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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你们所面对的利益还不够大,当诱惑的利益超出了你们的底线的时候,我敢说,你们在座的没有谁会坚守忠诚!”
陈光明说完了,双眼中噙满了泪水,他没有再作停留,直接夺门而出,留下了一屋的人陷入了沉默。
“陈光明怎么变成这副熊样子了?明明是他不对……”刘燕摇着头叹着气,回忆起当初刚认识陈光明的时候,刘燕忍不住唏嘘起来。
“也许,我们平日里都忽略了陈光明,总爱跟他开玩笑,这才使得他产生了逆反心理。”宫琳也跟着感慨道。
张石的情绪最为愤怒,手指着朱小君,气道:“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真想狠狠地踹他几脚,这个王八蛋,自个不讲义气,反过来还有一大堆理论,就好像是我们对不住他,把他给逼走了似的。”
朱小君摆了摆手,轻松笑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陈老五不离开,咱们的一航同学就始终少了些发挥的空间,不是么?咱们啊,要学会把危机转化成机会,依我看,陈老五的离开,并非就是一件坏事。好了,大家提起精神来吧,咱们难得聚全了,今晚我请客,把全公司的人都叫上,大伙不醉不归!”
全公司的人加在一块也不过二十来个,大伙是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饭喝酒,因此,绝大多数新员工都有些放不开。而宫琳张石以及刘燕,都多少有些顾忌自己的形象,端起酒杯来也是左推右挡。唯独朱小君却是一副拼了命想把自个灌醉的样子,只要员工找过来敬酒,他总是要把酒杯倒得满满,员工们不来找他,他干脆起身端着酒杯去找员工们。
刘燕劝了朱小君,可朱小君根本不听,张石也劝了朱小君,可朱小君差一点就跟张石瞪起了眼。刘燕和张石想叫上宫琳一起去劝导朱小君,却被宫琳给拦住了:“算了,就让他痛痛快快地喝醉吧,陈光明的背叛,给小君的打击可是不小,别看他表面上装着很轻松,跟个没事人一样,其实,他是有苦难言,心里面一定是苦闷到极点了!”
刘燕撇了撇嘴:“可是,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哎……”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燕的这句牢骚话说完也就说完了,但是张石听进了耳朵里之后,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看了看刘燕,又看了看宫琳,一言不发,却立马转变了态度,从劝阻朱小君喝酒变成了要去灌朱小君喝酒。
一个一心求醉的人岂能不醉?一个一心求醉身边又有人帮忙的人岂能撑得了多长的时间?饭局尚未结束,朱小君便已经‘不省人事’了。
张石招呼了陈东,二人一起把朱小君抬出了饭店抬上了车子。一上车,张石就莫名其妙地来了句:“行了,现在你可以恢复常态,不用在伪装了!”
这话可是把小陈东给说迷糊了,他愣了愣,挠了挠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张石。
朱小君依旧保持着‘不省人事’的状态。
张石笑了笑:“你小子要是还装的话,我这就给刘燕打电话,揭穿你小子的卑劣目的和险恶用心……”
不等张石把话说完,朱小君突然睁开了眼:“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
张石哈哈大笑:“兄弟,哥也是男人,哥还是过来人,就你那点花花肠子,哥十几年前就玩过了。”
朱小君坐直了身子,向张石讨了支烟,点上了:“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再瞒着你了,老张大哥啊,你给兄弟支个招呗?”
张石也跟着点了支烟,喷着烟,张石叹道:“你让我支招?我要是能支出好招的话,那我现在还不是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啊!可你看看我现在这日子……上个街,迎面过来个美女,哥都得把眼睛给闭上喽,不然的话,就你嫂子和侄女的那股狠劲,哥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不好说哦!”张石口上说的虽然凄惨,但脸上却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
“坚守并不难,难的是选择……”朱小君抽着烟望着车窗外面:“这俩女人,在我心中,哪一个都是割舍不下……”说话中,朱小君忽然想起了黄莺来,刘燕和宫琳是他割舍不下的,而他又能割舍下将处女之身交给自己的黄莺么?
“要不,你把她们俩都收了得了,你看不是有不少的成功男人都有两个老婆的吗?我刚才特意观察了,她们两个看上去还挺对脾气的,在一块有说有笑。”
朱小君哭丧着脸:“你可拉倒吧,这俩货存粹是做给人看的!其实她们俩的心中还不知道在盘算个啥呢,要不然,我干嘛要拼死求一醉?”
张石想了想,不由得点头道:“你说的还真是对,这女人啊,表里历来不一样,明明是开心的要死,她却可能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明明是醋意大发,她却可能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朱小君很严肃地点头应道:“嗯,刘燕就是个典型!”
张石又道:“不过,换个角度来讲这个问题,女人不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招男人喜欢的吗?”
朱小君长叹了一声:“这男人啊,就是贱!怪不得,现在社会上会有那么多的gay……”
张石笑了笑:“你这说的是哪跟哪啊?行了,我就不跟你瞎扯了,等明天,我想办法把刘燕拖回彭州去,让你小子也好好的喘上几口气。”
朱小君对着张石竖起了大拇指:“大哥就是大哥,真有范,兄弟先谢过了!”
张石哼了声,算是回应了朱小君,然后拍了下陈东的肩:“东东,先把张石哥哥送到酒店,然后你跟君哥哥自由活动,好不好?”
