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雨回身看了一眼,发现说话的是个老者,五十多岁,一身的唐装,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大爷,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谷雨道。
那老者不由得一愣,平日可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的,谷雨这样直斥他说错话的,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了。他上下看了谷雨一眼,发现从来没有在这里遇到过谷雨,断定他应该不是圣湖畔别墅区的人,或许是来串门的,也或者是什么新招来的工人,总之一句话,那就是不认识他。
老者或许也是闲的无聊了,便紧跟着谷雨的话问道:“你说的我说的不对,我哪里说错了?难道不是因为这棵风水宝树枯败,才导致的我们圣湖畔别墅区日夜不宁吗?”
谷雨道:“风水之事,我不懂,也没办法说你说的是对是错,我说你说错了,指的是这棵树,这棵树不是没救了,而是还有救。只要及时出手,救活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什么?你说什么?这颗风水宝树还有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知道为了救这棵树,我们可是连省里面的专家教授都请来了,就连他们都没有办法。你行吗你?”老者满脸的不信。
谷雨自信满满,系统出品,怎么可能有不行的道理。“大爷,不是我吹牛,如果说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救活这棵树的话,那么不会有其他人,只有我而已。”
老者一生阅人无数,他做的生意就和人心有很大的关系,凭他的经验,他感觉的出来,谷雨不像是说谎话。可是谷雨又是如此年纪轻轻,属于那种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类型,他的话能够相信吗?
这个时候,谷雨从花坛上跳了下来,他回头看了看那棵香樟树,然后拍了拍手,转身就走。
老者急了,忙道:“诶,小伙子,你怎么走了?你不是说你能够救活这棵风水宝树吗?怎么拍手就走?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谷雨停下身来,道:“大爷,我是说过我能够救活它,可是我为什么要救活它呢?它不是我种的,不是我栽的,更不是我们家的,跟我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我救它干吗?”
“可它是我们的风水宝树啊?救活了它,对我们全体业主都有好处。”老者急道。
谷雨耸了耸肩,道:“不好意思,我不是生活在这里的业主,所以是否救活它,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小伙子,你怎么能够这样呢?”老者抢上几步,张开胳膊,拦住了谷雨,“哦,我知道了,你是在吹牛对不对?吹完牛,一看没有办法圆谎了,就走了,是不是?做人可不能这样,跌份儿。”
谷雨无奈地道:“大爷,不是我不肯救,而是另有原因。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医院抢救病人,尤其是那些濒死的病人,是要花费巨大代价的,我要是去救这棵濒死的香樟树,总不能随便弄一碗水来,就能救活它吧?那也是需要代价的。我跟这棵树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不能把这个代价垫付出来,对不对?”
“我明白了,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明白,也理解。这么大一棵树,要救活,人工啊,药费呀,可能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不对?”老者说道。
谷雨点了点头,先不说他不是慈善家,就算是他愿意做善事,也不可能把善心用在一棵濒死的香樟树上,这树除了生长的年头久点外,还真没有任何需要救它的理由。
老者可不像谷雨那样想,他深信这棵香樟树就是整个圣湖畔别墅区用来镇风水的宝树,只要能够救活它,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这样,小伙子,你开个价,只要能够把这棵风水宝树救活,钱,我出了,如何?”老者道。
谷雨迟疑了一下,道:“大爷,你都说了这是圣湖畔别墅区的风水宝树,你确定你能够做主吗?”
这话倒是把老者给问住了,他又不是这棵香樟树的主人,还真没有资格做主来让谷雨拯救它。真要是说起来,这棵香樟树算是圣湖畔别墅区的公共资源了,算是属于大家的集体财产,要决定是不是救它,必须要集合大家的意见才行。
ps:光顾着接送孩子了,差点忘记更新了。抱歉。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包养……
第0035章 凤凰和草鸡
而且老者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谷雨信誓旦旦,可是可信度又能够有多少?他总不能因为谷雨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吧?如果在他的允许下,谷雨把风水宝树救活了,还好说,可是万一治死了呢?本来风水宝树还能够坚持到明年,让谷雨一上手,马上彻底的枯死,到时候,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是他,还是谷雨啊?
见老者犹豫了起来,谷雨摊了摊手,道:“大爷,你看,我说你就没法做主,对不对?所以,请你让个道,行吗?”
“不行。”老者却是瞬间有了决断,“我一个人虽然无法做决定,但是我可以多叫几个人来呀。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人来。”
见老者死活不肯让道,谷雨也只能耐心地等下去。何况,他其实也很想亲眼见证一下枯木逢春药剂的实际使用效果。虽然说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识到了系统出品的神奇,但是现在还是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心中多多少少对抽奖系统还是有点存疑的。
老者在圣湖畔别墅区中似乎很有威望,他几个电话打了出去,很快就有七八个人陆陆续续赶了过来。从老者打电话,到他们赶过来的时间长度来推断,几乎可以肯定他们都是圣湖畔别墅区的业主,至少也是这里的住户。
这些人年纪都比较大了,跟一开始那个老者岁数在仿佛之间,也有一两个相对比较年轻的,却也有四十岁出头了。
“孙老师,你一个电话把我们大家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你不知道我们正和物业公司在斗争吗?我们这些中坚力量一撤,那边的气势马上弱了,物业公司的气焰马上膨胀了起来。这可不利于我们的斗争。”那位在场中最年轻,却也有四十多的中年人嚷道。
这人是所有人打扮中最有暴发户气息的,手上带着好几个金戒指,手腕上价值不低于十万的瑞士名表,脖子上一个大金链子,腋窝下夹着一个手包,也是路易斯威登的。
孙老师也就是一开始嚷着香樟树是风水宝树的那个老者叫孙立新,是圣湖畔别墅区中比较有威望的一个人,要不然,他也不能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就喊来了这么多人。
他指了指那棵几近死亡的香樟树,又指了指谷雨道:“大家都知道咱们的风水宝树快要死掉了,我上次请省里面的专家教授过来给咱们的风水宝树诊断,你们也是知道的。”
那个大金链子道:“对,当时我也在场,我记得那个教授不是说咱们的风水宝树让什么真菌给侵袭了吗?如果早点救治,还有希望救活,不过咱们发现的晚,让他们过来的时间更晚,这棵风水宝树已经没有了救治的希望了吗?”
