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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如此。
这不能怪她,论天理也确实应该怪冯见雄。
毕竟,如果一个男生在圈子里有了花花公子的邪恶名声后,其他洁身自好的女生,哪怕想跟他做普通的密友,那也得掂量一下人言可畏的问题,不得不刻意展现出一些距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一起吧,老是住酒店确实浪费了点……不过你晚上要是敢上楼,我把你剁下来!”
虞美琴恶狠狠地吩咐了一句,然后示意冯见雄开车。
冯见雄一脚油门,回到了他年初在颐和园边上买的香山别墅。
奔驰的法拉利,在东三环上没有引起任何瞩目,毕竟京城有钱有势的人太多了。或许海D人民眼中,这只是某个不起眼的官二代吧。
虞美琴在车上,也给丁理慧挂了个电话,索性约她晚上到冯见雄的别墅聚餐,她交代点事儿,才放心跟冯见雄回金陵打官司。
“这就是你的别墅了?比你在钱塘的小多了么。”下车之后,虞美琴随便打量了两眼,挑剔地说。
这个别墅也比她家在金陵幕府山的小得多。虞美琴作为富家小姐出身,是不会跟冯见雄其他女性朋友那样,被冯见雄偶尔冒出来的新居新车震到的。
“这怎么比,那个06年买的,这个09年买的,京城房价比钱塘贵多少倍呢,预算就这么多。”冯见雄无所谓地自嘲了一下,“其实,当初就是觉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个车库就好了,别嫌弃。”
冯见雄拿钥匙的遥控打开院门,虞美琴也不客气,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随处走动。上了二楼阳台,翻了一下冰箱,自己斟了杯果汁,往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一躺。
喝了一会儿,听到背后传来冯见雄的脚步,似乎是给她拿用品和毯子来的。虞美琴也就没有阻止。她忽然想到一个事儿,就开口询问:“对了,你也好久没来京城玩了,下次不知道什么点回。晚上聚会不叫上袅姐一起么。”
冯见雄随手把毛巾毯撑开,轻轻丢在虞美琴身上,还给她拿了一副宽框的墨镜摆在茶几边:“袅姐?她怎么……”
虞美琴叹息着吐槽:“啧啧,你还真是没良心啊——人家保送法大读博,都开学两个月了,可不就刚好在京城么。人家好歹是跟你一起混过两届国辩的队友,一毕业说忘就忘了!”
冯见雄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解释:“哪有忘,这不是没想到这一层么——你们女生的思维都是跳跃的。我也一直有关心南姐的好不,不是听说她读博了,认识的新男朋友不错么。”
“原来是因为她有男朋友了,你才不关心她的近况了?哈,果然是重色轻友啊,一定要被你睡了的,你才肯走心关心!”虞美琴恨恨地吐槽了一句。
这话实在没法接口,冯见雄只能不接。
他唯有用行动证明,自己并不是重色轻友滴,对于已经有男朋友的女性朋友,他还是和原先一样仗义。
所以,他掏出手机给南筱袅拨了个号码:“南姐,是我,小雄。抱歉突然打扰了,这两天我正好在京城,美琴她们也在。晚上有没空聚一下?”
电话另一头的南筱袅反应有些迟钝,似乎觉得接到这个电话很突兀,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压低声音问:“你想干什么?我现在要陪男朋友的!”
“知道,方便的话请你男朋友一起认识一下呗。”冯见雄并不介意。
确认冯见雄没有想歪,南筱袅才松了口气:“那我问问。”
……
下午的时候,丁理慧就先到了,还很居家地采购了不少烧烤材料一起带来——她似乎知道冯见雄在京城的别墅压根就没有仆人看守,平时就空着,临时开伙聚餐都不方便,所以如此处理了。
“来就来,还搞这么麻烦,住酒店的时候山珍海味都每天吃腻了,何必呢。”虞美琴吐槽了一句。
“不是还有不认识的新客人么,不要失了礼数。”丁理慧很社会地劝道。
一边说,一边就和虞美琴一起清洗准备。
傍晚入夜时分,一辆京城现代七歪八扭地慢吞吞拐到门口,然后很不自信地停下,一个身着飘逸波西米亚长裙的年轻美女下车张望了一下,确认没错,也看到院子的电子门开了,才回身招呼车里的男子开进园子里停下。
冯见雄和虞美琴联袂出迎,很显然,他们已经认出车里下来的美女正是南筱袅。
四五个月没见,正式有了男朋友之后的南筱袅,果然形象气质变化都挺大的,有些别样的成熟妩媚,是那种25岁美貌少妇该有的样子。
旁边那个男人,看上去文质彬彬挺老实的,帅气谈不上,但肯定很“安全”,而且举手投足似乎一切都听南筱袅的指示。
“也算得其所哉了。”虞美琴庆幸地说。
“这是我男朋友刘鲲,”南筱袅大大方方地居中介绍了一番,先客后主,“这两位就不用介绍了,电视上你应该也看到过,冯见雄、虞美琴,都是我队友。这位丁学妹是学传媒的,如今也是著名声优,偶尔当当脱口秀制作人、编导。”
刘鲲姿态很低,谦虚地求教:“幸会,冯同学真是年轻有为,在网上经常可以看到你的事迹呢。小袅跟我提起后,我就关注了你的博客,上面的文章真是发人深省,不知什么时候打算出实体书呢?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也认识一些出版界的朋友,希望可以略尽绵力。”
“唉,都是些不上台面的虚名,不值钱的。”冯见雄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觉得对方没什么能耐与自己平辈论交,但人家那么客气,他也就客气了。
