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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明所以,许阳却皱着眉头半晌,在胖子即将出门的时候才说:“你把玩的太多,活不过三个月了!”
脚步坚定的胖子,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再次转过身来时,众人都看到了他眼中的惊恐……还有绝望。
脸色急速的变幻了半天,胖子终于崩溃,踉跄着转身回来,直接便要朝着许阳跪下。
稳坐在椅子上许阳出脚迅速,脚尖轻轻的拖住了胖子的啤酒肚,阻止了他跪下。
场面的变化,已经让所有人傻眼。许阳终于狠不下心见死不救,何况他也对这个的玉瓶十分好奇。
扭头对着林诗若使了个眼色,林诗若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起身微微一笑道:“各位不好意思,我们有点事情要处理,暂停营业。”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撵人,可是刚才许阳说的那番话实在太过惊悚,极大的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当然没人愿意离开。
一旁的武斌见状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双拳抓的嘎嘣响,故意恶狠狠的道:“谁留下,先陪我练练再说!”
众人见他不像开玩笑,不得已才开始朝着门口挪动,个个一步三回头,都是满脸的幽怨,似乎看不到后续会寝食难安的模样。
胖子抱着那只盒子,浑身颤抖着站在许阳面前,面如死灰。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许阳这才点点头,接着老方赶紧带人把店门暂时关闭,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搞的这么玄乎,到底怎么回事?”武斌赶人是帮着林诗若赶的,扭头对许阳说话时,口气依旧很不和善。
林诗若也是微皱眉头,抱着肩膀冷冷的打量着许阳,那意思是你今天得给我个交代,不然立马炒你鱿鱼。
许阳无视林诗若威胁的眼神,只是笑吟吟的对胖子说:“从头说说吧,怎么回事。”
胖子先是扫了一圈众人,接着才扑通一声跪在许阳面前,颤声道:“许先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打小就是三好学生,做生意也本本本分分,从没干过坏事啊!”
许阳哭笑不得,却没有再扶起他,只是脸上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慢悠悠说道:“废话就别说了,说说这瓶子的来历吧。刚才不是唬你,你再抱着它,三个月都活不了!”
胖子一个哆嗦,直接把怀里的百花香檀给丢开来,一旁的老方哎哟一声慌忙去接,却被许阳轻轻挡开,脚尖一挑,盒子稳稳落在桌面上,盒盖打开,露出了那只漂亮的七彩白玉瓶。
几人再去看那瓶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它原本漂亮的纹路和雕刻,此刻像是一张邪恶的魔鬼,正在对着众人狞笑。
老方下意识的搓搓手,看看地上的胖子,接着才小心的扭头看向一脸冷峻的许阳,小心翼翼的问道:“许阳,这到底是只什么瓶子?”
许阳眯着眼睛,一字一顿道:“要命的瓶子!”
第三十四章 巫术
许阳的话好像是一个大冰坨,直接砸的满屋里都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过了半天,一旁的武斌突然嗤笑一声,林诗若也是有些不屑的说:“我说许先生,你能不能有副工作的态度?从没听说过什么玉器,能够要人命!”
胖子还在那哆嗦着整理思路,许阳也不跟林诗若争辩,更不愿意搭理武斌。实际上,直到今天,许阳也才知道,原来玉器也可以要人命。
他刚开始就奇怪,这胖子虚的不像样子。他的这种虚,是人本身精气神的虚弱,并不是寻常病因造成。
看到他脸上的灰色死气,又发现了玉瓶中的死气,许阳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个瓶子,真的会要了胖子的命。
见许阳干脆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林诗若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好像一举一动,总想引起了许阳注意才好似的。
这时候一旁的老方,沉吟了半天之后终于抬起头来,面色凝重的道:“大小姐,许阳说的不错,玉器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十几年前,我听说过这样的事。”
林诗若了解老方的脾气,知道他不会拿这事开玩笑,不由认真了几分,不再开口。
这时候胖子也终于能顺溜说话,可怜巴巴的看着许阳,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许阳认真的听完胖子的说法,半晌才扫了眼老方,说:“方叔,这事你怎么看?”他故意没理会一旁脑子聪慧的林诗若,把这小妞气的美目圆睁。
老方有些意外,想了想还是认真的说:“有点蹊跷,既然陈老弟在那边没有仇家,那么按道理说,他们不会拿一只瓶子故意陷害。”
胖子叫陈兴国,很普通的名字,跟他的长相一样没什么特色。不过许阳也大概看出来,这陈兴国其实在生意人中算个憨厚的。
“方叔说的对,有人故意陷害你的可能不大,”许阳看着一脸焦急的胖子幽幽说道:“你再好好回忆一下,去南疆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犯忌讳的事?”
