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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建华仿佛看出了他的尴尬，说道：“回去就给你制造一盒名片。”
不等杨永辉道谢，他突然振奋的说：“小杨，你真的懂风水？你会摆风水阵？”
“略懂。”此时的杨永辉，已经陡然变得自信起来。
……
回到超市以后，杨永辉跟劳建华说是回去准备，实际上是在宿舍里睡了一个大懒觉。
没办法，他在“德隆堂”用了一次金手指，精神不在最佳状态，只能乖乖的上床休息。
等他起来，天色已经到了傍晚。
望眼欲穿的劳建华看到杨永辉姗姗来迟，不由得略有点担心。
“小杨，准备好了吧？”
杨永辉比了一个ok的姿势，说道：“总经理请放心，一切顺利。”
当然顺利了，这家伙流的口水把枕头都弄湿了一片。
劳建华看着超市人来人往，迟疑着问：“现在到了傍晚，正是一天中人流量最多的时候。布置风水阵，会不会有什么妨碍？”
杨永辉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放心好了，我这布置风水阵很简单的，一下子就好。”
劳建华还在琢磨着他的话，杨永辉心神一凝，眼中丝线再现。
只过了短短十几秒，他就大踏步上前，将那个毫不起眼的吸财铜象放置在服务台的一个角落。
实际上，他刚上班那阵，就已经多次利用自己“金手指”查看超市的丝线分布。如今正式着手布置，不过是再一次确认而已，速度自然飞快。
杨永辉稍稍调整吸财铜象的位置，让大象鼻子对着超市大门口。
“好了。”
杨永辉拍拍手，宣布大功告成。
“这就好了？”劳建华还在愣神，疑问简直是本能的冒出来。
他对布置风水阵的印象完全来自周老。
老头子当初摆弄那个无效的风水阵，又是沐浴又是焚香，又是开坛又是做法的，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两个小时才算好。
但杨永辉呢？瞪着眼睛看了一下，然后把吸财铜象摆上去，就完了。
一分钟都不到，怎么看都像是敷衍了事啊。
也难怪劳建华心里没底。
杨永辉却是嘿嘿一笑，自信满满。
“总经理，风水阵有效没效，不是看摆弄时间的。找对了位置，用对了风水法器，效果自然就出来了。”
“好吧，你说行那就行吧。”
劳建华嘴上说着，心里明显还有疑虑。
如果不是有“德隆堂”门外楼国海追上来的那一幕，劳建华恐怕早就开口呵斥咒骂了。
但即便这样，劳建华还是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小杨啊，你这里就只摆放了一个风水法器，其他那四个都不要了。这，也算是一个风水阵吗？”
杨永辉只差拍胸脯了。
“相信我，没错的！”
心里却暗骂：我哪里知道怎么摆风水阵，不过是靠了金手指的指引。你就只有这么一个风水法器，难道让我自己掏腰包再另外买一些不成？
不管是不是风水阵，最终还是要看效果。
上次在狼哥办公室，杨永辉不敢留下来观察后续情况。这一次，他同样充满期待，不知道这个吸财铜象，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第十二章 客似云来
小刘是华瑞超市里一个普通的收银员，刚刚请假几天，今天中午12点，就是她重新上班的时候。
要是往常，因为超市的生意不温不火，收银员的工作不算繁忙，收款通道没有全开。收银员可以轮流偷个懒，或者晚点上班，或者早点收工之类。
总经理劳建华是个老好人，手下的中层管理人员没有上面的压力，也对下面的员工睁只眼闭只眼。
但今天的情况有点反常。
小刘睡了个懒觉，10点多才起的床。慢吞吞的梳洗完毕，瘫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
按照她原本的打算，是接近12点才出门，在路边吃个快餐，下午一点左右回到超市接班。
往日的时候，大概都是这个节奏。
但今天不同了，才11点不到，跟她要好的同事小王的电话就打过来。
“小刘，起床没有？”
“起啦，什么事？”小刘懒洋洋的，仿佛还没睡醒。
那边小王的声音有着“果然如此”的味道：
“事倒没什么事，不过你这几天没有上班，有些情况你不清楚，我特意打电话给你提个醒。最近超市的生意火爆的不得了，个个收银员都做的停不了手。你今天上的是12点的班，可不能像往日那样慢吞吞的拖到1点才到，不然肯定要被大家埋怨的，知道吗？”
小刘撇嘴，不以为意的说：“我也是老员工了，华瑞超市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生意火爆，能火爆到哪里去。”
“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说了你也不信。反正你等下就上班，到时自己看吧。还有，记得不要迟到！”
“知道了。”小刘坐起身，动作也不由加快了频率。
等小刘急急忙忙赶在12点之前到达华瑞超市门口时，差点没有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
还算宽敞的前门大堂密密麻麻的都站满了人，往外走的大包小包提得满满的。外面人流还在不断的往里面挤，好像公园里争食游客抛下饲料的鱼群。
来到收银台交班时，看着后面排着长龙等收钱的顾客，即便早有所料，小刘还是再次被吓一跳。
“小刘，你可来了。”交班的中年妇女语气中如释重负。
“收钱收到手抽筋，我这几天可是真正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可惜，钱不是我自己的。”
旁边另一个交班的年轻女子笑着说道：“超市赚钱了，我们这个月的奖金肯定要提一提。所以说，虽然现在是辛苦一点，到了发奖金的时候，那才是收获成果呢。”
中年妇女也露出了笑容：“那也是。”
小刘熟练的接过中年妇女的位置，开始了她从没有体验过的忙碌。
二楼，总经理办公室内。
劳建华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笑眯眯的看着下面汇报上来的业绩报表。
那上面一个个数字，就像是一面面奖牌，向他汇报着胜利的喜悦。
其实即便不用看报表，只要往楼下超市一站，看那客似云来的盛况，以劳建华的经验，也能大概估测到具体的营业额。
