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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只要十八在苏格拉底古武竞技场一天,就绝对无法排除巧遇南家兄弟的可能性。只要被他们撞破了,那么之后一连串的麻烦,就一个也不可能少!
十八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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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克维利亚音乐学院图书馆——
十八看到手腕上新一则通讯,抬头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收好刚借到手的《联邦发展史》,躲到僻静的书柜后,接通了通话——
“唐主任?”
视频上的胖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朝十八身后看了一眼,笑问:“南先生在书店?”
十八没理他,唐安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梁,说道:“额……打扰了,我只是想要和您说一声,第二批复印《大悲咒》的尾款已经打到您的账上了,您有空的话,就可以去查收一下,我核对过,金额大概在五十五万左右。”
“谢谢。”十八将通话调成了私密模式,尽量压低自己的嗓音,“还有事吗?”
“额……”看出来十八似乎不大想和自己聊天,唐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他搓了搓手,看起来有点难以启齿,“是这样的,再版的时候文化局这边遇到一点点困难,如果您有空的话,能过来协助一下吗?”
十八眉头一皱:“麻烦?”
唐安点了点头:“是的,由于作者著名方面有点争议……”
十八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自己得了好处,那就不可能把什么麻烦都置身事外,于是点点头:“周末再约时间,我现在还有点事,挂了。”
“哎——”
唐安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数据一下子被切断,十八看着黑掉的屏幕挑了挑眉毛——
算了,如果是急事的话,他到时候会再打过来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在这里。
十八赶忙收好了书,把书签放在自己阅读到的地方,这段时间他正在恶补联邦知识。他脑子聪明,记得也快,现在更是一有空除了练武就找本联邦原文书来看,多少还是很有些成效的。
把书放回储物柜里,十八有意观察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发现,图书馆又新进了一批复印的明黄色外皮的《大悲咒》来,刚一上架,周围就围满了争抢的学生。
很遗憾,这段时间以来,《大悲咒》在联邦掀起的经文狂潮似乎完全没有要消退下一点点的迹象,首印的第一批到目前为止已经被抢购一空,而现在上架的,都是上午才从印刷厂里托运出来的第二册明黄书皮版本,书册的脊背处用显眼的黑体写了“佚名”二字,据说在上架之前,联邦官网特地开辟了一个页面来登基有《大悲咒》发售的书店。更有甚者,出版社跟十八通了气,已经有打算翻译成多个星球的文字进行出版,看起来,这股热潮想要消退掉,似乎真的不太容易。
“柯多——”十八在门边找到了正在翻阅《维纳斯乐章》的柯多,跟他打了个招呼:“我先走了,已经不早了,自修课不要迟到。”
柯多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他,然后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神啊!!让我死了吧!!!”
十八勾起唇角一笑,柯多最近是挺倒霉的,创作系繁重的课业搞的音乐系似乎已经开始人心惶惶了,“没灵感的话,要不我帮你捉刀?”
“千万别!!”柯多惊恐地后退了一步:“上一次你帮我完成作业之后,教授对我的要求就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严苛度!我还没活够呢!”
十八不做辩解,笑了笑,挥挥手离开了。
那一首主旨为“求而不得”的歌,十八最后还是记起了曾经听过的一首比较类似的——
《越人歌》。
在把作品交给柯多不久之后,就听说创作系从上到下开始了彻底的大清洗,所有的学生被分成了三六九等呆在不同的班级,而可怜的柯多,为了拿首《越人歌》,成为了所有教授导师们的重点盯梢对象,幸亏他原本的思路基础也不差,才没有撑不过去半路放弃。不过相较于《越人歌》,他之后教出手的所有作品似乎都无法那么令人满意,照导师们的话来说,就是,缺少了什么维系歌声灵魂的感情。
于是柯多奔波在寻找感情的泥沼里无法自拔,而《越人歌》,则被他的导师收入囊中,成为了这位导师的又一力作,并且找到了星级巨星萨维尔布莱曼加以演唱,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已经红遍联邦、脍炙人口。
这大概是创作系中的一个潜规则,十八和柯多都没能往心里去,柯多虽然鸣过几次不平,但多少从小也受过类似的教育,知道不公平的事情在什么地方都有可能发生,在他创下足够令人正视的成就之前,完全没有说“不”的权利。
不过也许是因为因祸得福,依靠《越人歌》得到了很高荣耀的那位导师似乎良心未泯地也对柯多感到抱歉,所以在基数众多的创作系学生中,他对于柯多的照顾还是比普通学生更加周到的,在创作系得到这个殊荣的学生,无疑同样得到了更多表现自己的机会,于是直接导致柯多在难得的休息日,也不得不泡在图书馆悲惨地啃书。
下午十七点三十分,十八准时坐上了到平民星的往返公交车,然后给殷木木拨了个电话——
“喂?木木,跟托马特说一声,我不会去吃饭了。”
电话那头切菜的声音一顿,然后殷木木呐呐的开口:“你去古武竞技场?”
“你在切菜?”;十八眉头一皱,“我不是叫你蹲三个钟头的马步吗?”
