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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倒是有,不过不知道他老人家还记不记得我……”刘庆生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语气也带着模棱两可。要是他老人家不记得自己,就糗大了。
秦宏年微微一愣,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不认识孙医生,就只有拜托老弟了。”
刘庆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随着电话拨通,屋子里众人都不禁屏气凝神。
“哪位?”
“孙老您好,我是永安村的小刘,刘庆生,前年和我爸一起在镇上见过您。”
刘庆生说话的时候都微微弓着腰,就仿佛对方就在面前一般。
“噢,是你小子啊,你老爸身体还好吧?好久没见他下来找老头子了。”话筒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父亲还好,他现在就在家种种药看看书。”
见众人都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刘庆生赶紧切入正题,“孙老,这次找您是有事想麻烦您。我这边有位老人家身体不大好,他家人想给他补一补。”
顿了顿,刘庆生的语气更加恭敬了:“老人家身子骨太弱,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听说您前阵子给胡老爷子调理过,现在他老人家走路都不要拐杖了。所以,就想麻烦您帮忙看看。”
说完,一群人都伸长脖子盯着手机,就好像离得近就能听到更好的答复。不过,秦川突然一伸手,拿过了手机。
大婶眼睛一瞪,正准备开骂,被大伯拦住了,其他人也是面色剧变。
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
要不是电话通着,肯定什么话都骂出来了。
“孙老,我是小川。”
无视其他人或愤怒或诧异的眼神,秦川开了口。
“咦?小川!你怎么也在?”话筒中,孙医生略带惊喜的声音响起。
“是这样的,刚刘叔说的那位老人家就是我爷爷。”
秦川缓了缓,“我本来是想自己给爷爷看看,不过他们死活不同意。我就让刘叔跟您确认一下。”
“哈哈,这样啊。你把电话给小刘,我和他说说。放着你这位神医不用,偏偏舍近求远来找老头子。诶对了,老头子帮你忙,下回过来可得多带点好东西啊!”
“一定一定。”秦川苦笑着回应,接着把手机递给了懵逼状的刘庆生。
然后,就见刘庆生一脸恭敬地直点头,一会才满足地挂了电话。
因为开了免提,秦川和孙耀文的对话众人都听见了,一群人都张大着嘴,瞪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秦川冷笑着看了崔玉兰一眼,然后和父母说了一声,便转身进了内堂。
而崔玉兰,现在已经傻眼了,哆哆嗦嗦,不知道在嘀咕些啥。
当秦川进屋之后,就看到老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颧骨突出,眼眶深陷,面容削瘦,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皱纹密布在整张脸庞上。他突然有种不敢面对的感觉。
小时候他调皮捣蛋,爷爷会大声训斥;他贪玩不写作业,爷爷会拿起竹条吓唬他;他不小心受伤,爷爷会板着脸给他抹药……他知道,那是老人家望孙成龙。
秦川动作轻缓地走到床边,小心地揭开被子,伸手把脉。
刘庆生说的没错,老人年岁已高,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这种情况真的是人力所不能及。
不过,自己现在不是凡人了!
秦川仔细从脑海里选好药方,用一旁备好的纸笔写下,出门交给了刘庆生。
刘庆生通过刚才的事,已经没把秦川当晚辈看待了。医者,达者为先。
他马不停蹄地亲自回药店取来药,这才捧着药方在一旁细细研读。
秦川亲自熬药、喂药,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用真气给爷爷疏通了一遍,这才回到外屋。
“小川,你爷爷没事了吧?”
外屋众人神色各异,还是母亲王秀梅一把拉过儿子,问出了众人共同关心的问题。
“妈,没事了。爷爷就是身子太虚,我刚喂爷爷喝下药,又给爷爷梳理了一遍。”
秦川伸手紧紧握着母亲粗糙的大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宏远,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亲戚们这才回过神来,姑爷是个直性子,走上来就大咧咧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大声地对着秦宏远说道。
其他人也都说着各种恭维的话,秦宏远和王秀梅两口子听得是又骄傲又尴尬。
倒是秦婉瑜这小妮子翘着小脑袋,哼哼着‘那是,我哥不厉害谁厉害’,还示威性得瞟了崔玉兰一眼。
一群大人听得都开怀大笑,而崔玉兰是彻底哑火了,闷头坐在角落一声不吭。
很快,妇女们都进了厨房,男人则一起打牌喝酒,小辈也终于得到了自由。
秦婉找了一圈,这才在马路旁找到秦川。
“哥!”
秦婉瑜蹦蹦跳跳地到了跟前,也有样学样地蹲在了路旁。
“哥,今天大伯姑爷他们都夸你了!你是没看见大婶灰溜溜躲在角落的样子,差点没笑死我!”
小丫头歪着脑袋,看秦川盯着天边在发呆,伸手在秦川眼前晃了晃。
“小丫头,还是这么调皮。”
秦川回过神来,微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惹得对方尖叫出声。
这次的事,让他感触良深。
人生无常,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
秦川一个人安安静静考虑了很久,终于有了决定。
自己要修仙!
总有一天,当自己实力够强的时候,就能掌控一切!
