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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光嫩的腰部,倪洱好像发现一丝细纹,是电脑显示的缘故还是?
肉眼已经分辨不出了,倪洱打开看图软件,把图片尺寸放大,终于看清楚了,是妊娠纹。
原来是生过小孩的痕迹,如果这无人机是文氏集团安排的,那这个女人是谁?
想找人认出这个女人是谁,这张照片肯定不能拿出去见人的,不得已,倪洱自己动手,给照片PS了一下,帮她穿上了一套衣服,把浴室背景全部虚化,这样就显得自然多了。
倪洱把PS后的照片往手机里存了一张,以后有机会可以慢慢查证。
倪洱合上电脑,无意瞥见台灯座旁的金属吊牌,“080623”的数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个聂无双,又是什么人?现在在文泰来身边做什么?有太多的待解之谜,在倪洱的脑海里盘旋。
此时的聂无双,正在距离江城两千公里之遥的香港,陪着文泰来夜夜笙歌。
在香港顶级的娱乐会所,文泰来邀请港股著名的做空机构——浊水公司经理,几家投资基金公司经理到场,七个人穿过人声鼎沸的会所大堂,坐电梯来到了顶层。
顶层电梯入口立着两个彪形大汉,一一查看来宾的VIP卡,聂无双走在最后,其中一个彪形大汉伸手拦住了聂无双,冷硬地说了句,“女宾止步”。
走在前面的浊水公司经理回过身来,一脸贱笑地说道,“聂秘书,要不要我送你回酒店啊?”
文泰来也停下脚步,看到这一幕,笑而不语。
聂无双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不用,谢谢”。
戴着眼镜的胖经理仍不罢休,继续调笑道,“聂秘书,要不我们握个手再走。。。”
说着,胖经理走过来把保安的手按了下去,口中念叨着,“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等胖经理把肥乎乎的一双手向聂无双伸来,聂无双也不拒绝,伸出右手来。
胖经理一把把聂无双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包在手心里,右手轻轻地揉捏,嘴里还念念有词,“聂女侠的手挺滑啊。。。”
文泰来和其他几个经理边看边笑,聂无双还是神色不变。
胖经理正得意间,突然“啊、啊、啊”地叫起来,他左手小指骤然传来一阵阵刺骨的痛感,不知怎么回事就被聂无双反向扳歪了。
“要断了、要断了”,胖经理触电般撒开了聂无双的小手,痛得直抽抽,半蹲到地上。
边上的经理看到胖子这个德性,都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保安也忍俊不禁。
文泰来不能让胖子太难看,忍住笑,对聂无双说,“聂秘书,你先回酒店,要不你自己出去逛逛也行”。
“好”,聂无双答应一声,转身下楼了。
看聂无双走了,文泰来走过来拉起胖经理,“于总,小辣椒你也喜欢啊?”
“这小娘们”,胖经理骂不迭声,“痛死我了,我手指都被她弄断了。。。”
“走吧”,边上一个姓钱的基金经理,“老于,待会给你选个漂亮的,让你浑身舒坦。。。”
到顶层包厢坐定,文泰来问道,“各位老板,我们是先谈事情,还是先放松一下?”
胖子于经理还在喋喋不休,“来就是找乐子的,谈什么事情,乐完了,事情自然就谈好了”。
“对、对、对”,其他几个人跟着点头称是。
文泰来一看了然,打了个响指,“服务生,拿菜单!”
服务生走到跟前,给文泰来和五个经理,每人发了一台iPad。
服务生一鞠躬,客气地说道,“请各位老板用iPad选号,选好服务项目,iPad上都有介绍”。
几个人好奇地点开iPad,都是赞不绝口,“这会所的服务太高端了,简直是走在世界前列啊!”
iPad屏幕画面做得精美绝伦,介绍很精致。
于胖经理高兴直拍大腿,“这个好,这个好。。。”
服务生说道,“老板你喜欢哪一个项目,直接勾选提交,马上就会弹出对话框,就可以进相应的项目部娱乐了”。
五个经理已然是原形毕露,一个个吞着口水,聚精会神地点看手中的iPad,精挑细选自己想要的服务。
看着他们五个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文泰来开玩笑道,“服务生,这里面成语的意思你都懂吗?”
服务生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子,有点羞涩地回答道,“字面的意思我懂,iPad里面的意思我不懂”。
“哈哈”,文泰来笑着说,“你们这里的好马比较多,顾客就是来选马的,这个iPad准备得很好,让大家按图索骥,比以前的一排排站着让顾客选更有吸引力”。
于胖经理抬起头说道,“对对对,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皇帝在翻牌子,啧啧,这介绍太全了,这服务。。。”
五个经理选了好一会,分别勾选了对应的IP项目,对话框马上弹了出来。
五个人心满意足地出了包厢,向各自的项目部走去。
文泰来一直坐着没动,服务生问道,“先生,你不选吗?”
文泰来看了看iPad,皱了皱眉,“庸脂俗粉,我先坐会”,服务生便不再说什么,安静地伺立在侧。
第一百零三章 谋略江湖
一个小时的光景,五位经理摇摇晃晃相继回到了包厢里。
钱经理问道,“老于,小文老板选的这个地方怎么样?”
于胖经理磕巴着嘴,好像在回味着什么,“不错,真不错,以后就到这里来。。。”
文泰来挥挥手让年轻的服务生出去,说到了正题,“各位经理,休闲完了我们说点正事吧”。
“正事,刚刚我干的也是正事啊”,钱经理哈哈大笑,“小文老板,你说想怎么样,我们哥几个支持你!”
