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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还敲锣打鼓放挂炮,杀猪宰羊闹洞房啊?”
这可是官方陪同的老外哎!
莫名爽!
……
第二天上午,林海文继续画《青瓷》,付健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老板,市府那边说,今天还有一拨人想要过来看,这回是一部分的博物馆人员、大学教授之类的。”
“不让,当我这是个景点了?”林海文撇撇嘴,多大脸啊。
付健支支吾吾的:“那要怎么回绝他们啊?”
“说我昨天受了风寒,体弱不适,不便待客,让他们见谅。哦。对了,跟他说,画室没有我在,谁也不能进来的。我手边也没有手机,怕手机辐射加重病情。行了,就这么说吧。”
“咳咳咳,好。”
甩了电话,林海文就觉得自己果然傻逼了,钻一个洞,然后冲破一堵墙,这是全世界脸大人士的通用手段。
自从他的黑龙潭画室建成之后,也就短短两个多月吧,想要来拍的电视台,包括央视跟中河台,都被他拒了。想要来参观的领导也好,还有驻华大使的,也都被他拒了。黑龙潭这个地方原先的诚心书店,本来就是很有名气的一家书店。倒闭之后被林海文买下,也是颇受瞩目的。再加上地处黑龙潭湿地公园,游客开放区能够直接看到这间画室,林海文本身又是热火浇油的人物。对他这间书店好奇的,那不是一个两个啊。
林海文就是不松口,所以让人家外联局的张局,怎么敢信林海文是因为他开口了,所以如此这般爽快地同意。
他脸,真有这么大?用晚霜也没有感到特别费啊。
市府想要冲墙的举动,必须得旗帜鲜明地抵抗住。
不然就永无宁日了。
跟付健联系的,就是那位伸手想要摸常硕作品的,人可能就是做了鬼事就心虚,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别的,而是林海文会不会就是因为他动手了,才不同意更多人去看的?
心里,那叫一个慌啊!
所以跟领导汇报的时候,他格外强调了一下:“林海文受了风寒,昨天看着就不是特别爽利。而且他的画室非常的重要,他也不信别人,估计暂时是没法去参观的了。您看?是不是再跟他说说?让他要是能下床的话就坚持一下?要是挺严重,挂个水暂时撑一撑,看看能不能行的。”
他领导看着这个挺得力的下属,觉得他是不是傻了?
让林海文带病接待?
他会不会直接祭出超级神器——发微博啊?
“算了算了,我去跟国展那边说一下,你,再给他们打个电话,就说你代表我们去看看林海文,方不方便的。”领导脑子一转,觉得自己应对非常得体,这就是脑子好啊,他颇有优越感地看着下属这傻鸟。
第0600章 我的画室有个阵
“林海文先生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没有办法接待大家,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这个行程可能是要取消了。 ? ”展览的承办方,京城市府的一个接待领导,一脸遗憾抱歉的样子,跟面前这帮人说道。
其实这些博物馆、大学教授质原来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的。
虽然说他们跟林海文也能算是同行里头的人,但他们大多是古代艺术类别的专家,在他们的领域,林海文那一幅远比他自己的花边和油画更出名。更别说这帮人里头有不少是中亚、东欧地区的,对林海文也并没有很想要去“瞻仰”的心理。
而昨天那帮“黑心商人”去了林海文的黑龙潭画室后,虽然实际上也就是看了那么一会儿,还被林海文给温柔地赶走了。可是回来之后,他们是相当的津津乐道啊。
又是托尼特的精品,又是华国油画届名家荟萃,尤其值得一说的是,林海文自四年前开始的绘画风格变迁,在黑龙潭画室里头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这帮人对油画技术本身没有什么造诣,但是呢,他们对林海文一些周边是有了解的。尤其是听说有机会去黑龙潭画室,也做了一些小功课的。
林海文出现在公众面前的第一幅作品是,已经是相当有水准的作品了,委拉斯贵支的色彩秘册虽然称不上炉火纯青,但绝对已经得到了它的精髓。
那么之前的时间?
林海文是天才不错,但他总不能是生而知之。
必然有一个学习的过程。
法国有一家艺术杂志,就曾经评论过林海文的这个问题:“这位堪称是横空出世的华国油画名家,似乎是那一种经过沉默的苦行之后,一朝展露辉煌的隐士,迄今为止,我们所能看到的,除了在他曾经就读过的一家华国艺术学院,能够见到当时他参加入学考试时的几幅命题小作之外,竟然再也没有别的,可以印证他的艺术成熟的道路进程。也许,在林海文自己的手上,还保留着那些——对于组成一位大师级人物艺术生命不可或缺的——作品。
我急切地期待着,能够看到那些,也许不那么完美,但极具魅力的画作。”
这样的评论,也让包括皇家道尔顿的卡梅伦在内,这些外行艺术爱好者,对于追索林海文的艺术进程尤为热衷。
他们从黑龙潭离开之后,跟着俞鸿去吃了驴打滚。
大部分不太喜欢吃。
但不影响他们的好心情,回到展览的合作酒店之后,碰到了那帮做艺术的清高之徒,卡梅伦眼珠子都自光了。
“简直是太太太不可思议了,太太太疯狂了,有一幅小姑娘的头像画,就像是绘画学徒做的,可是一眼就能看出里头蕴藏的大师本色,就是,你们懂么?大师就是大师,虽然技术上还比较生涩,可是那股特有的,别具一格的灵魂波动,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还有一幅……还有一幅……
对了,有一幅委拉斯贵支的,看着比你们普拉多博物馆的还要更像是真的,天啊,上帝,我看过那一幅,我觉得它不如林海文这一幅。”
卡梅隆夸张的不得了。
尤其是最后跟普拉多的一位研究员米尔说到的时候,更是眉飞色舞。
米尔到没有特别激动,林海文在委拉斯贵支作品上的临摹造诣,本身就是时所公认的,也是他的成名之处——而且卡梅隆没什么鉴赏能力的菜鸟说的话,米尔他也不想要去计较。
但是好奇心是没法避免的。
也就有了后来他们跟组委会表示,希望能够去看看林海文的黑龙潭画室。
接着就被撅回来了。
不行!
