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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立宝傻傻地看着那一罐子绿色的液体,突然却是上前猛地一脚将那不小的罐子踹翻在地,大声嚎叫了起来:“一定是谁……一定是谁换走了我的药水……一定是谁,我要把他碎尸万段……碎尸万段……啊……”
旁边的张严铮看着自己儿子那般发疯一般的模样,这心头也是一阵阵的黯然,自己这儿子从小娇生惯养,但是这回却是拼着命,咬牙狠狠地训练了几个月,就是为的这一天,但是这突然一下却是将他的希望全部破灭,自然是难受的很。
当下长叹了口气,然后拉着张立宝好生安慰道:“立宝……你不用急,没事,爸爸一定会替你找回那罐培养液……”
“爸……这要是被别人偷走,然后用了怎么办?那我怎么办?那怎么找得回?”被他老子一番安慰,张立宝深吸了几口气,才安静下来,这时却是满脸不甘地怒道。
“咱们现在正在研究……万一找不回来,立宝你就安心再等两年,到时候研究出来的第一批就给你用……”看着儿子的那满脸不甘,张严铮再次无奈地安慰道。
“两年?还要两年……那我怎么去打败那徐泽,你让我怎么出这口气?难道你还要让我忍他两年不成?”张立宝面容狰狞地怒声嚎叫道。
“那小子现在已经动不了了,知道么……他马上就要死了……”张严铮知道他这儿子的性格,这回好不容易振作一回,要是真被弄砸了,那以后要他再努力,只怕就是不容易了,当下赶紧道:“明天……明天我就让你回去,去看那小子的惨样……让你出口气……”
被张严铮这般一番许诺,张立宝这才稍稍地脸色好看了一些,沉声道:“爸……我明天回去,那您一定要给我找到那罐培养液……”
“好……爸爸一定给你找到……”
第二日,张立宝便坐上了军机,朝着千里之外的燕京直飞而去,虽然昨天被狠狠地打击了一下,但是他想起自己可以看到徐泽的惨样,他就满心的兴奋,这些日子他每每想起徐泽,他就憋屈至极,这回……总算是可以一尝所愿了。
“燕京……我回来啦……徐泽,你可别就死了,你可以一定要等我回来啊……哈哈……”张立宝坐在那空无一人的机舱之中,寒声大笑……
而这时,一架由星城起飞的飞机也正朝着燕京前进,在头等舱内,坐着两眼泛红的徐父徐母、徐浩徐晴以及孙凌菲等人。
在一旁,是两个身穿少校军服的年轻女军官,还有连阳县县长带着几个宣传部门的人,这时正恭敬小心地安慰着二老……
孙部长这些年来,很少被主席单独召见,每次见到那位威严的老人,他都是紧张地悬着心,生怕自己会有什么地方不让老人家满意。
但是今天,他知道为什么,所以他并不是特别紧张,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主席的训导和一些安慰,只是点头然后又小心谦恭地回应两句。
“小孙……你是国家的好干部,人民的好公仆,你的成绩我们都看到了,一定要安心工作,我期待你,能够打起精神,创造出更多更好的成绩……党和国家,一定会竭尽全力,挽救徐泽的生命……”最后,主席轻轻地拍了拍孙部长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头。
听着主席的这句话,孙部长虽然还有些悲伤,但是却也稍稍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沾了自己那个未来女婿的光,以后就算自己身后没有任何的人支持,但是有了主席这句话,便再没有人能够打自己这个位置的主意……
第五百零二章……零三章 局势
徐家夫妻两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到燕京了,但是这般被专人接上京,而且还有县长恭谨陪同,这确实是第一次。