文泰来说道,“还是我们一直在说的那件事,如何把山情的股价打下去,我们文氏又如何控股山情?”
于胖经理倒不是酒囊饭袋,摸着自己的肚皮回答道,“这个事我们已经议过了,要想动山情的股价,就必须把山情集团的资金掏空,让他没有了子弹,我们才有可乘之机”。
“但现在山情的资金流又充足了,前些日子你们江城城北的楼盘被炒起来,山情集团大出风头啊,他们的款子回笼很快,我们估计,现在硬钢,是胜算不大的”,钱经理接着说道。
“就没有其它办法?”,文泰来苦等良策。
五个经理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讨论,想了很多种可能,最后一致认为,要掏空山情集团的现金,必须要有诱饵。
“诱饵?”,文泰来有点摸不着头脑。
五个人的眼光齐刷刷地盯着文泰来看。
文泰来有些恼怒了,“盯着我看干嘛?我身上又没有诱饵。。。”
“你身上是没有”,钱经理悠悠地说道,“但你家的文氏集团就是一个最好的诱饵”。
“啊?”,文泰来被惊得目瞪口呆。
当文泰来回到江城,把这个计策说与文贵山听,文贵山同样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文贵山怒了,“要拿我的文氏集团做诱饵,怎么可能?”
“父亲,也不是把我们整个集团拱手让人,浊水公司的意思是,拿出几个在做的楼盘,卖给山情,我们套现,而山情的负债就会增加”,文泰来解释道。
“在做的楼盘?”,文贵山皱着眉头,“自从上次拿地失败之后,我们就没有拿新地皮,现在手底下就泰来嘉城和泰来新城是我们的优质资产,重新启动的城北楼盘前面是烂尾工程,你认为我们一定要这样冒险吗?”
“要”,文泰来咬着牙说,“不出泰来嘉城和泰来新城,关山情不会上钩的,同时把城北的楼盘也打包搭售给他,要做就做绝一点,让他不得不信”。
“万一山情股权拿不下来,那我们文氏就垮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文贵山有点痛心疾首。
“父亲,这是一场战役”,文泰来据理力争,“我有信心拿下山情!”
文贵山苦思良久,不愿表态。
文泰来等了片刻,急不可耐地说道,“父亲,要早做决策啊!”
“好!”,文贵山艰难地说了一个好字。
文泰来大喜,马上坐到文贵山对面,把全盘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听儿子说完,文贵山叹口气,说道,“就算是为了你吧,这些事我来做”。
接着,文贵山拨通了关山情的电话。
“关老哥啊”,文贵山马上恢复了笑面虎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这两天可忙啊?我想过来拜访一下你。。。”
“拜访?”,接到文贵山电话的关山情倍感诧异,“文总这么客气干嘛?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直接说吧”。
“关老哥,这件事对我来说,事关重大,在电话里两三句说不清楚啊”,文贵山继续说道,“得当面说,是大事情”。
“好吧”,关山情也不想猜测他到底有什么事,直接回道,“这几天我天天都在山情大厦,文总有时间随时过来,我随时欢迎!”
“好、好、好”,两个人客气了几句,都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文贵山便亲自来到山情大厦。
按照关山情的安排,关晓山代表山情集团在大厦门口迎接文贵山,一路陪着,把文贵山引到大厦十六楼。
走出十六楼电梯口,关山情已经等在了那里,热情地跟文贵山握手致意,“文总稀客啊,难得到我这边来。。。”
两个人走到关山情办公室里坐下,人称“笑面虎”的文贵山却面有忧色,关山情看出了端倪,关切地问道,“文总,很少见你如此忧心忡忡啊?”
“唉。。。”,文贵山长叹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
见状,关山情对关晓山说道,“晓山,你先回自己办公室吧,我和文总单独聊聊”。
“好”,关晓山识趣地转身离开了关山情的办公室。
看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和关山情,文贵山颓然地说道,“关老哥,这次我怕是不成了。。。”
关山情一愣,“文总,你这是咋的了?”
“唉”,文贵山又是叹了一口气,“不瞒你说,最近我家老爷子要悬。。。”
“你家老爷子?”,关山情一惊,“你岳父,省政协何副主席?”
“嗯”,文贵山点点头,“对外人我绝对是不会说的,只有对老哥你,我才能畅所欲言。。。”
“究竟怎么回事?”,关山情好奇之心顿起。
当年文贵山起家之时,依托他岳父的资源,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让披荆斩棘的“山情六君子”颇为眼热,经常跟关山情念叨,大树底下好乘凉。
“国家这几年反腐的力度越来越大,我家老爷子在以前任上多多少少有些说不清楚的事情,这不,多次被人举报到省里,最近有风声传下来,好像不太妙”,文贵山语气低沉,仿佛厄运即将降临。
“有这事?”,关山情吃惊不小,“有谁会举报你家老爷子?”
“这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湿鞋的”,文贵山乱凑了两句俗语,意思就是说被仇家盯上了。
“那文总今天到我这来是?”,关山情眯眼问道。
“关老哥,跟你说实话,我家老爷子真有个什么,那我和文氏集团怕是保不住了,所以我想。。。”,文贵山用手指做了一个“跑路”的动作。
“金蝉脱壳?”,关山情呵呵一笑。
“关老哥,我没你那么有文化,我就是全家移民,把实业卖了,移民加拿大”,文贵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