“不是不是!”殷木木吓了跳,赶紧解释,“托马特说店里忙不过来,叫我帮他切点东西,你放心,我现在还是在用蹲马步的姿势切菜,我不会偷懒的!”
嗯……十八无言的点点头,勤奋的徒弟还是很惹人爱的。
“那好,半个小时后你去楼上柜子里取负重,绑在腿上做两千个蛙跳,记着数,我回来检查。刀法练了吗?”
“练了……”
公车穿过狭窄的星际公路,信号开始变差,十八随意地夸奖了两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殷木木叹了口气,将电话挂断,然后把切出来的血口随意地甩了甩,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更新时间的问题……
额,很抱歉,国庆确实是我最忙的时间,现在也才刚刚下班,所以码字只能比平时晚了,抱歉
43、最新更新
古武竞技场的后门;在平民星的又一个侧端,十八找到自己的储物柜,将自己随身的证件保存好,又取出放在里面深黑色的袍子连头套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这里是专属于竞技场员工的休息处。十八看了眼时间,关好柜门朝最里侧的墙壁走去。
从暗格里出来;入眼,就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深黑色的天花板、深黑色的地面与墙壁;一气呵成地勾勒着大片血红色蜿蜒的花纹,配合上同样暗沉的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十八低着头;想要快些走过这个令人心情压抑的长廊;两侧墙壁上挂着一些据说是很得负责人温茶钟爱的画作,有面容扭曲的妇女怀抱婴儿凄号的、也有肢体血肉模糊被摆成人形的。十八敢确定,这个温茶要不就是天生审美异于常人,要不就是心理绝对暗扭曲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沾衣先生,您来了?”
前面穿着黑色小礼服的侍应生一转头,看到被黑袍包裹的十八,立刻恭敬地问候了一句,十八对他点点头,已经能够隐隐听见墙壁外头噪杂的人声。
沾衣——
这不是十八自己取的名字。
贫民星古武竞技场五号场新出了一个神秘的擂主。
他她总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跟他对战的对手,从来没人能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是男是女,更别提长相如何。
从两个月前,他就开始崭露头角,一开场就挑战了三号场的擂主雷鸣登,在那场战役胜利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开始展露锋芒。
他走的是轻盈迅速的路子,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寻找到对手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从裹身的黑袍来看,长得也不健壮,加上他不同于普通男武者们的轻盈招式,除了实力高强这一点有些非比寻常,许多人都猜测也许这个沾衣,会是个实力高强的女人。
由于他的速度太惊人,许多人上场之后,完全无法接触到他的身体,最多只能触摸到他的衣角。
于是沾衣这个名字,也就这么来了。
十八所在的五号擂,主要面对一些实力并不很强大的业余武者,这也算是一种循序渐进,从最底层开始锤炼起,速度、、精神力,都不可以操之过急。
不过十八确实没有预料错,亲身经历的实战确实会比规规矩矩的冥想更有用处,原先一直很让他头疼的瓶颈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不见踪影,而的强度,也从之前的三十斤负重便笨手笨脚转变到了现在绑着一百斤负重还是能够活动自如。也许不仅如此,十八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尝试过将负重取下来比斗,也许他的轻功早就已经更上一层楼了也说不定。
五号场的经理人推开门朝他跑来,嘴上抱怨着:“沾衣你终于来了,挑战者已经等了好久,那些观众都快暴动了!”
十八皱皱眉,无声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推开五号场的大门。
经理人见怪不怪地叹口气,他已经习惯了,沾衣从出现开始就没有跟他沟通过,别说观众了,就连他这个经理人,也只知道沾衣是个男的,至于长得什么样……
大概是只有负责人见过吧?后方的大门通往擂台底的休息室,十八刚一入内,就被五号场的助手们包围了起来,叽叽喳喳报告起来——
“沾衣先生您终于到了,挑战者等了您好久呢……”
“这是那个新挑战者的资料,您今天还有三场要坐镇,嗯……他的户籍填的是阿尔巴扎科星,不过已经签过生死状了,但是……”
助手困惑的皱了皱眉,继续道:“但是温先生让我告诉您,他也许是阿尔巴扎科挺尊贵的人物,让您手下留情些。”
“知道了”,十八随口回答,“还有吗?”
助手们一合资料:“没有了,祝您延续战绩。”
十八点了点头,闪身进了正在缓缓上升的升降梯——
场外的欢呼声轰然炸响,排山倒海般沸腾起来,十八随意往四周环视了一圈——
平民星古武竞技场的占地比虚世界要大得多,除了十八现在呆的地下一层,据说底下还有大手云集的二层与三层,当然,以他现在的资历,是没有资格在那里守擂的。
十八站在擂台的中央,场馆所有的聚光灯打在他套了黑袍的瘦弱身体上,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瞬间的寂静后,所有被他目光扫视到的人群都疯狂地尖叫起来,而这种追捧和欢呼,十八已经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转变为现在的习以为常了。
这就是古武的魅力。
“喂……我说,不至于吧?”
南茧苍愕然地看着场内那些看上去已经快要激动地晕过去的粉丝们,又再次看了眼呆在台上的那个诡异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