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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妮可想了想,改提议道:“没关系,我们回去喝好了——雄哥在莫愁湖的家你认得的吧?”
“当然,那里现在是‘我们’家”田海茉眼神闪过一丝别扭,还有不忍,咬了咬牙,补充了半句,“当然,你也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好了。”
史妮可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又说敏感了。
俩妹子便打了个车,短短两站路,回到了莫愁湖的公寓。在车上田海茉还给冯见雄打了个电话,说她俩先回了。让冯见雄晚上自便,和丁理慧马和纱一起吃饭也没关系。
“没事儿,我跟丁姐和纱纱聊的是工作,吃什么晚饭呢。”电话里的冯见雄应承地很坦荡。
到了小区楼下,史妮可帮田海茉把东西塞进电梯,然后自己去买酒。
田海茉想了想,摁住了电梯门按钮,补充了一句:“妮可,等等——记得带几瓶联邦Z咳露回来。”
“诶?茉茉姐你感冒了吗?”史妮可不由有些纳罕,她刚才跟田海茉在一起嗨了那么久,没见她有任何不适。
“你别管,带回来就是了。”田海茉并不想多解释,这招还是她从冯见雄那里学来的。
冯见雄当然不喜欢这种兴奋药物,他也只是淫浸商界太久,不得不懂这些游走在法律边缘。
毕竟,生意场上难免遇到个客户好这一口,而且这事儿绝对是合法的,冯见雄当然没理由不陪客户尽兴。
史妮可虽然不解,却也服从惯了,没有多问。
十几分钟后,冯宅客厅里堆满了买买买的东西。史妮可带回来一些红酒和瓶装鸡尾酒——女生不喜欢喝白酒。
还有田海茉让她带的止咳露,和一些外卖的配菜。
田海茉拆开,把那东西掺到酒里。
史妮可好奇地看着她:“茉茉姐你这是干啥呢?”
“没什么,这招还是小雄教我的。有时候我们用它来向客户显示自己的诚意,据说喝了这东西,比喝酒更容易说真话。当然,也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不过我们两女生关起门来喝,那是没事的。”
史妮可花了一会儿工夫才反应过来,顿时惊道:“那……这不会有毒吧?会上瘾么?”
田海茉一口喝了一小杯,撇撇嘴:“你还不相信小雄?这东西当然是合法的,又不是致幻药——起作用的成分只是磷酸可待因。小雄说,这个东西江湖上叫做‘大力出奇迹’。
至于你要说上瘾不上瘾,我不好给你打包票。我只能说,空虚的人抽烟喝酒都能上瘾。”
田海茉从冯见雄那里听来的一知半解,当然还是有点儿不准的——事实上,07年的止咳露,可比七八年后上鬼畜火了的“大力出奇迹”的磷酸可待因浓度要猛多了。
那时,国家已经意识到了很多感冒药止咳药即使不经过化学加工,本身直接吃都能让人兴奋,所以对这些药物的管制已经严格了很多——
基本上,就是去药房配感冒药都要凭身份证的那年开始,市面上的止咳露劲道也同期被削减了。剩下的都只是大力哥口中的“小泰”、“德非”那些残次品辣鸡。
史妮可想了想,既然冯见雄这样的法律专家都不怕,看来合法性是绝对可靠的,她也就奉陪了。
“嗯……这东西味道好冲啊。”
几杯之后,她就迷迷糊糊断片了,只剩下按照生理本能的需求支配自己。
第118章 大力出奇迹
大力出奇迹。
这是真的。
史妮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荒淫羞耻的梦,拼命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出。
好像鬼压身一样,受到了双重的重压凌辱。
无论她怎么喊以太伊压灭跌、斯国一哈压库、妮可妮可妮,都无法醒来。
“难道这才是我一直被压抑的本性?原来我有这么抖M的么?茉茉姐不是说喝了大力就不会说谎的么?”
这些念头,在冥冥之中改造着史妮可的羞耻心,让她好受了些。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快中午了。史妮可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却始终无法克服断片。
不过嗅觉告诉她,昨夜肯定发生了很不堪的事情。
她心虚地起来,见卧室里没有人,先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所有气息痕迹都抹掉之后,她才穿得端庄整齐,开门走进客厅。
客厅里只有冯见雄一个人,在那里忙碌着,似乎是在处理邮件、远程办公。
看到冯见雄在,史妮可就松了口气。
既然老公在,那么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是坏事吧。史妮可的心中,对冯见雄有一种无条件的本能信任。
史妮可在吧台上倒了两杯热水,一杯自己喝了一口,另一杯放在冯见雄办公的餐桌上。然后组织了一下措辞:“昨晚……那个,茉茉姐呢?”
“她早上回钱塘了,我送她去车站的。”冯见雄头也没抬就回答了,然后才看向史妮可,眼神中依然还有那股熟悉的关怀,“你也是的,既然没喝过那东西,就适可而止。虽然那东西合法,但要是一天三五瓶,久了也容易上瘾的——尤其你这种没心没肺的意志力。”
严格来说,任何东西上不上瘾,都和意志力关系不大。更主要是看有没有提供更多更强烈快感的替代刺激。
比如看个最爽白爽白的网络小说,多巴胺传导量可以达到5。那么打一场32杀吃鸡的大逃杀或许可以达到10。
要是喝茅台抽雪茄进入状态,达到飘飘然的最和谐境界能有15。那么双飞一对白富美女神、体验各种人间**姿势可能就是30。再往上在赌场里像陈刀仔一样从20块赢到3700万创造历史或许是40,那溜个冰可能就是100。
只不过为了便于劝导,冯见雄才违心地拿“意志力”这个他自己都根本不信任的单词来说事儿。
然而,今天的史妮可,却似乎比平时更聪明了一些,她居然自己就看清了这个问题的本质。
“我不会上瘾的,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了。我已经知道自己的本性是怎么样的了。”史妮可情不自禁地顺势窝进冯见雄怀里,诚恳地倾诉,“在我心中,不,应该说在我的脑子里。哪怕吸一口毒,传导的多巴胺刺激量或许只有50。但是能做你的女人,每一次的多巴胺传导量或许有60。只要你不抛弃我,这辈子什么毒都无法把我勾走。反正不管你怎么样,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别的都不想。”
冯见雄听了,不禁有些傲然勃发。
男人么,哪怕再成功,但如果可以听到有美女如此死心塌地崇拜甚至说是膜拜自己,那也是容易飘飘然的。
“那我就再给你的心灵解一次毒!”
