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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读多少书,只知道男人不可以欺负女人!”
聂政说得十分平淡,他转过头,看着唐宁,慢慢的说道:“唐宁,需要杀他们吗?”
“哈…………”
寸头似乎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如同哮喘一般,后面的长发和金毛把砍刀打平,用力的在聂政肩膀上敲着,聂政好像是没有痛觉神经的机器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唐宁,等待唐宁的回答。
唐宁惊恐的看着聂政,只是一个劲的摇头,颤声道:“不杀人!”
………………………………
第九章 温柔的男人
“哎哟!看来小妞是舍不得哥哥死咯!那哥哥只能令你欲仙欲死!嘻嘻!嘻嘻!来,给哥哥亲一个!”
寸头双手叉腰,胯部一挺,那脏兮兮的牛仔裤拉链处顶起,龌龊的对着唐宁。
聂政没有理会,双手轻轻的放在唐宁肩膀上,叹气道:“干架不杀人,我还真不懂,尽量吧,你。。。。”
他本来想说“你退后一点”,可不知为何,脑子里出现了晴晴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打针针要捂着眼睛”
“打针针要捂着眼睛!”他鬼使神差的说了这句话,自己忍不住甜得从心里笑了出来。
唐宁看着聂政那可以将千年寒冰融化的笑容,心里竟然没有了害怕,肩上感到一股温柔的力量,她顺势倒退了两步,听话的双手捂着眼睛。
“我草你。。。。”
寸头看得老羞成怒,一句经典国骂还没完成,聂政那冷冰冰的脸倏然跟他对峙,一股无端的寒气吓得他把话语都冰封在喉咙里。
长发和金毛看到形势不对,立马举起砍刀,直接砍向聂政脖子。
聂政右脚一个膝顶,撞在寸头裆部,寸头从喉咙发出一声“蛋碎”的闷响,卷曲在地,一张脸青得如同芥末。
聂政右脚顺势往前踏了一步,身子一矮,双肩恰好顶在长发和金毛手肘的穴道上,两人手上一阵酸麻,哐当,砍刀掉落在聂政身后。
聂政双手勾搭在两人肩上,左脚向前一步,身子徒然直立,咔,咔,长发和金毛一声惨叫,两条手臂立即脱臼。
唐宁刚捂上眼睛,听到三声惨叫,吓得立刻松开双手,眼前的世界就像拍摄电影换了场景一般,从捂眼到松手,不过两三秒钟时间,刚才狠得如豺狼的三名小混混在地上痛苦的打滚,聂政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们。
“唐宁,我的心很不安!”聂政眼睛一片茫然,“上次出手,我犹豫了一秒,没有杀人,结果就给人杀了!”
聂政这句貌似疯癫的话,吓得地上三个小混混魂飞魄散,竟然一时忘记了伤痛,逃得比兔子还快。
聂政当然是没有疯癫,他说的也是实话,在执行最后一次刺杀任务时,他的枪对准了富商的脑袋,就在要扣动扳机时,富商的女儿出现了,她挡在父亲身前,大声质问聂政,他到底有没有感情,怎么可以轻易的就夺去人的性命。
聂政看着她那透彻的大眼睛,便是犹豫了一秒,富商在女儿的背部开了一枪,子弹穿过女儿心脏,带着女儿的鲜血同样穿透了聂政的心脏,聂政也不知为何,感觉自己身体飘飘荡荡,穿透了异次元空间,来到蓝星,跟现在的身体融合了。
“聂政,谢谢你!”
唐宁不知道该怎么接聂政的这个话题,只好道谢,聂政轻轻甩甩头,从思绪里面回过神,看着那稍稍歪斜的轮胎,点点头,“这就对了!”
他快速的摇动千斤顶,车子慢慢升起,轮胎终于离开了地面,“不能太高,两三厘米就好,高了备胎难以装进去。”
唐宁抱着膝盖,蹲在聂政身后静静的看着,只见聂政不需十秒功夫就将损坏的轮胎拆下。
“聂政,你的意思是。。。。”唐宁心中一动,“妈妈离开了我,有困难时候,没人能像妈妈一样,及时毫无保留的帮助我,你刚才是要教我怎么自立,至少懂得换备胎,对吗?”
