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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镇上的地下赌场里瞎混。赢钱了就去喝酒飘货,输了就找亲朋借钱。
老婆劝他,他死性不改。没两年把家底败了个精光。老婆束艳兰一气之下,带着女儿去了广东打工,过年都不回来。pyfc
渐渐地,二叔意志消沉,天天酗酒,过起了颓废的单身汉生活。
马小冲心里叹息,这个二叔只有三十来岁,现在看上去就像四五十岁的老中年。胡子拉碴不说,还是一身流浪汉似的打扮,马小冲都快认不出他。
“小冲侄儿,收债公司的人扬言要打死我。你帮帮忙,出去帮我挡一下!”说完这话,二叔吓得面无人色,哧溜,在地下打个滚,竟害怕得钻入了床底下。
“老八蛋,你躲得了啊。快滚出来!”怦,诊所的房门发出巨大的碰撞声,紧接着,就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
那起追债的人闯到诊所来了。
见状,马小冲滑溜下床,蹬蹬蹬,架着俩胳膊冲出来。只见前台沙发什么都翻倒在地,他这货怒声制止道:“喂,你们是什么人,砸我诊所干嘛?”
上来一个精壮的纹身男,这人一边嘴里嚼动着什么东西,一边肆意的抖着腿子,上下掂量着马小冲道:“玛比的,我什么人,快叫马阿飞个王八蛋滚出来。不叫我砸店!”
“他是我二叔,不是王八蛋!”马小冲纠正道。
“我擦,你二叔啊。他就是王八蛋孙子,你咬我啊?玛拉个巴子,快把你二叔个王八蛋叫出来!”纹身男瞪起了恶眼,手里晃荡着一根钢管,嘴巴都歪了。
纹身男身边有个马屁精叫梁超东,此人绰号黑皮脸。黑皮脸屁颠的猴上前,谄媚道:“老,老大,这,这人叫马,马小冲。是,是个倒插门女婿!”
黑皮脸说话结巴,老半天才能拼出一句完整的话。
纹身男的人一听马小冲是倒插门女婿,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伙人开心得像过大年,笑得前仰后哈道:“玛比的,看你人模狗样,原来是靠女人吃饭的孬种。这叫什么,软饭男,哈哈!”
“喵了个咪,黑皮脸你眼瞎吗,老子没有倒插门好不好?你丫再冤枉我一句试试?”马小冲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笑话他是软饭男,顿时怒火蒸腾。他认得那个梁超东,是隔壁马王村的人。此人靠拍马屁当上了马王村的小组长。没想到还有模有样的干起了收债的勾当。
这丫的事迹马小冲听过一些,当年此人从外地骗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回来当媳妇。老丈人千里迢迢的找上门,让多少拿点彩礼钱。这个梁超东不但不接待,还把老丈人殴打了一顿。一时在乡里传为笑柄。
见马小冲放出了狠话,黑皮脸自认为了解马小冲的底细,流里流气的调笑道:“哈,软饭男,没本事挣钱,靠富婆找食。都是一个乡的,谁不知道啊。还冤枉你,我呸!”
我草,这个姓梁的欺人太甚!
马小冲火头直冒起三丈高,把龙虎拳内劲搬运到手上,蹬蹬蹬,一把揪住黑皮脸的衣领。紧接着,黑皮脸就从门里倒飞出去,倒在七八米远的地方晕头转向,半天起不来。
他这货还不解气,追上几步,伸手连撕几下,一眨眼的功夫,姓梁的全身都被扒光,成了一个果男。闻讯赶来的黑妹她们见状,乐不可支。
“快看,这个人好小呀!”
“这么小,他媳妇说不定就搞野男人呢!”