不过这夫妻两人这时丝毫没有受宠若惊之感,有的只是悲痛和沉重,这几次去燕京,都没有什么好的回忆。上回去被儿子骗去燕京玩,结果……差点此后就没见着面了。
这回……这回又是这样,报纸上说徐泽带队前往北非救人,百来号人去,就他一人为保护下属,杀得血肉模糊,事后数百被救同胞携妻带子,跪地相送,说得是活灵活现。
当时两夫妻看着报纸还不相信,自家儿子现在是总参部高官,怎么会带队去国外参战?但是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儿子电话,只是这电话却是又打不通。
正当夫妻二人忐忑不安的时候,结果好了,第二天晚上新闻就播了,号召全党全军向英雄徐泽学习,并上了徐泽的那张惨烈照片,当晚夫妻二人是抱头痛哭,以为是徐泽真死了。
这原本也是,能够上中央台的,还是号召学习精神的,从来没有一个活的。就连在星城的徐浩和徐晴儿也是哭着打着电话回来问是不是真的。
然后第三天,总参那边便来人顺带连阳县长等人,在镇长的陪同上,恭敬地找上门来,接二老和徐浩徐晴加孙凌菲上燕京,然后众人才知道徐泽还没死,但是这只怕是去见最后一面了。
这二老这回也算是享受了相当高级别的待遇,杨部长特批包了飞机的头等舱,连阳县长也一路小心陪同上京。上头可是说了,主席也要接见的。
飞机在燕京落地之后,便有总参作战部部长罗江中将、情报一局局长林毅少将、总参情报分析室主任杨涛少将等十数位高级军官手捧鲜花前来接机,这等场面,在燕京机场,可是也不多见的。
一行人敬礼,并献花,罗江中将代表总参部杨广连部长,对二老致以亲切的慰问,并表示杨部长晚间将在燕京饭店陪同二老共进晚餐。
面对这些军官,徐父徐母这时倒是镇定,在众人的簇拥之下,上了几辆军车便在警灯开道之下,直奔总院而去。
重症监护室前,听闻二老前来的鲍雷,带领着十来个受伤尚未返回怒江的伤员,加上护卫的一队狼牙,整齐列队,见得一大群人,簇拥着二老过来,赶紧是肃然立正,敬礼便喝道:“狼牙大队向徐爸爸徐妈妈致敬”
虽然是在医院,众狼牙特意压低了声音,然是那浑厚的声音依然在这通道之前,不住回荡。
看着这些一个个两眼泛红,甚至有包裹着绷带的军人们,徐父徐母自然知道是儿子的战友,都含着泪一一点头。这才走进重症监护室去。
这两日由于徐泽情况尚稳定,所以总院那边也特意批准了徐家几人在罗江中将的陪同下,在全面消毒之后进入室内,进行探望。
这两日,徐泽全身的伤口倒是已经没有了那般触目惊心,而且手上的军刺已经被刘长锋取下,所以虽然看起来有些恐怖,但是并没有首先那般的让人一看便忍不住潸然泪下的感觉。
不过,徐家几人还有孙凌菲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而且这几天都哭过了好几场,但是看到徐泽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捂着嘴巴,失声哽咽了起来,只是强抑着自己的伤痛,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特别是孙凌菲,已经是捂着嘴巴,强行压抑住了自己的哭声,躲在一旁,泪如雨下。
“小泽……爸爸妈妈来看你了……你听的见么?你听的见么?”徐母蹲到床旁,伸手抚着儿子的脸,失声哭泣道。
徐浩和徐晴儿两人,站在徐泽的身后,也是满脸泪水,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哥哥,低声抽噎着。
徐泽这时也听到了身边爸妈的呼喊声,也想奋力地睁开眼睛来,告诉爸爸妈妈自己没事,但是任由他如何用力,如何挣扎,却是也只让眼皮轻轻地动了几下。
徐家众人在重症监护室内,呆了十来分钟,便被院方恭敬地请了出去,毕竟人太多,不宜久留。
