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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也小声说道：“小时候我们村子里有卖馒头油条之类的早点，但是村里许多人都喜欢赊账不还，后来就没人来村里卖了。想吃得去镇上买，十几年了依旧如此。前几年，有些企业来村里开发大棚，虽然那些劳什子企业都是想借政府扶持捞一把就闪人，但是也确确实实给村里那些没事做的中老年人找了个活计。但这些人上工不出力不说，时不时偷些大棚里的东西带回家，至此也就没什么企业来投资了。多的也就不说了，归根结底都是穷害的。”
有领导苦笑：“网上只会骂我们无能，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也有难处。就比如大家分工明确，一个项目一道条规，可能就牵扯到好几个大部门，大家为了保各自位置和利益，上面不发话，就合作不起来。不是搁浅就是历经漫长的拉锯。”
……
陈子昂这边，大家游玩累了回农家乐休息。
关天羽和关丹丹在阴凉处，躺在躺椅双双睡着了。
陈子昂和关馨馨、关彤彤则坐一旁喝冷饮聊天。
“这些人，可怜可恨哎。”想起今天的遭遇，陈子昂有些怨气。
他想起前世一部电影里说的一段台词：“你们把农民当作什么，以为是菩萨吗？简直笑话，农民最狡猾，要米不给米，要麦又说没有，其实他们都有，什么都有。掀开地板看看，不在地下就在储物室，一定会发现很多东西。米、盐、豆、酒……到山谷深处去看看，有隐蔽的稻田。表面忠厚但最会说谎，不管什么他们都会说谎！一打仗就去杀残兵抢武器！听着，所谓农民最吝啬，最狡猾，懦弱，坏心肠，低能，是杀人鬼。但是，是谁令他们变成这样的？是你们，是你们打仗的，你们都去死！为打仗而烧村，蹂躏田地，恣意劳役，凌辱妇女，杀反抗者，你叫农民怎么办，他们应该怎么办？”
但现在这个年代，早就没有什么打仗，穷人还是穷，那种观念和恶习一直流传下来。
当然，并非真的“穷山恶水出刁民”，而是“有刁民乃至穷山恶水”，就像劣币驱逐良币，刁民一多，有能耐的人都宁可搬家，到更好的地方去，所以当地就“穷山恶水”了。
关馨馨忽然对关彤彤说道：“彤彤，你实习我先安排在城里，毕业前我会让人在效区铺垫好，毕业后你过去接班，避免碰到没有王法只有村规村俗的地方。”
“嗯。”关彤彤一直听从关馨馨的安排。
关馨馨吸了一口冷饮，放下饮料又对关彤彤说道：“每去一个地方，教育要跟上，眼界要提高。不是说你，而是说当地，要让当地的人明白眼前的利益，是能造福他们子孙后代的。别让他们的贪念毁了子孙后代的福……”
关彤彤认真聆听。
陈子昂也在侧耳，关馨馨忽然转头对他说道：“你可以开始考虑一下了，将来彤彤毕业出去，你得过去投资做点什么，拉动一下。我那时应该又进一步，是副级，闲一点，没现在正级这么忙，可以帮你们带带孩子。”
听到小姑这么说，关彤彤俏脸爬上一抹绯红。
陈子昂也有些尴尬。
第392章 统统换掉
先成家后立业，在老一辈眼里是天经地义。
成家后才有压力，有动力，尤其有孩子后，会更加成熟。
虽然这不是绝对的，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少数服从多数。
关彤彤因为家庭原因，也一直被灌输这种观念，早就适应。
陈子昂还有些不适应，大学没毕业就当爸爸，有点反他的观念啊。
虽然知道国外有的国家因为人口稀缺，国家鼓励生育，以致别说大学了，高中生孩子政府都会奖励。
真放到自己身上，陈子昂觉得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消化。
中国现在人口虽然是世界之最，但人口增长率却极低。
因为很多家庭养不起孩子，生一个孩子容易，养起来成本太高了。
计划生育部门的人发现，自己从遏制生育转变到了该怎么鼓励生育。
有人建议修正法定结婚年龄，女的从二十岁降到十八岁，男的则从二十二岁降到二十岁。
以前晚婚晚育有政府奖励，现在啥都没有。
政府已经不提倡晚婚晚育。
……
关馨馨在涠洲岛玩了两天后，跟陈子昂一行人前往珠城市，再独自飞回幽州。
陈子昂则继续带关彤彤三人去往桂州游玩，三天后才回到幽州。
不过关彤彤和关丹丹没跟着回来，而是飞往她们老爸那里。
还有几天才开学，两姐妹整个暑假还没去看老爸。
老家伙早就要吐血了，关彤彤女大不中留也就算了，小女儿关丹丹也不稀罕他，暑期都不肯过去。
气得关父一直跟关母埋怨，怎么就生了这么两个不亲爹不亲娘的女儿。
“姐姐亲男朋友，妹妹打小亲姐姐，能有什么办法？”关母也很无奈。
关父虽然很不满，但关彤彤和关丹丹一过来，所有负面情绪顷刻间烟消云散。
被女儿围着团团转的时候，他觉得，还是生女儿好。
陈子昂回到幽州，把关天羽送回关馨馨那里后，开始忙了起来。
《超跑》节目后期制作不是在苏江电视台在金陵那里，而是在幽州，在伯玉制作这里。
方旭东的团队来了十个，另外的人幽州卫视不放人，那他们也不去上班了，直接跑过来伯玉制作。
法律上是不承认他们的劳动时效，但陈子昂这边肯定不会让他们白干，按正常工资支付酬劳。
只是社保什么的暂时没法上，还在幽州电视台那里。
