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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入情入理,但那汉子用力撕着我的衣服,狠狠“呸”了一声:“你们这些城里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们必须今天就给我赔偿,马上!否则这店你就别想开了!”
我沉住气,问:“你想要多少钱?”
汉子伸出一个巴掌,恨声说:“五百万!我女儿一辈子都毁在这里了,这个数,少一分都不行!”
一听到这个数,周围的人立即炸了锅,议论纷纷,说他狮子大张口,这不纯粹是讹钱来了吗?
但我一点都不吃惊,我淡淡地扫了周围一眼,大多数人的表情很真实,包括赵哥,看来他们并没有跟这汉子串通好,但有两个服务生鬼鬼祟祟的,明显心里有鬼。
我眼睛一亮,因为他们正是在厕所里说我的那两个!
“混蛋,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们!”我暗暗骂了一句,又瞧着章小洁的爸爸:“章叔叔,我先说明一下,我也是乡下人,不是城里人!其次,我们全店的人,都很喜欢小洁,但是,五百万实在太多了,从人情和法律的角度都说不过去,这不可能!”
也许是我说的太果断,汉子顿时翻脸,猛力一推我:“呸!小B崽子!老子的女儿在你们店被人强奸了,下面还被插了一个酒瓶,她这么惨,还不值五百万?!你们他妈还是不是人!”
我被他推得后退了几步,才站定,他又过来推搡我,边推边骂;我一直冷冷地看着他,等他情绪最激动的时候,突然问:“章小洁在哪里住院?房间号是多少?你知不知道?”
汉子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一把打落了他的手,咬了咬牙道:“草,你听到消息后,光急着来讹钱,连看都没去看她吧?”
这汉子心虚的不行,立即恼羞成怒,朝我举起了拳头:“小子,我草你娘B,老子去不去看她,关你什么事!”
我一听他骂我,顿时勃然大怒,一把抄住他砸过来的拳头,猛地朝后一拧,立刻把他放倒了。
随即,我举起左手,毫不含糊地给了他两记嘴巴,恨声骂道:
“草你妈!你这畜生,这俩嘴巴,一个打的是你骂我,一个打的是你猪狗不如!你女儿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却光惦记着要钱,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肯,你他妈根本就不是人!”
说完,我把他猛地往外一甩,他立刻屁滚尿流地摔了出去;但他不服气,爬起来就要抄椅子,我早已冲了过去,一脚踢开他的手,然后拿起一个酒瓶,在桌子上磕碎了,再踢开他旁边的桌子,把酒瓶举到他胸前,怒问:“你他妈还想怎么着?”
汉子立刻愣住了,因为我这两个动作,会打架的人都很熟——酒瓶磕碎表示警告,乱动就扎死你,踢翻桌子则是怕他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反抗。
一般这两个动作一出,大多数人就不还手了,除非他真想玩命。这汉子外表流氓,其实是个怂货,他立即吓呆了,眼神死死盯着我。
这种纸老虎我见的多了,当下,我用鼻子哼了一声,重重摔了酒瓶,对保安说:“把这货扔出去,他再敢耍牛逼,直接揍瘫了!”
几个保安赶紧过来,架起那汉子就往外走,这时我又一挥手:“等等!”
他们又停下,我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大概有一千左右的样子,塞进汉子的口袋,然后拍着他的脸说:
“我知道你他妈肯定没钱了,这些钱拿去,给小洁买点营养品!你可是她亲爹,别在女儿有难的时候,表现的连人都不是!”
这次说完,我才叫保安真正把他扔了出去。
办完这件事,我转过身来,一屋子的领班、公主和服务生都在原地站着,他们早已看的目瞪口呆了!
这一刻,我真像一个霸道总裁;赵哥赶紧跑过来,一挥拳头说:“小凡,这事办的真漂亮!对这种猪狗不如的人,就不能客气!他妈的,女儿都那样了,第一反应还是来讹钱,这种人渣,出门撞死算了!”
“就是!这种人死了算了!”人群里发出一片应和声,几个公主跑过来,撒着娇发着嗲,给我又是揉胳膊又是捏腿,直夸我有男人味;服务生们看到这一幕,都快嫉妒死了,尤其那两个心怀鬼胎的小子,脸都变绿了!
我也暗暗出了一口气,这时,同事们眼里闪烁的尊重是真诚的,我在贝露丹迪苦干了这么久,今天,我终于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但我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这时透过人群,看到酒吧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女孩。
她戴着墨镜,穿一件小绿衫子,腰很细,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伸在桌子外面,正在远远的注视着我。
我吃惊极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孩会出现在贝露丹迪,至于原因嘛,因为她是程爽。
第七十六章 和程爽在卫生间
“她怎么来了?”我心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同事们还在周围欢呼雀跃,我对赵哥说:“赵哥,麻烦暂时解决了,咱们开工吧!”
赵哥赶紧点头说好,扬扬手,叫大家各归其位;人群散去,他却忽然扯住我,陪着笑,低声说:“小凡,别看你年纪小,办事真有一套,哥挺服气的!明天中午,你要是有空,哥请你到谢家花园搓一顿,怎么样?”
我知道,这家伙是担心我瞧出端倪,想弥补一下;我嘿嘿一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先把他打发走了,然后径自来到程爽桌前,微笑问道:“这位美女,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吗?”
