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楹芗虻ィ壳耙彩に吡恕!�
这个案子只是拿来铺垫的,司法冲突其实本身没什么看点,冯见雄之所以拿来炒作,也只是让人有个第一印象,好知道贴吧里那些给人提供免费内容的人,大致上会通过哪些恶性的手段敛财、收回成本。
不过,赌这种事情,众所周知很暴力,所以也就没有超出记者们的预料和想象范围。
“这不是很正常的么,应该只有少数吧可以套用这种商业模式吧。”场内许多记者便如是想。
“请问冯先生,您觉得这种商业模式的可复制程度高吗?你认为这是极个别的个案,还是大多数贴吧的免费咨询提供者都可以这么干?”某个跟度娘比较交好的媒体记者,便如此大声问道。
冯见雄并不认识对方,不过这不重要。
他很大度地微微一笑,鼓励道:“这个问题问得好,在免费经济领域,我自问只是一个初窥门径的小学生,所以就不妄下结论了。不过,我要说的下一个案子,正好可以作为方面的参照,你们听完之后自己去想就好。”
说罢,冯见雄话锋一转,开始介绍最后一个案情。
“这最后一个案子,是度娘‘戒色吧’吧友,起诉吧主XX以助印名义骗取吧友财物。相关背景是这样的:度娘平台上,有一个名为‘戒色’的贴吧,经过数年快速发展,也有了百万级的吧友。
该吧的日常活动宗旨,主要是通过宣扬介绍色情活动的危害性,甚至上升到会改变人的命运,如何如何……反正具体理论我不是很懂。然后,就鼓励大家向善,戒除那些不良习惯。”
听到这儿为止,所有记者都有些莫名其妙。
包括权此芳在内。
“这不是很正能量么?我靠!良心贴吧啊!互联网经济从出身起,每个毛孔几乎都带着色情的利润。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劝人戒色的?正能量!”女记者们个个这般在内心感慨。
事实上,说色是互联网发展的最初源动力,那是真没说错。
早在90年代,早在彼得蒂尔的PAYPAL都还没出现的年代,人类在互联网上尝试的第一种电子商务模式是什么?就是色。
那些在美国卖毛片的付费网站,是人类第一波电子支付的驱动者。正是色的力量,每每第一次在某一个新的领域开疆辟土,然后才被其他没那么强烈的欲望,把同类商业模式移植开来。
可要说有人能拿“戒色”做成一门生意,那就太匪夷所思了。
这怎么可能?
“听冯见雄的意思,好像劝人不色都能来钱,究竟是怎么来的呢?”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
“大家都觉得这种活动没有商业变现模式?那我启发一下大家——根据这个案子的起诉准备调查,我们发现了这么几个变现渠道:首先,最直接的,在法律上也可以被谴责的,就是‘助印抽成’。
因为凭良心而论,劝人‘适度节制’确实是善举,也确实有人从中获益了,这点不能否认。只要有人获益,自然就会有人心悦诚服加入到劝更多人为善的行列中来。为了把善行宣传得更广,自然是需要经费的。
要印宣扬理论的小册子,要印牛皮癣小广告,这就都需要钱。而且,因为规模超出了大家的想象,所以需要的钱还不少。
什么?你不相信‘规模庞大’?那我给你一个直观的例子好了:众所周知,目前大家去附近一二线城市的大学校园厕所里看一看,在男厕所的蹲坑槅门上,基本上都可以看到——
哦,对不起,是我冒失了,忘了各位都是优雅的女士,进不了男厕所。下次拜托你们的男同事们去看一眼,拍几张照,你们就明白了。目前度娘戒色吧的小广告,贴得不比老军医的林病莓毒尖瑞湿尤少。”
女记者们一听居然都能跟性饼广告一拼了,顿时信了七八分。
冯见雄见节奏带得很好,就趁胜追击往下说:“而这么多钱,肯定要有人管理,印刷过程中,肯定有采购比价,等等环节……后面就不当事人搜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
说完案情,冯见雄话锋一转,“其实,我一直觉得,如果我来扮演那个教主的角色,我不需要觊觎那点小钱,犯不着的嘛。免费经济下,能够把自己打造成流量黑洞、崇拜偶像,什么光明正大的钱来不了?从案子结束后,反面的复盘来看,对方其实也不算有多大错。
人家的理论,也是大量借鉴了某些宗教的经书,揉合加工之后,拿来用的。我们是讲究信仰自由的国家么,既然有些钱可以被广种或者什一或者别的什么什么什么……某些人想自己来当这个什么什么什么,我也不好评论。”
法律也没规定捐款积阴德必须捐给谁吧,捐给吧主也是可以的。
信仰一样可以拿来赚钱。
“中介白炮可以是免费经济,引诱人复发不良恶习是免费经济,真心戒断不良恶习也可以是免费经济,信仰也是免费经济……被冯先生这么一解剖,好像免费模式的背后,毒瘤真是不少呢。”
“怎么在冯见雄眼里,不管好事坏事,圣洁的事污秽的事,都特码可以变成钱?这世上就没有不能用钱衡量的东西了么?就没有真善美的分享了么?”
“羊毛出在猪身上,让猴子买单把狗逼死。但现在看来,羊到底被卖了几次?天下真有免费的午餐么?你觉得自己占到便宜的时候,得失究竟是怎么样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记者们彻底陷入了思维混乱。
当然,也有个别意志特别坚定的,强行把冯见雄的天花乱坠洗出自己的大脑。
“不对!冯见雄在偷换概念!有些盗版用户就是因为穷,而且他的隐私啊、行为习惯数据啊这些的,也确实不值钱。免费模式为所有人提供免费服务时,其实是有利于穷人的!