宾主落座、稍微聊几句喝了点茶。一伙人就在院子里摆开电烤炉的阵仗,大肆烧烤起来,一边喝着啤酒和冰酒。
倒不是冯见雄不喜欢炭烤,而是京城的雾霾太严重,所以炭烤这玩意儿绝对是要严禁的,太没公德心了。
这方面,冯见雄的三观还是很正的:有钱人,显摆是应该的,装逼也是应该的。但显摆不能以污染环境、没有公德心为代价。
最有人品的高士,都是不浪费一点资源,就直接把要装的逼纯天然无污染灌到目标用户脑子里。
靠作践东西来装逼,那就落了下成。
通过简单的聊天,冯见雄得知这个刘鲲也是政法大的,不过今年就要博士毕业了,算是南筱袅的学长——其实这是显而易见的,不然也没那么快接近妹子。
据说这刘鲲在法大表现非常不错,属于那种一路奖学金加保送升上来的顶级优等生,博士还没毕业,去参加了最高院的考试,居然就通过了层层选拔,预定了毕业后去法释办。
国内顶级法律类学府成绩顶级的博士,又是正儿八经考核进了法释办,哪怕仅仅是从个基层科员干起,那也够清贵的了。
放在普通法学生眼中,那是梦寐以求的机会。毕竟全国有几个人能有机会凭自己的学识,去影响一个国家司法的解释进程?最高院每年招考的进法释办的新人,也就那么个位数。
这也是为什么刘鲲样子不是很帅,但在学校里的时候有不少狂蜂浪蝶的女生倒追他。可惜他总是缺乏安全感,看透女生心思的能耐不足,不理解女生们到底喜欢他什么,这才踟蹰了这么几年。
不过,有冯见雄这种大牛珠玉在前,刘鲲的成就便不够看了。
听了对方有点木讷地自承弱点,冯见雄也不由觉得有些搞笑:“刘兄,那你也算是突然开窍了——混法大这么些年,看什么女生都怕她们别有用心,居然能让你撞到南姐,啧啧。”
虞美琴听了冯见雄的疑问,也是深以为然。
她觉得这个刘鲲简直是走了狗S运啊。
虽然他也算是个成功男生了,可在虞美琴眼里,也没到稳配得上南筱袅的程度。
刘鲲居然坦荡地笑了:“我相信小袅,一认识她,我就觉得她眼神特别清纯,是个特别踏实、不功利的好女生。不用担心她明明不喜欢我的外貌、还委曲求全喜欢我。”
“凭什么?”虞美琴不禁好奇地问。
“就凭她见识过那么成功的男生,都能不动心。可见她不是那种会因为男生有本事就‘忍辱负重’装作喜欢对方的人。”刘鲲说得很认真。
“这都行?”冯见雄和虞美琴面面相觑,顿时觉得自己被对方的脑回路打败了。
“真是坦诚啊,既然如此,你这个朋友我冯见雄就算交了。”
第177章 众生仰望
在场五个人,除了丁理慧,其余都是学法的。烧烤聊天,自然免不了碰到专业问题。
“刘生是研究什么方向的?”这个问题被虞美琴提到,完全是绕不过去的。
“《物权法》。”刘鲲哆嗦着嘴嚼吞下一块烤面筋,快速而又含糊地先应付了一下。
“别急,吃完再说。”冯见雄示意对方不要紧张。
刘鲲慢慢把手头的半串烤面筋吃完,然后以闲聊姿态补充了几句说明:“进最高院的法释办,你们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其实也是很难的,每年全国16万法硕法博毕业生,最多也不到5个名额。”
说到这儿,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冯见雄和虞美琴,当然是知道行情的,不过,他们也没觉得有刘鲲说的那么夸张——所谓的每年16万法学类应届研究生,其实硕士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只算博士,那就才两万多了。
而且,名义上最高院的硬杠子门槛,是给所有211大学机会的,但实际上,也就7大法学名校的博士生才会被看一眼,其他人连简历投进去都没机会看到。这样一除,最多一千多人有机会——而能够读书读到这1000多人档次的,什么名律所不能去?非要进法院系统的,也就两三成。
所以,能在这300精英里做到前5名,就很有希望博士毕业直接进最高院法释办。
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容易了很多?
刘鲲观察了一下冯见雄和虞美琴的表情,知道对方已经消化、理解了他陈述的“普遍行情”,这才往下继续解释:
“其实嘛,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我的水平,真要硬碰硬挤进法释办,难度还是很大的,竞争选拔概率还差了那么几倍。
不过,混这个圈子的都知道,每次有新的大部头立法后,最初几年,相关研究方向的学生都有优势——没有新的大部头立法时,每个大类科室群组,每年可能就只招1个博士名额。
但是遇到《物权法》这种新立没两年的新区块,招人就会放宽几倍,每年能进3个,所以,我还是占了学术方向的便宜,惭愧,惭愧。”
刘鲲这么一解释,虞美琴就了解了——对方的真实实力,或许是做不到“最后300精英中的前5名”这种程度,或许只是“300精英中的前20名”。
《物权法》是2007年立法通过的,如今实施还不到两周年。相关研究科室有富余空缺,招人指标就多了。
刘鲲也是运气:如果不是恰好能得到这么高逼格的好工作、再结合他本身的洁身自好,综合这些因素的话,说不定南筱袅还看不上他呢。
“那刘生最近这几个月,有没有什么心得呢。《物权法》这个领域好发挥啊,那些老头子也是拉回一个起跑线上了,年轻人大有可为。”冯见雄吃了条烤小鱼,商业互吹地问。
刘鲲连忙示弱:“哪有那么容易!公务员至少一年实习期转正呢。我们这种人,先写几年请示归纳再说。”
他说的那种具体工作,大致翻译一下,也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