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心,开心,比以前在天上人间都开心,你们越来越厉害了。”王老板憨厚地笑着。
我从他的这句话里,听到了四个字。
天上人间?
这不是前几年,被首都警方捣毁的首都第一大色情帝国吗?
这都几年了,难道又冒出来了?
这个光身美女又接话了:
“这说明我们一直在努力啊,现在生意不好做了,不像以前我们再天上,有大树罩着,现在全是单打独斗,挣个钱都不够化妆品的。”
美女说着,捋了捋自己耳边的头发,一丝清纯与妩媚,再度透了出来。
一听说钱不好整,王老板像是心疼了似的,从自己钱包里,又抽出了一大叠的钱,塞给了女孩。
我看着这两叠钱兑到一块,震惊了。
虽然我无法确切知道多少张,但估摸着,怎么也不会少于一万。
难道说,这仅仅是不到四个小时的玩弄,就花费了一万块?
这绝对是奢侈的享受啊?
但是,我觉得,如果这个王老板确实是有钱人的话,应该是值得的。
拿着一大叠钱,光身美女笑出花来了,说:“哎呀,看我身上黏黏的,今晚我们想去您那里洗个澡,您看怎么样啊?”
“行啊,报我的名字,直接免单!”王老板世故从容地说。
说完,王老板头也不回,转身就出去了。
“慢走啊,想玩了尽管来。”
“好。”
王老板说完这个字,人已经在外边了。
我看到,在看到王老板彻底离开后,这个光身的美女,表情立马从刚才的喜悦,变成了厌恶和讨厌。
这时,另外六个女的,也从试衣间里面出来了,看到王老板走了,各个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们聚拢在一起,把钱分了。
我估摸着,每个人至少有一千多块钱吧。
只是四个小时而已,就挣了一千多块钱,这可比我作为房东都要挣得多。
这七个美女们,拿到钱,都想累极的人似的,开始吐槽起来。
“真恶心,他那JB真没力气……”
“据说是有病不举吧,花了很多钱,去了各个医院,都没有治好,最后在天上人间治好的……”
“哎,这个臭男人,开个洗浴中心,以前究竟玩了多少女人啊,我闻着都有一股女人的骚臭味……”
听着他们的吐槽,我这才幡然醒悟,原来她们刚才对王老板喜笑颜开的,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他们内心都是无比厌恶这个王老板的。
可是,为了钱,所以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
果然是人精啊。
“来,我们把房间收拾一下再走。”一个女孩说。
“下次回来在收拾吧。”
“不行,下午还有人要来。”
“下午谁不去总店吗?咱一起去逛街……”
“我呀我呀,我没有顾客预约,下午可以去逛街……”
这几个女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同时把地面上的棍子和工具捡起来,摆到了对应位置,又把铺盖扔进洗衣机里,把新的铺盖从衣柜里拿了出来。
整理了有十来分钟,终于完善了,七个人的心情也恢复了一些,有说有笑地出去了。
当她们把门关上,七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时,她们换回了之前进来时的衣服,有的是牛仔短裤,上身是黑色短袖,有的是黑色连体裙,有的则是公主般的连衣裙。
我想,如果我在大街上看到这么一群女孩的话,我绝对不敢相信,她们会是sm里的施虐者。
我会以为,她们是富二代女孩,或者是拥有不错薪水的白领,过着体面的生活。
我倒在沙发上想着,这夏日大街上流窜的美女,有多少都是这个样子的呢?
又有多少男人,像这个王老板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是光鲜亮丽的老板,但私底下却热衷于这种变态的游戏。
我回忆起刚才他们的对话,总结出如下信息:
这个王老板,应该是某个洗浴中心的老板,土豪一个。而此前王老板应该患有不举的毛病,通俗点说就是阳伟,但是自从几年前去了天上人间玩,就恢复过来了,而天上人间被查以后,才转移了真滴。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七个女人,甚至这个红姐,应该以前都是在天上人间上班的,只是倒台之后,开始谋生,又创建了这个丝足会所和sm会所。
而且,刚才有个女孩说‘下午谁不去总店吗……’,由此更可以推测出,这两间出租屋只算是‘分店’,或者说是服务小部分客户的‘单间’,而真正的总店,不是这里。
对,应该就是这样的。
我忽然涌起一阵冲动:我想看看,红姐的总店,是什么样子。
里面是不是有更多牛逼有趣的服务,甚至比这两间房间更出乎意料呢?
但是,如果让我跟这个王老板似的,花费一万多来玩一次这个的话,我肯定是不太愿意的,况且,我对刚才的‘被虐’,是有一定抵触心里的。
虽说看起来很爽,但也很恶心。
我更想玩的,是如同刚才王老板躺在床上的时候,被七个豹纹美女环绕着,这才是我最想要的巅峰享受。
当然,还有红姐那种丝袜诱惑,也是我极其想要的。
可是,怎么知道红姐的店名和地址呢?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
第一百九十四章 像苏晴的女孩
我毫不犹豫,直接划着接通了电话。
那边是陌生的女声,说是在网上看到的招租信息,问问还有没有房子了?