因为无论是富人来用还是穷人来用,付出的都是自己的数据和隐私,可富人的一笔隐私可能值好多钱,穷人却不值钱,别的隐性代价,也都是如此,所以说到底还是穷人赚了!”
“所以,只要我穷,我就坚定不移地继续用盗版!这是穷人的正义!”
当然,这些想法只能在脑子里打转,并没有人敢在公众社交场合说出来。
毕竟太丢人了。
但不管怎么说,冯见雄这一系列地图炮是彻底喷了出去,而且喷得挺成功。
他相信,当天晚上,就可以在各路媒体上看到无数黑子狗急跳墙了。
第216章 颜厚值非比寻常
权此芳又问了冯见雄一些查漏补缺的问题,把采访材料彻底做扎实,这才放过了他。
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2点了,幸好今天下午冯见雄没有讲话。他可以一边开会,一边端坐着眯一会儿。
各路记者非常有效率,网媒尤其。下午还没散会,冯见雄的劲爆言论就被整理删剪后,UP到了网上。
冯见雄本人,也适时地发了一条总结性的微博,提纲挈领怼了一下。
具体的用辞,自然无须赘述,反正都是他中午发布会上说过的那些。
毫无疑问,他的这番嘴炮,媒体热度顿时超过了当天的西湖论剑峰会主会场讲话。
毕竟普通吃瓜群众没几个听得懂大佬们真心讨论行业前途的话题,他们只能看个热闹。
而冯见雄的哔哔,显然量大管饱,还不怕事大。
从微薄的评论区,到网上各大论坛、贴吧的讨论,一下子都炸了锅。
“握草!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有罪,真的,我的智商为什么就不能想象出‘原来XXX也可以被做成一门生意’这种点子?”
“楼上的你算不错了,换做我的话,别说想不到这种点子了,就是别人翻译给我听我都弄不明白啊。”
“本届峰会干货,没想到还有这么接地气的话。到底跟那些端着架子打官腔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哈哈哈,原来看盗版的人,只是相当于华夏女权联盟QQ群里,那些给洋人白草哔的*女人啊!”
“楼上的滚尼玛!劳资就是看盗版,楼上煞笔白花钱,弱智!”
“任豚索狗统统滚,我是PC白女票党我自豪!玩个单机游戏还花钱?弱智煞笔!给曰本人赚钱!卖国贼!你买曰本游戏的每一块钱,将来都会变成一颗杀你爹的子弹!”
“哪家的狗没拴好?贱狗你以为国产你就会花钱支持了?死贱哔穷逼!”
持各方观点的骂战参与者,自然都是不甘示弱的,一时也看不清谁占上风。
毕竟冯见雄的微博下面,已经聚集了几千万关注,哪怕刨除掉僵尸粉,那至少也有几百万实时在看的。这些人一旦火力全开骂起来,连微博官方都得临时加服务器,任何一方立场的力量,都是不可能被迅速剿灭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本届西湖论剑峰会,给社会公众留下的印象,已经彻底被冯见雄给带节奏带歪了。
与此同时,虞美琴的微博和N站账号,也跟着被殃及池鱼了一把。
毕竟,冯见雄讲话里可是提到了“最近一个同事兼朋友,在帮人打官司,所以给我颇多启发”。而他生意圈里的密友,业界人士都是大致知道的。
他那些当律师的知名朋友,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史妮可,虞美琴,南筱袅。
而虞美琴又是《奇葩说》的制片人、美慧文化和N站的知名媒体人,所以稍微一排查,大家都人肉出来了,正是虞美琴打的那几个官司。
《奇葩说》经过小半年的精心运营、丁理慧的悉心策划,本来就是有几百万死忠粉、上千万普通观众的热门综艺了。所以认识虞美琴的人本来也有千万级别。她如今在N站的粉丝数是400多万,在微博也有六七百万。
(注:N站的粉丝数含金量比较实在,相当于后世B站的粉丝含金量。B站有300万粉的就算顶级大V了,这还是四五年之后的数据。
而微博的僵尸粉在三四倍到十倍不等,一般娱乐圈明星的号稍微实在一点,可以控制在5倍以内,企业号的话,十几倍僵尸粉都是正常的,微博官方为了企业用户的面子,算法上自动多送很多粉。)
如今,被冯见雄这一波风口浪尖上的大论战一带节奏,不少被冯见雄喷得不爽的家伙,在冯见雄的地盘上骂不过,就跑到虞美琴的账号下面人生攻击。
在冯见雄这儿,那是必须讲道理的。何况你人生攻击一个男人,人家也不太在乎,男人普遍不存在名节问题。
不过,到了女生的微博下面,污言秽语的杀伤力就要大一些了。那些人讲道理讲不过,就开始拿虞美琴帮“种花女权联盟QQ群主”打官司这事儿,来人身攻击。
本来么,站在任何稍微有点法治意识的人看来,当律师的人为嫌疑人委托人辩护,那是最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任何人在法律上都有平等的诉讼权利,不能因为某个人十恶不赦、看起来道德败坏、或者被民意攻击,就不让他说话、不让他请律师,对吧?
可问题是,网民毕竟还是懂法、冷静的少。
那些遇到民愤案件,比如不久前的“70码飙车撞死人啦”,或者“我爸是李钢”啦之类的富家阔少犯案的,网民们就连带着他们的辩护律师一起喷:
这种人渣你都为他们辩护?你们这些狗律师没人性的吗?你们不赚这个官司的钱会死吗?要是被撞死的是你的家人,你还会这么丧心病狂地为他辩护吗?
同样道理,虞美琴的这次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