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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陆松华。林海文马上要出《讴歌》,之前那些什么和古人神交的借口,就不太好用了。如陆松华所说,写得出《祖国呵》《常含泪水》这种诗的,必然是要有基础的,要有历史理解的。林海文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不论是在老家弄《讴歌》的时候,还是现在,他也在迅速恶补当中。
“文哥哥,你看书的姿势好酷哦。”
卢雨盯着看了一会儿,点点头,很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
孙唯瞪了林海文一眼,然后看着她女儿,“告诉你,不许学,知道不知道?”
林海文有点冷汗冒头,他也不想的,可谁让那只牵机书虫,就化进了中指呢,他就只好一直竖着中指看书了,这么看书,虽然不太雅观,中指也比较辛苦,但是效果特别好,配合陆松华当时写作时候的想法,脉络分明,彼此勾连成串,很容易就理解、记住了。
很多年后,某本书在介绍林海文的时候,用了这样的说法,“举凡天才名家,总有些特殊之处,比如林海文先生,就喜好使用右手中指翻书阅读,看到哪儿,指尖就抹到哪儿,分外有趣,传成佳话。”
所以啊,名家的中指,那不叫粗俗,那叫佳话!
考试前一天,梁雪似乎也终于想起来,要给她儿子打个电话——其实她是很紧张的,但是未免儿子会更紧张,所以林作栋教了她个法子,就是装作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所以这对父母,一直到儿子明天就要考试了,他们都“不闻不问”,除了私底下,给木谷、傅成打了好些电话,问些诸如“他今天排便正常吧?一紧张就容易紊乱。”“他是不是熬夜呢?你们劝劝他。”“让他别吃的太油腻了,伤肚子就不好了。”
傅成他俩,看着到处闲逛的林海文,睡得跟猪一样的林海文,大口吃着滋滋冒油的烤鸭的林海文——无言以对。
“我说你俩心太大了,人家考试的,老妈还特地到京城来陪考呢。”林海文埋怨梁雪跟林作栋。
“还不是你自己作,你老老实实考京大,到时候我也去一中……500米内给你陪考。再说了,你还是得高考的呀,到时候我就给你陪考,行了吧?”
“500米?呵呵,你就在店里待着是吧?”
绝味黄焖鸡,离临川一中,还没有500米呢。
“……”梁雪有点不好意思了,“烦人的臭小子,就你脑子快。你明天别睡过头了,今天晚上把准考证啥的,身份证,都看看清楚,别落了。今天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别以为有车就拖拖拉拉,等一下堵车,你就哭了,‘警察蜀黍,我来不及了’,然后警车开道,你就威风了。”
作为家中有儿子的女人,梁雪对每年高考的新闻是很关注的,年年都有回家拿准考证,然后来不及,警车帮忙开道的新闻。
林海文也是闹心,还蜀黍,都看了些什么东西。
“成了,我知道了,后天考完给你们电话。”
“你考完就要回来上课了吧?别文化课拉后腿。”
“等成绩出来,我就回去。”林海文想了想,四月的上半月,事儿还挺多的,卞婉柔要过来,《婆婆》剧在拍,《讴歌》要是够快的话,也可能出版了,谭启昌反正说基金已经有眉目了——小范围印刷,几万块的事情,对他们这些大教授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些事情总要弄弄清爽,再回临川去补文化课,再说了,他已经有杀手锏了。
“呵呵呵呵!”
“……鬼笑什么东西。”梁雪突然压低了声音,“跟你说,你爸他最近有点郁闷。”
“为啥?”
“他说啊,你得了青艺赛那么多奖,都能特招进京大了。一个京大就这么溜了,他能不难过么。”
林海文都忘了,他确实符合京大的“特殊条款”了,“让他放心吧,说不定,过不了几年,我都能去京大开课了。”
……
开考的日子,林海文八点赶到央美京郊校区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学生在外头了,都是家长,他从车上下来,背着画架,拎着颜料盒,哼哧哼哧地往里走的时候,还听到有俩家长在说他。
“那帅哥还挺心大的。”
“本地的吧,不着急,瞅他面相,这次估计是考不上。”
“……您还懂看面相啊。”
“一点点,他要考不上,咱们家俩孩子希望就大一点了不是,我也就是一点小期待。”
我信了你个邪了。
林海文瞥了她一眼,感觉她那面相,她儿子估计这次考不上。
第0127章 闪亮登场【收藏呦】
1号上午先考创作,题目,一个字“晨”。
考试这三个小时,玩古典技法是不可能的,林海文画了一条晨光下的街道,人物差不多有五六个,但主要的就是一个青年女孩,其他人都被虚化、色彩化。女孩风衣飘起,姿态婀娜,脚步轻盈,在朝霞里,脸上的色彩非常明艳,整幅画是很动人的。
敢这么画的,整个考场,也只此一家了。
几个监考的,时不时就窜过来看一眼,就看着林海文,一脸“呆滞”的,唰唰唰构图,定点,开始画。全都看傻眼。
“咳咳咳,别看别人了,赶紧自己画,注意时间。”
坐在林海文边上跟后头的,看他画的有点看呆,被监考一吼,赶紧回神画自己的,心里那叫一个空荡荡——难道央美的考生都是这个水准的?可是看看别人,也没有啊。
几个监考眉来眼去,站在门口嘀咕。
“那是谁啊?哪个老东西的学生么?放出来吓人。”
“看着有点像是常老师的风格啊。”一个老师往里瞥了瞥,“应该是特别像。”
“常硕收学生了?还是个高中生?没听说啊。”先前的老师惊讶的不行,常硕回国受聘央美也有几年了,始终没有收过学生,老蒋都跟他说过好几次,他一直推脱着,大家私下都在说他眼光高。央美的学生,做梦被他收入门墙,少走十年弯路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那是一百个两百个啊。
“高中生怎么了?高中生能画成这样,那不比一个研究生来的更有潜力?常老师这个学生,恐怕收的不是一年两年了,搞不好是家里人呢。啧啧,不知道真实水准高到什么程度了。就这么一鳞半爪的,反正是看着有点吓人。”
一直到11点半,林海文将将画好十来分钟,看了看,虽然是考试之作,水准打了个大折扣,但总体还是不错的。该炫技也炫了,构图、色彩、意图都有了,该表达的诚意也表达到了,对城市早晨的关注,一片虚化的早起人群里,青春洋溢、风姿绰约的少女,总是让人满怀希望的。
“你是常硕老师的——?”
