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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姬再忍耐不住了,接言道:“什么是三国时代?”
张东暗叫糟糕,现在说三国时代还太早了,难怪文姬会忍不住发问了。但他毫不惊慌,眼眸一转说:“那是我们海外对汉朝如今局面的一种称谓,你不必深究。”
蔡文姬狠狠地剐了张东一眼,说:“你吞吞吐吐,欲盖弥彰,我懒得再理会你。”
说完,她扭过身去,把一个姣好的背影展露给张东。
张东迷醉地看着她,心中有点后悔刚才在雕背上唐突了她,让如此美艳的佳人生气。便诱惑着说:“文姬,今天庞德公家里很热闹,庞德公、司马徽、庞统、诸葛亮、徐庶正在讨论天下大势和救国救民的策略,很精彩啊,你想不想参与这场盛会?”
蔡文姬的脸上浮出期待之色,说:“我戴上面纱,然后你带我去。”
张东微微一笑,右手在胸前一晃,手中就出现一幅女士墨镜,说:“不要戴面纱了,带墨镜。”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戴?”蔡文姬目光呆滞地看着张东手中的墨镜,好奇地问。
“我给你戴上。”张东把墨镜打开,温柔地戴在蔡文姬的鼻梁上,他歪头看了看,又大胆地弄散了蔡文姬挽在头顶的头发,顿时,万丈青丝倾泻下来,如同黑色瀑布在流淌,而蔡文姬也变成了一个现代摩登女郎,看上去美丽到极致。
蔡文姬被张东这样亲密摆弄,羞红了俏脸,心中的气却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小梅抓着一把野花奔了过来,看着蔡文姬说:“小姐,你这幅打扮好漂亮啊,简直要迷死人了,你自己看看吧。”
她把随身带着的那块小圆镜递上,蔡文姬接过,细细地看了看,感觉自己还真是格外的美丽,俏脸上便浮出羞涩的红晕和淡淡的喜意。
张东却感觉还不满意,又从运输箱中取出一双造型特别美丽的女士旅游鞋和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放在草地上,微笑着说:“文姬,你穿上这双袜子,换上这一双鞋看看。”
蔡文姬用喜爱的目光看了鞋子和丝袜很久,便坐在草地上,羞答答脱下自己的绣花鞋,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美丽得让人心中颤抖。
张东的鼻血差点流出来了,蹲下身,握住蔡文姬的玉足,做出一副要给她穿鞋袜的模样,实际却是在色授魂予地把玩。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蔡文姬羞得耳根子都红了,这个少年简直不懂一点大汉礼仪,纯粹乱来。
张东恋恋不舍放下了她的玉足。
小梅盈盈跪下来,姿态优美给蔡文姬的玉足套上袜子,遮挡了美妙的春光,但还是能看到美好的轮廓,能隐隐约约看到黑色丝袜下的雪肌,而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反而散发出更加诱人的魅力,能让一切男人迷醉。
小梅再给蔡文姬穿上旅游鞋,但系带子却不在行,张东毛遂自荐说:“看清楚了,鞋带应该是这样系的。”
在两个美女那好奇的目光下,张东动作娴熟给蔡文姬系好鞋带,打的节非常好看,如同一只振翅飞翔的蝴蝶。
蔡文姬的脸上浮出粉潮,夹杂着一丝感动和惶恐,在这个时代,哪里会有男人给女人系鞋带的?即使是夫妻,也只有妻子这样服侍丈夫,不可能丈夫服侍妻子。
张东拉着蔡文姬站了起来,然后他后退三步,上上下下打量蔡文姬这个集古代和现代特点于一身的摩登女郎,目光迷醉,脸上全是震撼之色,心脏不争气地快速跳动起来,甚至,他有在做梦的感觉,这样一个绝世无双的美女,真是自己的女人了?
