不比纯文学作家,作协有一份可以糊口的工资。
这十多年间,《科学文艺》成了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的一根独苗。在亏损和饥饿中艰难趔趄跋涉,真可说是历尽劫难痴心不改。
19年哪,19年是一段漫长的岁月。
爱因斯坦在他的《相对论》中有过这样一个著名的俏皮话:坐在一个美丽的姑娘身边和坐在烧红的炉盖上,其时间的概念是不同的。
世上的事就这么奇妙,劣势常会演变成优势。就是那句老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科学文艺》不久更名为《科幻世界》,办刊方针也成了专发科幻小说的刊物。《科学文艺》在市场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一个漫长的时间段,《科幻世界》成了中国科幻的同义词。
科幻小说的确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对于成长中的,对世界充满了新奇感的青少年,他们对科幻小说的渴求就像沙漠对水的渴求,而这种渴求全中国唯有《科幻世界》能****他们,于是便有了洼地效应,水都流到四川盆地去了,到1998年,《科幻世界》的发行量就翻过了30万大关。
现在,一本月发行量达到3万册的刊物就能生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