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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继续捉弄,万一彻底得罪了这个刀疤脸,那我可能就被砍死了吧?
或者说,此刻的我,已经得罪了刀疤脸吧?
只不过因为刚才那个比较着急的电话,所以我才幸免于难。
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决定,为了以防万一,明天就先把李大鹏屋子里的监控器,给撤下来吧。
万一下次被这刀疤脸逮到现形了,我是彻底无法辩解了。
昏沉中,我睡去了。
……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我打开监控一看,李大鹏屋子里没人。
再调出上午的录像,看到,李大鹏接了个电话,一大早就出去了。
于是,我趁着这机会,再度潜入了他屋子里。
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我把他屋子里的两个针孔摄像头,以及两个窃听器,全部取了出来。
而且,我异常的小心,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完事,我又躺在了床上,气喘吁吁的。
昨晚对于刀疤脸的害怕,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我想,这家伙最好别再来了,我真是不经吓。
我想来想去,在厨房找到了削苹果刀,放在我的枕头下面。
我想,万一他跟我干了起来,我就拿水果刀自卫吧。
完事,我去厨房简单做了顿饭,吃了下去。
一直到下午两点,无所事事的。
楼下的房客里,林浩然余梦婷早早地手拉手出去了,而对面的沈丽红,还在照顾着床上的张建国。
刘风也早早地出去了,没有带包裹回来,而且都一天过去了,也没有发现床下的钞票,以及被布盖住的印钞机。
我想,我估计要好好休息两天吧。
最近忙活这个李大鹏的事,实在是累坏我了。
我拿起手机,看到,瑶瑶又给我发信息了。
她说,昨天晚上,她在被窝里,偷偷把我发给她的小视频,全都看了。
我问她,看这些视频,有什么感觉吗?
瑶瑶很害羞地说,看着看着,好像下面就有反映了。
我问她,具体是什么反应呢?
她说,就是稍微有点湿了吧,所以今天早上还特地洗了个内裤。
我给她解释着,说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每个女生在你这个年龄,都会是这个样子呢。
瑶瑶问,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
她发出了一个‘不可思议’表情。
我问她,有没有兴趣再看看呢?
瑶瑶说,不想看了,觉得只看光上瘾,又没办法释放。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找个释放的地方,比用手还舒服。
比用手还舒服?瑶瑶惊讶了。
我问她,你家在哪个小区?你电话号码又是什么?
瑶瑶毫无顾忌地,把她家地址和她的电话,都告诉我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点开京东,买了一个女用的自我安慰器。
但是在下单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虽说自我安慰器非常好用,但我觉得,有另外一个东西更适合瑶瑶。
就是,跳蛋。
跳蛋比这种长棍子的自我安慰器更容易携带,也更容易隐藏。
于是,我把这长棍子的玩意给删掉了,换成了一个跳蛋。
然后我把收件人,写成了‘瑶瑶’,电话也写成了瑶瑶的号码,然后下单了。
下单前,我也写了备注,注明只能周末送。
然后,我把截图发给瑶瑶看,而且在发之前,刻意把截图上的‘女用自我安慰器’几个字,给抹掉了。
瑶瑶震惊了,问我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
瑶瑶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以前就没见过啊。
我说没关系,等你收到以后就知道了,这玩意会让你特别开心和高兴的,特别特别开心。但是切记,一定不能让爸妈发现。
瑶瑶不明所以,只好说‘行吧’。
然后,瑶瑶说要继续上课,就不再回复我了。
我则关了QQ,继续看着监控。
我又拿起另外两部手机,就是昨天刚买的这两部,分别有沈丽红和林浩然的微信好友在。
只见这两个人的微信好友申请,都通过了。
林浩然给我发了一个‘?’号,而沈丽红则比较热情了,大概是通过朋友圈内容,判断出我可能是‘林浩然’,先后发了‘你是?’‘你是对面的男孩吗?’‘加姐姐干嘛呀?’
我笑着,我觉得可以开始进展沈丽红和林浩然的剧本了。
于是,我跟沈丽红和林浩然,聊了起来。
我其实比较担心的,就是林浩然不理会我。
沈丽红对林浩然动心了,这是我能肯定的,但我不敢确定,林浩然也对沈丽红动心了,毕竟他有一个余梦琳了。
或者就算动心了,是否会主动追求。
但出乎意料的,林浩然也很热情!
在我跟林浩然表明,我是她对面的女老师时,她竟然发出一个‘骚骚的’表情。
而沈丽红更是热情了,在我说我是‘林浩然’时,她在我的监控下,直接趴在床上,也不管旁边张建国能不能看到,专心致志地跟我聊着。
其实,我更多的只是起到一个转述的作用,就是把他们两个人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复制发送过去。
比如,沈丽红跟我说了一句:你在哪所学校,读大几啊?
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复制到跟林浩然的聊天记录里,发送出去。
林浩然回复我:我在吉利大学读大一呢,今年刚来。
然后,我把这句‘我在吉利大学读大一呢,今年刚来’复制在了跟沈丽红的对话框里,发送出去。
就这样,可以说就是他们两个在对话,我只是起到一个传话作用。
当然,有时候是不能复制的,比如他们两个都问我了:你是怎么弄到我微信号的?
