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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让有关部门不小心被某些人提醒。”
话解释到这么透彻,一起演戏的妹子们终于全部听懂了——哪怕是冯义姬、周天音这种并非法律专业的。
“好了,别聊这个话题了,新年快乐,大家干杯吧。”冯见雄开了一瓶新的香槟,屋里立刻一片其乐融融的温暖如春氛围。
喝过酒,冯见雄也意识到天太晚了,对田海茉伸出了善意的橄榄枝:“茉茉姐,不嫌弃的话就睡三楼客房,你和天音姐睡对门好了——反正三楼的客房装修好后除了天音姐来,都还空着呢。”
田海茉来钱塘实习这几个月,都是拿着阿狸巴巴的津贴自己租房,并没有人同住。所以想要留宿也是很方便,完全不需要通知亲友。
眼看已经是后半夜,田海茉也不再矫情,大大方方答应了。
自从那次在京城酗酒归来,田海茉对冯见雄的信任更深了一层。既然她烂醉如泥的时候冯见雄都没有趁人之危,还有什么好怕的?
……
为了NIICO站的投资事宜,冯见雄前前后后回钱塘一共耽搁了20多天。
元旦假期回来后的次日,他正式从自己的资金流中挤出了1000万,注资到了新公司里,并完善了一切法律手续,正式获得了45%的股权。
至于后续的“寻找转手投资人失败”的戏码情节,冯见雄早就想好了。到时候请几个圈内的演员配合一下就成。刘炎自然会相信“冯见雄失手了,结果股权砸在自己手上了”。
可怜,刘炎还以为冯见雄是要玩“创始人和A轮投资人联手骗B轮投资人”的戏码。
殊不知,真正的剧本却是“A轮投资人和假装B轮投资人的人联手骗创始人”。
简直不按套路出牌。
至于1000万的现金流从哪儿拿出来,也是完全不用为冯见雄担心的。
他在上个月去京城接到那一票“代刷司法认定驰名商标”的业务之前,就已经有两千多万的资产了——也就是他通过锦天成事务所买断刷专利案、L干妈驰名案、阿狸商业咨询案等等系列生意赚的。
这里面有一千万左右被他买房买车各种买买买、撑门面弄公司花掉了,剩下的还有1000万左右。
再加上京城这一系列生意接进来之后,又可以从四五家客户那里先期拿到每家一两百万的启动资金。
所以,如今要冯见雄拿出1000万现金确实是比较轻松的,拿完之后手头还能有三四百万活钱。而一旦他把京城那系列窝案做完、下半年把钱全部回款回来,再加上日常其他业务的收入,估计2008年度的NIICO站所需净亏烧钱资金也能凑够了。
也就是说至少到2008年年底之前,只要冯见雄不开新的投资坑,他的资金链是没有问题的。
哦,忘了提一句题外话。在华夏国内,年才会成立,而且B站并不是什么早期牛逼的窄众重垂视频网站,而是公司化不够得力的A站自己作死作到死之后才起来的
而A站本来应该是2007年年中左右建站的。眼下其设定的一切成功因素都被冯见雄吃透了,并且交给刘炎去执行,那么AB站这种或没有管理章法、或缺少窗口期风口的家伙,估计统统都要凉了。
连扶桑那边正牌的,按说是2006年12月12日成立的,就在冯见雄跟刘炎谈判期间。
可惜冯见雄还没跟刘炎谈呢,就已经让史妮可去查了一遍,窃喜地发现不知为何本时空当时NIICO在计算机网络服务电信等分类上都还没被占用。
然后当然是美滋滋地联合抢注了全部相关权利。
如今扶桑那边听说确实在年后也弄了个类似想法的新站,可惜只能随便另外取个名字了。
说句良心话,冯见雄真不是有意要抢NIICO这个名字的。毕竟NIICO也不见得就比BILIBILI好听多少,而且眼下都还没人经营,商标并没有附带任何额外品牌价值。