蔡文姬在草地上来回走动,感觉穿着这种鞋子非常舒服,走路也很轻便,似乎有飞起来的感觉,注意到张东还在用迷醉目光傻傻地看着她,便嗔怪地说:“你还这个样子,我可真生气了啊。”
张东惊醒过来,笑道:“敢情先前你是在假装生气啊。”
蔡文姬又羞又气,扭头开去,不敢和张东的灼灼目光相对。
张东笑嘻嘻说:“文姬,走,我们去拜见庞德公。”
蔡文姬微微沉吟,便摇头说:“不去。”
实际上她很想去,但她现在发现张东根本禁受不住美色的诱惑,而自己又如此美艳,担心张东又忍不住对她动手动脚,或者口花花调戏,在高人隐士前失了礼仪,那就贻笑大方了,毕竟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不是张东的妻子,即使是夫妻,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密啊。
“那我让他来这里拜访你。”张东眼眸一转,自信满满说。
“我才不相信呢。”蔡文姬娇嗔着给了张东一个白眼,显得风情万种,美艳无尽,差点没勾出张东的魂魄来。
第0394章 我再也不生气了
岘山南边的山脚下,绿草如茵的草地上,贝尔贝丝李心怡姜月月大山素子土田小百合貂蝉终于采集到了足够的野花,做了一个美丽的花冠,然后她们把眼光投射到似乎还在和张东生闷气的蔡文姬脸上,互相打了个眼色,带着一股股香风走了过来,把这个美丽的花冠戴在蔡文姬头上。
蔡文姬脸上展现出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谢过众人,姿态优美地在草地上散步,如同一只美丽的天鹅。
“好美。”
所有人都在心中赞叹,又一窝蜂采集野花去了,打算是每人都要戴这么一个美丽香艳的花冠。
张东看看蔡文姬,又瞅瞅其余美女,心神皆醉,从运输箱中取出几块素色的地毯,对陪在蔡文姬身边却一直暗暗对他频送秋波的小梅招手,小梅娇笑着走了过来,和张东一起,把地毯在地面铺设开来。
然后他背对着小梅和蔡文姬,从运输箱中取出了那张几千年后的天音古琴、琴架、香炉、茶几、红木椅。
把这些全部安放好,再点燃几根香,插在香炉中。
在袅袅的香气中,张东正襟危坐在红木椅上,双手放在琴弦上,却没有弹琴,而是深深地看了蔡文姬一眼,便闭上了眼睛,让感动在心中汩汩滔滔流淌,而无数的琴曲也在他脑海中流动。
小梅的脸上浮出了惊奇的色泽,快步走到也频频关注张东动作的蔡文姬身边,激动地说:“小姐,出怪事了,张公子拿出了另外一张天音,和家里那张天音一模一样,甚至上面还有你亲手雕刻的天音和蔡文姬这几个字,但看上去似乎很陈旧的样子,似乎存在了几千年一样。”
蔡文姬再忍耐不住,快步走了过去,细细地观看起来,脸上渐渐浮出震撼之色,眼眸中全是疑惑,最后她是盈盈跪在琴架前,痴痴地看着天音古琴,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
这张琴绝对就是她的天音古琴,这熟悉的琴身上有她太多的记忆,那几个自己雕刻的字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自己的天音古琴没有这么陈旧,而且现在就在家里的琴室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头昏脑胀,满脸迷茫,疑问的目光渐渐移动到张东那英俊的脸庞上,恍惚间,他似乎化成了一只狐狸,前世被她所救,修炼千年后来报恩,而前世的自己也拥有一张天音古琴,之后落到他的手中。
自己和他前世就有牵扯啊,看来,这一世自己真要和他做一对人兽夫妻了。
张东猛地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正痴痴看着他的蔡文姬,她这种奇异的眼神让他沉迷,不由得痴痴地和她互相凝视。
“张公子,你真是一只修行千年的雄性狐狸吗?”蔡文姬再忍不住,激动地问,“你告诉我实话,我不会嫌弃你的,反而会更加……”
张东身子一歪,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咯咯咯……”
在一边看着的小梅再忍不住,花枝乱颤地娇笑起来。
蔡文姬一脸疑惑地看着张东,恍然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张东再次在椅子上坐下来,点着自己的鼻子,问:“文姬,我到底什么地方看起来像狐狸了?”