装睡的人你叫不醒，不爱你的人你感动不了，要走的人你留不住。
大家一起无赖。
陆晶晶等人眼看卡也卡不住，没几天就放人了。
历时一个多月，方旭东旧团队终于过来三分之一。
伯玉制作也终于有了一个像样的，完整的制作团队。
没过来的那些，不是跟方旭东感情不深，就是舍不得编制。
至少在编制内，是有保障的。
而伯玉制作，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陈子昂和方旭东也知足了，他们也知道原班人马不可能都过来，他们两人没那么大的人格魅力，也开不起让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工资。
《超跑》后期剪辑，陈子昂回来的时候，已经剪出样品来。
其实人家才是专业的，知道怎么剪，陈子昂的作用已经不大了，他只是在检查，提提自己的建议。
综艺节目的难度在于创新，还有节目游戏的设计，再就是有流量明星。
陈子昂对后期制作团队的剪辑很满意，让他来剪，他也剪不出这种效果来。
思路完全正确，只需要再打磨，再做一些特效。
此外，陈子昂又跟七位固定嘉宾打招呼，主题曲可以开始录制了。
但他没有让不在幽州的嘉宾过来，在当地分开录制，到时候合成就行。
七位固定嘉宾，唱功是参差不齐，但有年薪百万的调音师在，问题不大。
可是，本来就协调过，协调好了的事，到了其中一个嘉宾那，就出了问题。
对方说在赶档期，没时间等各种理由敷衍。
陈子昂立刻觉得有问题。
专门负责这个王云忠嘉宾的工作人员最后脸色很难看，跑来找陈子昂。
“对方各种理由，最后要求修改合约，提价。”工作人员很气愤，无赖的艺人和经纪人太多了。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没少碰到这类人，耍大牌，不配合节目组的比比皆是。
这个王云忠其实没什么咖位，比王登差远了。
但据说对方的经纪人很厉害，出自当今娱乐圈的一娱乐巨头门下。
“他们要提价多少？”陈子昂问道。
“每期十二万。”工作人员答道。
陈子昂沉吟，王云忠之前每期出场费是八万。
八万一期，在这个阶段的综艺节目领域里，已经很高了。
有的天王影帝上综艺节目，一期都没多少钱，大家各求所需。
反倒是一些新节目，急需流量，才会花大价钱请大明星。
陈子昂拿出手机，给李秋婷打电话。
“秋婷姐。”李秋婷接通后，陈子昂笑着问好。
“怎么给我打电话啦？雨姐来公司了吗？”李秋婷惊喜问道，她最近经常守着王雨，过来蹭人，即便不开口让王雨教什么，王雨也不教什么，她也跑得很勤快。
陈子昂有时候都怀疑李秋婷已经弯了，喜欢上王雨。
“雨姐没来，替我出去挣钱去了。”陈子昂笑道。
“唉。”李秋婷有些失望。
陈子昂忽然脸色一正，说道：“秋婷姐，王云忠是通过你介绍的，但现在跟你说声抱歉，他出局了！”
“什么？”那边的李秋婷愣了愣：“子昂，你说什么？”
“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七位固定主嘉宾，第三期之后，没有他王云忠了。”陈子昂身上有些煞气。
看伯玉制作好欺负是吧，合约都签了，大家都应该履行协议。
想毁约就直说，还拖拖拉拉，浪费大家的时间，最后才暴露目的。
“行，不用理会我这边，我也是通过朋友才搭上线的，不熟。”李秋婷听出陈子昂平淡语气下暗藏的怒气。
看来王云忠那边惹急他了。
陈子昂脾气很好，但前提是对方不越线。
王云忠一方浪费另外六位固定嘉宾的心血——这几天的筹备主题曲白忙活了。
同时，陈子昂也决定换掉《超级英雄》这首主题曲。
第393章 该出鞘了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人吃人。
只是很多人吃人的方式比较含蓄，也比较有“素质”。
小偷扒走大爷大娘的救命钱，除了新闻上的报道，现实中还有很多没报道出来。
孙女等着救命的钱，转眼没了。
大爷大娘，孩子爹娘能怎么办？
社会有正能量，也有负能量。
新闻看到的，只是这个世界的一小缩影。
不为人知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陈子昂现在确实很气愤，感觉这个社会充满了恶意。
有穷山恶水的刁民为了钱，私自圈海滩收费。
这些人相对是很贫穷，但王云忠和他经纪人算穷人吗？
肯定不算啊，不说别墅豪车，公寓和私家车他们总有了吧，在幽州混得比上班族不知道强多少倍，但人家就是不满足现状，还想要更多。
不给也行，那节目录制的时候，不配合不表现就行。
伯玉制作这边能怎么办，人家都开口提价了，要么涨价，要么解约吧。
只要不想搞臭自己，彻底撕破脸皮，解约是最明智的选择。
幽州王云忠家。
试运行中，越来越有权威性的世界人气榜单重新划线后，现在的王云忠还只是中国区一个三线顶峰的演员，二线都进不去。
世界区和中国区，划线都是分巨星、超一线、一线、二线、三线、四线的。
五线类似不出名的网络主播那种。
四线算入行。
三线才算是真正踏入圈内。
王云忠努力四年，才真正踏入圈内，进入经纪人吴慧手底下。
“吴姐，就这么解约了？”王云忠坐吴慧斜对面，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