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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他们吃饱。
就这样,他们还是活了下来,经历过战争的哑巴母亲。其求生欲和坚韧的意志是让人钦佩的。又过了一年,莫问渐渐懂事了。见到柴房里每天都有各种不同的男人进进处处,敏感地明白了点什么,小小的心灵倍受煎熬和折磨,闹着要母亲和他一起逃出去。
一年摧残下来,再美丽的花,也是要枯萎的。没了姿色又瘦弱不堪的母亲,对着他摇头。莫问后来知道,是因为时机没到。
荣家寨的女人睁只眼闭只眼,眼见男人不停地往这里钻,心里只有罪恶的妒忌心,根本没有一丝同情。有一天,破柴房来了几个女人,又在门前辱骂莫问的母亲。莫问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因为多一句嘴,换来的便是拳打脚踢,他打不过,受了伤只会让母亲更伤心。这一年来,她们都是这样,心情不好了,便过来找他们母子出气。谁都知道,这母子俩,就是荣家寨人的出气筒。
这天有些不同,她们骂道:“今天晚上你这骚。娘皮就得死了,老娘们早受够了你,趁着你还没死,过来最后骂你一次。呸!骚皮子,烂货!”
“贱货!”
。。。。。。
恶毒的脏话不带重样,整整半小时,终于骂舒服了,那几个女人也累着了,叉着腰舒坦地走了。
莫问全听见了,不知真假,他母亲害怕不已,突然开口说话,声音混浊又沙哑:“小崽!”
莫问以为他听错了,母亲又喊了一句:“小崽。”
“小崽,你别怕,娘如果会说话早就死了,你也活不到现在。”
“娘——”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莫问的心情,他扑在娘身上大哭。恐惧,害怕,还有惊喜。
“你听着,今天晚上我们俩都要被他们杀死,娘的身子已经没人稀罕了,好在你又长大了一岁。瞧瞧,这胳膊比娘的还粗。”
莫问小小的身子吓得抖个不停,原来那几个臭婆子说的是真的,一喜一惊,哭得不停打嗝。
“孩子别怕,娘早就料到了,老巫(母亲一直这样称呼艮晃)是被他们毒死的;从误进这魔鬼寨的那天起,娘从来没有放弃逃出去的念头;他们杀人一般会选在深夜,还要准备祭台,那群畜生不会浪费我们两条人命的,晚上天一黑你就按我说的做。”
“娘,我们逃得出去吗?”
莫问看见娘那原本绝美的五官上闪出一丝痛楚,她摸了摸自己瘦得皮包骨的黄脸,轻声说道:“娘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能活,娘遭的这些罪才有价值。你逃出去后去这个地方。。。。。。”
莫问接过母亲给的粗布,上面用炭笔画着他逃出去的路线,密密麻麻记载了荣家寨的情况,以及如何躲避。
百般不愿的孩子,在母亲拿着石刀比着自己的脖子时,不得不坚强起来。一个八岁大的小孩,在月亮刚刚挂上枝头,深一脚浅一脚的,顺着地图往外逃,逃出去就是生,逃不出去就是死。他不怕死,怕让母亲伤心,怕母亲宝贵的代价付之一炬。。。。。。(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重新思考
小本子和棠秘子都在无声流泪,骆离紧紧地捏紧拳头,亲仇未报,他绝不会再流一滴泪。仰了几次头,眨了几次眼,终于忍住了泪水。
棠秘子用指头沾了沾泪水,翻开下一页。
莫问刚逃下山,也许是命不该绝,正好遇到两个游方道士路过。这时,最早发现他的那个荣家寨人也追上来了。知道莫问懂得太多,冒着暴。露的危险也要除掉他。两个道士都是学医的,法术不高,就算那人是个半吊子巫师,他们也对付不了。
