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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眼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彩,暗想:“爽,实在是太爽了!真没想到欺负别人原来这么痛快!难怪那些有钱人都那么可恶,释放心里的恶意原来比干什么都爽!”
我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眼前倏地闪过以前的一幕一幕,我躺在小树林里被打也罢,舔胡青青的海参也罢,周文龙强暴刘华也罢,宋白下令将跪下的我扔出去也罢,他们欺负我和刘华时,心里一定也带着这种“恶毒的快感”吧?
原来,他们从骨子里,就对我、对刘华、对所有人都有恶意!这种恶意,倒也不是富人专门针对穷人才有的,而是人与人之间固有的;说到底,人与人之间虽然有同情,有爱,有各种善良的情感,但那些都是表层,人与人关系的根底,终究还是这些恶毒的情感,我们心里都巴不得别人倒霉,别人越惨我们就越快意!
想到这儿,我不禁又回忆起,我用蜡烛游戏玩方倩时的场景,那时的我,和昨晚的胡瞻秀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我只是有个比较正当的理由罢了,可实际上,我玩方倩时心里不是一样充满这恶毒的感觉吗?
嘿,都说我老实善良,可我骨子里跟其他人一样,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此刻我一点也不觉得羞耻,我甚至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彻底的好人呢?人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都自私到了骨头里!
难道不是吗?先别说周文龙、胡青青这些恶人,就算是宋念玉,也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甚至幽姐,口口声声说爱我至深,可最后还不是为了她自己弃我而去?
也许,一个人爱别人,不可能超过爱自己的程度,自私就是这世上最大的真理,人不为己一定天诛地灭!
念及于此,我长叹一声,竟然有种突然长大的感觉!
“嘿嘿!”我毒毒地笑了两声,看看在床上哀嚎打滚的谢楠;那个男生挺会卡点,录像是从谢楠主动趴在床上那一秒开始的,所以视频第一幕就是,我一脸淫笑的拍谢楠屁股,而她,则歪着脸,闭着眼,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这视频如果一流传出去,再配个刺激性的标题,比如“荣誉市民骗奸无辜女大学生”之类的,乖乖,那我在海都还不得真的大火一把!
“卧槽尼玛的!”我删了视频,走上床去,重重踢了谢楠屁股一脚,到底是臀模的屁股,弹性真他妈好,我的脚面真舒服啊!
谢楠吃痛,本能地撅了起来,我恶毒的笑笑,举起摄像机先给她从上往下录了个全身像,然后举起喷雾剂,照着她的菊花一按按钮,辣椒水“滋”的喷出,谢楠顿时悲剧了!
据说菊花里一旦滴进醋或辣椒水,不仅会剧痛,而且会刺激直肠粘膜,引起局部充血,严重的甚至会导致痔疮和肛裂!
此刻,谢楠就像疯了一样,用手捂着菊花打滚;她越是难受,我心里就越痛快,踢了她的手一脚,然后拿摄像机把她屁股一抽一抽的场面给录了下来。
我仔细看了看,画面十分清晰,这个平常在大学里一派高冷的伪女神,就像得了痔疮的母狗一样满床乱滚,实在是太刺激了!
又是一阵大笑,我取出了SD卡,把摄像机扔在床上,然后毒毒地笑道:“谢师姐,今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把柄反而落在我手里了!我那张帖子你就看着办好了,反正我是男人,又是个农村屌丝,就算身败名裂,我和我爸妈都不会怎么样;但如果你爸妈看见你这个大美女,捂着屁股打滚的视频,你们下半辈子要怎么过,可就难说了!哈哈哈哈!”
我毫无人性地笑了一阵,头竟然晕晕的,然后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录音播放键,我们进门时的交谈顿时传了出来;我的心更加恶毒:
“还有,这段话也被我录了下来!如果你想害我,嘿嘿,咱们就互相整好了!看看最后谁先死!”
谢楠听到录音,顿时急得连眼睛和菊花的剧痛都不顾了,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大声哀求:“俞凡,师弟!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
声音已经撕心裂肺了~~
“滚!”我抽出脚,再次蹂躏了她一番,忽然眯起眼睛问道:“谢楠,我问你!那帖子你怎么弄到手的?老老实实告诉我!否则我立刻把这些都传到贴吧上去!”
“是。。。。。”谢楠已经哭得鼻涕眼泪一团糟了,那模样实在难看至极:“是董紫给我的。。。。”
“董紫!”我眼睛顿时瞪圆了;卧槽啊!难怪那个混蛋一直没消息,我就说嘛,她内心那么阴暗,怎么可能不记恨我?真没想到,她竟然和谢楠搭上了关系!
“你们是怎么串通在一起的?!”我竖着眉毛问。
“是我。。。”谢楠趴在床上,屁股仍然抽搐着,哀声道:“我想勾引你,又怕你不同意,所以想做两手准备;我打听到你跟董紫有矛盾,就去找她,问她有没有你的把柄,有就卖给我,她就从李主任那里弄到了这篇帖子,两千块卖给了我。。。。。”
“我草!”我狠狠跺了一脚,差点跺在她那已经泛红的丰臀上,怎么都难以相信,李猪头竟然保存着这篇帖子!
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跑不了了
李猪头为什么要保存那篇帖子?
我眼睛转动着,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我又踢了谢楠一脚:“你和董紫做交易的时候,她有没有说起别的?李猪头保存这篇帖子,是不是为了照片上那个女人?”
谢楠呻吟着,说她没有问起这些,她的目的就在于弄到我的把柄,那些不相关的内幕,就算好奇她也没问。
这很合逻辑,如果我是她我也不会问的;我冷冷地哼了一声,看了那位摄影师一眼,他躺在地上,身子痉挛像只将死的瘦虫子。
“呸!”我狠狠地瞪着谢楠:“记住,接下来该怎么办你好自为之!这个视频在我手里,你敢找不要脸,我就叫你彻底玩儿完!”
