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学道听了点点头,没再多言。
绕着城堡走到第四圈时,边妈跟边学道问起边学德的葬礼。
听边学道说完,边妈很是感慨,但也仅仅是感慨。
说到底,之前边爸边妈住在春山市里,另外几家住在乡下,虽说一直有走动,但也仅限于年节和寒暑假,一年下来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一周,所以边妈跟边学仁、边学义、边学德三人没什么深厚感情。
加上边学德抛弃林琳,又跟王家榆离婚,私生活混乱甚至给边学道招来了口舌,所以最近两年边妈对边学德印象很不好,直接导致她以董雪临产为由留在法国。
脑子里回想着林琳,边妈忽然说:“这学德也是作,当初他要是不跟林琳分手,娶林琳,说不定也就没有这么一难。我跟你说,你妈我活到这个岁数,看得多听得多,这一户人家啊,女人最关键,女人有福气全家太平,女人没福气鸡犬不宁,多少个例子,那女的长的好看,偏偏就是克夫,有那命硬的,嫁三次死三个丈夫,男人看见她都躲。”
边学道听了,反驳说:“你这也太迷信了吧!再说学德跟王家榆早就离婚了,怎么能赖到她头上。”
扭头看着儿子,边妈说:“怎么就算不到她头上?你想想,如果当初学德不是跟王家榆跑了,他还是那样的人生轨迹吗?他还会因为这事跟家族里的人生出隔阂,然后自暴自弃毁了自己吗?”
“妈,讲道理,这些都是学德自己主观意志造成的。”
边妈大摇其头,说:“你别不信,要我说,这王家榆就是克学德的。学德娶她,最后落得早死,是俩人夙缘业力相交缠的结果,我敢说,如果再来一次,让学德回去,还娶王家榆,他肯定还是这个结果,但要是让他改娶林琳,那可就不一定了。这玩意,就像你们上学时学的化学,这两种东西放一块,是这种化学反应,变成这个,你要是把其中一种换成另一种,那就是另外一种化学反应,最后肯定变成别的东西。”
边妈这边绕口令似的“这种一种另一种”,旁边边学道脑海里已经炸响惊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边妈完全是在说边学德,边学道却联想到了自己。
真的是这样吗?
真是这个逻辑吗?
不会!
不会!!
老妈是经书看多了,什么都往玄了想。
尚秀那么体贴,那么善良,那么顾家,她怎么可能克夫?
另一个时空自己早逝,完全是黑白颠倒的职业造成的,就算娶另一个女人,还是一样透支身体,英年猝死。
不知道边学道脑子里波涛汹涌,说了半天生啊死啊的边妈忽然问边学道:“我给你那个玉牛你还戴着呢吗?”
“啊?”回过神儿的边学道问:“什么?”
“我给你那个玉牛,你还戴着呢吗?”
“带着呢!”
“戴哪儿来了?”边妈上下打量边学道。
“没戴在身上,放手提袋里了。”
“那哪能行,要贴身戴才有效。”
边学道听了,哭笑不得地说:“妈,我这……身上戴个那东西,不合适啊!”
“你戴里面,贴身戴,谁能看见?那是护身保命的,不要当儿戏。”
好吧,好吧!
知道自己老妈性子,边学道没再犟嘴,反正明天就走了,老妈也不可能天天检查。
走了四大圈,边妈有点累了,于是母子俩往城堡走去。
快到门口时,边学道忽然停住脚步,惹得边妈惊讶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
“没事。”
嘴上没事,心里有事。
因为边学道猛地想到,既然另一个时空自己猝死是职业造成的,那如果自己娶的不是重视安稳的徐尚秀,而是一个富家女,或者是一个更有创业冒险精神的女人,那自己极有可能改变职业,继而改变命运轨迹,这样看来,老妈的逻辑似乎还真是对的。
可是……
不对!不对!
不该是这样,肯定还有什么地方存在逻辑漏洞。
再想想!
再想想!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
……
(朋友们,老大们,月票这事真的是个误会,别投了,我遭不住。)
第1494章 粉红色的大象
拿破仑曾说:能控制好自己情绪的人,比能拿下一座城池的将军更伟大。
实际上,在人类身上,有一件事比控制情绪还要困难,那就是控制思想。
控制思想有多难?
如果控制情绪堪比拿下一座城市,控制思想则可以视为占领一个国家。
差距如此大,是因为很多时候控制情绪只需要几个深呼吸,而对99%的人类来说,思想都是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了的。
就像心理学家做过的一个名为“别去想那只粉红色大象”的著名心理学实验参与者被要求不要去想象房间里面有一头“粉红色的大象”,结果没有一人成功。
之所以无人成功,是因为“思想”的等级高于情感、**、行为和情绪。人类可以通过后天教育形成良好的修养和自律,但人类很难很难控制自己永远“不要想”什么东西,就算今天用某些技巧成功没想,明天后天终有一天会想起,这件事根本无法控制,就像人类无法逃脱生死循环。
当然,例外不是没有。
从语境上看,六祖慧能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基本可以算作冲破“粉红色大象”实验的指导法门。
可问题是,红尘俗世,有几人能直指慧能大师的超凡禅心?
边学道不能!
