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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连衣裙本就是低胸款,敷药时又探着身子,这样一来,胸前雪白丰满的肉团自然而然就露出一半,我不经意瞥见了,小腹顿时着了一团火,赶紧把目光挪走。
足足有三分钟,幽姐才把药敷好,她爱怜地玩弄着我的手问:“傻小子,舒服一点没有?”
我连忙点点头,幽姐满眼笑意,柔柔地说:“小凡,你这么勇敢,我真喜欢。看不出你平常那么老实,关键时刻还挺靠得住!”
她这么亲切,我不禁笑道:“幽姐从前以为我靠不住吗?那你就错了,我可不是那种读书读傻了的人,情义对我来说最宝贵,姐你对我那么好,为了你,我随时可以豁出去。”
幽姐听了,不禁一笑,脸上那缕忧伤的气质闪动着,她看着我的眼睛:
“小凡,你这话真让姐高兴。不过你太傻了,这世上钱才是第一,人不为己就会天诛地灭,你抱着这种价值观,将来一定会吃大亏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幽姐,你可以说我傻,但我绝不认为,这世上钱是最重要的。”
她眼里立刻亮起了光,好像大人在嘲笑小孩。
我看见了,微微一笑,又说:“幽姐你不用装坏人,你借给我九千块钱,却不像别的老板那样,让我打欠条或者拿身份证和学生证作抵押,这就证明,你心里跟我是一样的,对不对?”
幽姐不禁一怔,笑道:“好小子,居然拿姐姐我举例子。。。。。好!很聪明,我喜欢!”
又陪她说笑几句,我不禁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幽姐,徐翔今晚分明就是来故意找茬的,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为什么只带一个人呢?这不是明摆着来挨揍吗?”
一提到徐翔,幽姐姣好的脸上立刻现出厌恶之色:
“这不奇怪,徐翔就是个趾高气扬的草包,尤其喝了酒更容易犯浑,他总觉得仗着家庭背景,在金霞区没几个人敢惹他,其实他算的了什么!”
“那他真是欠揍!”我想起他的嚣张样,咬牙切齿。
幽姐轻轻一笑:“不过,他心胸特别狭隘,挨了打肯定要报复,我不怕他,但我担心他会对你下黑手。小凡,最近你不要来上班了,工资照开,你在学校好好念几天书,好不好?”
我摆了摆手说:“谢谢幽姐关心,但是不用了,我不怕那种怂货。而且,我每天从学校坐公交车直达这里,他没机会下手的。”
幽姐又劝了我几句,我始终不答应,男人做事有始有终,怎么能因为一点威胁就害怕得缩起头呢?
幽姐见劝不动我,眼神深深的,也不知在想什么,就那样呆了一会儿,她忽然嗔了一句:
“傻小子还真倔!好吧,那以后姐姐接送你,等风头过了,你再坐公交车上下班。”
我想拒绝,但幽姐一挥手: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她站起来,由于坐的时间长了,连衣裙紧贴在浑圆的屁股上,屁股优雅地扭动,她拿了风衣、围巾和手提包,对我道:
“你是我的员工,要听我的,你受伤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现在跟我走,我先回家拿一件东西,然后开车送你回学校。”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所以我干脆答应。
幽姐的车是一辆深红色的限量版猎豹,特别拉风。她载着我到了她家,海都东南角一座别墅小区,叫做风尚花园。
把车停在院子里,幽姐叫我下车,一起进了别墅,她让我在客厅等着,自己上楼进了卧室,好一会儿后,她拿着一个棕色男士手提包下来了,对我一招手:“小凡,咱们走。”
我才要答应,门却突然开了,四个人影闪身进来。为首的正是徐翔,他脸上贴着好几块创可贴,带着三个穿黑皮衣的打手,那三人手里都拎着一把磨砂狗腿刀。
我和幽姐不禁一愣,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徐翔凶恶地指着我嚷:“先把他放平了!”手下们一拥而上,用刀背对着我的脑袋一通乱砸,我很快头破血流的倒下了。
幽姐大喊一声,蹬蹬地跑了过来,硬推开一个打手,扑在我身上,喊道:“别打了!徐翔,你别欺负小孩子,要打就打我!”
徐翔大步走过来,抓住幽姐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在她雪白的脸上印了五个红指印,骂道:“臭表子!想护着这小畜生,怎么,他是不是草过你,草得你爽不爽?嗯!”
又打了幽姐两个嘴巴,他把她甩到地板上,狠狠一脚揣在我肚子上::“小畜生,你敢打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他发了狠打我,踹我的心窝,把我的骨头好像都有踹断了。
这时幽姐又站了起来,猛地扑过来拦住他,叫道:“徐翔,你欺负小孩算什么英雄!他是我的部下,你有本事冲我来!”
徐翔住了手,一把抓住幽姐丰满的胸部,用力拧着:
“白幽儿,你别着急,老子今天就是冲你来的!你老公在国外抢了我叔叔的生意,还叫人打伤了他,老子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你说,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吧!”
幽姐的嘴角渗出了血,十分痛苦:“那是向思渠的事,我跟他已经两年多没联系了,没关系了!”
“呸!”徐翔把一滩唾沫吐到幽姐脸上:“表子,倒会狡辩!今天老子要和几个兄弟草了你,录个视频给姓向的发过去,看他会不会气死!”
听了这句威胁,幽姐全身像过电一样哆嗦了一下,她是真的害怕了。
我本来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听到这句话,意识不知怎地恢复过来,疯了似的喊:“徐翔,你敢这样干!你就不怕我们报警吗!”
徐翔瞪了我一眼,狞笑说:“小子你别急,等轮了她,我再把你废掉!你们老板脏的很,就算我找条狗草了她,她也不敢报警!”
