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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老头纳闷地看着,问道,“小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房小妮脸上的汗刷刷地往下流,生怕被陌生男子看到自己,小声回到,“爸,太热了,这边凉快…”,她一低头看到衣服上别着的胸针,想起倪洱的嘱咐,连忙用手连按了几下胸针上面的无线电收发器上面的按钮。
再抬头看那个男人正往办公大楼后面的宿舍楼走去,房小妮心有不甘,壮着胆从灌木球边上站起来,跟房老头说,“爸,我回去上个厕所…”
房小妮轻手轻脚地跟在陌生男子的后面,想看看他究竟是到哪里去。
站在办公室窗口向下看的文泰来,房小妮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如同看猫鼠游戏一样,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房小妮尾随看着陌生男子进了第二栋职工宿舍楼,她也猫着腰也跟了进去。
到了楼梯口,房小妮用眼睛使劲往上瞄,想看看那男的上了几楼。
仰得脖子都酸了,房小妮却没有发现陌生男子的身影,正郁闷着,突然右肩被人拍了一下。
房小妮下意识一转身,一副阴笑着的面孔映入眼帘,正是自己悄悄跟踪的那个男人,她马上吓得花容失色,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却是为时已晚。
还没等房小妮反应过来,陌生男子已扬起手里的喷雾剂。
随着一团雾气弥漫,房小妮立刻头晕目眩,几乎是应声而倒,被陌生男子双手抱住。
下午三点,倪洱开车已到江城市境内,刚进市区,手机突然响起滴滴答答的提示音。
倪洱一个激灵,正是房小妮别针上无线电收发器发出的信号,莫非房小妮出事了?
倪洱暗叫不好,马上加大油门往文氏集团疾驰而去。
待房小妮醒转过来,又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软绵绵的大床上,就像做梦一样,又回到了那个豪华的房间里。
不过,对于房小妮来说,这个一个重复的噩梦。
大床正对着一面偌大的镜子,房小妮匍匐着坐起身来,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屁股上又绑了一条比上次短了一点的毛茸茸的尾巴,头上还扎了两只白色的兔耳朵。
“兔宝宝,你醒了…”,突然,墙角冒出一个阴涔涔的男人声音。
房小妮循声向墙角看去,顿时吓得肝胆俱裂,一个赤着身子、戴着面具的男人席地而坐,手里拿着皮鞭,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床上连被子都没有,房小妮蜷成一团,抖抖索索地缩在床边,牙齿直打寒颤,语无伦次地问道,“你、你是谁,你想干嘛…”
男人戏谑地笑了,“兔宝宝,你看看自己,像不像一只小白兔?”
房小妮一瞄镜子里的自己,头戴兔耳朵,屁股上有尾巴,活脱脱一个兔宝宝的造型,她又气又急,马上扯下头上的耳朵头饰。
看着房小妮散落下来的长发,男人啧啧啧几声,继续调笑道,“我的兔宝宝急了,兔子急了是不是会咬人啊?”
房小妮环视严严实实的房间,惊惧地哭也哭不出声来。
男人看着房小妮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样,哈哈大笑着立着身来,向她走去。
房小妮把头埋进双膝之间,浑身发抖,不敢看。
男人跨上床,一把抓起房小妮的脑袋,把自己戴着面具的脸贴着她的脸,狂笑着问,“兔宝宝,你不怕吗?”
房小妮已经是魂飞魄散,颤抖着答道,“怕、怕、我怕…”
“怕你为什么不哭?”,男人突然止住笑,厉声问道。
房小妮的眼泪马上刷刷地流了下来。
“不行,我要听到兔宝宝的哭声”,男人吼道,只听啪地一声,他甩起一皮鞭,重重地打在了房小妮的大腿上。
房小妮痛得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这就对了嘛”,男人转怒为乐,笑眯眯看着,又是一鞭子抽在房小妮的后背上,白皙的肌肤上瞬间留下了血红的印子。
这下房小妮嚎啕大哭起来,七分肉痛、三分惊恐,几乎到了万念俱灰的境地。
此时的倪洱,已经把车子停在了文氏集团外面的路上。
为了掩人耳目,倪洱特定戴上一副墨镜和一副口罩,快步走进文氏集团办公区。
在办公楼边上,倪洱看到了房老头正在打理花草,没有看到房小妮。
倪洱马上围着文氏集团办公大楼慢行,集中耳力,凝听周遭的各种声音。
办公大楼各个楼层的声音纷至沓来,他一一辨识,没有搜寻到房小妮的讯息。
倪洱继续往里走,经过一栋又一栋的宿舍楼,正好是上班时间,职工住宿区比较安静,耳力所及之处多为寂静。
倪洱几乎要放弃了。
但只收到一次报警信号,也没看到房小妮的人影,会不会是她的误操作?
倪洱又走回文氏集团办公区,摘下墨镜和口罩,装成路过的样子,跟房老头打招呼,“房师傅,忙呢!”
房老头抬头一看,惊讶地问道,“倪先生,你是啊!你怎么过来了?”
“哦,我来办点事,咦,小妮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倪洱随口问道。
“哦,对哦”,房老头一拍脑袋,“这丫头刚刚说回去上厕所,这都个把小时了,怎么还没好?”
倪洱一听不妙,八成房小妮是重蹈覆辙了。
他脸上不便流露,宽慰道,“房师傅,可能小女孩怕热,回宿舍躲会太阳了!”
房老头憨厚地笑笑,“有可能的,倪先生到我房间坐坐,喝点水吧…”
“不了”,倪洱客气地回道,“我有事先走了,你老要注意身体啊!”