程爽是现在店里唯一的顾客,而且她桌上只有一壶柠檬水;她摘下墨镜,掠了掠头发帘,动作那叫一个娴雅:“我要一瓶法国波尔多干红,不用太高档,窖藏八年以上的就好。”
我手指颤了一下,因为,一瓶窖藏八年的波尔多干红得五千多;她一个小姑娘,一开口就点这种酒,就算在海都,也是很少见的。
我犹豫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具体要干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绝壁是为我来的;我可不想她留在这儿,店里都是眼睛,万一她有一点暧昧的表示,传到幽姐那里,我就会多一样麻烦。
于是我俯下身,赔笑道:“美女,瞧你还没有成年吧,八年以上的波尔多干红很烈的,你喝不太好,要不,你考虑考虑换一下。”
其实这种干红我也没尝过,我只是在暗示她,别缠着我,赶紧走;程爽喜怒很少形于颜色,她用手指轻划着细巧的下巴,悠悠地说:“你错了,我比你还大一点,波尔多干红,一分钟内就给我端上来,快!”
她还挺霸气的,话说到这里,我没了办法,只好径自去酒柜拿了一瓶,端过去,开启瓶盖,给她倒在高脚杯里。
接下来,程爽恢复了冷淡寡言的常态,一个人举着杯,自斟自饮;她脸上很快就涂了一层红晕,映着酒吧里复古的蓝光,娇艳欲滴,目光迷离,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可我的目光,却时不时在她身上;酒吧里的客人渐渐多起来,有几个穿西装的中年胖子,故意坐在了程爽周围,不停用放肆的目光打量她。
程爽好像浑然不觉的样子,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她下身只穿一条碎花小裙子,裙摆特短,两条白嫩的腿一翘起来,大腿根竟然露出一角紫色薄纱。
一个衣冠禽兽的眼睛立马直了,我也不禁心头一跳——这家伙,该不会今天穿了时下最流行的紫纱丁字裤吧?
我真觉得匪夷所思,程爽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去年一整个学期,她都穿牛仔裤,长袖衫,每天就知道埋头学习,跟她官二代加学霸的身份挺配的;但自从几个月前,那次见面开始,她好像变了个人,打扮越来越时尚,甚至有点风骚,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很快,客人更多了,有个大款模样的眼镜男,可能把程爽当成了援交女,竟然上去跟她搭讪,但程爽放下高脚杯,朝他凛然望了一眼;那家伙顿时从她的气质里感觉到了什么,急忙走了。
我一直在她附近端酒倒酒,收拾桌子,从来没有离她太远过;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程爽是个好女孩,尽管上次跟我翻了脸,但我事后想来,她还是关心我的,否则她根本犯不着理我;她既然关心我,今天来贝露丹迪又是为了我,那我总要保她周全,不能让她出一点意外。
一个多小时后,程爽把那瓶红酒喝完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拎起旁边椅子上的普拉达包包,朝卫生间走去。
对于在酒吧里喝醉的女孩来说,卫生间是最危险的地方,常有客人在卫生间捡尸,哪怕贝露丹迪这种正规酒吧也不例外;我不敢大意,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假装不在意,跟着她走了过去。
巧的是,卫生间里竟然空无一人;程爽是真醉了,她的裙子很软,早已夹在了屁股缝里,但一直走到女厕门前才知道。
她缓慢地站住,伸出手,扯了扯裙摆;我看到这一幕,不禁暗地里觉得好笑,不管是学霸也好、学渣也好,官二代或草根也好,所有女人往屁股缝外面扯裙子裤子时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的恶趣味不算太强烈,暗暗取笑过后,就到水池边洗手,等她出来。
但一直过了有十分钟,女厕里才响起冲水的声音;我猜程爽不仅尿了尿,而且多半也吐了半天。
果然,门开了,程爽脸色苍白地走出来,她嘴角还沾着一点呕吐的痕迹,但神色清醒了许多。
她一看见我,就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是你在外面。”
我拧上水龙头,从墙上挂的纸盒里抽出一张卫生纸,边擦手边说:“程大小姐,说实话吧,来这里做什么?”
程爽却没理我,走到水池边,弯腰洗脸;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离我很近,大腿几乎挨着我的腿,赤裸的白皙胳膊,甚至蹭到了我的手。
她把脸洗干净,纤手在水池里甩了甩,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很果断地扭过头,对我说:“那好,我就告诉你,我来这儿就是找你——我想给你道个歉,那次在学校,我不应该那么说你。”
我顿时一怔,那次她和张扬一起骂我,我早就忘了,我不禁道:“你大暑假的从北京跑回海都,就为了这件小事儿?”
程爽苦涩地笑笑:“那是小事吗?我一直是个乖乖女,从前可从来没有那么凶的骂过人。”
我也苦笑了一下,她那天的侮辱,对现在的我来说,真的连粒芝麻都不算。
我正正颜色:“好了,程爽,那天我说的话也很不客气,这事就算翻篇了,以后咱们还是好同学。”
哪知道,程爽似乎不胜其悲,她凄凉地说:“这么简单就翻篇了,你不是有仇必报吗?难道一点都不记恨我?”
我顿时察觉,她话里有话;我心里一直拿她当朋友看的,不想跟她都耍心眼,于是直接问道:“程爽,我绝没有记恨你,相反,你听上去还有别的意思,到底有什么事情,直说好吗?”
程爽又笑起来,因为刚呕吐过,她剧烈咳嗽了一阵,绿衫子裹着两枚小兔子上下颤动;我想给她拍拍后背,但她却制止了,咳嗽停下后,她歪着脑袋笑问:“俞凡,你是不是以为,我也在暗恋你?”
我脸上微微一红,心想,你在学校对我无理取闹,又专程找到贝露丹迪来,难道不是吗?
程爽瞧出了我的心思,不屑地撇撇嘴:“你还真是不要脸,觉得自己长得凑合点,天底下的女孩,就都会争先恐后地追你吗?”
第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