说完,他双手抓住她连衣裙的胸襟,用力撕烂,扔到地板上。幽姐雪白的身子上只穿着一套蕾丝胸罩和内裤,再有就是黑丝袜。
一见幽姐那么完美的身材,徐翔的眼马上红透了。他咽了口唾沫,一脚踹在幽姐膝盖弯里,幽姐跪在地板上,屁股撅了起来,他又撕下她的内裤,然后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淫笑道:“白表子,瞧老子今天怎么干你!”
第三章 以后你就是我弟弟
我疼得不断哆嗦,脑袋里的血一直往外流,视线也变得模糊。
幽姐害怕得拼命挣扎、尖叫,却被徐翔死死按住,他舔着嘴唇殴打她,叫她老实点准备挨草,围着我的三个打手都大声淫笑着看戏。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看到了幽姐眼神,她是那么哀伤和绝望!
我顿时心里像过了电,猛地爆发了生死之际的潜能,我扬拳狠狠打在右侧打手的裤裆里,他惨叫一声,浑身颤抖,捂着裤裆弯下了腰。
我一把抢过他的狗腿刀,趁另外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对着他们的小腿各砍了一刀。
狗腿刀非常锋利,我感到刀锋结结实实砍在了骨头上,“噗”“噗”两声,鲜血从像泉水一样往外喷,他们疼得抽搐起来,也瘫倒了。
看到这突然发生的血腥一幕,徐翔吓呆了。我望着他狞恶的脸,爆炸似的大叫一声,硬站起来举刀朝他扑去。
徐翔吓得扭头就跑,但被褪到膝盖的裤子绊倒了。
我扑到他身上,举起刀就要砍他的脑袋,忽然听幽姐疯狂喊道:“小凡,快住手!”
我不禁一愣,幽姐顾不上穿衣服,扑过来抱住我的肩膀:“傻小子,你真杀了他,一辈子就毁了!”
一瞬间,我的理智恢复了些,杀心顿时消失,但我不解气,用刀背狠狠砸徐翔的脑袋,幽姐先红着脸拾起撕烂的连衣裙围在腰上,挡住了重点部位,然后拦住我:“别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我也没多少力气了,就停了手,幽姐紧紧搂着我,黑着脸骂徐翔:
“姓徐的,今天我饶你一命,你如果不想你这两个部下流血流死,就赶紧架着他们俩滚蛋!不过这一页没有揭过去,今天这事,以后我一定找你算账!”
徐翔狼狈的抬头一看,那两个打手流血流的脸都白了,他也害怕,丢下一句:“姓白的,你等着!”
他匆忙爬起,穿好裤子,先拎起裤裆受伤的那个人,一记嘴巴把他打醒,和他一人扶一个,四个人离开了幽姐家。
门外传来汽车发动的急促声音,他们是真走了。我看着幽姐,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雪白的病房里,外面天光也亮了,一圈厚厚的纱布裹我脑袋上。
幽姐正坐在床头,她换了件黑色长风衣,漂亮的脸蛋上贴着好几块创可贴,睫毛一颤一颤的,正在和睡神做着斗争。
见我醒了,她顿时来了精神,抱住我的脑袋,欢呼一声:“小凡,你可算醒了,担心死姐姐了!”
我微微一笑,稍稍动了动,疼痛立即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后脑更是疼得像要裂开似的。
幽姐用力摸着我的脸,柔润的嘴唇靠近我,感激地说:
“小凡,医生说,你昨晚创造了个体力上的奇迹。幽姐太感谢你了,今后你就是我亲弟弟,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告诉姐姐,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姐姐也给你摘下来。”
我见她笑了,心里不禁一阵暖:“幽姐,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没事,你没事就什么都好。”
幽姐身子一颤,眼睛慢慢瞪大,放在我脸上的手也僵住了。
我知道她误会了,不禁尴尬地说:“幽姐,我没别的意思。。。。”
话还未完,幽姐忽然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她竟然调皮地笑了一下,伸过嘴唇在我脑门“啵”了一下:
“傻弟弟,姐知道你没那个意思,但你就不能别解释,给姐留一个浪漫的幻想空间?”
说这话时,她竟然有点像个小女孩了。但我没有谈过恋爱,在女人心这方面是个地地道道的蠢蛋,傻傻地说:“不不,我是怕幽姐你生气。。。。”
幽姐细长的手指轻划着我脸的轮廓:“傻弟弟,幽姐怎么会生气,你这么年轻,又这么帅,给姐幻想一下,是姐占便宜了。。。。”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我确实长得不错,五官甚至跟幽姐有几分相像,但我太土了,刚来海都时还穿着我妈缝的土布鞋,站在这个时尚繁华的都市,活脱脱的一个小民工。
我不敢把幽姐的话当真,愣了一下,突然想到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连忙说:“幽姐,电话给我,我得给辅导员打个电话,再过一个月,就要进入考试周了。。。”
幽姐体贴地说:“放心好了,我已经替你请好了。”
“嗯?”
“你们学校学生处的李主任跟我很熟。昨晚送你到医院后,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你是我表弟,出了点交通意外,要请几个星期的假,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李主任?”我脑中浮现一个很猥琐的老男人,又矮又胖,戴个大眼镜,据说他特别好色,已经潜规则了好几个女孩,学生中没人不恶心他。
但这时候当然容不得我任性,考试先放在一边,如果学校知道我昨晚动刀跟人打架,铁定会开除我,那样我就真完了。
想到这一点,我更感激幽姐了,跟她又聊了一会儿,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一看,脸色立即沉下来,走出了屋门。
幽姐走后,我观察了一下病房,是个陈设高档的单人间,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