交卷的时候,监考老师没忍住,问了一句。
“嗯,我学习了很多他的作品。”林海文对监考还是得客客气气的,尽管他跟常硕之间,大概也就三毛钱的关系。
老师了然地点点头,笑容就真诚多了,好像是懂了什么的样子。
懂了什么?反正林海文是不懂。
这么拖了一下,反倒出门的时候,已经过了高峰,没有遇到人挤人的情况,家长领着孩子,四散开来,回到酒店去休息,下午还有素描速写两堂,重要的很。
傅成站在远处,跟他招手,林海文挥挥手,就往那边走,前头两对母子,正在聊刚才的考试。
“哎呀,今天真是差点吓死了。”小胖语气还有点后怕。
“怎么了宝宝?时间不够啊?不要紧不要紧,画好了就成,下午注意下时间。”他妈妈使劲安抚他,“你们老师说了,你素描还是很不错的。”
宝宝……
“不是哦,我前面坐了个怪物,那么点时间,他画了一条街,我差点看傻了,都忘了继续画。”
“总有人画的更好的,又不是招一个,好几十个呢。”
林海文笑了笑,没说话,艺考生其实也是蛮苦的,总有人觉得文化课分数低,就是走捷径——但对于有志于上央美这种学校的,没有外挂,靠自己,那真是一年寒暑一寸功啊。
“刚才竺宇,就是上次那个,给我打了电话,说是问你要不要去他宿舍休息一下?”傅成开门让林海文进去。
可能是“宿舍”两个字,比较招人。没走远的那两对母子,转头过来看了一眼,八只眼珠子里头,有六只,噔一下都亮了。
“就是我说的那个怪物。”小胖低声说道。
“……哦。”
两个妈妈对视一眼,没说面相的事情——扯淡。
林海文朝她们咧咧嘴,上车了,“走吧,吃个饭,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待会儿。别管那个,下次再找他麻烦。”
竺宇也不是上赶着找没脸,主要是老蒋又招呼他了,他也不敢不去说,万一哪天老蒋见到了林海文,说起来,林海文说没有啊,没有电话啊。那他们之间那点黑历史,就真是盖不住了。
下午一点半开考,素描先,画男青年半身像,手里还拿个杨桃,林海文的线条又亮瞎一片,那笔尖,稳得让人心惊胆战,就看着他,那么勾勾、抹抹的,一幅高水准的素描稿,就跃然纸上了。
接着略作休息,就是速写,一个扫地大叔,进来晃荡了一圈,走了,林海文都听到哗啦哗啦地叹气声,时间太短了。
第二天上午,考了最后一门色彩,居然还是男青年的半身头像,孙唯之前说,素描和色彩,一般是一男一女,今年央美好像有点“基”。林海文画的是水粉,交上去的时候,一个考场的考生,都像是看阶级敌人一样看他。
他考完试,除了梁雪和林作栋,松了一口气的,大概就是竺宇了——在他看来,林海文玩了这么一通后,跟央美的联系就要到此为止了。
显然,他还是太天真了。
……
常硕是2号才从巴黎飞回来的,那边的课,也是挤了又挤,才挤出来时间,年年都是这样。
一回央美,碰见的人,开口都是那么差不离的一句话。
“老常啊,收个学生,还藏得很深嘛。”
“常老师,幸好您学生考了央美,不然蒋院长估计要找您拼命了。”
“……”
常硕自始至终,一脸懵,“我什么时候有学生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然后说话的人,就会一脸我懂的表情,“你老常就是谨慎,我听他考场监考的说,画的特别好,你还担心他考不上不成?”
“谁啊?谁考场啊?”
“啧啧,得,等结果出来了,我看你再装,那素描卷子,说是跟你一个模子的,看你还藏不藏的住。”
这个世界是疯了么?常硕想着。
第0128章 四门全满分
2号下午,央美开始组织老师阅卷。
硕大的教室里头,一张一张的作品被两列两列地摆在地面上,老师们拿着根“拐棍”,东戳戳西戳戳,看见入眼的,就戳出来,交给工作人员。美术生的阅卷和文化课是不同的,文化课可以有研究生,甚至是本科生去参与阅卷,那是因为存在客观题,只要有答案,人信得过就可以。但美术卷是不一样的,没有一定的眼光,是没法给分数的,对学生也是不公平的,所以基本上走来走去的,都是很有些资格的画家。
竺宇也好,于波也好,都是没有资格当评卷老师的,他们这会儿跟在自己老师后头,负责抱画。
“这个,这个,不合格。”蒋院长的拐棍咚咚咚的敲,一份一份就被扔进了不合格那一类里头。
竺宇还是觉得蛮爽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