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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他小子掉起胃口来了,一个劲追问道:“王姐,你是开饭店的吗?”
“不是。我在天河壹号会所,担任采购部经理。老板不是我!”
“这样啊。会所那种高档地方,是有钱人的销金窟。王姐,价钱方面,地道不?”
王珞丹爽快的道:“四百五一斤,够不够地道?”
“哈哈,这价钱我喜欢!”
不一会儿,过完了秤,一算价钱,两袋蛇总共卖了五万块。
马小冲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
王珞丹呢,她也是心情大好。一次斩获这么大,她还从来没遇到过。听她兴奋的道:“这下大小姐不会催命一样了,哈哈!”
“恭喜王姐完成任务!”
临时王珞丹再三叮嘱道:“马小冲,你再抓到眼镜王,不要卖给别人,就卖给我。有多少买多少,再见!”
说完油门一轰,绝尘而去。
看着红艳艳的五沓大钞,马小冲兴奋得不行。
有了赚钱的能力,以后什么都不怕了。
分出自己的那份后,他小子第一时间给美女村长打电话报喜。
不料,白姑娘不敢来见他了,只淡淡的说:“我在镇上开会,你把钱交给我后妈!”
白艳荷的后妈叫杨秀琼,是个三十几岁的少妇。
白艳荷的老爹白天狗,是个包工头,拉起十人队伍。一年到头都在外包工程,给人贴瓷砖、搞装修,包工包料。
只有逢年过节,才见白天狗回一趟老家,但没两天就急着回城去了。
马小冲送钱来的时候,杨秀琼正面灿桃花,在卫生间清理呢。
这家伙见她家院门虚掩,没头没脑的就闯进去。一蹦,蹦入客厅,吊儿郎当的喊一声:“杨婶在不?”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杨秀琼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跳出浴缸。
扑通!
很快,就传来杨秀琼痛苦的叫唤声:“哎哟,妈呀,疼死我了!”
马小冲听声音,发现是卫生间传出来的。他愣了愣神,吃一惊道:“杨婶,你出神马事了?”
杨秀琼听出来了,发现是村里那个倒插门的马小冲。她就苦哈哈的说道:“马小冲,我摔倒了,你进来扶我一把!”
“哦。”马小冲淡淡应了一声,轻推房门,一推就开了。刚进去,他又退了出来,错愕说道:“杨婶,我不方便进来!”
“你这死小子,救命要紧呀!”杨秀琼疼得直冒冷汗。
“先说好,我要是不小心落了一眼,你别找我算帐哈!”
“跟你算啥帐啊?你……”
“那我进来了。”马小冲咳嗽一声,吭哧走进去。就见杨秀琼侧卧在地,软趴趴不能动弹。她家是瓷砖地面,这下摔得不轻。
马小冲第一次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他就错愕在那里。
杨秀琼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劲催促道:“马小冲,你快点扶我撒!”
“哦!”这家伙神思一荡,跌脚上前,把杨秀琼搀扶起来。
“哎哟!不行,我尾椎骨疼!”杨秀琼疼得面孔扭曲,冷汗涔涔直下。
“是不是这里疼?”他小子就在尾椎骨部位一摁。奇怪的是,像上次一样,脑子里很快闪出一组信息,伤者尾椎骨出现裂口,脚踝脱臼。
“哎哟,你摁这么大劲干嘛。快抱我去房间,丢死人了!”杨秀琼只臊得慌,偏这货跟个没尝腥的小伙似的,真没出息。
“哦,好的。”马小冲就揽腰抱起来,把她抱到隔壁安顿。
杨秀琼飞快的穿上衣服,这下不尴尬了,支使着道:“小冲,你帮婶子打120,叫救护车来!”pnj6
我去,原来的马村医还真没人当回事啊。村里人得病了,第一个想到的是上城里的大医院,压根就没找他看病的想法。
想到这里,马小冲满心不是滋味,腆着脸说道:“杨婶,大医院很贵的。你忘了,我是小河村的村医,我能看!要是看不好,不要钱!”
“小冲,你!”杨秀琼又尴尬了。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她心肠出了名的软,不好拒绝,“好吧,小冲你给婶子看看吧!”
妇人却打好了主意,等下打发他回去,再叫小白。跌得这么重,身子都跌麻了,还有一条腿不听使唤,不住院哪行啊?
不料,小马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开口说道:“不怎么严重,只是尾椎骨有点开裂,还有就是脚踝脱臼了,我帮你驳一下!”
说着,这家伙不由分说,抓住她的玉足,猛地扳转过来,往上一蔸!
传来一声咯巴作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飞龙图案全自投影出来,放出一道白光,没入了女人的脚踝部位。
马小冲拍拍手道:“杨婶,你活动活动,看好了没?”
杨秀琼将信将疑,腿光溜的一抬,玩了个一脚蹬。惊喜说道:“马小冲,我的脚好了!可是屁屁这里,最好拍个片?”
说实话,马小冲几斤几两,杨秀琼还会不知道。
这个家伙在省城财经大学学工商管理,才上大二就得了一身病,不得已休学。后来家里又欠大笔债,干脆辍学在家。
他命好,有个大学生头衔,被美艳富婆孙艳兰看中,做了倒插门女婿。虽然倒插门不好听,软饭不好吃,但他总算有着落了,至少下半生吃喝不愁。
他还有个诊所,毕竟不是学医出身,卖点药是没问题。可村里人就是不认他,有病都不找他看。
谁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
马小冲哪知道妇人会这么想他,断然说道:“不需要拍片,只是轻微伤,我去拿跌打药膏来!”