第10章 软软的圆圆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阻碍都将化为泡影。
秦川默默地许下承诺。
看着妹妹巧笑嫣然无忧无虑的样子,秦川宠溺地拉着她起身回家。
秦川彻底成了村里的名人。
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却很少有人见到他的身影。
那天之后,秦川去了一趟镇上,从孙耀文那带回来大量的药材。然后他给姥姥姥爷都送去一副益气延年的药,并亲自替二老梳理气血。
之后,他便闭门不出,一心修炼,以及炼器炼丹。
秦川的计划是,先炼出一个炼丹炉,然后一边炼丹辅助修炼,一边炼制阵旗。
不过,现实总是残酷的。
在失败两次之后,秦川终于炼制出了一只模样奇特的炼丹炉,或者称之为炼丹‘锅’更为贴切。炉身凹凸不平不说,就连丹炉的三只脚都长短不一。
好吧,起码功能还是对的,凑活着用吧。
随后,秦川又尝试了炼丹,结果果然不出所料。废了三炉药材,才得到一枚凡阶下品的生髓丹。
秦川叹了口气。
看来,这炼丹炼器一途,若是没有日复一日的积累,即使是自己这种‘开挂’的人,也没有捷径。
接下来,秦川就老老实实地服用药液修炼,一边炼制着阵旗。
在炼出生髓丹的当天,秦川就找到了父亲秦宏远,替他治好了腿。
虽然生髓丹只是凡阶丹药,但是效果却是惊人的。
秦川给父亲服下特制的麻醉药,用真气重新打碎了当初受伤的腿骨,然后给父亲服下了生髓丹。
结果,秦宏远的腿骨不一会就重新长了出来。之后,秦宏远在床上躺了两天,腿就完全康复了。
而这更加坚定了秦川弄好药田的决心。
只要药田到位了,就有源源不断的药材供自己炼丹了!
王正超也没让他失望。
这阵子王正超走访了村里的老人,又实地考察,找到了几处好地方。秦川挑了一片四面环绕着小山的山谷。
赵宝良感念秦川的恩情,给了个便宜价,小山加上山谷,十万承包七十年。
山谷中有一片平地,还有个小湖,估计要不是交通不便,这么块好地早就没了。
秦川当即在山谷四周,用七七四十九个阵旗,布下了北斗聚气阵。
万事俱备,只要招募好人手就可以开工了。
不过,孙耀文却打来电话,让他明天一大早去镇上。
秦川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明天要在孙耀文的药店里正式销售自己弄的各种药液。
当初,秦川也是灵机一动,觉得药液可以卖些小钱,于是就让孙耀文和胡炳胜帮着宣传。
没想到一转眼,药液已经在县里造成了轰动。
胡炳胜已经不止一次向秦川抱怨,各方大佬一直问他要货了。
秦川都是嘿嘿一笑,让他告诉对方,好东西当然珍贵,弄得一群想要货的大佬和老板们就差当面来给胡炳胜拜年了。
不过,别看胡炳胜这么一直抱怨,他自己却是乐在其中。
秦川最早把东西给他的时候,他心里还有点打鼓。
不过,当他自己试用了一点之后,就开始满世界宣传了。
而送了些给领导之后,现在领导见着自己就跑过来问自己东西还有没。
胡炳胜真想高呼一句“还要不要免费广告了?叔不要广告费,倒贴都行!”。
在胡炳胜和孙耀文两人的合力推动下,秦川的各式药液,已经成功成为了宁溪县各方人士竞相追逐的东西。
最终,商谈之后,由胡炳胜放出消息,正月十六当天,所有种类的药液,都会在镇上孙耀文的药店出售。
不接受预订,数量有限,售完即止。
元宵节下午,镇上有居民悄然发现,县里的大人物们,都不约而同地赶到了镇上。
甚至,还有人见到,县里的大人物满脸讨好地跟在神秘人身后。
这难道是市里面来的大佬?
就在人们心里揣测不断之际,日升月落,昌宁镇迎来了新的一天。
秦川心知今天有不少大人物到场,昨天便叫上了表哥,两兄弟一大早吃完饭就赶到了镇上。
“我去!不是吧,这么多人?”王正超看着药店前排着的长龙,惊叹出声。什么时候药店也成了抢手货?
秦川也微微愣了愣,紧接着又咧嘴笑了。
嘿嘿,来得越多,自己就赚得越多!
“表哥,这里等会要卖好东西,这些应该都是来抢购的,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秦川拍了拍表哥的肩膀,顺便给解释了下,听得王正超一愣一愣的,直呼‘天呐,什么药这么厉害’。
秦川心想,还好没告诉他那药就是自己弄车来的,不然还得了。
他给孙耀文打了个电话,便有一出没一出地和表哥闲聊着。
突然,身前的人群突然躁动起来。
紧接着,刚刚还拥堵不堪的人群蹭蹭地就向两边散开。
“小川!哈哈,你这正主可终于来了。”孙老笑哈哈地来到秦川身旁。
“孙老,你怎么亲自出来了。”
秦川微微一笑,推了推身旁傻愣着的表哥,“孙老,这是我表哥王正超。表哥,这位就是孙老医生。”
“噢噢!孙老早上好,给您拜个晚年。”
“哈哈好,来来,先进去坐坐,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可以开始了。”
孙耀文说完,转身带着哥俩进了药店,身后人群这才嗡嗡地开始哄谈起来。
“这哥俩谁啊?孙医生竟然亲自出来迎接?”
“以前没见过,估计是上面下来的少爷吧。”
秦川让孙耀文主持现场,然后带着表哥向着人群中的胡炳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