其实我对此刻见租客,是完全没有兴趣,我的心思完全在sm和丝袜会所里面,但听起来这女声挺柔软的,万一是个美女呢,所以我寻思着还是见见吧。
我说:“有,但我马上要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最多等你半个小时。”
那边挺着急的,说半个小时足够了,立马就过来。
而刚挂完这个电话,又有一个陌生号打过来了,我又接通了,那边仍说是自己刚在网上看到的招租信息,问有房子没有。
我从声音判断,又是个女生。
我依旧说的是,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就要出去了,如果你半个小时能赶过来就好,赶不过来就算了。
那边也急急忙忙答应着,说立马就过来。
于是,我进去浴室,好好洗了个澡,又把头发梳理了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就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
如果她们半个小时后真不来,我就出发去找‘丝袜会所’或者‘sm会所’了。
没想到仅仅是十几分钟后,一个女人走到了一楼,给我拨过来了电话。
我赶紧下到一楼,看到满身风尘味的女人。
之所以说是‘风尘味’,是因为她的打扮的确充满了风骚和土气,一看就是勾引人荷尔蒙性欲的短裙和丝袜,头发染的花红柳绿的,满身的劣质香水味。
我猜想,她应该是在什么低档夜总会上班,甚至可能是路边红灯区的小店里工作。
如果说是以前,我兴许还有一点偷窥的兴趣,但因为我的租客‘水平’越来越高,所以我对这样的女人一点好感没有。
我带着她看了看上面的房间,谈到租金的时候,我刻意把租金提得很高。
风尘女问我,在网上看信息时候没这么高啊,为什么坐地起价了?
我大言不惭地说,可能网上标错了吧。
风尘女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看到她变化的表情,我愉悦了一下。其实我这是故意说谎的,想让她知道,我就是不想把房子租给她。
而她在皱眉之后,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又舒展了起来。
“哥,我们之前好像见过面吧?”她忽然问我。
“见过面?”我诧异了。
我记忆中,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啊。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就前不久,在健康路斜街……”风尘女微微的提醒着。
而我也陷入了沉思,健康路斜街?
这不就是那条红灯街嘛……
我略带惊讶地看着这风尘女,风尘女对我点着头,似乎在暗示我,我所想的一切都是对的。
我知道了,这家伙是红灯街的站街女,通俗点说,就是妓女。
我只去过这地方一次啊,就是上次巧遇张建国的时候,难道说她还记得我?
“你当时说要来我这里玩,但是又转头走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客户呢,所以一直记得你呢。”
我恍然大悟。
可是,这跟我是否租房给她,有关系吗?
而且我也没结婚,没家室,她没有理由靠此威胁我吧。
风尘女继续说:“哥,要不然这样,我当你女朋友吧,你也别收我房租了,以后你想来我这住,随便了。”
妈的,我懂是什么意思了。
她意思是,只要让我在她这住房,我以后可以免费跟她啪啪啪。
看着她性感风情的眼神,我的确心动了一下。
但是,我很快克制了自己。
如果是以前,我为了自己的荷尔蒙需求,可能会妥协,但是现在,我有更好玩的东西,比如楼下的母子性,还有这sm和丝袜会所,都是极大吸引我的地方,而跟这种站街女啪啪,只要一百块钱就足够了。
而且,如果真跟她保持长期性关系,而她长期站街,我很怕跟她染上病。
所以我笑了笑,摇着头。
风尘女露出失望的神色,给我留下了手机号,说下次再来斜街的话记得找她,然后就走了。
在她出了门口后,另一个女生走进来了。
跟这个妩媚风情的站街女完全相反,这个女生看起来羞涩纯真,束起的黑色长发,干净的格子衫上衣,简直就像是一个刚毕业的青春大学生。
这个女孩,让我直接联想到了以前的苏晴。
苏晴也是一个喜欢扎着马尾辫,喜欢穿格子衫的清纯女孩。
可惜,我面前这女孩是个平胸,标准的平胸,如果不是因为穿着胸罩显得鼓囊一点,不然估计比我都平。
她细声细语地说,想租房子,租金便宜一点就好。
我带着她,把空置是三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可能出于对苏晴的怀念吧,我对这个女孩满满的好感,甚至在几个瞬间,看到这女孩侧脸的时候,我都以为是苏晴回来了。
女孩说想租个便宜点的房子,但是租金又不想太高。
我说,没关系,你看上哪间房子都可以,租金可以给你降低一些,另外可以先欠着租金。
一听说可以欠租金,女孩高兴起来了,下到一楼立马签订了租房合同。
女孩决定就住在三楼,是sm会所的楼上,也是林莉刘昊的楼下。
她说她现在回去就搬过来。
我答应着,把合同收回自己手上,顺便把钥匙和一楼大门的门禁卡给了她,说随时可以来搬,到时候叫我一声,我帮你搬东西。
女孩笑着答应着,转身就走了。
我走到门口送着她。
看着女孩的背影,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也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但总觉得他走路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回到我屋子里,把租房合同塞到柜子里的时候,顺便瞄了一眼上面,看到这个人叫‘王玉潇’,是八九年出生的,几年也就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打扮成二十一二的模样,细皮嫩肉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再下看。
看到下面一行信息时,我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