第12章 下不为例
说着,他一路小跑的回诊所,拿了几贴跌打膏,叮叮当当的跑回杨秀琼房间。
杨秀琼本不想贴这种狗皮膏药,她知道贴了也不管用。
可是,她看马小冲是孤儿,大学上不成,家里一身债,现在又是个倒插门的,不知道多少人笑他没用。
他太可怜了啊!
还是不要打击他的自尊心。
想到这里,妇就主动翻转了身,豁出去的道:“小冲,你医术进步很快哦,你真棒。快给婶贴上!”pnj6
马小冲才把跌打膏拆开,就看到一道光没入了膏体中。他还奇怪,一定是眼花了,哪来的白光啊?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冷不丁又冒出一个念头,拿龙衣磨成粉,撤一层在跌打膏上头,效果会更好!
“婶,还有一味药,我忘记带了!”马小冲一路绿柳夭桃,得啵跑山上那边,好容易找到一条龙衣。
所谓龙衣,就是蛇褪下来的蛇壳。
龙衣的药力也分等级,越是剧毒蛇类的龙衣,药力越强。
马小冲找到一条竹叶青的。他诊所有磨粉机。把龙衣打成粉末,分成两个小包,兴致勃勃的跑杨婶家。
杨秀琼见他累出汗来,就怪心疼的说道:“小冲,今天辛苦你了!”
马小冲淡淡的哦了一声,征求意见道:“杨婶,要想好得快,我先用正红花油在伤处按摩一下。”
“你是医生,我听你的,按吧!”杨秀琼不像一开始那么慌乱了,还在心里自责,都是过来人,她有啥不好意思的,这不是装逼么?
于是,他小子就蘸着红花油,拿捏着力道,在杨婶身上按摩起来。按得妇人一阵美快,说道:“小冲,好舒服呢!”
“那我多按一会儿!”按了足有十多分钟,妇人桃花上颊,泛起了红潮。
完了,他这才把跌铁膏贴上去。
贴完,他就走去院里洗手。完了一蹦,掏出一把钱来道:“杨婶,这是你家小白卖蛇的钱,一共两万五千,你点点。”
妇人看到这么多钱,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哇,就几条蛇,能卖这么多钱啊?”
“那可是成精的眼镜王啊。一条就十斤重,这种蛇很难抓到的,所以市场价格很好!”马小冲说到高兴处,唾沫横飞起来。
杨秀琼一骨碌弹坐起来,激动的说道:“蛇山不是有守山虎吗?你不怕老虎?”
“呵呵,我不怕!”
“那老虎打不死的,绰号神虎!老大了,会吃人。你以后不要去了,听到没?”
我草,人人都说老虎吃人,它怎么不吃我呢?可见是吓唬胆小的。
“小冲,你打小是村里王白梨一家养大你。王白梨是好女人,可惜她命不好,才四十岁做了寡。你要孝顺她啊?”
“嗯婶你放心,我会的!”
杨秀琼苦口婆心的道:“那你要惜命才是。听婶的,以后不要去蛇山冒险!”
“都怪小白,她是村长,明知道蛇山出人命,还趁着你上山。等她回来,我打她!”
小冲赶紧解释:“杨婶,这你怪不到她。是我执意要上山!”
他心说不吃点苦头,怎么能赚到钱。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是吗?不管怎么样,下不为例!”
马小冲忽然一蹦三尺高,错愕说道:“杨婶,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啊?我怎么坐起来了?”杨秀琼大骇。
不一会儿,妇人就一脸古怪的说道:“小冲,我屁屁好像不痛了?”
啊,这么快?马小冲奇怪说道:“杨婶,别瞎想,你就在家养病。”
如果是别的医生,说半小时不到,就治好了骨裂伤,她是打死不信的。
昨天从继女口中得知,说她用了马小冲的药后,效果快得离谱!
想到这里,杨秀琼喜上眉梢。扭扭腰,确认没事了后,她一骨碌坐起来,又躺下去。
“哈哈,我好了!”妇人就滑下床头,一阵烟跑出来道:“好侄儿,我真的好了!你别走哇,给你医疗费!”
妇人见桌上放着两万五,随手抓了一把钱,死活要塞到他的手上。
马小冲心说,如果小白姐做女朋友了,那杨婶就是未来的岳母。我怎么能收岳母的钱呢?
想着,他就推辞道:“杨婶,给你看病,不要钱!”
“别犯傻,收下吧!”
“杨婶,告诉你一个秘密!”马小冲神秘兮兮的道。
“什么秘密?”
“你也说了,我家多灾多难。我去算命了,算命先生说,我今年要破财消灾。以后给人看病,只能积德,不能收钱。如果收了病人的钱,就会招来横祸!”
“啊?”
“杨婶,你可不能害我啊!”
听这货说得有鼻子有眼,杨秀琼吓得心惊胆颤道:“真的吗?那我可不能害了你!”
说着,赶紧把钱收回。
马小冲有点想念养母王白梨了,可是他跟孙艳兰的事不明不白,扯不清。他就暗自打算,等处理完倒插门这档子事,然后赚到了钱,再回去养母家住,以后他要报答养母一家的养育之恩。
想到这里,他就从自己的一份钱分出两万元来,交给杨秀琼道:“杨婶,等你好了,劳驾你,把这两万元带给我养母!”
“哇,小冲这么孝顺,挣了钱都上交!”杨秀琼兴冲冲的表扬了他一把,话头一转道:“没问题,我等下就帮你送!”
“杨婶,那我先回了,有事叫我!”
吭哧到家,马小冲思量着,诊所的药柜,存货量太少。
他现在好像多了一项认药和自制中药材的本事。
他就想,等太阳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