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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火辣辣的,朝程爽惭愧地笑笑:“对不起啊,在教室里那样说,真是挺不好的。。。。不过,我真的很想跟你单独谈谈。。。。。”
“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程爽眼圈红红的,嘴上拒绝,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的皮肤特别好,柔嫩淡雅,上面有层小绒毛,此时被秋阳斜照,几乎有种透明的感觉;而且,她短发,衣服简单利索,更透出北方女孩那种单纯、大方的气质;站在她面前,我忽然觉得,自己好龌龊,好猥琐。
我不禁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因为我要说的两件事,确实都非常龌龊和猥琐。
“那天晚上,”我犹豫着,仿佛屌丝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玷污了心仪的女神一般,说:“陪我的,是不是你。。。。。。”
程爽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大颗大颗的泪珠涌出眼角,鹅蛋脸红的犹如要滴下血来。
这无疑就是承认了,程爽的性格就是这样简单,要么不说话,要说就不会作假;我的心狂跳着,好像小兔子一般,急急地道:“那我没有伤害你吧?我这几天一直很担心。。。。”
“没有,你这混蛋!”程爽使劲抹抹泪花,横眉怒目地道:“那晚是我瞧你可怜,一时糊涂,可你没有得逞,因为你很快就软的像一滩泥了,什么都做不了,明白了吗?”
我霎时回忆起模糊的一幕,她最后仿佛张开了腿,而我却完全没了力气,最后只能像虫子似的在她身上蹭。。。。。
哎,既然是这样就好了,我总算没有玷污她的清白,否则我心上就会增加一道沉重的枷锁。
我长出了一口气,这世上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像宋念玉那种刁蛮心大的女孩也就罢了,如程爽这种骨子里很传统的人,我碰一下都会觉得内心有愧,所以宁可敬而远之。
但是,我忽然想到,第二天醒来后,床单撤掉了,我的内裤也换了,这是为什么?如果没有秽物,她又是在收拾什么?
这样想着,我不禁疑虑重重;弄了宋念玉以后我知道,处女刚被破的时候,除了血,还会有一些其他液体;宋念玉胸臀圆润丰满,属于雌激素旺盛的那种人,所以血和液体都很多,程爽远不如她,不过如果是初次,应该也不会太少,这么看。。。。难道她现在在骗我?
我仔细看了看她,又觉得,她的神色不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敢深问,只能稀里糊涂了。
我们相对站了很久,秋风卷着凉亭上的紫藤枯叶,发出摩擦的声音,我们也都没有察觉。程爽忽然扬起脸:“这件事,你对谁都不许说!”
当然当然,我唯唯诺诺着,然后看着她,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快说!”程爽仍然红着脸,仿佛我占了她的便宜,在她心里留下了烙印,嗔道:“你不是很男人吗?别这么扭扭捏捏的!”
“。。。。那好吧”我摸摸脑袋,这样扭扭捏捏的确不是我的风格,我把心一横:“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想求你帮个忙。”
程爽浑身一颤,眼睛紧紧盯着我:“你知道我什么身份?”
“你是程书记的侄女,但你家的背景我并不清楚。”我很诚恳地告诉了她,然后,把跟宋念玉的约定也告诉了她。
“我才不要帮宋念玉!”程爽的眼神狠狠的,简直叫我发毛:“你为什么帮她?你不是救过她的命吗?还欠她什么?”
我挠了挠脑袋,跟宋念玉上床那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她,她帮我杀周文龙,当然更不能了。
我迟疑了一下,道:“我救她的命,那是我做人的底线,不要求她的回报,但你不知道,她给过我一大笔钱,帮我和我姐解了燃眉之急,对那件事,她曾经说过,就当是对我救她命的报答,不过我一直没有心安理得,我很感激她的,想借这个机会报答她!”
“你倒真是好人哪!”程爽讽刺我道:“你难道忘了她曾利用你的好心,把你弄进公安局,差点成了强奸犯?!”
我不禁一怔:“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海都的事情,只要我想,就没有不知道的!”程爽脸上又闪过一丝异样,使劲一跺脚,胸前的大团在白毛衣后面颤动:“别岔开话,说,你就一点都不恨她了?”
我确实已经不恨宋念玉了,便很老实的摇摇脑袋。
“你就是个色鬼加混蛋!”程爽发火了,用肩膀重重撞了我一下,往外跑去,忽地回过头来,狠狠地喊:“你就跟杨过一样,男人得罪了你往死里整,漂亮女人砍掉你一条胳膊,你却大度的了不得!精虫上脑,虚伪无耻!”
被她一顿骂,我不禁蒙了,举起手,才要说话;她眼圈又红了,怒道:“滚!别理我!你还欠宋念玉的,但我可不欠你的!我是绝对不会帮她的!你有多远滚多远!别做白日梦了!”
说完,她飞奔而去,手还捂着嘴,似乎在哭。
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禁一捶脑袋,程爽这么憎恨宋念玉,难道是她在吃宋念玉的醋?为了我?
这很有可能,因为宋念玉敢爱敢恨,而她始终很腼腆;现在幽姐走了,宋念玉抓住机会,主动献身,甚至不惜把宋白气成那样,她实际上已经如愿以偿做了我的女人,我还会跟她上床的,也会用很多时间陪她;而程爽呢,不论幽姐走不走,她都没有机会;我记得,程爽很久前提到宋念玉,就恨得不得了,也许她早就看出宋念玉暗中爱我,这种恨,就是嫉妒在作怪吧!