然后,总院负责人极为谦恭地向徐家父母报告了徐泽的情况,并道暂时情况稳定……并没见恶化现象,请二老放心,院方一定竭尽全力等云云……
虽然不舍,但是徐家众人还是离院而去,准备第二日再来。
虽然徐家夫妻不远麻烦亲家,但孙部长亲自来接,众人还是住入了西山孙家的别墅之中。晚边,总参部便有专人来接,杨部长陪同了徐家众人一起共进了晚餐。
第二日大早,便又有人来接,前往怀仁堂接受主席的接见。
徐家夫妻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两天这般光彩,虽然心头悲痛难抑,但是前去见主席还是有些紧张。
不过一路陪同的人员都是极为的亲切关心,而且真正见到了主席之后,主席的温言细语更很快便打消了徐家两夫妻的紧张,接受了主席的慰问,小心地和主席聊了几句徐泽小时候的事情。
连阳县县长这时也小心地坐在徐家夫妻的身后,小心陪同着,他这时也是十分的小心,也十分的兴奋,他一个小小的县长,原本哪里有机会能够得到主席的接见,这次却是托了徐家夫妻的福,被召着陪同徐家夫妻进京。
这次能够在主席面前露上一小脸,说上几句话,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果不其然,主席在与徐家夫妻交谈一阵之后,便嘱咐他这个地方父母官,一定要好生照顾徐家,如果徐家有什么困难,他这县长要担起责任,负责解决云云……
得了主席的祝福,连阳县长是连连点头,小心恭敬地应着,表示会铭记在心。
如此般的,徐家夫妻在与主席稍作谈话之后,这才在接受了主席的安慰之后,被主席起身送到了门口,这才离去,又赶往总院去看儿子。
刘长锋这两日是忙得焦头烂额,每日除了应付吴家的攻击之外,还要应付老婆吴灵的纠缠。
吴家现在正在召集华夏各个门派代表,用刘家违反大忌,安插子弟进入军方,并占据高位为由要求刘家让出监察使位置。
对于这个,刘长锋倒是并不太过担心,毕竟刘家执掌华夏监察大权已有近百年,这些年来,不论是抵御外敌还是内部监察方面,都算是极为尽职,而且和大多数门派都交情不浅,只要主席那边不支持吴家,好好向各门派解释一番,那么也并不是什么太多问题。
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对付眼前自己的这个婆娘。
吴灵是二十余年前,刘家在一次某次大劫之时,为了换取吴家支持,而让长子与吴家长女结亲,而吴灵便是吴家长女,嫁入刘家。
当年刘长锋并不喜欢自己这个老婆,而是喜欢燕京一个普通的女子黎云,但是家族有令,而且这又关系着家族命运,所以他才勉强同意娶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也算是温良贤德,嫁入刘家之后,对刘长锋甚好,为刘长锋生下了儿子刘云轩。
原本这也算是幸福美满,但是刘长锋当年虽然与吴灵结婚之后,却是难舍黎云,而依然偷偷与黎云在一起。
当时黎云家虽在燕京也算是小有地位,但是黎家完全还接触不到刘家这个层次的人物,所以黎云当年并不知刘长锋真正身份。
结果后来黎云怀孕,刘长锋被早有怀疑的吴灵终于发现了这一切……
此后吴灵便性情大变,再不复以前的那般温柔可人,所以刘长锋却是对吴灵也有些愧疚,在那件事了之后,便也专心致志对待吴灵,一般也多多忍让,这般平安过了二十来年,儿子刘云轩也在年轻一辈之中算是首屈一指,这日子也过得安稳。
谁知竟然又出了这回事,吴灵在她那兄弟的蛊惑之下,却是日夜不休地与他闹着,实在是让他焦头烂额。
“云轩……去劝劝你妈,看她这像个什么事,现在正是我刘家的关键时候,咱们家里可不能内乱……”刘长锋无奈地看了看了眼前这个一脸刚毅之色的儿子,叹了口气道。
“爸……我知道了……”刘云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