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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来说,遗嘱见证人和保管人不能是遗嘱的利益相关人,但那只是通常,祝海山的遗嘱就属于特殊情况,祝老头的法律顾问团够强大,可以堵上任何漏洞,所以,边学道就成了祝海山遗嘱的唯一保管人。
从这份遗嘱订立之日起,边学道和祝海山的同盟形成了。
祝海山的生平手稿和上千家养老院打动了边学道,边学道一句“保证祝家站在历史的正确一方”和几十栋抗震教学楼同样打动了祝海山,让祝海山下定决心给了边学道一个兜底政策——十分之一的遗产。
祝家总资产的十分之一,也是天文数字的财富。
祝海山只给十分之一,并且是他死后才兑现,因为给的太早,会消磨边学道奋斗的意志,给的再多,可能会激起祝家人的反弹。祝海山活着的时候一切好说,祝家里再桀骜的人也乖得跟猫一样,一旦祝海山去世,猫立刻会变成虎。
离开五台山前,祝海山写了一个条子,让边学道把条子交给马成德,条子的大意是,马成德是两人联络的中间人,在马成德手机里,将边学道设置为甲级联系人,边学道若要来五台山,可以先通知马成德,祝海山若想见边学道,会让马成德通知他。
……
不知道祝海山跟祝植淳说了什么,祝植淳没再问边学道小屋里发生的事。
到燕京后,两人找地方吃了一顿饭,分开前,祝植淳拍了拍边学道的肩膀说:“我是奉爷爷的命令行事,希望你能理解我。”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我没那么小心眼。”
分开后,祝植淳上了飞欧洲的飞机,边学道则登上了回松江的火车。
这次五台山之行,两次到燕京,边学道都没去找单娆。
来的时候,是直接被祝植淳拉走了,打乱了相见计划。回来的时候,尽管边学道收获很大,简直可以用不劳而获来形容,但依旧心思如麻。中海凯旋家里住着三个女人,闹哄哄的,这个时候边学道不想见面。
他没坐飞机,因为他想用路上的时间好好梳理一下五台山这些天的人和事,所以选择了软卧。
说实话,尽管和祝海山很对脾气,但在寺庙外小楼里住的那些天,边学道怎么都睡不踏实。开始几天是被祝海山的四首诗撩拨得太好奇,后来几天是时刻想着怎么才能不中圈套。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谨慎是边学道骨子里的本能之一,无论祝海山表现得多真挚,边学道一样要防着他一手。
跟祝植淳分开,上了火车,边学道整个人才稍稍放松下来。
开车前三分钟,四个铺位的车厢人齐了。一对到松江消夏避暑旅游的大学生情侣,一个戴着眼镜的卷发中年女人,再加一个边学道。
边学道没买到下铺,不过对他来说上铺下铺无所谓。
脱鞋爬到上铺,把包枕在头下,仰面躺着,一时间思维完全没有交点。
外头哨响,然后车厢猛的一顿,火车开了。
大学生情侣一个下铺一个上铺,不过很显然,下铺才是主战场,两人完全不顾车厢里另外两个乘客的存在,从上车就开始吃东西,吃完东西开始说情话,说着说着就搂到了一起,然后女生变着法审问男生的情史,男生指着车厢顶部的日光灯说:“宝贝,我只喜欢你一个,我要是对齐梅有感觉,中国队就是世界杯冠军。”
女生羞答答地说:“我相信你。”
边学道下铺的中年女人受不了了,拉开门到过道的折叠椅子上坐着,门开着,其他车厢和过道的说话声就传了进来。
一个老头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幼童在看车窗外的风景,旁边两个老头夸奖孩子长得好,其中一个说:“这孩子以后不要多,做个副市长就行,你就吃用不愁了”。另一个说:“那是,副市长,什么事办不成啊,光沾大了。”
躺在上铺的边学道渐渐屏蔽周围的声音,脑海里只有祝海山写在沙子上的几句话: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茫茫人海找了几十年,结果相见不能相认。慧剑斩断前缘,命运却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这是祝海山转世之外最终极的秘密。
祝海山前世不姓祝,姓岳,这也是为什么祝海山法号叫月莲的原因,月即岳,莲则是祝海山前世妻子连敏英的连。
连敏英是谁?
边学道见过连敏英,就是来五台山路上开路虎那个孩子妈妈,祝听岚的同性伴侣,祝植淳孩子的生母。
前世今生,姻缘一旦错乱,如同一盘围棋移动了一颗棋子,一切就难预料。
边学道想到了徐尚秀……
第519章 八大名庄
边学道的心情很复杂,祝植淳的心情更复杂。
下山前一晚,祝海山让马成德把祝植淳叫去小屋,一一回答了祝植淳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说辞是祝海山和边学道商量好的。
两人都不是蠢人,知道合则两利斗则两败,尤其在保守重生这个秘密上,祝海山和边学道绝对是同一阵线的。
祝植淳问祝海山:“您真收了边学道做徒弟?”
祝海山轻轻点头。
祝植淳问:“为什么是他?”
祝海山拿起笔,在纸上写道:我入定神游时能观人体光,边学道是天人转世,福报深厚,收他为徒,有利于祝家。
看着纸上的字,祝植淳惊讶地说:“天人转世?”
祝海山写:是。
祝植淳问:“除了……体光,还有其他判断依据吗?”
这个问题祝植淳必须问。
他一直在山上,知道祝海山遗嘱的内容,把十分之一的遗产给这个新收的徒弟,简直太匪夷所思了。这个消息要是传回祝家,老爷子修闭口禅能得清静,祝植淳和马成德的手机就得被人打爆。
到时家族里那么多长辈问起原因,这两年一直奉命接近边学道的祝植淳总得有个说法吧!这事若是不能说明白,祝家其他人肯定会怀疑是祝植淳和边学道一起设套,把年事已高的祝海山给蒙了,那样的话,祝植淳还怎么在祝家立足?