“对,我也记得,当时我也在场。”另外一个人附和道。
“风水宝树对咱们圣湖畔别墅区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它长得茂盛,我们大家就都兴盛,它枯萎,咱们大家都跟着倒霉,对不对?”孙立新道。
大金链子道:“不错,以前风水宝树枝繁叶茂的时候,我的工程队业务不断,什么糟心事都没有出过,可是自从风水宝树开始生病,我的工程队就是麻烦不断,不但业务没有以前多了,还出了不少事故,前几天,更是死了一个人,没有风水宝树的护佑,我的工程队早晚得完蛋。”
和大金链子一样,又有几个人跟着符合,他们纷纷把自己最近的倒霉事上全都归咎到了这棵不会说话的香樟树上。
谷雨一边听着,一边暗中撇嘴。
鬼神之事,他是不相信的,在他看来,大金链子的工程队频频出事,既有大环境的影响,也有自身安全生产意识淡薄的关系,只不过这些恰好和香樟树枯萎的时间段重叠在了一起罢了,他就不信工程队以前没有出过生产事故,只是那时候都被蒸蒸日上的业绩给遮掩住了。
当然,这些猜测,谷雨只是在心中想一想,并没有说出来。他不相信,却也不会去阻碍别人去相信鬼神的存在,毕竟心有鬼神,才有敬畏之心。他才有了给这棵香樟树治病的机会,要不然,这么多的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们怎么会为了一棵不值钱的香樟树着急上火成这个样子?
“大家对咱们这棵风水宝树的担心和忧虑,我都知道,所以我这才把大家都请了来。大家看这位小兄弟,他说他有办法治好咱们风水宝树的病,让它重新焕发生机。兹事体大,我一个人不敢做决定,于是就把大家叫来了。我想问问大家的意见,要不要让这位小兄弟出手,救咱们的风水宝树呢?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在省里面的朋友那天可是说了,如果让风水宝树这样拖下去,还能够撑到明年,运气好的话,撑到后年也是有可能的,可要是让这位小兄弟出手,那么就存在着今年就彻底枯死的可能,到时候,咱们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你们说吧,怎么办?”
孙立新把难题摆了出来,让大家集体决定。
众人一听,全都炸了锅,对气运一说,他们都是深信或者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当中不少人都觉得这棵香樟树就是圣湖畔别墅区所有业主的风水宝树。
一旦牵涉到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出冷静的判断。
这可跟生意场上做生意不一样,生意场上,哪怕是涉及到几十万上百万的交易,他们也可以一言决断,赚了理所应当,赔了,也所谓,以后再赚就是,可是风水宝树不一样,这可是不可再生的资源,死了就死了,不可能再有第二棵。
这就让他们难以决断了,谁都怕有个万一,甚至大部分人的想法是能拖一天是一天,总比一下子就死了强。
见众人议论纷纷,七嘴八舌,谁也拿不出来一个准主意,孙立新也有点头疼。他是很希望有人能够把风水宝树救活的,毕竟他的生意很多时候跟运气有关系,有风水宝树在护佑,他去做生意的时候,心里面就有底。可也正因为他把风水宝树看得太重,反倒是最患得患失的一个。
谷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听这些钱多到蛋疼的人讨论一棵香樟树的死活上,他咳嗽了一声,道:“各位叔叔大爷,你们都是长辈,能不能允许我这个后辈说两句话?”
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全都看着谷雨。孙立新道:“小伙子,你说。”
谷雨道:“大家似乎都有顾虑,怕我医治不好这棵香樟树。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向大家证明一下我的能力。”
“怎么证明?”大金链子追问道。“这棵风水宝树,你可不能动。”
谷雨道:“很简单,大家都住着这么大的别墅,我想很多人家里面应该养了绿植吧?什么盆栽呀、花呀,草呀之类的。如果有和这棵香樟树一样枯萎的,可以拿出来,让我当众给大家演示一下,如何让它起死回生,岂不就证明了我有这个能力吗?”
众人一听,纷纷恍然,谷雨这个方法最是简单有效,他们怎么没有想起来。
孙立新一拍脑门,道:“真是老了,连这么简单的法子都忘了。正好,我家院子里种了一棵红豆杉,有几根树枝已经干枯,要不,小伙子你先去给看看?”
一个老头道:“别呀,老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