说完,我下了床,把手机和SD卡塞进口袋,一阵风似的走了。
沿着略显昏暗的楼梯下到一楼,前面霎时变得白亮刺目起来;我仍然头晕脑胀的,刚才做的那一番事情,无论怎么说,都够畜生的,现在那汹涌的恶意退了潮,我心里还真是难受。
“哎,看来想当个坏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我摸着晕眩的脑袋,但咬着牙打定主意,对今天做的事绝不后悔,以后谁再敢算计我,我一律用这种手段报复他!草!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一楼南墙根底下一大溜桌子,都坐满了人,正围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嚷小喝,又粗俗又热闹。
凯撒酒店外表是挺庄严的西方风格,门外还有一座真人大小的凯撒铜像,但里面却跟中国的街边小馆子一样,这也是社会和人生的一种缩影吧?理想远在天上,而我们只能在污秽残酷的大地上生活,一辈子都是如此。
这样想着,我径自往外走,但还没到门口,我脚边忽然响起“哒哒哒,叮叮叮”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朝我滚过来。
我心里一动,好奇怪,怎么这声音带着点银制品的感觉?
低头看去,原来是一枚很大的硬币,正在镜面般的大理石地板上滚动,不偏不倚,径自撞在我腿上,然后停下,翻倒在地。
看清了它,我心里不由得一颤,这不是一枚传说中的袁大头吗?酒店里怎么有人玩这个,还恰好撞上了我?
事情不会这么巧的,我捡起袁大头,是民国三年的,最少也值五六千;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警觉,四下望望。
果然,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漂亮小伙子也朝我走来;他二十出头年纪,身材非常匀称,被中山装一衬托,真是帅呆了,英俊的脸上,五官立体清晰,眼睛如小鹰般闪着亮光。
“你好啊,同学!”小伙子走到我面前,嘴角绽笑:“这钱是我的。”
“嗯。”我把钱还给了他,心里越发奇怪,觉得他把钱弄到我这里肯定是故意的。
“同学,”他袖子里又倒出两枚袁大头,连上那个,在手掌里一起转动把玩着,“我领导就在这里,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肯不肯赏光?”
“领导?是谁?”我皱了皱眉。
他的手白皙修长,似乎特别灵活,三枚袁大头很快在手心里摆成了一个标准的品字形。
我心里一动,这家伙绝非常人,他的领导会是谁?
正犹豫着,小伙子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顺着他的手臂看去,东南侧窗户底下有张桌子,桌后坐着一个很好看的短头发女人,正大口大口吃着牛肉火锅。
一见这女人,我不禁哆嗦了一下,那不正是罗小茶吗?
“。。。。”我一脸懵逼,她穿着一件黑色警服大衣,毛茸茸的黑领子往外翻着,白皙的鹅蛋脸被火锅热气和领子衬托着,美的像一幅画。
她找我肯定有事情,我心里咯噔一声,生怕宋念玉在杀周文龙的事情被她发现了;这家伙曾经把宋家父女俩都整的七荤八素,她如果知道宋念玉在雇凶杀人,我擦,那后果得是什么样?
咳嗽一声,我故作大方地走了过去,小伙子跟在我左边。
“罗警官,好久不见!”我径直坐在了她对面,嘴角浮起一丝笑:“大驾又来找我,肯定有事情吧?”
那小伙子坐在了她左边,三枚袁大头已经悄然无声收回袖子里去了,他腰挺得笔直笔直,看上去很是尊敬自己这位满嘴流油吃相极其不雅的女领导。
“嗯哼,”罗小茶夹起一大块肥牛肉,丢进了嘴里,“当然有事了,听说你刚发了一笔财,现在姐姐穷了,想找你借点钱过年。”
我不禁哑然,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心里有话绝不直说。
我默默打定了主意,有关宋家的事情,决不能主动提起一个字,但对她要仔细察言观色,只要她稍稍露出一丁点跟宋念玉有关系的痕迹,我就立刻通知她,把做掉周文龙的计划彻底取消。
“周文龙那混蛋,”我心里忐忑极了,“他该不会走投无路报警了吧?”
这倒很有可能,幽姐说过,周文龙惜命极了,到了最危急的时候,转而报警寻求保护,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甚至,为了避免风头过去后,宋家再对付他,周文龙还有可能坦白自己某项罪行,把自己扔进监狱,好求得性命平安无虞。
“你开玩笑呢吧?”我摊了摊手:“你可是经侦处的高级探员,每花一笔应该都可以报销吧?你还穷,当我是傻子吧!”
“谁骗你!”罗小茶瞪我一眼:“小夏木知道,我们俩从北京还海都的一切费用,还不如你刚才在上面开间房贵呢?小夏木,对不对啊?”
“对对!领导所言极是。”夏木朝我笑笑,“再找个那么漂亮的女大学生,花的钱够我们俩吃一个月狗粮了。”
“什。。。什么!”我的心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们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大门被突然推开了,一队医生护士,推着两辆担架车急匆匆跑进来,“当当”地直往楼上跑去。
“喏,”罗小茶朝我扬扬靓丽的细眉毛,“小子,这些医生就是为那个大学生来的吧?你。。。。刚才到底怎么玩人家了?”
第二百章 宋白想干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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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罗小茶的话,我心里骤然一紧,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在弥漫的白汽里,讽刺地盯着我。
“可恶。。。。”我暗中咬牙,我来凯撒酒店见谢楠,跟任何人都没说,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