房老头满眼感激地点点头,看着倪洱向文氏集团办公楼走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雷地火(三)
被禁锢了一个多小时的房小妮,绝望中等来了倪洱的搭救。
当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的神经已经麻木了,压根没有想到是来救她的,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呆呆傻傻地伏在地毯上。
直到倪洱把那个男人击倒,再到她身边呼唤着她的名字,房小妮才慢慢还过魂来。
她被倪洱拉着手准备离开房间,突然看到晕倒在门口的男人时,还是条件反射似的吓一跳,甩脱倪洱的手,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倪洱心头火起,咒骂着箭步上前,一把扯开男人脸上的面具。
随着房小妮的一声惊呼,倪洱也愣住了。
面具里面露出的这张脸,赫然就是文氏集团的少东家——文泰来!
倪洱之前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绑架房小妮的人肯定不是文氏集团一般的员工,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虐待狂居然是文泰来!
刹那间,倪洱联想到文泰来和关晓晴的新婚之夜,关晓晴穿着情趣内衣从别墅二楼跳下来,应该也是受文泰来所迫,这一切又解释得通了。
看着身边楚楚可怜的房小妮,倪洱很想掏出手机来报警,把这个混蛋绳之以法,但一想到自己是偷偷进来了,一旦报警,他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还会招致更大的麻烦。
想到这,倪洱拿出手机,对着房间和昏迷的文泰来,啪啪啪连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对着房小妮耳语了几句,房小妮嗯嗯嗯地点头同意了。
倪洱已经摘掉了自己的墨镜和口罩,捡起地上文泰来的面具,戴着了自己的脸上,然后把房小妮扛在自己的肩上,大摇大摆地下楼。
走到一楼,路过保安室的时候,里面的保安已经站到门口,冲倪洱啪地敬了一个礼。
倪洱目光冷峻,看都不看保安一眼,直接走出了宿舍楼。
保安目送倪洱走出宿舍楼,这里保卫室里的电话响了,他赶紧进去接了电话。
“小赵,刚刚出去的是谁?”,电话里传来保安队长向鑫的问话。
“嘿嘿,肯定是小文总啊”,姓赵的保安贱笑着回答,“除了小文总还有谁啊,还把那女的带了下来…”
“好像不对劲”,向鑫疑惑地说,“小文总从来不戴着面具下楼的,你看清楚了吗?确实是小文总吗?”
保安被向鑫一问,愣住了,一回想,刚刚下来的人好像没有文泰来高,他立刻冷汗直冒,忙不迭地说道,“向队长,我现在上楼看看…”
赵保安丢下电话,腾腾腾爬到五楼,走到第三个房间门口,大惊失色,他看到文泰来裹着一条浴巾,正靠在门上晕迷不醒。
他连滚带爬地又回到一楼,马上给向鑫回了一个电话,说文泰来昏倒在五楼上,生死不明。
这下向鑫也被惊到了,一边从办公大楼狂奔出来,一边给聂无双打电话。
向鑫和赵保安惊慌失措地来到五楼的房间,向鑫用手指一探文泰来的鼻息,还有呼吸。
向鑫松了一口气,招呼赵保安一起把文泰来扶到床上。
两分钟后,聂无双也赶了过来。
“小文总怎么了”,聂无双一到五楼,就问房间门口的向鑫。
“不知道怎么了,我和小赵上来的时候小文总晕倒在门口”,向鑫答道。
聂无双一进房间,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陈设,地毯上有两只兔耳朵的饰品,墙角还有一根兔尾巴和一根皮鞭,不由皱了皱眉。
再看床上的文泰来,盖着一条浴巾,双目紧闭,但呼吸平稳。
聂无双一搭文泰来的脉搏,说道,“没事,睡半天自然会醒”。
“那现在能不能把小文总叫醒?”,赵保安忐忑地问道。
“可以”,聂无双一瞪眼,“你用冷水泼一下,他就会醒了!”
赵保安被聂无双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他哪敢用冷水泼文泰来。
听了聂无双的话,向鑫便带上房门,和聂无双、赵保安一起下楼。
聂无双再问文泰来为什么大白天在宿舍房间里晕倒,向鑫暗暗使眼色,赵保安唯唯诺诺地不敢说。
“没事,没事”,向鑫开始和稀泥,“可能小文总今天去参加山情的股东大会太累,在房间里洗了澡就晕了”。
“是嘛…”,聂无双看了看赵保安躲闪的目光,不再多问。
刚刚出了宿舍楼的倪洱和房小妮,并没有走文氏集团的大门,而是在宿舍楼后面的围墙找了一个躲开监控的死角,倪洱托着房小妮,翻越了围墙。
倪洱先把房小妮安置到自己停在马路边的宝马车上,然后重新戴上墨镜、口罩,再次来到文氏集团办公大楼。
一进大门,就看到聂无双急匆匆地往后面的宿舍楼走去,倪洱知道保卫已经发现了晕倒的文泰来。
事不宜迟,倪洱疾步走到在草坪上拔草的房老头身边,摘下墨镜,急切地对房老头说,“房师傅,快跟我走!”
房老头一看是一脸严肃的倪洱,不作他想,立刻拿起草坪上的工具包,跟着倪洱出了文氏集团。
在倪洱的车后座,房老头看到了自己的女儿,马上惊讶地问道,“小妮,你怎么在这?”
房小妮一见到自己的父亲,泪水马上哗啦啦止不住地流。
倪洱说了声,“我们先离开这里”,马上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小妮啊,你究竟怎么了?”,房老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哭个不停,心疼地问道。
房小妮拼命地摇头,无法回答父亲的问话。
“倪先生,你要带我们去哪啊?”,房老头看女儿不说话,又转头问开车的倪洱。
“去海化市”,倪洱答道。
“海化市?去哪干嘛啊?”,房老头不解地问道。
“带你们去见房小虎”,倪洱一听房老头的话,顿时明白房氏父女还不知道房小虎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