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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
略为犹豫了一下,宁彩儿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不过那种莫名被关心的感觉却让她觉得自己刚才拦的很值。
一边想着,眼泪再次簌簌而落,而看到这一幕的潘红升脸色却突然一变,随后眯着眼睛看向了诧异中等着自己回话的狗熊男。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被潘红升盯着,狗熊男突然涌起一丝不安的感觉,虽然没有后退但脸上的冷笑却有些僵硬有些勉强,似乎笑不出来。
“我关心自己的事?什么事?”潘红升淡淡的看着狗熊男问道。
潘红升的话再次让狗熊男一愣,他不知道关心自己什么事?这个冷笑话听上去一点都不好笑,而且似乎有种被当成傻子的感觉。
“你……”犹豫了一下,狗熊男不知道该不该说后面的话,说了显得自己像个白痴,不说,可人家已经出言提问了。
就在他皱眉思索说还是不说的天人交战中,突然一道银光带着一蓬血雾闪过,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顿时忍不住惨叫出来。
而看到这一幕的宁彩儿也一脸不可置信的捂着小嘴,一双眼睛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紧紧的盯着潘红升的右手。
那里,好像细水一样的鲜血从手背流出,那根原本插在他手背上的输液管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根刺进去不知道多少的银针扎在狗熊男的手臂上!
第五十章 手段
狗熊男的惨叫,潘红升的冷漠,宁彩儿的惊慌,众生相下三个人都表现出了各自的心态,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此时此刻的狗熊男已经濒临疯狂了!
看着潘红升快速的将针头拔出,不顾自己手臂的鲜血冷冷的盯着他,他怕,可又不甘心这么一走了之,顿时将注意力放在了潘红升的腿上。
潘红升受伤最严重的就是腿部,先是中枪失血过多,用医生的话说就是导致了骨髓里的造血干细胞减少,现如今的两条腿比平时脆弱很多,而后呢?老爷子的土法子虽然止住了潘红升的血,但后来医生看到那好几块烧焦的肉时常年做手术的他都觉得触目惊心。
那可是肉,竟然被高锰酸钾活活烧焦了止血,这主意想出来的人真他妈不是人!
虽然休养了这么长时间,潘红升自认为可以挪动双腿,可实际上上面的绷带却让他连弯曲都做不到,看见狗熊男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腿上,潘红升心里顿时一惊。
“你怎么对他,我就怎么对你!”就在这时,ICU病房内的喇叭突然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一个男人,竟然出现在了护士站里!
金江第一人民医院有男护,但绝对没有一个听上去这么沉稳苍老的,而听见这句话的狗熊男第一反应就是院长,第二反映就是回家怎么跟他爸交差。
心里思量着,一只手捂着另外一只手上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潘红升还在流血却一脸淡漠表情的盯着他,狗熊男犹豫了一下,终究悻悻然的哼了一声离开。
他爸是副院长,可上面还有一个院长在呢,能给他提供这么好的资源同时将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这已经违反了医院规定,如果这件事再闹大,恐怕59岁的院长明年下岗之前也会把他爸这个副院长扒下来!
本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原则,狗熊男终究离开了,可门开的同时,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老人却面无表情的走过来,两人碰了个照面。
“红升!”门开,老人走过来看着潘红升流血的手皱了皱眉,随后问向一边的宁彩儿道:“你们护士就这么看着病人流血?”
而听到这句话的宁彩儿才缓过神来,甚至于觉得刚刚经历的事情如梦似幻,一个病人竟然拔下自己输液的针头扎人,这种事情别说他第一次见,恐怕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哦,我刚刚……”宁彩儿想要解释一下,不过看着老人一脸冷漠的表情知道自己解释也没什么用,连忙将潘红升的手背贴好,随后拿着输了半瓶的葡萄糖离开了。
而房间内,只剩下老人和潘红升。
“陈伯,您怎么来了?”潘红升一直没说话,直到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时才打招呼,并不是他对谁有意见,而是知道这个老人找自己肯定有重要的事做,所以必不可少的能保密尽量保密。
“你小子才知道我来?刚才在那说话的就是我。”陈伯呵呵笑着,看着潘红升眼神有些莫名。
老人最早喜欢潘红升是因为两者同时给苏家卖命,但慢慢的发现潘红升似乎很有当年自己愤世嫉俗的影子,索性教了两招,来了个师徒之实。
再后来,从潘红升表现出的人脉和能力上,陈伯不得不再次审视一下这个年轻人,钝刀割人,即便再锋芒也用刀背伤人,从不肯将自己锋利的一面表现出来。
底牌,度量,当然导致自己成为一个管家欠人家一条命的最大失败原因,却在潘红升身上完全弥补了回来!
陈伯不知道潘红升的老爷子怎么教育出这么一个妖孽的,但既有自己的影子又弥补自己当年的不足,陈伯不自然的想让他带着自己的理想去视线当年自己的愿望。
忘年交就是这样,看着顺眼就足够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潘红升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底牌什么叫锋芒,如果知道老爷子能有这么大能量这么大本事,恐怕现在早就吊儿郎当的当个富二代到处开着跑车泡妞把妹去了,还能老老实实的当一个保镖?