“怎么可能啊,做我们这一行的,出门在外都是加倍小心,也特别注意各地的民俗!”胖子焦急的说着,接着突然一愣,小心的道:“那次我是带人去收野货,唯一特别的是,我们半路上救了一个小女孩……”
胖子的营生就是他说的去偏远地区收野货,说白了,就是欺负山野中人没见识,用低价收购一些好东西,然后拿回来高价出手。
胖子的野货类别比较广,有价值的他都要,不论是死物还是活物。
这类人在蓝江市有很多,实际上因为蓝江市有国内最大珠宝玉石交易中心,的所以带动了很大一批人发财。
胖子就是前几年开始用积攒的小本倒腾,仗着脑子灵活人活气,一路高歌猛进,几年里倒是积累了不少财富。
虽然他的身价在蓝江市排不上号,但是三教九流里人缘很广,是摸不到高层但是中层混的很开的那种。
在许阳示意下,他把就小女孩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旁人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许阳的脸色却凝重起来。
“你是说,你们到那村子的时候,一群人正在围着山洞前跳舞?”许阳直觉已经摸到了事情的边缘,仔细问道。
“对啊,说是在进行什么仪式!”说起这事,胖子的脸色有些气愤:“那明显就是封建迷信啊!你们不知道,当时那女娃娃哭的那叫一个惨,她的父母也被按住,哭的昏天暗地的。”
许阳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当时我们刚从山另一端的村子里出来,我也因为收到了些好东西心情不错,见那情景,我们几人都不乐意了,齐刷刷冲上去把小女孩救了出来。”胖子拍着胸脯,骄傲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林诗若还有武斌,看着这个萎靡中年人的神色,终于不再那么厌恶,缓和了不少。
可许阳的脸色却更加冰冷,他点头说:“你不知道那边的风俗么?就不怕冲上去犯了人家的忌讳?”
陈兴国怔了怔,接着才苦笑道:“那种情况,眼看着一个可爱的女娃娃就要被活活烧死,谁能想那么多!我们之前也了解那个地区的风俗,只是现在年轻人都出去打工,附近的村子也都杂乱起来,跟咱们这边乡下没啥区别了已经。”
见许阳不说话,陈兴国继续小心说:“你想想,看着一村子的瓦房,那些上年岁的村民,不少人衣服都跟咱们很像,谁能想别的,见要烧死个活人,还是个小女娃,不忍心啊!”
“拦下也是对的,”许阳淡淡的说:“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你们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要烧死那女孩了没?”
听到许阳这话,胖子忽然变得激愤起来:“说起这个就来气,当时我们仗着人数不少,又年轻体壮,抢救下来那女孩之后,那村里的老家伙们忽然都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方跟林诗若等人对望一眼很是不解,陈兴国接着道:“包括那女孩的父母,呆了呆之后也是嚎啕大哭,不过听一个老的看不出年纪的老家伙说错过什么什么之后,他们脸上才出现了喜色,反正挺纠结,又高兴又害怕的抱着小女娃。”
许阳现在已经确定,这个莽撞的陈兴国,这是不小心破坏了那个村子的某种祭祀,后面的事情他大概已经猜到。
这时听陈兴国说:“虽然弄的很不愉快,可我们也没多想,就准备带着货物离开。哦对了,那瓶子是在之前那个村子收的。”
“你说的那个老的看不出年纪的老家伙,接触这只百花香檀盒子了吧?”许阳眼神从盒子上扫过,叹息一声缓缓说道。
陈兴国一愣,接着惊为天人的喊道:“是是是!许先生厉害!说起来挺莫名其妙的,我们救下那女孩之后,见有些不对便准备赶紧离开,可是装货物的车子却莫名其妙倒了!
我当时心想要坏事,可是那些村民却并没有抢夺,反倒有不少人帮忙捡起来,很奇怪,那个老家伙嘟囔了一声什么,这些村民就恶狠狠的帮忙捡东西……奇怪吧?”
林诗若几人面面相觑,感觉怪异之极。
许阳心中暗叹一声,示意胖子接着说。这时胖子忽然垮下脸说:“这个盒子是我小心翼翼的从那个老家伙手中接过来的,然后一切正常,可半路……我们的货车就出了车祸,这玉瓶是我随身带着的,却没事。”
“再后来,你回来之后,生意便开始不顺,身体也开始变坏,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还经常做噩梦,是么?”许阳接着胖子的话,悠悠说道。
胖子呆了呆,忽然再次跪倒下去:“许先生神了,何止这样啊,回来之后,我家人都开始跟着倒霉……现在我女儿还在医院昏迷不醒,我生意也全毁了,求许先生救命啊!”
许阳叹息一声,忽然眼神如电的直视陈兴国道:“那你就没怀疑过这瓶子?你这次为什么突然把珍藏的瓶子带出来?”
陈兴国已经哭成了泪人,抽噎着说:“我哪里想过是瓶子的事,找了几个算命先生看也看不出个好歹,直到前两天,我碰见个奇怪的人,他告诉我说救自己没戏了,想办法救救女娃吧。”
这番话很莫名其妙,但是任谁听了都有些。
胖子期期艾艾的说:“我当时冷汗都出来了,后来想想便准备把这瓶子出手,砸锅卖铁也要把我女儿的病治好啊!”
事情已经理清,胖子原来是想把瓶子高价出手,可是谁都没见过类似的瓶子,没人敢给高价。所以他才来找许阳,想抬抬瓶子的身价。
老方已经听呆了,林诗若跟武斌干脆就跟听玄幻故事似的,瞪大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胖子哭的昏天暗地,许阳也很纠结。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瓶子里的灰色死气,应该是那个村子里的巫弄的,他也没想到,这个年代竟然还有巫。
“瓶子,留下吧,不过我只能给你十万块钱。”沉默了半天之后,许阳忽然开口道:“虽然你拿出去卖,应该能多迈出几倍的价钱,可到别人手里也是祸害。”
胖子愣了冷,忽然摆摆手道:“不不不,许先生,钱我不要了,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啊!我还有点积蓄,只要你救出我女儿,我全部都积蓄都可以给你。”
许阳紧皱眉头,他有点纠结。按道理说,陈兴国本来是做好事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