他用妮可妮可,完全是顺势而为让史妮可开开心,也显得他冯某人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连刘强冬那种渣渣,历史上都靠着用“京冬”这个公司名,在圈子里博取了一番“不忘旧爱”的好名声呢。
白给的刷节操机会,干嘛不用。
……
忙完和刘炎这边的股权谈判,冯见雄辞别了田海茉和周天音,带着史妮可驱车回到金陵。
刘炎这边的后续跟进工作,反正也不需要用到史妮可。史妮可是专注于法务的,更适合扮演现金奶牛的角色,安安分分为冯见雄做好那一系列“司法驰名认定案”,为冯见雄提供现金流弹药。
钱塘这边的事情,冯见雄放心地交给了学工商管理出身的周天音打理,合理利用他如今仅有的那15%权,适度影响一下刘炎的经营细节决策。
或许是最近忙得连轴转,加上一众妹子都住在冯府群策群力,这几天史妮可都没逮到什么和男友独处的机会。
回金陵的车上,史妮可才被无数涌上心头的感动搅得不知所云。
“以后,这个公司,这个网站,真的会永远叫NIICO了么?”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史妮可深深吸了口气,才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冯见雄一边开车,不能太过分心,只是若无其事地肯定:“怎么了?难不成你还不喜欢?”
史妮可的眼泪扑扑簌簌地往下落,顿时凌乱了:“到旁边休息区停一会儿吧,我有点晕车。”
冯见雄如今是大忙人,白天的时间都是要拿来见客户办正事儿的,所以回校当天免不了在家里和姐姐吃过晚饭才上路,开夜车回金陵。
反正自驾的情况下,钱塘到金陵也才3个小时车程,6点吃过饭,9点就回到学校了。
冯见雄看了一眼,觉得史妮可果然有些异样,也不敢怠慢,拿了张湿巾给妹子,柔声说:“再稍微忍几分钟,20公里才有一个休息区呢,前一个刚刚过。”
五六分钟后,开到长兴服务区,冯见雄一脚刹车拐了进去,把车停稳,随手就去拿钱包:“你坐一会儿,我下去给你买点热饮。”
“别!我不需要!”史妮可眼神中满怀着感恩,水汪汪地盯着冯见雄,死死地搂住对方,“你陪我就好了,我不晕,我只是忍不住想抱你,又怕有危险,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呜呜……”
冯见雄是个没情调的摩羯座:“怎么突然这么感慨?一惊一乍的,最近冷落你了?回到金陵好好疼你,乖,别闹。闹腾晚了疲劳驾驶不安全……唔唔……”
“憋说话,吻我。”史妮可激动得像发情的母猫,内心的敬仰,爱恋,崇拜,感恩,杂糅在一起迸发出来。
“雄哥,爱你,真爱。你对我太好了,唔,嗯,呃,我这辈子值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的了,至少曾经真心对我过了……人家好开心呢,今晚什么场合什么姿势我都随你……
你肯对外宣称我是你女朋友,我真的好开心,被这么多女生用嫉妒怀疑的眼光盯着,我也真的好累,但是更多还是开心。我已经懒得想你这辈子最后会娶谁了,只要你这样对我好过,我就不枉了……呜呜呜,可是真的好累……”
“……你太多心了!好好享受生活不就行了,何必跟受迫害妄想症患者那样想太多……”
“不是我想得多,书上说,男生因为多巴胺激情带来的‘真爱个月之内,男人对自己的新情人不会腻味,是正常的。过了这18个月,就要看能不能转化为淡泊持久的亲情了。