“为什么?他昨天还——我的意思是,他接待了那些……”米尔脸上露出了一种扭曲的神情来,对这些老外没什么辨识度的接待领导,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神情的意思——那帮暴户都去了?我们这些牛逼货去不了?你是不是瞎?林海文是不是傻?
接待领导其实后面跟付健也通过两个电话的,所以这会儿也有话说。
“咳咳,据说就是昨晚上突然身体不好的,可能是累着了吧。”
“他才22岁吧?而且,我记得他……挺活跃的啊。”
在Facebook上骂战好几次,看着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人啊。
“呵呵呵,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米尔还是不想要放弃:“那么,能不能请他找个人陪我们一下,我们随意看看。”
“……”现在轮到市府这位接待领导神色诡异了:“林海文先生说,咳咳,他的画室里有点奇特,没他在场,其他人是不能进去的。”
他暗地抹了一把冷汗。
开始的时候,林海文让付健跟这边说,他不在场,其他人都不许进。这样一来,其他人联系不上他,自然也就进不去了。但是市府这边问的太紧,他不得不想了个新辙。
“你就跟他说,我画室里头有一个阵,没有我在,任何进去的人,都会遭报应。”——林海文跟付健说。
付健抖了抖。
“那,那我上次帮您拿东西……”
“所以你已经遭报应了呀。”
“啊?”
“你不觉得你更蠢了吗?”
连这都信,你岂不是蠢得上天了。
付健最后是带着碎裂的脸离开的,原话奉送给了京城市府的人。
市府这位可是无神论者,什么阵啊之类的,他或许信,但肯定是不能跟老外说的。老外对华国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可是不太了解的。
总之,米尔怎么说,就是没有去成。
一直到展览正式开幕,他们开始忙碌起来,才把这个事情放下。
……
“这个瓷确实不错啊。”林海文看着这些精致的骨瓷,砸吧砸吧嘴:“就是知道它是骨灰烧的,有点慎得慌。”
被他喊过来看展览的凌鸣翻了个白眼:“骨粉,不是骨灰,而且人家是牛骨,又不是人的。”
林海文也翻一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人家烧的,就你,还高级陶艺师,工艺美术大师,还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么多技术。你烧出来跟什么了?你烧出来的有人家这么高级么?这么美腻么?”
“……你今天把我喊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啥时候你那边能开始赚钱?”林海文利利落落的,一点磕巴不打,把心里话说了出来。8
第0601章 不要脸
凌鸣被林海文的利落给噎了一下。
“咳咳,其实吧,我已经烧出来了一些,”凌鸣犹犹豫豫的,眼光闪闪躲躲的,眉毛扭扭曲曲的。
林海文瞧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那么,能说说为啥你都没告诉我呢?”
“……你别笑的这么慈祥,好不好?”
“那我要咧开血盆大口才对么?”
凌鸣又被噎了一下,他瞅了瞅林海文,觉得林海文很有钱,应该不会有特别大的对钱的执念才对,说不定,能够支持他的想法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那些词,真的特别特别的好,特别特别的美。”
“嗯。”
“然后呢,我之前不是说想要办一个陶瓷博物馆么?”
“嗯。”
“所以,”凌鸣顿了顿,给刽子手马上要一刀砍下来的样子似的,巴拉巴拉地说完了:“我就想办个综合陶瓷博物馆,无论如何我们也是比不上皇城博物馆跟那么些国家博物馆的,不如我们就办一个钧窑博物馆吧,把最精品的钧窑给展出来。我保证,钧窑一定会让所有人着迷的。”
林海文看着凌鸣一脸狂热的样子,眯了眯眼睛:“现代烧出来的的东西,有人看?他们不会自己买?”
凌鸣欲言又止,两个眼珠子使劲儿地瞪啊,试图让林海文领悟他的意思。
林海文真领悟了。
“你想要烧大师瓷?控制产量?还想要把我的黑龙潭画室给拿回去办博物馆?噢,可能你办博物馆的钱还不够,要我出?”林海文一点灵光指引,把凌鸣内心深处的龌龊思想给猜了个明明白白。
凌鸣咽了一口口水。
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又点了一下头。
连着点了好几下头。
“不要脸!”
啊?
这一声近乎并不是凌鸣发出的,而是林海文后边的人,带着异域风情的一声疑问。
林海文一脸冷酷地转身过来,皇家道尔顿的卡梅伦笑容满满,普拉多博物馆的米尔研究员神色淡漠,他们身边还有两位看着是扶桑国的人,发出声音的就是其中一位。
“嗨,林,我给你介绍一下。”不懂华文的卡梅伦虽然觉得林海文有点冷,但还是非常热情地讲起老交情来,按照他的想法,在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