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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向她提出上床的要求,并且在□□暴风骤雨般蹂躏她,她也不会拒绝,甚至为了配合,她还会虚张声势地大声呻吟,表示痛并快乐着,前提就是先付了那笔钱。”吴韧觉得这个世界真TMD就这般简单。
吴韧没有去抓按摩女的波波,也没有让她打“飞机”,更没有进一步地“侵犯”她,“□□”和官员一样,在她极尽风骚地表演之后,如果坐下群众反应“迟钝”、表情冷漠,难免让她很有些失望……
11:55分,吴韧“溜”进县委机关大院,举手去敲冯梦兰办公室外那扇象征着权力的朱门时,发现门并没有锁上,过道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扇扇门都紧闭着,看来连秘书们也都下班了。
“请进——”
“冯书记好——”
“进来吧,把门带上。”
“当”地一下是铁门落锁时发出的清脆的撞击声,“啪”声则是里面那扇厚重隔音的实木门咬合时的钝响,至此屋里屋外就是两个隔离的世界了,没有预约谁也甭想敲开那扇门,因为从里面几乎是听不到外面敲铁门的声音的,除非大力撞击,可有这种可能吗?
“坐吧,听说你们的镇长位子空出来了——”冯梦兰亲自给吴韧沏了一杯龙井,茶叶经开水冲泡后,隔着玻璃杯,沉沉浮浮,绿意莹莹,煞是好看。
“是,我们王书记极力推荐邓志明副书记,昨天找我谈了话,说是组织的意图,要求我退出来,接替邓志明的那一摊子事。”
“哦,他开的条件也不赖了嘛——,你说说,他真跟你说了是组织的意图?”
“嗯”
“恐怕未必吧。”
“听说方案名单都报到了谢部长手里。”
“哦,哪个谢部长?”
“组织部谢正刚副部长。”
“那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想瞒天过海嘛。”
“可人家连‘圈子’候选名单都不让我进啊,兰兰,还有机会吗?”
“兰兰?!”冯梦兰如闻天籁,多么熟悉又多么遥远了的声音,熟悉得仿佛就在昨天,生疏得似乎又穿越时空。
“这些日子还好吗?”吴韧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气氛没有先前那么沉闷了。
“嗯”
吴韧不知道她的这个嗯代表的是好还是不好。
“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王中意早些日子,找过我说起过你的情况,我没有明确表态。事情还要通过常委会表决,今天我请示了汪思齐汪书记,他只说了一句话:‘年轻人,应该好好培养嘛。’,要相信组织上会认真考虑你的问题的,对于个人升迁要抱平常心态,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
“太感谢你了,兰兰!”吴韧现在是不能拥抱冯梦兰了。
“你以后再也别叫我兰兰了,我不可能再做回到以前你的那个兰兰了,你也不会再是以前的吴吴了,权当一切都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吧!”
“我们之间连这个都不能称呼了?”
“嗯,你以后自会明白的。”冯梦兰笑容后面是深深的落寞。
“还有这几天,在常委开会讨论之前,你一定要找到汪书记,当面简要地向他汇报一下思想,争取主动,他对你的印象很不错的,至于组织部那里……”
“嗯——”
☆、第一百三十四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在中国的县级建制里,等级森严,并不是每个有胆量想找县委书记、县长汇报思想工作的基层干部都能如愿以偿,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别人才根本不必在乎他吴韧的感受,同时县级机构也有其权力运作的潜规则,县委书记、县长只管抓副书记、副县长、各局局长、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也只有他们才能跟他们说得上话,尤其是局长、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们都还得毕恭毕敬,陪尽笑脸,至于副科级干部,全县数以千计,如果不是重要人物引荐,谁又认得你是老几、又算哪根葱,这就是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
临行吴韧不免彷徨,也许是他心理放不下,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跑官要官?吴韧这个傻BB机,都火烧眉毛了,却还在想这个问题,不过事实上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狭路相逢勇者胜。
俗话说好事多磨,上午还在办公室办公的汪书记,下午一直不曾露面,一问县委办的答复是书记出差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秘书们也说不清楚。
四天三夜,吴韧像幽灵一样游荡在县委机关大院,等待那辆黑色东奥迪车的回归,等待书记室那扇象征着权力的芝麻之门的开启,为了避免和熟人相遇的尴尬,更为了避免与王中意、邓志明之流照面,他总是隐身在林萌深处,在远处静静地守候。第四天晚上,吴韧的虔诚和执著终于感动了上帝,当他出现在县委机关大院时,远远地看到汪书记的房子里灯光亮了,奥迪车却不在,吴韧上楼去敲门也没有反应。他迟不走早不走,偏偏在汪书记回来的那一刻就离开了,吴韧后悔得心都痛了。后悔归后悔,等待还得继续,只要灯光不熄灭,就有希望。汪书记应该、确实是回来了,因为沉寂了三个晚上的灯光亮了,同时隔边县委办主任办公室的灯光也亮着,出差一段时间他也许还有些公务需要在晚上处理;车子不在只能说明他可能有事临时出去了,也许是去外面吃个饭什么的……按吴韧的思路断定汪思齐一定会再回到他的办公室的,而夜阑人静也正好是说事的时候。看来有的时候坏事情往往会变成好事情,这就看你站在哪个角度看问题了。
吴韧果然没料错,在省城开了整整三天会议的汪思齐在“湘军府”吃过晚餐后,并没有急着回他的办公室,而是去了澡场泡了个热水澡,好好地放松放松。车行在灯光璀璨的临河大道上、穿过县委机关大院两旁哨兵般仁立着香樟树的甬道,发出柔和细密的沙沙声,汪思齐这时候的心情好极了,对于家不在本地的他,几天没回办公室,他确实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比方说文件的签署、上面重要精神的领会,还有……县委办主任早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书记的这种工作方式。
当汪思齐走出车门,已近晚上十点,县委机关院子里除了灯光一切都静悄悄地,吴韧连忙赶了上去,他想书记一旦走进办公楼的大门,迎接他的也许就是县委办主任,抑或其它人等,就会错失良机,他们会“剥夺”他的发言机会的。
“汪书记,您好!”