你现在对我好,我可以理解。你连续一年都对我好,证明你不是一个滥情的人,至少不会为了显摆自己的魅力或者收集、羞辱女性而猎艳。至于我配不配和你相守恬淡的亲情,就看我自己的造化吧,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不怪你。”
史妮可说出这番话时,夹杂着湿吻缠绵,如泣如诉,却也有更多的如释重负。
偏偏冯见雄不是一个能缓解妹子自卑的人,他空有逆天的口才,却不愿意在哄女人放宽心方面浪费技能点。以至于想临时抱佛脚也不可能。
呢喃很快转化为呻吟,呻吟又化作不绝如缕、绵长幽远的娇喘。
TurboS的车厢有节律地震动起来,幸亏保时捷的减震系统非常完美,外面竟然静悄悄地听不出一丝声响。
“再来,换个姿势。”
“这个你还没用过,人家今晚什么都给你……”
“空间好窄,好压抑,但是好刺激……别怕弄疼我,用力,女生的腿是掰不折的,你怎么动得开怎么来……”
两条修长的玉腿,就在后车窗上痉挛一样摩擦,抽搐着蹬踏,和帕金森病人一样敲击出咯咯作响的脆声。玻璃也抖得跟公交车引擎降到怠速时、引发车窗共振时那样。
压抑的空间下总是特别有犯罪感,让人有种时时刻刻做贼的紧张,再厉害的人也免不了因为心理作用而相对快一些。
一个半小时后,本该已经开回金陵了,如今却一直耽误在服务区,一半路程都还差点儿。
进入贤者时间的冯见雄,自然脑子也恢复了贤者的冷静:“这状态开夜车,非得疲劳驾驶出事儿不可!只能下去进县城找酒店休息了……你这疯丫头,可害死我们了。”
史妮可温柔如水地拿出毛巾细心地擦拭着:“要不,我擦擦干净穿穿整齐,去便利店买点宵夜?今晚就睡车上,明天天亮了再开车吧?”
冯见雄叹了口气:“也只能这回吧,买点干净的热饮。
唉,没想到你平时这么听话,突然疯起来这么疯,太可怕了。哼,要不是哥天赋异禀,远迈比利王;阳道壮伟,过于香蕉君。刚才就差点被你折腾趴了!”
第16章 鬼畜区的耻辱
很多人吐槽超跑——为了气动结构和外观低矮,座椅放得太低,尤其是兰博的几个经典款,几乎是躺着开车。
保时捷和法拉利的节操比兰博好些,但本也不遑多让。
不过,在剧烈运动后、不得不在高速服务区过一夜的情况下,这种座舱的设计就凸显出好出来了。
TurboS的座椅可以彻底放平,人体工学支撑非常完美。史妮可去服务站买了几个粽子,两人吃过宵夜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色还没亮,冯见雄已经睡到自然醒。把抛在身上的毯子往后一丢,也不喊醒史妮可,只是帮妹子摇靠背绑上安全带,就一脚油门上路了。
车子很稳,很安静,以至于开出半个小时,史妮可才缓缓醒来,惺忪地劝说:“几点了?天都没亮透呢,又没路灯,多不安全。”
“放心,老司机了。早点去也好,免得校外人多眼杂,又被同学围观——我们直接去家里吧,收拾一下再回学校。”
昨晚冯见雄完事儿就靠湿巾擦拭收拾,如今整个人都觉得不舒坦,非得先回住处洗个热水澡才精神。
这就是准备工作不充分、临时起意胡来的下场。
“唉,车Z一时爽,爽完浑身痒——下次你要疯,特么记得灌几壶热水放车上。”
史妮可满眼的委屈:“这种事情,情绪来了就是来了……谁能提前想到。”
冯见雄也知道妹子说的是实话,不再多言,专心开车。
一小时后,踏着晨曦开到校外的公寓,冯见雄把车停进车车库——车位是他后来买的,毕竟这等豪车再停公用车位,又是这种城乡结合部的无监控小区,很容易被仇富的人给手贱了。
旁边的校园里还静悄悄的,一看就是冬日的大学生赖床病大面积发作——每年这个季节,早上上前两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