……
梁超东见几个女孩一个劲的嘲笑他小,顿时这黑皮脸就挂不住了。啊啊啊,大叫着,从地下爬起来,发疯似的跑回家去了。
纹身男这下笑不出来了,歪起了嘴巴,对着身边发愣的几个手下怒吼道:“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给软饭男一点颜色看看!”纹身男想不到马小冲这么强的战斗力,气得在一边骂骂咧咧,嘴里不住喷粪,恨不得把所有的污言秽语都倾泄出来。
三个小混混抡起了大砍刀,大砍刀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一边看热闹的黑寡妇吓得大叫道:“小冲哥,小心大砍刀,拿钢管!”
话音未落,黑寡妇忽然眼前一花,就传来啊啊啊的哀嚎声,紧接着,哐啷,哐啷,好几把砍刀不知怎么回事都掉到地上了。再看那几个混子,每个人都捂着踢疼了的下面哭爹喊娘,滚在地下弓成了一只虾。
纹身男大吃一惊道:“姓马的,你好下流!”
“我草,跟你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还想有上流招待你啊?你想得美吧你!”马小冲心说就这几个小毛贼,没本事敢出来当混子。真是丢了八辈祖宗的脸。
“玛比的,不要瞧不起老子!我是韩家子弟,看拳!”嗖,呼呼带风,出手如电,一拳打到马小冲肩膀上。
我草,这拳好快!他这货摸了摸生疼的肩膀,后退了几步。
第138章 带受伤的苗倩回家
看来这人真是韩家的子弟。说起韩家,是天河地面出名的武林世家。在天河四大家族当中,韩家排名第三。
韩家班是有名的保镖人才基地。从里头出来的保镖遍布世界各地,一般都是给那些大明星大老板以及名门政要当保镖。
靠着给上流社会当保镖得来的人脉,韩家这些年在天河混得风生水起。
纹身男忽然一纵身,对着墙壁借力打力,高高的一脚蹬在墙头上,然后呼呼带风的一团身,大吼道:“韩鞭腿!”一记鞭腿带着数百斤的大力横扫马小冲。
电光石火之间,马小冲龙虎拳也出动了,带着一千斤的大力给了纹身男一记重击。
卡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纹身男重重的摔在地上,面色苍白似纸,看看自己的一条腿直接从小腿部位断掉,耷拉着失去知觉,顿时他眼神充满了惊惧。
黑寡妇和母夜叉拍着巴掌,一蹦一跳的发起了欢呼。
“哇塞,冲哥威武,打死他,打死这个杂种狗!”母夜叉大声嚷嚷道。
“你这是屁话,怎么让冲哥打死人呢?打死了人冲哥不要坐牢啊。”黑寡妇抬杠道。
“那个人刚才还在笑话冲哥哎。说冲哥是什么软饭男,这个人嘴巴太贱了,嘴里喷屎!”
“冲哥不是软饭男,他是顶天立地的伟男子!”黑寡妇说着说着,忽然全身一绷,眼眸就变得湿漉漉,情不自禁地喘起了粗气。
那边厢,马小冲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蹬蹬蹬,迈步走到纹身男跟前,抬起脚来,一脚蹬在那人的肚皮上,发火道:“韩家班的人只能当保镖,受世人尊重。你丫的居然一改韩家班的规矩,甘愿当个收债的混混,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纹身男害怕他这货也会他的要害部位蹬上一脚,一边护住要害,一边认怂了道:“是是是,不瞒你说,我是韩家班的弃徒!不得已,才出来混口饭吃。大哥放我一马吧!”
“原来是个弃徒啊。我问你,我是不是软饭男?”马小冲的事业开始坐大了,名声开始打响,本以为可以扬眉吐气,开开心心做人。没想到,这会儿还有人拿软饭男说事。
老话怎么讲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大哥你不是软饭男,我才是,我是软饭男!啊,不要啊!”纹身男见他这货的撩阴脚抬起来了,吓得浑身发抖。
马小冲一边把脚抬到纹身男要害部位的上空,一边大为解气的竖起耳朵道:“你说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清!”