一个道士被当场杀死,另一个趁乱掏出秘药来喂了莫问一颗,自己也紧跟着装死。不幸中的大幸,这时已经到了山脚下。夏日时节,天色不算太晚,还有路过的山民。荣家寨的那人穿着他的民族服装,怕被发现,行起事来缩手缩脚。
荣家族还是荣百山人为他们取的名字,盘踞了这么多年,怎么也得露出点马脚,早在十几年前就被山下的打猎队发现了;因为当时他们刚刚受重创,没有能力屠灭,有意低调克制,于是干脆显身。所以,大秦多了一个荣家族。只是,他们总是作出一副生人勿近和神秘的姿态,让人又怕又好奇。
那人怕泄露身份,没对莫问和道士们的“尸体”多做检查,轻轻探了探鼻息,认为他们都死了。这才跑回去汇报,连尸体都没拉回去,死掉的人对他们是没用的。
莫问就这样被那个道士救了,老道士在两年之后,才让莫问开口说话。得知了详情,除了唏嘘,也无计可失。只劝他要忘掉仇恨,多行善事,把衣钵传给了他。
后来,那位劝莫问忘掉仇恨的道士。在他十八岁那年,骗过莫问的眼睛,独自一人去了荣家寨。
老道士觉得事情过了十年,他已经老得不成样子,没人认得他,还以为可以为民除害,结果还是有去无回,惨遭毒手。
莫问谨遵师命,一心行善,一生都没改变;拼死为钟方治伤。为的还是报仇血恨,他从没忘记过这屠母杀师之仇。所以留下这本手扎给钟方。
钟方现在也不在了,《素问》落在了骆离手中,一代一代,一重又一重,冥冥中的天意!
“要灭掉荣寨,就必须振兴道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我想把葛氏秘术发扬开来!”
小本子和棠秘子都没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
《素问》的最后几页。是莫问母亲记录的荣家寨的内部情况;他们啥时祭祀,现在的祖先是谁,炼制巫术的条件,事无俱细。把她知道的全部写在了上面。用炭笔写的原件,也许被莫问深藏了。
骆离三人仔细看了一遍,虽然是皮毛,没有核心机密。却也非常珍贵。
“小本子,你把后面的誊抄一遍,书给棠前辈保管。”
棠秘子把书合上。抚摸着书皮,鼻尖的泪水差点滴在封面上,抱着书去了内屋关紧了房门。
“棠爷爷。。。人家还没抄下来呢。”小本子越说越小声。
“后面再抄,中午我们就不去吃饭了,谁也没那心情;待会儿熊队长来了,你应付一下。”骆离说完也进了他的卧室,走了。
“唉!”小本子坐回沙发上。该死的荣家寨,活人有用,死人没用,什么变态玩意儿,早日被灭族才好。
脑子一团糟,拿起摇控器,电视声音传来,驱除了房间的阴郁。
。。。。。。
“走,咱们出去吃饭。”骆离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睡不着,后来干脆起来跟山灵一起练了半天功,现在饿了。
棠秘子还在房间里没出来,小本子歪在沙发上被骆离吵醒,看看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去哪吃饭?”
“吱呀——”棠秘子出来了,把《素问》递给小本子:“等下你把后面的内容抄下来,记得还给我。”
“走,听说合江的油焖大虾也很好,不比武镇差,我请客,咱们好好吃一顿。”骆离一手一个搭上他俩的肩。
“嘁!你请客,我掏钱?”小本子摸出钱包朝他扬扬。
棠秘子刻意大声笑,一老两少勾肩搭背地走出招待所。三人心有默契,不再提莫问的事情。
在门口遇到局长和熊枫,他俩正准备去找他们呢,局长高声笑道:“棠指导,我给弄你的正式聘书下周之内肯定能下来,咱们就是正正经经的同事啦!”