祝海山写道:天人转世,身具善根,步步生莲,好运气是常人的几倍,并且有超常的直觉,这两年,你没觉得边学道十分走运吗?
祝植淳无话可说了。
运气这玩意,虚不可触,这就不是一个可以深究讲道理的名词。
祝植淳泄气地说:“家里长辈问我,我怎么说?”
祝海山写道:师徒传承,有话来问我。
这个勉强也说得通。
祝海山少年时出过家,后来还俗,一生近佛,老年再度出家。在祝家,开明的祝海山不强制家人信仰,但谁要是在信仰问题上跟他过不去,那是绝对不行的。祝家曾经有两个子弟,仗着祝海山宠爱,出口毁谤三宝,后来被祝海山流放新西兰,足有十年不许两人回国。
祝海山又写道:你叔叔们对养老院多有微词,我死后情况难说,这十分之一,是我留给养老院的资金。
这下祝植淳有点明白了,他走近一步说:“爷爷……”
祝海山摆摆手,继续写:你去一趟欧洲,替我办几件事。
祝植淳说:“好。”
祝海山写:第一件,法国八大名庄,无论多少钱,给我买一个回来。
看清了字,祝植淳的眼睛立刻睁得老大,说:“爷爷,八大名庄都是摇钱树,没人肯卖的。”
祝海山继续写:加价,加到他们肯卖为止。
祝植淳说:“多少钱也没人肯卖的。”
祝海山写:那就换,问他们想要什么,只要是人,就一定有想要的东西。
祝植淳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爷爷,您突然买酒庄,不会是跟边学道有关吧?”
祝海山写:买酒庄就是为了送给他,这个徒弟,还差一个够分量的礼物才能真正归心。
祝植淳不说话了,祝海山对亲儿子都没这么好过。
祝海山见祝植淳不问了,继续写道:第二件,去希腊,摸一下比雷埃夫斯港的情况,如果有可能,动用一切资源,拿下这个港口的特许经营权。
祝植淳说:“我记住了。”
祝海山换了一张纸,继续写:第三件,告诉你四叔,激活设在国外休眠的15个乙级公司,增加国内股市资金量。
第四件,让你三姑把美国次级抵押贷款市场的情况迅速整理汇报回来。
第五件,你准备一下,年底前跟边学道合伙组建一个风投公司,股权五五开。
最后一张纸,祝海山写的是:你是祝家长子嫡孙,在家里要挺直腰板说话,边学道一直是你在联系,以后他就是你的强援。
……
上飞机前,祝植淳办了三件事。
先是分别联系了四叔和三姑,把祝海山的话都转达到了。第三件事是,打电话给二叔,跟二叔要到了潘中富的电话,从潘中富那里要到了王天明的电话,然后从王天明那里要到了裴桐的电话。
在波尔多,裴桐当翻译陪边学道看的酒庄,边学道喜欢什么样的酒庄,裴桐应该有一定了解。
这是祝植淳多年下来养成的好习惯,注重细节。
尽管同为八大名庄,但酒的特质和内涵各不相同。拉斐庄典雅久远,拉图庄刚劲浑厚,奥比康庄浪漫诗意,玛歌庄优雅醇厚,柏翠庄酒中黄金,武当庄艺术诠释,白马庄简单诱惑,奥松庄酒中之诗……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总得知道边学道喜欢哪种品质格调的酒庄吧?
这事找裴桐还真就问对人了。
尽管之前祝植淳没有裴桐的联系方式,但几个人一起吃过饭,一起看过世界杯,不陌生。
到了欧洲,祝植淳和裴桐、董雪一起吃饭的时候,很自然地问起了裴桐和边学道看酒庄时的一些细节,裴桐没多想,就把当时跑的几家酒庄的大概情况都说了。
祝植淳听了,有点小意外,他问:“你们走的都是这个级别的酒庄,没去看几家好一点的酒庄?”
裴桐摇头说:“没有。”
祝植淳问:“老边对哪家酒庄比较感兴趣?”
裴桐面露疑惑:“你怎么关心这个?”
祝植淳半真半假地说:“老边国内事情太多,知道我来欧洲,就托我顺便帮他物色物色酒庄,可那家伙在电话里没说清喜欢什么样的酒庄,电话问他,他正在开会,说让我来问你。”
裴桐说:“这人真奇怪,我也不是他秘书。”
董雪拿块面包递给裴桐,说:“姐,知道你就说呗。”
在董雪心里,她是一万个想让边学道在法国成功置业,不管是酒庄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只要他在法国有了营生,一年总要来几趟,那样她就能见到边学道了。
觉得也问不出什么,祝植淳不再问了,转而打听裴桐和董雪在巴黎小店开业后的情况,说着说着,裴桐忽然说:“我想起来了,我和边学道去看过八大庄里的奥比康酒庄(红颜容酒庄),他喜欢那个酒庄。”
祝植淳听了,端起红酒杯说:“我想去奥比康酒庄看看,你俩有兴趣一起去吗?”
第520章 一生不放手
火车上。
车厢里有一对活宝,加上隔壁车厢是一伙认识的,从上车就开始打扑克,男男女女的,玩的好不热闹,一路没得安静。
天黑以后,车厢里的活宝耳鬓厮磨磨累了,又开始吃东西。
两人吃的东西气味特别重不说,还扒了茶叶蛋,一个人拿着,你一口我一口,边吃边说“宝贝我就喜欢看你吃东西”。
下铺的中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