我心情沉重地往外走,暗暗下定决心,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今天非得叫程爽同意不可。
花园外不远,有一群戴红帽的志愿者正在挂条幅,安音响;我走过去时,他们在一棵梧桐树上靠了一块大宣传牌,一个矮个女孩端着捐款箱拦住我:“同学,请等等!捐下款吧!”
“什么事?”我朝宣传牌看去,顿时吃了一惊,因为这赫然是在为董紫的妈妈募捐。
我浏览了一遍,原来董紫的妈妈是个环卫工人,上个月扫大街时闯红灯,被一辆车撞成重伤;这种情况,当然她负主要责任,单位和肇事车辆都不管,但她家很穷,根本负担不起医药费,现在山穷水尽了,又要做大手术,董紫已经陷入了绝望。
我迟疑着,捐款箱在我面前晃动,那个女孩眼睛好纯净,徐徐道:“同学,捐一点吧!”
“呃。。。。。”我更迟疑了,正在这时,一道瘦瘦的身影,失魂落魄般从左侧走来,正是董紫。
第一百八十一章 用膜换来的捐款
181、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董紫了,或者说,我至少有很长时间没注意过她。
现在,她估计刚从医院伺候她妈妈回来,特别疲惫,穿衣服也很邋遢,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黑眼圈,眼珠像死鱼一样呆呆的,而且透着我最熟悉的一种表情——绝望,因为穷和家里有事而产生的绝望。
这种绝望,瞬间就刺激到了我,也许,我丢了学费时的眼神,跟她现在很相似吧?
想到这儿,我张大了嘴,呆呆望着她,她像木头人一样走到志愿者们附近,才看见我;她顿时瞪大了眼:“俞凡!”
瞧她这表情,估计也有很久没注意到我了;我没有应声,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那一瞬间的刺激过后,我眼前浮现出她欺负我时的样子,那时她多么咄咄逼人啊,眼神那么凶狠,一口一个“穷逼”的骂我,可现在居然这么狼狈,一副被穷压垮的样子;有那么一刻,我真想大声嘲笑她:傻比女人!这是报应!你活该!
不过,我没有那么干,她和她妈妈都给我道过歉了,尽管多半不是真心的,但哪怕她们的确不是真心的,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因为,我不是那种人;尽管我不是什么圣人,但农民的善良,还是种在我骨髓里,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对一个落难的人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我收敛了表情,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嗯。”
董紫的嘴唇哆嗦着,一点点蹭了过来,她看看左右,欲言又止,眼睛里渐渐涌起了恐惧。
我朝旁边一努嘴:“有话说是吧,去那边。”
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董紫再也忍不住,“哇”的哭了出来,扑通跪在地上,乞求道:
“俞凡,我听说,你现在出名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到电视台呼吁一下,为我妈捐点钱。。。。”
“原来为的是这个。。。。”我低低的说。
“嗯。。。。”董紫眼泪流了一脸,这时,她的确可怜极了,声音异常凄惨:
“我昨天去电视台求人了,但负责人说,他们每天都会接到许多类似的要求,要排队得排到后年去。。。。可我妈的手术就在四天后,要十几万块钱。。。。我真没办法了,学校捐款也是杯水车薪!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吧!”
她大哭起来,两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摇晃不止。
现在其实是上课时间,她哭也没几个人看得见;我咬着嘴唇,斜眼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我心里对她那残余的恨突然放开了,算了,就再帮她一次吧,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是同学,患难时刻帮一把,不是做人的本分么?
我把腿一缩,道:“算了,还剩四天,去电视台也来不及,我知道有个慈善基金比较靠谱,今天下午我帮你联系,去试试申请吧!”
董紫激动的脸几乎瘫了,猛地给我磕头,泣不成声地道谢;我很受不了这种场面,推辞了一下,转身要走,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好伟大啊!你现在那么有钱,十几万而已,如果直接掏给她,不就更能显出你是个好人了吗?”
正是程爽!我猛地扭过头,几米外,程爽正肩膀斜靠在一棵梧桐树上,撇着小嘴,丹凤眼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
董紫被吓了一跳,特狼狈地站起来,眼神带着恐惧,瑟瑟索索地看着她。
程爽径自走过来,她是那么冷傲,眼角都不瞟董紫一下,一拉我的胳膊道:“白痴加混蛋,跟我来!”
她拖着我的手要走,董紫却急了,在后面拉住我:“俞凡,今天你一定要带我去!”
“你别在这儿骗他了!”程爽瞪了她一眼,那眼神真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是怎么受伤的?你们是自作自受!滚!”
董紫仿佛被捅了一刀,脸瞬间变紫了;我一愣,程爽却使劲拉着我,快步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走出老远,我急忙问:“董紫。。。。她妈不是被车撞的吗?”
“是,不过是她自己找撞的!”程爽停住脚,冷然道:“她妈妈原本在环卫队就是临时工,捡到钱包不还,被单位开除了,没了生计只好去碰瓷,结果失了手,交警判定她负全责,事情就成了这样!”
“啊!”我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竟然有这种事!董紫在赤裸裸的骗捐吗?
“你真是个烂好人啊!”程爽眼里闪烁着冰冷的嘲讽:“见董紫可怜,你就想帮她了?你知道这一年她在背后怎么说你吗?你上次饶过了她,她不仅一点不承你的情,还在背后骂你是个好欺负的窝囊废!傻比!——这你都知道吗?!”
“唔。。。。”我顿时噎住了,怒火渐起,董紫这个混蛋,我当时帮她保住了学籍,她真的这么说我?!
尽管我见识过人性恶的一面了,但我还是难以相信,我刚刚帮了董紫,难道她就在背后毁谤我?她真的有这么贱?她的心真的有这么毒?我觉得无法置信!
我怀疑地道:“