“三年?”棠秘子问道,因为此前听他说过,外聘的时间是三年一签。
“这个。。。。。。”局长吱吱唔唔,“您老不知道,机关里这些破规定可是麻烦得很,还要您去考试;我一听就火了,您老是奇人,考么子试啰!那些人哪有资格考您,所以我直接给推了;他们也退了一步,不考试就一年一签。”
“正合我意啊!一年一签最好。”
局长一愣,不知道他这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另外找了些生活上的琐事关心了几句,说着出了招待所,各自分开了。
到了大街上,合江的夜市现在还没开,三人随便逛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码头。
“棠前辈,这一年我们就要分开了,我要去找老丑。”
“他还活着?”棠秘子诧异。
“应该没死,我在华银山时卜了一卦,要不你再算下?”
棠秘子低头掐指算起来,看了看表,用最简单的诸葛亮马前课来卜算,几秒钟就出了结果。
犹豫道:“封相确实显示有转机,不知道这当得真吗?钟真人讲过,只要和你沾边的事,算出来都会有出入,所以我也不敢肯定。”
小本子早忍不住了,问道:“马前课?不就是小六壬嘛,这都能拿来算生死!”
棠秘子耐心地解释:“诸葛亮行军打仗不也是关呼生死嘛,越是复杂系统的方法越有可能算不准,对待老丑这事儿,用最简便的方法,受到骆离的影响就小,准确度才高。”
有道理,这就把复杂的卜易之术回归到石头剪子布上来了,棠前辈果然是歪才,骆离问他算出来的是什么?
“留连。”棠秘子道。
小本子默语:喑味不明,延迟、纠缠、拖延、漫长之义。
骆离看她想得认真,就让她分析一下寻人方位。(未完待续。。)
第261…263章村中大火(六千字大章)
是的,南真发神经了,厌烦了取章名,厌烦了vip密码总是过期重输,所以现在六千字一章。你们不会也厌烦投票票了吧?好久没有过周末了,已累晕在桌前。快到六十万字了,过几天厚着脸皮找编辑要推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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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离哥哥,你看我算得对不对,留连显示贵南冲北,当时我们在南方,我们就是那贵人,冲北,老丑肯定是在北方出事。”
骆离抚额,小本子要是把星相的天份用一丝在卜术多好。这样死搬硬套,迟早会误事:“你还是不要学这些了,学点面相能辩善恶就好,练好法气,提高法力吧。”“都到合江了,我明天回一趟长坪。”
小本子催道:“行,我们吃油焖大虾去了。”
现在还不到五点,只有几家老堂口刚刚营业,人家刚刚把塑料桌椅搬出来,热情的招呼道:
“三位,这边坐。”
“三位,这边来。”
两家都很盛情,小本子打头,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的摊子坐了上去。
现在是宵夜的淡季,大冬天的哪里有什么虾子吃,螃蟹倒是有,搞成辣的又失了原味。老板麻利地接过他们的菜单,捞起大桶里的螃蟹就现做了起来。
把宵夜当晚饭,这是码头城市年轻人的生活习惯,夜市里渐渐热闹。土灶就摆在店门口,烟味煤味菜香味呛鼻子。厨师端锅颠勺忙得热火朝天,小本子看着都流口水,不得不说,宵夜摊子虽然环境不好,却能轻易调动顾客的食欲。
老板站在摊前继续招呼,四张桌子快坐满了,笑得一脸灿烂,估计好几天没这么好的生意了。
“咚——”有人一屁股摔到了地上。爬起来拉着同桌就撤。
小本子噗呲一笑,老板莫名其妙,对几个小青年说道:“哥几个别走呀,我给你们换木凳。”
老板赚的就是这些小青年的钱,自然要挽留,能在合江摆宵夜摊的,算得上半个道上人,没几个敢来赖帐。
几个小青年就是前不久骆离才收拾过的浩西哥一伙,他屁股朝天弓在早餐店里一天一夜,脸丢大发了。初时可能还有点狠劲。心中不服,到了晚上,早就服得五体投地,事实上他们三个也正作着那个动作。
此时又看到他们,本能反应是害怕,心里直骂倒霉:这几个人怎么还在合江?
老板一劝,浩西哥才想起这里明明就是自己的地盘,操得太逊了,以后还怎么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