不等陈东的回应,朱小君先答上了:“不好!东东,听君哥哥的,咱们找家茶馆,我还有话要跟张石哥哥说!”
张石皱着眉头道:“什么事?车上不能说?要不,你跟我去酒店说去?”
朱小君笑道:“去酒店?你的房间?不行,太危险!”
张石白了眼朱小君:“瞧你那小样!哥就算好上了那一口,也绝对不会找你这小样的。”
朱小君却嬉皮笑脸的回道:“可兄弟要是好上了那一口,一定会找哥你这小样的。”
这边老哥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开着玩笑,那边陈东早就开动了车子,不一会,便来到了一家熟悉的茶馆。
“东东,在车上玩会游戏等着君哥哥,啊!君哥哥有重要的事情要请教张石哥哥。”临下车,朱小君特意叮嘱了陈东,还给陈东留下了一个充电宝。
张石看在了眼里,笑道:“你这是准备跟我打持久战啊?什么要紧事,需要聊这么长的时间?”
第245章 泡沫游戏
二人要了个包间,朱小君还特意点了一名钻石级茶艺师来为他们冲泡功夫茶。
三盏茶之后,朱出了他找张石要商谈的主题:“我前两天结识了一个做风险投资的哥们,这哥们对投资医疗产业很有兴趣,跟我聊的也相当热乎,不过,他对咱们现在所从事的免疫细胞项目却不怎么感冒,认为这项目以及运作模式在国内已经是个红海项目,再往下走的市场前景并不怎么看好,所以他希望我们能找到更好的项目或者是新的商业模式。”
朱的这位风险投资人便是谢伟。
那天在海岛市,谢伟专门提到了如何把他掌握的资金转移到朱小君门下的问题。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公对公账户的银行转账申请单一填一交,几个亿甚至是几十个亿的资金分分钟便可以转过来。但问题却在于名目上,若是没有一个合法合理的转账名目,那么这笔资金很可能被认为是洗钱行为。
温庆良当时对这个问题不以为然,他建议说,就当谢伟的投资公司投资了朱小君的奇江医疗。事实上,朱小君和朱天九的想法跟温庆良差不多,也都认为谢伟是在脱裤子放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但接下来谢伟的一番话却说服了朱小君:“我知道领的奇江医疗,也知道奇江医疗的主营业务是肿瘤的免疫细胞治疗,还知道领手上有个很不错的技术,可这些又能代表了什么呢?别看免疫细胞治疗现在是个热点,在资本的眼中是个香饽饽,但实际上这个项目的投资价值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必然亏损的投资项目……”
谢伟说着,向朱小君和温庆良摆了摆手:“你们别打断我,让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们想问的是,既然说这是个必然亏损的项目,那又为什么会被资本所追捧呢?答案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现今医疗市场中,好的项目并不多,基金经理手中的资金投不下去,对客户就不好交代,怎么办呢,那就去找一些看上去很有前景,但实现起来却遥遥无期的项目,先给上一个比较高的溢价估值,比如领的奇江医疗,两千万的资金,加上手中握有的四个项目的合作合同,再加上那个免疫负调控技术的使用权,算下来,估值正常应该在在五千万到六千万之间,但投资人一开口,便给到了一个亿的估值。这个估值对企业的创始团队来说无疑是令人兴奋的,于是投资谈判也就顺畅了起来。假如我就是那个投资人,这时候拿出一千万的资金,按照一个亿的估值,我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但同时我会跟创始人团队签署一份较为过分的对赌协定,刺激创始人团队接下来按照我的思维进行快扩张。一段时间后,我会协助他们进行B轮融资,而这个时候的估值,我会施加手段让它被估到十个亿,那么,我起先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自然而然的升值为了一个亿。B轮之后有c轮,c轮之后有d轮,车轮滚滚永不停歇,直到泡沫破裂。”
趁着谢伟说话的空当,朱小君提出了一个问题:“那等到泡沫破裂了……投资人不还是要亏钱吗?”
谢伟笑了笑,回答道:“一个泡沫破裂了,可十个百个泡沫正在快地成长,这个项目我可能最终会亏损个几千万甚至上亿,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因为我在每一轮融资中都获得了三倍四倍甚至是十倍的收益率,你想想,那得有多少人要哭着闹着地争抢我的基金啊?到最后一算账,我在这个项目中亏的钱还不到我卖出去的基金的十分之一,你说我是赚了还是赔了呢?”
朱小君倒吸了口冷气:“我明白了,当初美帝那边的次贷危机,就是因为这车轮滚不动了才爆的。”
谢伟点了点头:“差不多就这意思吧!玩基金的那帮人可以这么做,但是我不能啊!领,九爷,我掌握的资金,那可都是真金白银,都是自个的钱财呐!”
朱小君深吸了口气:“我理解你!这样吧,老谢,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会按照你的思路弄出一个让你眼前一亮的项目来,咱们不光是要光明正大的完成资金转移,还得正儿八经地依靠这个项目赚到钱,你看如何?”
谢伟自然是感激涕零,只是在内心中对朱小君的这个承诺颇有些怀疑,医疗项目可不像其他什么行业,可以天马行空不按常规出牌,一个没有领先的核心技术的医疗公司,想单从商业模式上找到高人一层的核心竞争力,那可是件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的事情啊!
朱小君当时吹出了这个牛来,事后自己也有些心虚,所以,才会在佟律新另起炉灶而陈光明随之叛变的关键口上迫不及待地拉着张石来探讨此事。
“要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