“大哥我是软饭男!对不起,我错了。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纹身男心里哀嚎,玛比的,我真他吗没用,怎么就认怂了?我认怂了啊。
就在这时,马小冲的二叔从床底下钻出来了,到门口见一帮混子横七竖八躺着。顿时惊讶得两眼冒绿光,一脸难以置信的道:“小冲侄儿,哈哈,我记得你一个月前还是个病痨鬼呢。没想到才多长时间没见,你变这么牛比了!哈哈,干得好!”
马小冲见纹身男认错态度好,他就不为难了。转身问马阿飞道:“二叔,你欠了他多少钱?”
一提起欠钱的事,马阿飞立即眼神黯淡的道:“我是借了十万块,不过,一个星期就利滚利,滚到十七万了!奶奶的,不知道他们怎么算出这么多!”
我草,十万本金,七天滚到十七万,这利息得多恐怖!这帮人简直是吸血鬼!
“喂,我二叔说你们七天时间就滚到十七万了?你告诉我,一天一万的利息这是怎么算出来的?”马小冲虎势着脸说道。
纹身男眨巴着眼,不明白马小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吱唔半天道:“大,大哥,我也是帮人收债……”
叭!
马小冲像拎小鸡一样揪起了纹身男,扫了他一巴掌,恶狠狠的骂道:“喵了个咪,你丫还想抵赖啊。哪个放高利贷的敢收这么高的利息。拿借条来!”
从纹身男身上一摸,果然摸出一张欠条,只见上面有一条写明了,本金十万块,日利百分之一,一天一千块,七天就是七千块利息,跟一天一万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就算日利百分之一,那也很吓人。马小冲无语了道:“二叔,日利百分之一啊,一天就一千块。这种吸血鬼高利贷你也敢借?!”
说着,他这货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咳咳,小冲侄儿,我那是逼得木有办法。我发誓,以后打死不借了!”马阿飞不由的窃喜,看这样子,小冲侄儿是打算帮他平债。要不是,他干嘛问这个事。
“二叔,你这次欠的高利贷我帮你还了。不过你得发誓,以后再不许借高利贷,听到没?”
啊?
马阿飞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激动,连舌头都不利索了,一张麻子脸向两边扯开,磕磕巴巴的道:“大侄儿,你真好!大倒儿,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呐!谢谢谢谢!我保证,从今天起浪子回头,要是再进赌场,再去飘货,我就嘴角流脓,屁屁长疮,出门被车撞,不得好死!”
看得出来,马阿飞是真的打算改邪归正。
马小冲就一点头,转向纹身男道:“按照欠条上写的,本金十万块,日利息百分之一,一天就是一千块。七天就七千块,我还你十万七,这帐就平了!”pyfc
纹身男苦涩的道:“行行行,那就十万七。”
当下,马小冲从自家保险柜内取了十万七的现金,拿袋子一装,扔到纹身男面前,说声:“你们走吧!”
纹身男点了点数,确认无误,就让手下人搀扶着,灰溜溜的开车离开。
十几万的巨债一下子还清,马阿飞再也不用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之前像丧家犬一样,不知道挨了多少打骂,吃了多少苦头。想想过往那些连狗不如的生活,马阿飞悲从中来,一屁墩蹲到地上,捂着一张苍老的麻皮脸痛哭起来。
一时间这个生活失败的男人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马小冲心里咯噔一响,暗想不如给二叔一个机会,看他会不会就此改过自新。想了想,他就像对待亲人一样的劝说道:“二叔,你好歹是有家室的人。只要你真正戒赌戒飘,重新振作精神,相信还有灿烂的明天!”
“小冲侄儿,我媳妇束艳兰带着我女儿跑了啊呜呜!我现在一无所有,谁见谁嫌弃,是一个废人呜呜!”
他这货心说小河村离镇上很远,村里没有超市,村民们日常必需的生活用品,都要跑到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