蔡文姬认真地说:“你本来就是一只雄性狐狸,修炼千年成了人形,但我相信,你的尾巴还没有完全化去,定然还有一丝留存。”
张东差点再一次跌倒在地,认真地说:“文姬,我是人,真正的男人,等洞房花烛夜,你可以看看我有没有尾巴。”
蔡文姬的俏脸唰地一声红了,如同酒醉般渲染开去,显得美艳不可方物,疑惑地问:“但是,你怎么也有一张天音琴,你怎么知道我的命运会悲惨?你为什么要来改变我的命运?”
张东脸上浮出神秘的微笑,说:“文姬,你这些疑惑我以后会解答的,现在你可以把我看成一个懂得一些神通的少年,看到了你的未来,深深爱上了你,所以来改变你的命运。”
蔡文姬嗔怪地瞪了张东一眼,说:“我相信其中有凄美的故事。”
“好了,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让我为你弹奏一曲,这一曲应该是琴艺最高的巅峰。”张东柔声说。
蔡文姬点了点头,俏丽上浮出期待的色泽,这个少年,已经不知不觉走进了她的心中,遗憾的是,他肆意妄为,胆大包天,丝毫不顾礼仪,似乎,他并不是真正地爱她,只是喜欢她美丽的容颜……
张东脸上浮出自信的笑容,双手拨动琴弦,奇妙的琴音开始响起,动听到极致,向四面八方传递,渐渐构筑出一个奇异的幻境。
美丽的蓝天下,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矗立着一座高耸云天的山峰,山峰上白雾飘渺,如同白色的玉带,如同美丽的梦境,在轻轻地流动。
一只美丽的凰出现了,在山顶上空翩翩飞舞,那漂亮的羽毛在阳光下放射出熠熠光彩,凰发出了孤单的鸣叫,似乎在诉说它无数年的孤单和苦楚。
然后一只凤从天际飞过来,伴随着凰飞舞,应和着它的鸣叫……
而现实中也产生了奇妙的变化,一大群天鹅、白鹤、孔雀、以及一些羽毛美艳的鸟类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在天空构成了一个个整齐的队形,翩翩飞舞,同时快乐地鸣叫着。
只是片刻,天空就被无数美丽的鸟儿所充斥,似乎全地球的鸟儿都飞了过来,只为来听张东弹奏的奇妙琴曲。
蔡文姬脸上全是震撼,美目中全是灼热和爱恋的光芒,芳心快速地跳动起来,俏脸上却浮出浓郁的红色,如同贵妃醉酒般美丽。
她是真正的弹琴名家,从这琴曲中听出了更多的东西,听到了张东对她思念,对她无数年的爱,对她无与伦比的钦佩和爱戴,更多的是对她的怜惜。
她在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张东是如此地喜爱她,如此的钦佩和爱戴她,他先前在雕背上对她的轻薄并不是轻薄,而是爱到极致情不自禁的一种表达方式……
这一首琴曲是张东在凤求凰、胡笳十八拍、迷妖曲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新琴曲,专门为蔡文姬而创造的,弹奏的时候,他没有想起凤舞,没有想起和鹤翩翩,没有想起其她任何一个女人,他只是在想起历史上蔡文姬凄惨的一生,在表达他深深的喜欢、爱慕和怜惜,恨不得穿越时空来改变她的命运的那种渴望。
实际上,张东在获得监控仪前,就对蔡文姬有一种深深的执着,对这个三国才女喜爱到了痴迷的程度,那种想穿越时空改变她的命运的渴望是无比的强烈,但他那时没有穿越时空的能力,这就成为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