但看到最后汇总上来的数额，劳建华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震撼了。
这几天的营业额，已经比得上过往一个月的数字还要多。
这样的情况，以前只有在春节期间，人们争相购买年货才会出现。
但即便是年货大销售的时候，成绩也要比现在略有不如。
“太不可思议了，小杨这是真人不露相，一出手，效果那是立竿见影。跟他相比，老周在风水上面简直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劳建华一边赞叹，一边暗自惭愧。
当时杨永辉摆放那个吸财铜象的时候，自己还曾经怀疑过他，觉得布置的风水阵太简陋，也太草率了。
却没有想到，行家出手，一针见血，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嗯，要不要将这个报表递上去。之前的成绩实在太难看，上面言语间已经多有不满。这些数字一递上去，肯定会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劳建华美滋滋的想着，决定还是暂缓汇报。
照现在这个势头，等到月末总结的时候，营业额的数字将会更加恐怖。
到那个时候，才是所有的震撼一次过爆发。
想着想着，劳建华忍不住笑出声来，为自己小小的恶作剧点赞。
突然，响亮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劳建华的yy。
“喂，老宋，又有什么最新消息要告诉兄弟我啊？”
拿起电话，劳建华笑呵呵的问道。
电话那边的老宋是他的好朋友，在总部那边任职。平时上面有什么风吹草动，总不忘记给他提前打个招呼。
“我说老哥，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那边，老宋的声音听来十分着急。
“怎么了？”劳建华不由得一愣。
“有人打小报告，在上面参了你一本。说你无心经营超市，只会搞封建迷信，搞得整个华瑞超市乌烟瘴气，营业额每况愈下，一月不如一月。上面十分重视，将要派人过来你那边实地调察情况。吴守信自告奋勇，主动要求接下了这项差事。”
老宋顿了一顿，补充说道。
“我怀疑，打你小报告的人也正是他。”
劳建华听了脸上一寒，老好人的眼中也露出怒色。
这个吴守信是他的死对头，因为看上了华瑞超市总经理的位子，处处跟劳建华做对。只要逮到机会，就会不遗余力的对他发动攻击，誓要将他拉下马来。
最近这几个月来，华瑞超市的业绩报表确实很难看。加上劳建华迷信风水，让周老在超市布置风水阵的事情不知怎么传到了总部上面，两相结合起来，给了吴守信一个攻击的借口。
劳建华嘿嘿一笑，眼中露出一丝危险的寒芒。
“他要来，那就让他来好了。老虎不发威，他就当我病猫。等他过来了，看我怎么给他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老宋在那边十分诧异：“怎么，听你说的话，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劳建华往后仰，将整个人舒服的扔到真皮沙发上面。
“如果是在几天之前，他这下将军我还真没辙。不过现在嘛，嘿嘿，我还怕他不来呢！”
第十三章 打脸
吴守信过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乃是成竹在胸，智珠在握。
“你劳建华自己做死，却怪不得老子送你一程。华瑞超市的成绩本来就不好，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凭老资格，别人也奈何不了你。但你偏偏不安分守己，请了个乡下风水师回来摆什么风水阵。这下子，如果我不顺势捅你一刀，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的好意。”
他越想越美，脸上虽然绷紧了，心里却恨不得哼一个小曲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这一回，你个劳建华不死也要脱一身皮。如果运气好，也许就此丢掉华瑞超市总经理的位子，让老子取而代之。”
他在心里yy着，连走路的步子也感觉轻快了不少。
老宋在后面看着，恨不得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来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这一次来华瑞超市的调查小组，以吴守信为主，老宋为副。
这样的安排，自然是为了平衡。
总部的人也知道，吴守信与劳建华水火不容，而老宋跟劳建华则是好朋友。
安排这两个人组队调查，可以避免吴守信无中生有，刻意中伤。也能避免老宋徇私妄法，刻意隐瞒。
等到看到华瑞超市的大招牌时，一行人都被蜂拥的人潮给震撼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吴守信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这么多的顾客临门，明显就是生意好到爆的境况。但为何华瑞超市近几个月送来来的业绩报表，却是如此的惨不忍睹？
莫非，劳建华倒行逆施，胡搞一气，空有超大的客流量，却不能转化为业绩？
虽然很希望这个想法是事实，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吴守信，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华瑞是一家超市，又不是卖楼的。过来逛的顾客，多少总会买点东西回去。
再说了，就算是售楼部，如果有这样的人流量，生意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吴守信目瞪口呆，一边的老宋则是大大惊喜了一把。
“难怪老劳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一点也不怕吴守信。原来他不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