可实际上,潘红升现在知道了也没换掉这份工作,其中因果不言而喻。
“您一进来我就听出来是您说话了,怎么今天有闲工夫来了?还这么巧赶上我出糗的时候?不是您安排的吧!”潘红升哈哈大笑,看上去一点不想个病人。
“你小子手上功夫没什么长进,嘴上功夫倒是又高了一筹啊!”陈富感叹着说道,如果是当年的自己恐怕会桀骜的不理任何人,也恐怕已经死在了不知道哪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哪里哪里,我这不是好奇么!”潘红升没有一点尴尬,堂而皇之是说道。
深深的看了潘红升一眼,陈富并没说自己安排了两个人帮他24小时盯梢,一旦有事情立刻通知他,更没告诉潘红升只要自己有时间就会来看看这小兔崽子。
“我找你有两件事!”陈伯思量了一会,直接开口看着潘红升问道。
“您说。”看着老人面色逐渐变得郑重,潘红升也收起了好笑的心思,细心等待着老人的话。
“最近唐迪那边已经开始有行动了,而且这次的行动很大!”老人看着潘红升眉头紧皱的继续说道:“先是投资房地产项目将近一个亿,然后盖了希望工程学校,大肆投资各种超市,商场行业,而且都是尽量做到垄断!”
老人的话让潘红升有些莫名,一时间也没回话。
唐迪这个人潘红升听说了不少事,手上功夫和许阎王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估计也就自己水平,可实际上两个人博弈之时几乎都是不分上下,甚至于最后唐迪去外地打拼,而许岩石只能守着承诺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
可以说,唐迪甚至于占着上风!
怎么让许阎王束手无策?怎么能和这么一个铁血手腕的人拼个不相上下,这些都是疑问,而眼前唐迪所做的一切,只要能剖析出来,恐怕就能大概摸索出个模型。
见潘红升没说话,陈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件事你想不明白很正常,我和老爷也想了很久,最后还是许先生想出来的。”
陈伯缓缓说道,而潘红升听后才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唐迪之所以投资房地产一个亿,一方面是让政府放宽界限,自己是来金江投资,你需要保护我们,另一方面就是将手底下的一大批打手合法化,也就是变成了工地的工人!
希望工程学校的道理相同,但更重要的一点是那是一所学校,可以培养出‘出色的学生’,从而将整个金江的校园路线封死,纠集一大批家里有势力也想出来混混赚个脸面的腐化学生。
这也就是说唐迪一番动作几乎能拉拢金江不少势力不得不和他齐头并进,毕竟谁家没孩子,谁家的孩子不是当个宝贝一样供着?
当然,这是后期步骤,而当前最需要防备的却是唐迪垄断的超市商场等行业。
用许岩石的话说,唐迪不好对付就在于自己发展的同时必定会给对方扣屎盆子,宁可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以命搏命的手段,这也是为什么许岩石混到之前那个下场。
至于他这个做法嘛,许岩石撇了撇嘴就说出了真相,自己找人砸自己场子,屎盆子扣在苏氏企业上面!
第五十一章 三不知
潘红升心凉,陈富感叹。
这种手段苏海波没有,苏海波的商敌也没有,否则现在的金江早已经被人统一了。
并不是他们想不出,而是他们真的没胆量去做!
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苏海波这么做了,另外两方在经济上给予压力,在过程中制造麻烦,最后亏损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可唐迪竟然这么做了!
他有什么底牌?诈人还是另有图谋?一切都不得而知。
“就这些?”潘红升涩声问道,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可实际上就连之前陈伯说的这些他都没猜出来。
“暂时就这些了,都是许先生这么多年和他打交道的经验,说他狡狐一点不为过!”陈富感叹着说道。
狡狐唐迪,这个名气说大不大但最起码当年在金江人尽皆知的名字不得不说很震慑人心。
潘红升没在说话,而一旁的陈富也没言语。
两个人的话到此而至了,因为对方的手段已经让苏海波处于了被动,虽然算不上焦头烂额,但最起码已经颇为烦恼了。
这也是为什么苏海波会在做任何事之前都问问许岩石的意见,没人清楚这个被动了几年但依然硬挺的抗住唐迪压力的男人究竟有多大能量。
“唉……”半响,潘红升终于叹了口气,并不是因为苏海波的境地,而是在想自家婆娘那点能力能不能扛得住唐迪的压力。
“怎么?现在又不是你小子的事,你心烦什么,我就是跟你说说而已,人老了,爱唠叨。”陈富连忙解释道,他以为潘红升这一口气是感叹自己又有事情要做了。
“没事,您说您的,我就是生气自己这腿的问题,要不没准还能出出力呢!”潘红升一半客套一半真心。
“呵呵,那就赶紧养伤吧,今天这种事情以后别自己动手了,你看看你流了多少血!”陈富指着已经红了一片的床单子说道:“这要是让我家两位小姐看见恐怕非要心疼死不可!”
旁敲侧击!
想到苏家二女,又想到那个晚上和苏雅发生的事,潘红升难得的流露出又像向往又像欣慰的神色,过了半天才注意到陈富一脸‘我懂的’的表情盯着自己。
尴尬的挠了挠头,潘红升难得的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
“知道我来找你的第二件事么?”陈富饶有兴趣的看着潘红升问道。
“不知道!”如实说着,潘红升心里大概也猜出来点估计和苏家二女有关。
“我先说好了,我找你的第二件事可是我自己的主意,人老了就爱自作主张,可没有老爷和两个小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