……
丁理慧与马和纱,前一天晚上和冯见雄聊完剧组的事儿,就各自回校了。
眼下已经是11月底,大西北的葡萄收获季节早已到了最末期。哪怕是采摘最晚的一批葡萄,也都已经进入了晾晒的阶段。
而核桃、杏仁这两种玛仁糖里用的其他主料,收获季更是比葡萄更早两个月。
所以,拍摄外景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冯见雄要加塞的这段植入戏,只能是从收获后的加工经营这些桥段开始拍起、明年9月份再补拍收获季外景。
留给丁理慧和马和纱的进组时间,非常仓促。
冯见雄为此和陈导电话沟通了一下,得知整个剧组12月里乃至1月上旬都会留在大西北的几个省份。马和纱没有到位之前,剧组可以先拍馕、手抓羊肉、大盘鸡那些的故事戏份。
敲定好具体日程之后,冯见雄亲自给丁理慧和马和纱订了机票,然后当天自己驱车送两个女生去机场。
“听说西北昼夜温差很大的,你们衣服要带够。剧组时间很紧的,你们生病我是不会怜香惜玉的,但是耽误了我的事情,可没档期等你们。所以,不许生病,明白没有!
我期末比较忙,还要攒提前毕业的学分,就不能陪你们了。”
在机场送别的当口,冯见雄还在用这种生硬的语气教训废萌马和纱。一边教训还一边伸手把马和纱的风衣领子立起来,似乎这样就能挡风。
“哦……那我就不谢你了,反正你就知道利用我们。”马和纱嘟着嘴不着行迹地抗议了一下,“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别的事情教训也就算了,我可是回老家!我对那儿天气还没你熟么?叨哔大叔!”
冯见雄一阵无语:前几天还乖乖喊学长,怎么就变大叔了?
莫非是因为自己显得太成熟?
读了三年大学,这还是冯见雄第一次被人喊叔。
“唉,到底是90后,说话就是不经过大脑。”冯见雄思之再三,只能开个地图炮,把马和纱的怪诞归罪为90后。
谁让他身边认识的其他妹子,都是80后呢。
……
西北的风雪,很是惊人。丁理慧这种江淮女子,到了地方很快就觉出水土不服了。
冷倒不是关键,主要是空气实在燥得慌。才开工两三天,丁理慧就发现哪怕每天抹自带的护肤品都不顶用。
最后,还是大大咧咧的马和纱终于注意到了丁理慧的异状,把自家备的马油给丁理慧用,才止住了皮肤的恶化。
这天,剧组已经挪到了阿拉山口。那儿已然是马和纱的老家,还能看到很多边贸的商旅,颇有古风——虽然绝大多数的跨境贸易都是靠铁路,但剧组竟然还拍摄到了好几组骆驼队的哈萨克人,非常上镜。
一整个上午,马和纱与丁理慧都是打杂混脸熟的状态。眼看又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丁理慧一边趁机补抹点东西,一边用艳羡的语气赞叹:“你倒是一点不怕燥,从江南到塞北,皮肤始终这么好,我都嫉妒你了。”
马和纱的肤质,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不但白,还没有欧美白人的粗糙。而且怎么折腾怎么造都是那么莹润光滑。
“别担心,姐,这只是你水土不服,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马和纱宽慰了一句,随后就聊到了工作上,“这几天你还忙么?我没什么事情,就在那边观摩,看分镜头安排。”
纪录片按说是实打实拍摄就好了,分镜头是没必要给被采访对象看的——那只是供后期导演剪辑的时候,拆戏所用。
不过,提前让被拍摄对象了解一下分镜,也能让对方心里有个底,知道自己要出几个场景、分别有哪些表现。
冯见雄为玛仁糖乃至擦边球露脸的松鼠果业准备的植入剧情,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有接近15分钟。陈导为了显示自己拿钱办事儿,这才让马和纱多跟组揣摩几天。
“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多揣摩观察几天也是好的,这样才不容易返工么。我这边,也就看看预算达成率、拍摄进度,暂时不忙。”马和纱答道。
两个女生在场边聊着,一个场务走了过来,转交代了几句陈导的要求。
“马同学,下午就要你上了——上次你自己排练的那个自我介绍台词,陈导听过了,你最好改一下。”
马和纱连忙搓了搓手,有些期期艾艾地应承:“诶您说,我都改,请多多关照!”
一边说,她还不由自主鞠了个躬。
她可是在江南卫视上个访谈节目都要紧张的,再往前就没有影视经验了。作为大一新生,面对这种场合紧张也是很正常的。
“别急,没什么大的要改,大部分都不错了。”那个男场务笑着宽慰了她一句,“就是开始的名字这儿,陈导听说你原先是有本族名的?那就用那个名字好了。别叫马和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