“不对!”聂政冷冷的说道:“你经常载着晴晴,要是轮胎破了,难道要晴晴帮你忙吗?自然是你自己赶紧弄好,顺利把我女儿送到目的地!”
“哦!”唐宁无奈的点点头,至少不是失望,起码他刚才不是拿自己妈妈开玩笑,唐宁轻轻的推了一下备胎,要推过去给聂政,“糟了!”,原来备胎上插了一根钉子,唐宁赶紧用力一拔,手上是脏了,可钉子也出来了,她顺势把钉子扔得老远。
“蠢材!”
聂政低声骂道,唐宁十分不好意思的看看自己的手,的确很蠢,拔个钉子也弄得脏兮兮的。
“滋………”
“哎呀!备胎漏气了!”唐宁听到声响,一看,失声叫道。
“当然,你把钉子拔了出来,不漏气才怪!”
原来聂政说她“蠢材”是因为拔钉子的事情,唐宁心中一阵懊悔,轮胎坏了,备胎漏气,该怎么办,“干嘛?”
她还没想到办法,聂政伸手在她头上一扯,她慌忙双手护头,手掌一阵空虚,原来头上的发夹给聂政抢去了。
他抢发夹干嘛?
啵!
聂政大手往轮胎上一拍,唐宁的黄色小发夹插进了轮胎里面,奇怪的是,漏气声消失了,原来发夹刚好堵住了气孔。
可发夹是用极软的金属做的,聂政怎么能插进去,就算是硬金属,这插进去要多少力量才行。
唐宁立刻给了聂政一个标签,他不是冷血的男人,而是粗暴的男人!
嘭!
唐宁刚发了一阵呆,车子已经平稳的“四脚”着地,恢复正常了。
“太好了!”唐宁一对杏眼喜得弯成了月亮。
“唐宁!”
聂政的大手突然抓向她的胸脯,吓得唐宁双手护胸,一双杏眼充满了惊恐,“聂政,你。。。”
“不是这样!”
聂政摇摇头,一手抓着唐宁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右手腕上,“抓紧!”,他的语气如同军训的教官,唐宁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得紧紧抓着聂政那成抓的右手手腕,那感觉十分奇怪,这个男人明明是要袭自己的胸,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话抓着他的手,岂不是送上门给他占便宜。
“左手勾搭在我肩膀上!”
唐宁没有动作,聂政那冷酷的眼光扫在她俏脸上,“快!”,“知道!”,聂政冷酷时,话语总是令人无法拒绝,唐宁只得听话的把右手放到聂政肩膀上。
“向左走两步!”
唐宁照做了,“咦?”,在唐宁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她走了两步之后,自己的右手抓着聂政的手腕,左手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得半个身子倾斜,等于把他控制了。
唐宁一下明白了,原来聂政是在示范刚才那寸头非礼自己的动作,教自己怎么使用“防狼术”来破解。
聂政是个正义的男人!唐宁重新定义了。
“还没完!右脚顺势踢我肋骨下方,特别是女孩穿了高跟鞋,踢中了,躺三个月医院。”
“嗯!”
“踢!”
“不踢!”
唐宁不住的摇头,自己穿着裙子,这样踢他,岂不是要走光了。
聂政一把抓唐宁的右脚往上一抬,骂道:“你不试验一下,怎么用于实战!”
“不要!不要!不要!”
唐宁眼看自己的裙子已经滑过膝盖,再滑落一点,自己昨天新买的纯白**就要给他看个精光了,她情急之下,双手胡乱的在聂政脸上拍打。
聂政终究是放开了她的脚,却抓住她的右手,唐宁再次给了聂政一个标签:不懂女人心的男人。
“可怜的孩子!”