……
被老妈无心之言击中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后,边学道感觉自己好像着了魔。
从波尔多到燕京,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加上一天一夜的调整,都没能让他从老妈说的“夙缘业力”四个字中挣脱出来。
最消耗心神精力的是,他越控制自己不去想,念头越不可遏制地浮现。而当他反方向放任自己去想之后,结果又是越想心越乱。
无法不乱!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这是其一。
拥有的越多越不舍,这是其二。
相比前世,在儿子、丈夫、朋友、同事等角色之外,他身上多了沉甸甸的“父亲”这个身份,此为其三。
此外,有人说“无法变成现实的美梦是比噩梦更可怕的噩梦”,可是对边学道来说,从已经实现的美梦中醒来才是比噩梦更可怕的噩梦。
死亡,无论清档归零重来,还是回归清贫彼世,边学道全都拒绝。
在这个问题上,他贪婪,他自私,他懦弱,可他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有什么错。蝼蚁尚且贪生,花草尚且向阳,他凭什么就不可以贪恋荣华人生?不想死到什么时候都不是罪过!
在这趟法国之行前,关于生死去留,边学道已经做出了最终选择。
可是现在,因为边妈的一席话,又一道戮心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徐尚秀……
继续,观望,或者放弃,他得在迷雾重重的宽窄两条路里选择一条走。
宽路,重新审视自己的感情,无限可能。
窄路,继续走下去,等待命运轨迹靠近。
怎么办?
怎么选?
已经放弃了一个她,还要再放弃一次她?
失去了尚秀这个时空锚点,自己还是自己吗?到最后会不会变成一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
那样一个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接受?
……
整整一周,边学道都在彷徨中度过。
这一周,无论开会,听汇报,视察,还是批阅文件,他全是一张没有表情的扑克脸,也正因此,下属们意识到老板心情不好。
心情为什么会不好?
完全不合常理啊!
有道内部管理层几乎都知道董雪刚刚在法国给老板生了个儿子,挣的钱有人继承了,明摆着是好事,boss为什么反而心事重重?
心里再怎么疑惑,也没人敢问。
几番互相怂恿,最终李裕没斗过傅采宁,被推出来问边学道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可就算是李裕,有些事也是绝对不能说的,于是几句话搪塞了回去。
回到燕京第9天。
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时,边学道收到樊青雨发来的短信,问他:你回燕京了?
盯着短信看了几秒,边学道输入两个菜名,发了过去。
很快,樊青雨回复:我等你。
放下手机,边学道拿起签字笔,在面前的文件上签了一个“边”字。
刚才的短信,算是樊青雨跟边学道之间的新默契。
放几个月前,樊青雨的身份不过是泄欲工具,所以她只能等待,不会主动询问。
可现在她已经走到台前主持国贸三期80层的“云座”,“云座”投资不小,逮着金主汇报一下项目进度和资金使用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
晚19时,贡院六号,樊青雨家。
樊青雨换了新发型,一头干练短发,干净利索极显气质,给人感觉像二十**三十出头。
用餐时,樊青雨挑要点,把“云座”的进展情况说给边学道,边学道听完,问了两个问题,就再没提“云座”。
餐后,让樊青雨帮自己按了一会儿脖子,边学道打开公文包,拿出两个文件看了起来。
见边学道在看东西,樊青雨轻手轻脚地从书房里拿出一本书,坐在边学道旁边的沙发上,读了起来。
看了差不多30页,樊青雨抬头休息眼睛,却发现边学道正在看着她。
见边学道看着自己,樊青雨有点紧张,继而微微脸红:“看我干吗?我……去放水?”
移动目光,看着樊青雨手里的书,边学道问:“封神演义?”
举起封皮,樊青雨点头:“是。”
这本《封神演义》樊青雨已经看第二遍了。
自从在雍和宫发生奇遇后,樊青雨就开始寻找释道鬼神类的书籍翻读。
读来读去,就读到了《封神演义》。
不知道为什么,相比《西游记》,相比《山海经》,樊青雨更喜欢看文学性明显差很多的《封神演义》,喜欢的原因,是因为第一遍读完她感觉这本包罗万象的书很耐琢磨。
客厅里。
从樊青雨手中接过精装版《封神演义》,边学道翻了翻,说:“这本挺冷门,怎么想起看它了?”
直觉告诉樊青雨不能把雍和宫发生的事说出来,她撒谎说:“整天看设计图和施工计划,看它换换脑子。”
把书递还给樊青雨,边学道问:“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吗?”
接过书,樊青雨说:“大体差不多,就是看书格局更清晰,不像电视剧被先入之见诱导。”
“哦?”边学道来了兴趣。
拿着书,樊青雨解释说:“看电视剧,纣王、妲己和截教仙人全是恶势力,姜子牙、西周和阐教全是正义人士,可仔细读过书后,会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说说。”
“纣王确实是暴君,但不见得是昏君。妲己其实很倒霉很可怜,女娲找到它头上,它没法拒绝,然后接了任务,完成了任务,却没等到当初承诺的正果,被灭了口。姜子牙,基本是个废柴,一遍一遍地死了活活了死,最后白忙活一场。阐教整体实力不行,胜在厚脸皮加心狠手辣。”
“还有吗?”边学道似笑非笑地问。
“还有……”
樊青雨想了想说:“还有就是我这遍才看出来的一些东西。乍一看书的核心是朝代更迭,和期间的人仙混战。再一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