“你好,你是?”汪思齐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眼熟。
“我是小浪镇的吴韧。”
“对对,你好,吴副镇长!”汪思齐想起来了。
“找我有事吗?”
“我想向汪书记您汇报思想和工作。”
“哦,你的事冯书记已经向我汇报过了,你就安心工作吧,是金子无论放到哪里都会闪光的,要相信组织嘛,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汪思齐象征性地和吴韧握了握手,不容他多想,县委办主任老庄就出现在了车旁,接过了汪书记的公文包,司机打开车后盖,正在朝外拿东西,机关一下子热闹起来……
吴韧溜也似的“逃”出了机关大院,出门时惹得保卫室的工作人员不断地打量他。四天四夜的蹲点守候,却只等来了一句同样的话“要相信组织”。不过吴韧的心中就是踏实多了,该履行的“程序”都履行了,剩下来的事就是听天由命了。
世事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戏剧性的变化。邓志明突然被县委以干部交流的名义调到外乡镇任政协联工委主任(正科级)去了,也算是提拔了。至此吴韧就成了小浪镇镇长的不二人选,被明确为小浪镇代镇长,县委副书记冯梦兰亲自来小浪镇宣布的人事方案,陪行的还有县委常委、县组织部长。吴韧后来才听说是组织部长亲自找了王中意谈话并修改了方案,在常委会上汪书记和冯副书记表了态,点了头的。
从代镇长到镇长,还有一个法定程序,那就是镇人民大代表大会正式选举,只有通过选举才能化县委政府的意图为小浪镇广大人民群众的意愿,也只有通过选举确定,吴韧才能真正地入主小浪镇镇政府,去掉那个代字。
俗话说:“选好乡长过年,选好村长插田”,这里所指的“过年”是指农历春节,在公历上来说已经是来年的春天。吴韧作为代镇长的第一件重要工作就是人大换届,人大换届也就是为年底即将到来的政府换届作准备,党委政府要加强对人大换届工作的领导,搞好人大换届选好县、乡人大代表,又直接为政府换届打基础,从组织上予以保证政府换届的顺利实现。
按惯例人大换届前夕,全县副科级以上干部还有一次微调,说白了也就是县委根据各乡镇的实际情况给党委书记、乡镇长预留了一定的人事空间,以利于他们摆布和消化内部圈子里的矛盾、平衡控制各方面的势力,对于乡镇工作此举意义深远,往往关系到一个地方的长治久安和政通人和。
因为前面结下的“梁子”和“失败”的经验教训,王中意对吴韧保持着相当的“客气”,吴韧自然是个明白人,时过境迁,邓志明一走目标也就不在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何况他刚刚升为镇长,且前面还有个代字,还得通过人代会正式选举确认,此中还需要王中意大力支持,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他至少应该表现得“乖”一点。对于小浪镇党政班子结构吴韧有其不同于王中意、独到的看法和见解,尽管他是以政治“新贵”的面目示人,但当前现实下,基层政权中,书记永远是第一位,体现党是领导我们事业的□□力量。吴韧上任伊始总不能就和王中意意见相左、闹不团结,传出去汪书记会怎样看、其它的县委常委又会怎样看?到了一定的级别就不能只由着自己来了,总之一句他不能给县委领导们留下个人英雄主义的第一印象,他确定这一回无论如何,哪怕是违心的,也坚决服从和执行王中意的决定,只是在细节上多做做文章,通过细节彰显他亦有统筹全局的能力。
也因为邓志明事件,王中意私下认为吴韧对他存有积怨,恐怕在以后的工作中多有摩擦,尤其在人事上和他对着干,吴韧羽翼已丰,以他在小浪镇的根基、凭借冯梦兰副书记的东风,架空自己,让他难堪下不了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县委主要领导似乎也有取而代之的意向,从这次破格提拔已初显端倪。事实上凭吴韧这几年在小浪镇的苦心经营,其实力已经完全具备和他分庭抗礼的能量,到时候也难免会出现“一边倒”的情况,他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这也是他为什么当初力挺邓志明的原因之一,用一个能干的副手,不如用一条忠实的“走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小子太狡猾了,扮猪吃老虎!”革命的种子如果不能将其无情地扼杀在摇篮里面,一旦形成气势,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再去说“剿灭”那就是痴人说梦了。王中意有些患得患失,自怨自艾起来。不过他很快发现他的担心是有些多余了,吴韧对他的每一个决定都积极“拥护”,献计献策,不遗余力,这多少让他心存宽慰。他在全县的权力构架中已经够弱势了,在没有找到最后的“归宿”前,他不想再发生什么“意外”。
在人事微调方面,吴韧本想都依从了王中意的,却不料他坚持征求他的意见,看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话不假,王中意也并非吴韧想像中的强硬,作为书记这让他从内心里颇有些瞧不起他,革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