唐宁听到聂政这句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话,心中一阵悸动,眼前的聂政正抓着她的右手,十分怜惜的看着手上的伤势,轻轻的往上面吹了一口气,吹走那污泥。
“怎么那么不小心,受伤了谁怜惜你。”
唐宁用力的咬了自己嘴唇一下,疼,她确定这话真的出自聂政的口,她十分确定,聂政是个温柔的男人。
只见这个温柔的男人从口袋拿出一瓶消毒药水,柔声道:“会有一点痛,忍着。”
慢!为什么一个正常人,口袋会有一瓶消毒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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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唐宁老师
“嗯。。。嗯。。。”
唐宁还没来得及分析聂政到底是有先见之明还是有特殊嗜好,消毒药水已经洒落在伤口上,她咬着半个嘴唇,耸起鼻子,闭着一个眼睛,神情既是痛苦又要强忍。
“消毒药水的痛是要告诉你,好好爱惜自己身体,不能随意受伤,受伤了谁人怜惜你。”
聂政的语气温柔到了极点,唐宁手上的刺痛明显的告诉她,自己没有思觉失调,这话的确是来自这个冷酷男人之口。
聂政从口袋拿出棉签,小心翼翼的替唐宁清理了伤口上的污迹,涂上家居灵药“狮子油”,用纱布温柔而熟练的包扎好。
“洗澡的时候用保鲜膜套住,不要湿水,晚上睡觉把纱布解开,伤口要透气。。。。”
唐宁稍稍后退一步,眼睛充满了惊恐,这惊恐来源于聂政突如其来的温柔,还有。。。。。“聂政,你口袋为什么会有消毒药水,纱布,狮子油?”(这明显是变态人才有的习惯………唐宁的心声)
“小时候经常受伤,几乎每天都要用上,习惯了!”
“呵……原来是这样。”
唐宁眼神转为同情,原来这个冷酷的男人,有悲惨的童年,估计他的冷漠也是自我保护。
聂政的杀手养成是残酷的,弱肉强食就是现实,小时候每天都在打斗中度过,不要说小伤小痛,就是脱臼骨折都要自己处理,他经常自伤自怜,伤药自然是随身携带,刚才看到唐宁受伤,不自觉想到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是对唐宁说的还是对以前的自己。
杀手做事“快准狠”,他们的目的直接明了,所以极能适应环境,唐宁的神情,聂政知道自己带这些东西在身上,绝对会被人认为是变态,他知道自己要改变。
嘭!
聂政随手把那几样事物一抛,不偏不倚落入垃圾桶里面。
“唐宁!”
“哦!”
“刚才的自卫术是坏人攻击你的头发,肩膀,胸部时候使用的,要是你双手被控制了,用头撞击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吧?”
唐宁满脸通红,低着头,“不知道!”,心里却是低估着:“你说的膝盖头吧?头怎么能撞那地方!”
“是喉结!男人最脆弱的是喉结,要是你力量够,可以直接要他的性命!”
“喉。。。喉结?”唐宁瞪大眼睛,“不是。。。。没有。。。。是喉结。。。。”
“女孩不要尽想着踢男人裆部,男人都会提防那里!”聂政一句话说得唐宁直想在地找个洞钻进去,“还有,耳朵后面有穴道,击中了,一下就能将一个健壮的男人打晕,你记着这三个部位,自保不难!”
聂政说完,转身往公寓走去。
“聂政!等等!”
“怎么?”这次聂政没有径直离去。
“刚才我说的话你要记住,晴晴不能超过十点睡觉,不然早上没精神。”
“刚才我听到了!”聂政继续走着。
“你不知道!”唐宁向前跑了两步,“呵……”,聂政停步转身,那动作快点没有任何的征兆,唐宁差点跟他撞了个满怀,聂政伸手在她肩膀上一扶,力量恰到好处,令唐宁站得十分稳妥。
“你不知道,你宝贝女儿有多狡猾!”唐宁低着头话语飞快,她只想尽快说完,立刻转身跳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