我分别回复:是从房东那里要来的。
再比如,他俩一旦没人说话,冷场了,我就自作主张地提出一个话题,且尽量往性方面引导。
这样下来,除非他们两个对照着微信号看,否则很难发现并不是对方。
而且,我绝对可以肯定,无论是沈丽红还是林浩然,肯定喜欢删除这彼此的聊天记录。
因为,林浩然不想让余梦琳发现,沈丽红也不想让张建国发现。
如此一来,只要他们聊天中透漏的信息,我可以完整地转达过去,那么哪怕他们俩碰面了,说起话来,我也不担心会泄露。
但也不一定,比如万一林浩然跟沈丽红,在走廊上碰到了,任意一方突然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去房东那要我的号码?”
那听到这句话的对方,肯定会回答:“不是你加的我吗?怎么是我去房东要了。”
希望他们不会说到这吧,我祈求着。
我聊着微信时,QQ又响了,是瑶瑶给我发的信息,不过只是闲扯聊天。
于是,坐在电脑前的我,一下子就慌乱了,同时玩着三部手机,要同时跟三个人聊天。
不过还好,在沈丽红林浩然的对话记录里,沈丽红还算主动的,带着戏谑性质,调戏着林浩然。
我估计,在沈丽红眼里,这个林浩然主动加自己,就是对自己有意思吧?所以才会如此主动。
聊着聊天,监控里再度出现人影了。
一瘸一拐的易九天,带着那个肥婆孟姐,出现了。
第一百章 孟姐说的秘密
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个肥婆了。
记得之前看他们的聊天记录,还有在交欢时的对话得出,他们每周五,都会固定地交欢一次。
我一看手机,今天就是周五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我把易九天房间的监控放大,好好地看着。
如果是之前,我对着这个易九天,是毫无兴趣的,但是,因为他玩了那么多的幼女,使得我心生恨意,所以我决定整他。
而现在,我正在找着他的弱点。
我把三部手机都放到了一边,认真地听着易九天和肥婆的对话。
而出乎我意料的,他俩在进入屋里以后,并没有着急发生关系,而是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这个孟姐,应该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停地说话。
而易九天,则是充当一个安慰人的角色,不停地开导着孟姐。
这一个长头发的男人,跟一个矮肥胖的女人,说起话来,竟然异常的搭调。
而我从他们的对话里,也大概了解到了许多情况,加上自己的联想,大概总结如下:
这个孟姐,是一家名为‘华隆百货’的的老板。
这个百货公司,好像原本并不是孟姐的,而是他老公的,而孟姐在里面只是担任一个小职务。
几年前,孟姐老公患上了忧郁症,总是疑神疑鬼的,且去各个医院看了,还是没有效果。
无奈,孟姐就带着他,来到了鬼街,看看有没有风水师傅能治疗这忧郁症的,恰好进入了易九天的店铺。
而从那时起,孟姐跟易九天,就心生情愫了。
依照孟姐所说,从见第一面起,就喜欢易九天了。
所以,事后趁着易九天给老公治病的时候,孟姐就总往易九天这里跑。
作为一个久经商场的老女人,对于男女感情之事,也是异常顺手的,很快就跟易九天表白了心意。
然后,两个人就发生了关系。
孟姐跟易九天说,只要能弄死自己的老公,以后两个人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在一起了,而且,老公的这个‘华隆百货’,价值几个亿的公司,也归自己所有了。
在这样的诱惑下,易九天就涉险了。
易九天给她老公开的药,加重了毒性。
而且,当时的她老公,一边吃着易九天开的药,也一边吃着正规医院开的药。
两种药效相遇,毒性更大,她老公就去世了。
医生也来检查了,说是吃药导致中毒而死,但警察问起孟姐,孟姐却说都是在正规医院开的,没去过别的地方。
警察又去医院里查,可没有查到易九天开出的药。
于是,孟姐就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这些药怎么回事,也可能是老公自己擅做主张,去不知道哪里搞的偏方吧。
而她老公家里人也都知道,这个人信奉中医和偏方,但偏方有时候却不一定治病。
于是,她老公的死,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当时的孟姐以为,自己可以带着百货公司,跟易九天结婚了。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公公婆婆,动用了所有势力,不让股权转移到孟姐身上。
于是,一直僵持到现在,孟姐只是华隆商贸的总经理,可并没有完全拥有股权。
而她跟易九天,也只是约定好,只在每周五的时候碰一次面,其他时间一律不见。这也是为了防止,自己的公公婆婆知道这件事。
说完这些,肥胖的孟姐,流下了心酸的眼泪。
看来,作为一个女强人,她还是很不容易的。
易九天看她哭了,一把抱住了她,亲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也带着哭声,翻滚在了旁边的床单上。
但他们也只是亲亲吻吻了一会,孟姐就起身,去洗浴室里洗澡了。
易九天留在卧室里,打开柜子,吃了白色粉末。
然后,跟之前一样,孟姐回来坐在床上,穿上自己的情趣内衣,而易九天在洗浴室里,一边洗着澡,一边等着药效发作。
而坐在监控前的我,也笑了起来。
虽然还没有直接抓到易九天的弱点,但起码现在知道,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